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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胥白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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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俶这边正在和白骐商量,不日就会有圣旨下来。派北安候为主将,同时白家这个甘州王也会作为副将去边境平乱。这便是那信里主要的大事。
胥渊和胥角没了胥月圆的消息,两人一商量,决定先到白家这个捉妖世家来寻求方法,或许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月圆的踪迹。
时隔大半年,胥渊往白家走时,心里总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只想快点,再快点。
就在白子俶准备动身去北安候府的前一天,胥渊来了。
白子俶听来人通报,说长州的胥家来了两位公子,恨不得一个闪现去门口迎接。只是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遂而走着去,只是仆从已经跟不上他飞快的脚步。
到了门口,来人果然是胥渊,那远山般的眉眼,雨后的气息,一下子将白子俶包裹住。兴奋地差点蹦三尺高。可是他现在是甘州王了,可不能叫胥渊觉得他这些天一点长进都没有。
白子俶开口:“子渊!你来啦!”看他的样子,恨不得要报上去,只是到底身边还站着一个胥角。
“子俶!”胥渊此时也百感交集。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百感些什么,交集些什么。很快,这些情绪,都被相逢相见的喜悦冲散了。
胥角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像一个大灯泡呢!
白子俶将两人请进府内,忙叫仆人准备了吃食。胥渊他们在路上也是奔波许久,月圆的气息丝毫找不到,担心的吃不下睡不好,这时也觉得很累很饿。
胥渊向他介绍过胥角,拜见了白骐,这边饭食也准备好了,白子俶陪着二人用餐,白骐还在忙太子交给白家的事。
吃饭间,白子俶更是频频往胥渊碗里夹菜。叫他多吃一点,说胥渊这一回怎么瘦了这么多。其实是长高了,只是白子俶的眼里总是希望胥渊健健康康,难免像个小媳妇审视半年没回家的官人一样审视胥渊。
胥角: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胥渊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夹了几轮菜之后,才觉得有些尴尬。忙说:“子俶,我自己来就好,你也吃。”说完还往白子俶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白子俶眼一弯,高高兴兴的吃了。
胥角脸一抽,这两人,怎么怪怪的。
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胥渊才说了他们来白家的原因。
“子俶,月圆跑到北境来了,我们一路寻找,几日前忽然不见了她的气息。白家在捉妖界一向很有地位,不知你们可有办法,让我们能找到月圆的踪迹。”见他说的那样焦急,白子俶怎么感觉刚才给他夹菜夹的那么后悔呢。
好吧,谁叫胥月圆是他妹妹,还是个可爱的姑娘,自己要是有妹妹,也希望和月圆一样。
当下带着胥渊和胥角来到自己的小院。
一院子的花妖可是把我们胥角吓了一跳,只不过其他两位淡定很多。
白子俶:“子渊,把你用来追踪月圆的妖器给我看看。”
胥渊从百宝袋拿出一截带小箭头的树枝。给白子俶看。“是阴阳木?”
胥渊点点头,“此阴阳木是这次寻找月圆,家主夫人给的,品级很高。”
“阴阳木都不能找到月圆的气息?”白子俶一惊。阴阳木乃是指引方向的妖物,更何况胥渊带的不是一般的阴阳木,而且这阴阳木经过胥家的炼制,属于更高一级的器。就算找的是死物,也会找到目标的气息。莫非是,胥月圆掩盖了自己的气息。
胥渊看他眼珠转了好几圈,心下已经明白他心中所想。“月圆去找李安,应该也在北境。咋们之前都认识,她一定想到了我们会来找她,说不定会麻烦你找,自己掩饰住气息也有可能。”
胥角:“?,你们在......哦哦,对对,她掩盖自己的气息也有可能,有可能。”心下默默想:你们两个交流能不能带上我,不然显得我这个哥哥像一个傻瓜啊!
白子俶听他这样说,生无可恋的拍了自己一个大脑门。“她找谁?她找李安?她跑到北境找李安?”说完又拍了拍脑门,“这傻姑娘,李安不在北境啊!”
“那他在哪?”胥渊这下也摸不着头脑。“他不是北安候世子吗?无召不能出封地,没听说皇帝召见北安候世子啊。”
白子俶给了胥渊一个无奈的眼神。
“难道他不是北安候世子?”胥渊大呼。这下胥角也开始惊讶,路上胥渊不是说月圆喜欢的是北安候世子吗,他还以为胥家能出一个王妃。
“那人是不是骗子?他骗了月圆?看我这个做大哥的,逮到他好好教训他!”胥角的正义感已经爆满了,这样的渣男,冒充皇室贵人来骗小姑娘的感情,实在是恶略,太过恶略!
“李安说他是北安候世子,是骗人的!”说完爬到胥渊耳朵边,悄悄说:“李安是当今太子。”
这下胥渊懵了。白子俶;“他那么喜欢月圆,难道就没有写信说明?”
这,事实胜于雄辩,看来应该是没有。
胥角:?你们又说什么悄悄话,那个浪子究竟是什么人!
白子俶:“按照时间,月圆怕是已经到了北安候府了。”说完安慰似的,看了看胥渊,仿佛再说:不要担心,我一定把她给你找回来。
只是胥月圆在北安候府,情况不容乐观。北安候本来就有和朝廷对照干的野心,现在北安候要是有了月圆,岂不是一个把柄。
这件事,要早点叫太子知道。
当下几人商量,明日前往北安候府领命。带上胥渊和胥角,悄悄探探月圆的踪影。
第二日,白骐目送几人去了北安候府,自己守在白家。白子俶现在是甘州王,也只有他有身份去北安候府。
胥渊和胥角扮作陪从,一起上了路。
走之前白子俶和胥渊一起给李安写了信,告诉胥月圆现在在北境,说了前因后果,胥渊还委婉的表示了对李安隐瞒此事的不满。不过确实,要是李安能早点告诉月圆,月圆也不至于跑到北境来。
只是这封信还是晚了点。
早在胥月圆到北安候的那天,北安候就已经将李安写给胥月圆,被月圆拿来求见的那封信,连带一封北安候自己的威胁信,送去了京城。
这一天。李安正下了朝,准备给白子俶写信问问他的进展。
一个侍从进来给他倒了茶,出去了。只是桌上多了两封信。
李安认得其中一封,正是他拖胥渊交给月圆的,只是还有一封,写照大大的三个字:北安候。李安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