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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北上千叶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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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安候疯狂的想讲这些年来的愤怒报复在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恩怨的女子身上。
谁叫她是太子的心上人!
月圆一只不敢相信,李安对她会不管不顾,她心底一只希望,李安能阻止北安候,她觉得李安会就自己出去。只是她的希望,一次次被现实摧毁。
“胥小姐,你还真是嘴硬。可笑,可笑极了!你还不相信,李安不管你了!说!你们胥家,和朝廷有什么阴谋?”北安候极力想从这里得到一点讯息,然后他就可以再抓住太子的一个把柄。只是这个女子不知好歹,丝毫不松口。
“你这个疯子,你根本不是北安候!李安呢,你把他们父子怎么了!”眼前的疯子说的话,月圆一个字都没有相信。
“好啊,嘴硬!叫你嘴硬!”北安候叫来了那两个巫师,然后自己转身离去。
那两个巫师不知使得什么巫术,月圆只觉得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冷汗涔涔,她想叫出声来减缓自己的痛楚,张开嘴却发现已经出不了声。只剩下浑身的疼,静静的围绕在这阴森恐怖的地牢里,看不到一点亮。
只是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白子俶这边带着胥家两兄弟,快马赶往北安候府时,北安候已经召集军马,等着这个年轻的,在他看来不怀好意的甘州王了。
白子俶没有兵马,但是此时的他,也绝非是北安候想的那样弱不禁风的小小少年。这半年多的修习,没有白费。
“甘州王来了,快,请坐。”北安候见他只带了两个人,心下怪异,却也放松了些,脸上全是傲慢和不屑。
白子俶拜见了北安候,见一只寒酸的矮凳,摆在此间最末尾处。圣旨说明了甘州王做副,此时北安候的众多心腹,无论阶品如何,却都排在他的前面,玩味似的看着他,时不时还要发出一声嘲笑,一个个都不怀好意。
只是此时并不是发作的时候。
胥渊眼见北安候这样羞辱白子俶,脸上更是不好看,看照北安候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一丝恨意。胥角就算再不懂他两人之间的心灵感应,此时也气的不轻,北安候这个老东西,真是傲慢!
白子俶没有不高心,他起身:“侯爷真是准备的周到。”说完走到那矮凳前面,“劳烦各位等我,我是小辈,今日见到几位英雄,没带什么见面礼,罚酒一杯。”说完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不知侯爷,我的军帐在哪里,今日赶路太累,怕是不能陪各位尽兴,还请侯爷恕罪,小人先行一步,”
北安候看着他这样来了一出,到时也没有再多阻拦,两他们三个也翻不出什么花样。笑一笑,旁边的侍卫带着白子俶等人去了军帐。
走过大军主帐,穿过好几个军人练兵场,侍卫将三人带到一个破烂的小帐篷前面。
几人脸色不好却也没有做声,等侍卫走了,几人进了帐篷。
“子俶,北安候这人真是欺人太甚!”胥渊说着就做到一旁的椅子上,谁想刚坐上,椅子就咔嚓一声碎在地上。
白子俶此时却少见的变得严肃起来。这一幕看的胥角怀疑自己眼花,好像白子俶变成了胥渊,胥渊则变成了那个时而如脱兔的白子俶。不过这场面没有持续多久。
胥渊冷静下来,从百宝袋子拿出自己带的一些家具,摆上了。
白子俶;“子渊,刚才北安候身上,似乎有胥姑娘的气息!”
白子俶在见到北安候的时候就有察觉。月圆在北安候找李安,岂不是正好撞在了北安候的全套里。他要对付皇帝和太子,月圆一定有危险。此事都怪李安,藏着掖着,迟迟不肯说明自己的身份。
胥渊和胥角现在更急了。落在他手里,月圆还能有好嘛!
白子俶说:“这一会很奇怪,我能感觉到,月圆似乎很痛苦,或许是我法力有所提升,阴阳木都感觉不到,我居然能感觉到。到底是死物抵不过活人。我们要快,快点就她出来,他很难受。很痛苦。”
“既然是北安候身上有月圆的气息,那说明之前月圆的气息我们遍寻不到,一定是他做了手脚。可曾听说北安候府有这样的人,能将人气息掩藏?要是我们能找出他,就能找出月圆在哪。”胥渊道。
“看来北安候,也开始和他看不上的妖界有联系了。”白子俶说。
北安候身边要是真的有捉妖界的人,那他们几个,也要打起精神。
当晚,北安候就已经传话过来了。
他要白子俶领兵三千,前往局势最为混乱的千叶城。
白子俶这边冷笑,三千兵马,明明是想借此机会除去他这个甘州王。朝廷派过来的人,始终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几人都明白,脸色凝重起来。
可是军令以下,不得不从。此时白子俶还不知道,李安已经悄悄派了十万兵马,编入甘州王麾下,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正在秘密赶来的路上。
白子俶:”子渊。我领兵去千叶城,你和胥角两个留下来,去白家找我父亲,胥姑娘还在北安候手里,你们去救她。”
“那你呢,词曲危险重重,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吗?”胥渊追问一句。
“不必担心,我如今绝对能自保。你们要小心北安候身边那会用法术的人,一旦发现,立刻将人拿下,月圆姑娘也一定和那人有关。”他信誓旦旦。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胥渊和胥角当晚就出发去了白家。胥渊给白子俶留了传音器,随时保持联系。
白骐见两人返回,询问他们都情况,胥渊如实告知。
“北安候此时在军中,带个女人太显眼了,胥姑娘一定在他的府中。俶儿既然说她现在如此痛苦,想必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宜早不宜迟,我们有必要去探探北安候府。”白骐说。
胥渊和胥角也正有此意,几人准备夜探侯府。
只是月圆的悲剧,已经不能挽救。
北安候去了军中,府里就剩下他的几个儿子,以世子为首,几人作威作福,日日饮酒作乐,醉醺醺的。
兄弟几个天天在世子面前鼓吹,说世子天命所归,等父王归来,逼着皇帝让了位,他就是天下的主人。哪怕是父王,也不能在对他说三道四,成天的说世子不知上进只知道在烟花柳巷里寻开心。
北安候世子其实一直不满父亲对自己的管束,他一走,再一听几个兄弟的鼓吹,这种逆反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点。
前几天来找太子的那个女人,父亲不是不叫他多管闲事吗。今天,他偏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货色。若是生的好,也算是为今日喝的酒助兴了。
月圆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口不能言,渐渐的觉得自己五识尽失。那两个巫师使得什么术法?她觉得自己浑身完好,没有任何伤口,却生不如死。
“李安啊李安,你真的在骗我吗?”
世子带着几个兄弟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地牢。“你们两个走狗,滚开,本世子今天来瞧瞧,是什么样的女人,父亲还不许我插手?”那两个巫师见他来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守在牢房门口。
世子一见到月圆眼睛就亮了。美人身上锁着铁链,脸色惨白却别有一番风味,眉眼如画,果然是江南美人,疼都疼的如此清雅,眉头紧锁,小脸儿倔强,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来人把美人身上的链子给我解开,别扫本世子的兴!”那两个巫师互看一眼,反正侯爷似乎也要折磨她,只要她不死,给世子玩玩儿,也没什么。
说着两人解开了铁链,识趣地出了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