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拜别 补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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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文文，彭超已经在楼下了。我抱你下去吧！”翳的口气很是坚持，有种不容反对的气势。
我想挣扎自己下床可奈何躺了太久，全身无力，连起身都有些力不从心、晃晃悠悠。
翳见此更是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个公主抱。一路将我抱到一楼的小型会客厅里。
我看到彭超早已久侯在会客厅里，此时正端着一杯茶水细细的品尝，目光沉静，不知在思考什么。他见我和翳此般亲密，瞳孔不由一缩，闪过一丝无奈。
翳将我放到彭超对面的小沙发上，亲亲我的额头，“你和他就在这里谈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有事情按下旁边的按钮。不要聊太久，你身体现在还比较虚弱。”说完转身对彭超点点头，示意的打声招呼便离开。
彭超此时才注意到我额间的紫莲，很是惊讶和愤怒的神情，厉声问道：“文文，你额间是怎么回事？你恢复了记忆，封印解开了？你可知道你的凡人躯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能量。”
我知道超超哥哥或者应该称他为大师兄一直对我都是很关心地。只是，他的情我真的不能回报。更何况，这么多的恩怨纠缠，大家之间是情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早已经说不清了。“超超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真的无以回报。当年你先是换掉翳的心脏而后用噬魂剑想灭掉翳的魂魄，这是我无法原谅你的事情。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恢复了法力，百灵（小瑜）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她是我们的师妹啊，况且她一直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对我惨淡一笑，我的心不由酸涩起来。“我现在的确恢复了法力。”
我一听此话心里“咯噔”一下。
“白螭，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再对你们不利。这具身体根本不能承受我的能量，所以，最多还有半个月。我会脱离这具身体。”
“那……那你……”虽然大师兄做过一些让我无法原谅的事情，但是我也不希望他消失。
“你可是在担心我？”看着一直很是严肃和老成的他突然露出黠儊的笑意，弄得我耳根羞红。“知道你还关心我，我也就感到知足了。放心，我不会消失。只是回到我该回的地方罢了。希望你不要恨我。我也不过是天命中的一个棋子而已。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让你远离蔡云翳确实里面含有私心，但是我也没有想害你。现在，我也只能祝福你们！我这里有一颗赤金丹，你服下就可以结成新的灵珠，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还可以完全修补好你的魂魄。特别是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再承载更多的能量。”
虽然刚才的话，让我有一些迷糊，好像过去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但我现下也没有多想，反而见他如此对我，自己心更加难过起来，不想再欺骗他。“我没有恢复所有记忆，自身的灵力也没有完全恢复。我只是见了娘娘和腾蛇。赤金丹是什么？”
“赤金丹原是娘娘当年补天所遗留的赤金石。赤金石吸收天地之精华，可吸收三界妖魔神仙的灵力。后来白素贞被压雷峰塔，赤金石吸其千年灵力和文曲星君遗留在白蛇身上的仙力便有了修补灵珠的功效。百灵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赤金石的缘故。要开启赤金石长期封闭的灵性必须让他吸收一定的灵力。我让百灵将赤金石拿给我就是为了让赤金石吸收百灵的灵气，开启赤金石的灵性。”他的话中带着残酷的味道。
“就是说这个赤金丹可以修补任何灵珠？”我问出我心中此时最关心地问题。
“是的。你快服下吧！我在离开凡尘前最希望你能平安。这也算是我弥补当年的过错吧！”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写满符咒的黑布袋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布袋，心底已有另有一番盘算，但看到他如此关切的眼神又不愿意骗他，只得坦诚道：“我打算将这颗赤金丹给百灵服下。她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会魂飞魄散，我不想再欠她。我很感激你，真的！这样就算我们之间两清了吧！”
他听到我的话很是激动和悲哀，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无可奈何，“你就这样想撇清我们之间的关联吗？我们当年一起修炼共同生活了一千多年。罢了……你将这颗丹药服下。不然，我不会对你的选择坐视不理的。”
“先听我说完，娘娘给了我一颗转魂珠。我想到时候一切说不定都会改变。”
他听了我的话显然愣一下，沉思片刻，“白螭，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就只能希望你一起顺利了。关于蔡云翳，他的真实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不然当初不会由天帝直接秘密下令我用‘噬魂剑’毁其灵魂。只是事关天庭的机密，我也无法探究。我只能言尽于此。我终将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他说完，瞬间移动到我面前快速低头吻住我的嘴唇，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低头看看留在我手中的黑色布袋，一切好像做梦一般。事情看来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我一个人座在沙发上想着刚才那个浅吻，也不想生他的气。毕竟，这次一别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相见了吧。只是大师兄的话里面似乎影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讨厌复杂的事情，不过事关翳的前世，容不得我马虎。到底是什么事情会惊动到天帝陛下，而且还是不能公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的。想必是和天家的事情脱不了关联……
我感到一阵熟悉的男人味包围着我，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窜出将我牢牢锁进他的胸口。“他已经走了，你一个在这里坐的够久了。”
“你不惊讶他忽然消失？”我闷声问道。
“这段时间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还有什么我是不能接受的。不过，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许多你没有告诉我的事情？”他的话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不悦气息。
我想了想，知道这屋应该是有监控器，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忙转头，亲亲他的下巴，软言细语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想隐瞒你什么？所有的事情你也应该通过监控器了解了。我是害怕你担心，所以不想太早让你知道。现在，我们不是有娘娘赐的转魂珠吗？我会没事的。”
“你是为了救我才会落得差点魂飞魄散。”他的语气里面有着浓浓的愧疚之情。
“你不要再这样想。我救你可是自愿的。你换个角度思考，如果当时我们的角色对调。你会毫不犹豫地救我吗？”
“当然！”
“那你有什么好愧疚的。我是的行为是作为一个爱人应该做的。”我突然想到大师兄最后那一个吻，以及他那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神色，想来是已经知道了这里有监控器，专门来气翳的。我忙先声夺人，“对了，你这样监视我，我可是很不开心呢！你想听什么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听何必这样呢！”
“你是怕我追究那个吻？放心，我没有那么小气。不过，我还是很不开心。你的唇只能是属于我的！”他霸道地宣布，低下头，抬起我的脑袋，印上他的嘴唇。“消毒！”他用力的吸吮我的唇部，将舌深入我的喉咙重舔、重压。这是个很霸道占有般的吻。
直到我们双方呼吸急促，我瘫软在沙发上他才放过我。我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想保持神智清明，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他。“翳……你不想失去我。同样，我也不愿意失去你。现在的情况看来比我想象中要麻烦很多。我原本只是以为你是商纣王，我是苏妲己。你是由于当年太过暴虐才会被周武王推翻商朝。现在看来，整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有想起一些什么吗？”
他此时已经坐到我身边，两人挤在一个小沙发里，很温馨的感觉。他听了我的话明显是一怔，“文文，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就连你说我是商纣王，我也一点没有印象。不过，挡在我们前面的不论是什么,我也不会允许你离开我。我是谁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真挚，里面写满了对我的爱。我下意识地摇摇头，“我知道你是我的翳！”
他的手环过我的肩，捏了捏我消瘦的胳膊，“文文宝贝，你太瘦了。马上你要开学了。你还打算上学吗？”
我点点头。当然，清华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再怎么样，我也想重温一下大学的幸福时光。“在这之前，我要将这颗‘赤金丹’给小瑜送去。”我将手上的布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对了，这是娘娘赐的转魂珠。”我将挂在我脖子里面的那颗通体紫红色的透明珠子拿了下来递给翳看。
他接过转魂珠，前后翻动看了一遍，又小心地给我挂在脖子上，“还是戴在你脖子上面比较让人放心。你这么急着见小瑜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就过去。”
我点点头。
……
翌日上午
这次再见小瑜，她显然比上次更加虚弱。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皮肤上布满了浅浅的黑黄色绒毛。我将包里装着‘赤金丹’的黑袋子拿了出来。小瑜显然是认识这个袋子的。我见她全身忍不住发抖，充满恐惧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吐出，“赤金石……赤金石……”
“小瑜，或者我叫你百灵。你快将这颗‘赤金丹’服下，可以重新修补你受损的灵珠。”我将手中的袋子递到她面前。
她既不伸手接也不看我，只是看着这个袋子发呆。突然悲愤大笑起来，指着这个袋子，神智似乎不清。“哈哈哈，我就知道他是为了你。我就知道。哈哈哈……当日你让我日后不要怪你，我怎么会怪你。我一直都知道，你只是和我一样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可怜虫罢了。哈哈……”说着，她又将面前的袋子向我一推，“我不要。这是他给你保命的。我要是吃了，他一定会恨死我的。”
“小瑜，你看看我的额头。我见了女娲娘娘，她给了我转魂珠。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我安慰她道。
“你是不是恢复了记忆，你的法力是不是也回来了？”她急急追问。
“没有，没有！只是腾蛇让我有了一些防身的法术。你快服下这个吧。大师兄知道我会把这个给你。他还让我对你说抱歉。他没有想伤害你。”关键时刻，百灵，我不能让你意气用事做傻事，只能选择骗你。“对了，大师兄的肉身不能再承受他的灵魂和灵力，他半个月后就会回到他应该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你应当是知道的吧！想来你灵珠修补好之后也不能留在人间了，你随大师兄去吧。百灵，听我一劝。如果你真的想这样魂飞魄散，那你永远失去你的爱人了。留着一条命，以后常伴他身边的只能是你。给……”
“文文，你……我百灵在此承你恩情了……只是，日后不能再呆在你身边，你千万要小心。当年的事情似乎并不单纯。你和蔡云翳在一起不知是对是错！”她感慨万千。
我不由轻笑道：“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对错。我爱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他爱我，不想我离开他。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能用简简单单的是非就下判断的。”
“那你自己珍重了。服下赤金丹这段时间我需要进修，你不用再为我操心。小玫那里也烦你告诉她一声。离开凡间时我会去向你道别！”
“好！”我俩便不再有任何言语，默默对视，双方流露出彼此的关怀。
……
正当我离开百灵家下到底层楼梯时，看到双手提着满满两大包食品的小玫正满头大汗地准备上楼。我忙走上前，接过小玫手中的食物，告诉她刚才我和百灵谈话的内容。
“小玫，百灵离开后你打算怎么办？”
她对我凄凉一笑，低下头，喃喃自语道：“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吗，我该怎么办？”
她脸上流露的表情让我很难受，“小玫，你不要乱想。你还有我不是吗？不会只剩下你一个的。”
“文文，其实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我觉得这样很好。至少，我可以少背负很多东西。你知道当年我和小瑜为什么会随你投胎？小瑜前段时间和我讲过，在你这世，如果没有找到保全你魂魄的方法。我和她将会拿出剩下的那一半灵珠延续你的生命。虽然这样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但是，现在小瑜会离开。你也有了转魂珠。我是不是也不必继续跟在你身边？”
我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当年她们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随我投胎的……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拜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