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此妖和彼妖 “翳，那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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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翳，那边有座位，你让周小姐先去休息休息吧！”我不忍那位周小姐的自虐行为，想让翳去劝劝她。
翳看了一眼那为现在已满是狼狈的大小姐，眉头皱成了川字，语调平淡，“我如果此时过去，有些事情更难撇清了。我这次让她跟的目的——就是想让她知道我和她是没有可能。虽然，我以前是当她作为自己的妹妹，但是，她出口侮辱了你。我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的。这就算是给她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翳的语气很是冷酷。我看了看远处扬着希翼光芒望着翳的周大小姐，觉得她挺可怜的。但是，我并非是位宽宏大量到可以分割爱人的人。只能对你说抱歉了，但愿你能早些明白，认清事实。“翳，那你就在这树荫下等等我。我过去劝她到座位上休息休息吧。毕竟，如果她今天受伤，你也不好对周家交代啊。”
……
“周小姐，过去坐下休息会吧。”我走到她面前语气诚恳。
她像在看低等生物般的眼神，瞪大了双眼，仿佛要吃了我一般，“为什么云翳哥哥不过来，是不是你这个狐狸精不让云翳哥哥过来的？你这种身份的人凭什么和云翳哥哥在一起！”
我忍住朝她翻白眼的冲动，耐心道：“你先座在你后面的长椅上休息会吧！我看你的脚好像受伤了。”
她突然怪笑一声，“哼，你以为我会感激你的假好心。你是来嘲笑我的对吧？你叫云翳哥哥过来，不然我不去休息。”
我不知道她的大脑是什么构造而成，“你一定要曲解我的关心吗？收起你那副大小姐的嘴脸，这里没有谁低谁一等。蔡云翳到底对你怎么样，他对你到底抱的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不相信你会不清楚。请你将你脑中小女孩天真的想法也收起来。你和翳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看到你是周杰飞表姐的面子上，我才懒得和你这么多废话。”此时我的目光很是冷冽，盯得她不由发颤。我看了看后面长椅上坐着的小玫，“小玫，麻烦你将她扶到椅子上休息一会吧。”
我见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由小玫搀扶着慢慢走到长椅旁。她皱紧眉头，大叫道：“这个椅子的油漆都脱落了，不知道被多少人坐过。这么脏，我才不要坐。”
小玫显然是很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哼”了声，一把坐在椅子的另一边，朝她摆摆手。“随你便！你爱坐不坐。”
周大小姐见没有人搭理她，此刻她的脚可能也到了极限，嘴里嘟嘟嚷嚷着小心翼翼地座在椅子边缘。
……
我已经走回到翳的身边，清清楚楚地看见正在揉着腿的周家小姐。我不由对翳摇摇头，“其实她的本性应当不会太坏。可能是从小被家里娇生惯养惯了，还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呵呵，翳，你正好没有选她。不然，你说你是不是就成了奶爸了？”我眯着眼打趣道。
“文文，你也是个孩子。你的岁数比她小，没有必要各方面做得面面俱到，成熟懂事。我想你能活得无忧无虑。当你的奶爸，我心甘情愿。”
我心中一暖，拉着翳跳到树后面背着众人，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
小张拿着麦在离我们不远处喊着想登船的人赶紧上船。
小张订的是一艘中型的游船，可以容纳30个人。这艘船看上去古色古香，漆着红色的底漆，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壁画。
一进船身，空调里传出阵阵凉爽的冷气。让我们刚刚的燥热都得以平复。我和翳选择了靠着窗边的位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小憩。
游船上的专职解说员传来清脆的声音，“欢迎大家乘坐……”
我睁开快要紧闭的双眼，看看上船的朋友，找了找，差了几个。我拉开竹帘，看到岸边小玫不知在和周杰飞说着什么，动作夸张，似乎很愤怒。周大小姐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没有挪动分毫。小瑜和超超哥哥不知所踪……
我又靠上翳的肩头，对他低喃道：“这次的旅游真的很精彩呢！”
……
小玫走到站在岸边远离人群的周杰飞旁边。“周杰飞，马上要开船了，你不去吗？”
周杰飞静静地看着湖对岸的远山，只是不知目光到底是落在了哪里。
“周杰飞，你说话啊？你这两天发什么神经啊？”
回答小玫的仍旧是沉默……
小玫见自己一片真心诚意的关心被据于千里之外，不由心里直冒火，一把扯住他的手，将他转过身正对自己。“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要做给谁看。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回文文，文文就会爱上你。你自己也看到，文文和蔡云翳是谁也插不进去的。你就死心吧！”
他听到“文文”二字，瞳孔不由瑟缩一下，喃喃道：“死心，怎么死心，你说啊？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我对他的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心死了我便什么也没有了。”
“你这个懦夫！你做出这副样子是准备给谁看，是想谁会同情你。你这个懦夫，我会看不起你。你要死，你怎么不从这里跳下去直接淹死算了。”
“对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罢还往后面湖的方向退了退。
小玫一把拉住他，“啪”地一声扇了他一个大耳光。“你……你……你就不能想想关心你的人吗？难道你的世界里面只有文文！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都想一走了之全部放下吗？你真自私，你将你的难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转嫁给了关心爱你的人。就算你不想其他人，你想想文文，你不是爱他的吗？如果你选择这样的方式去报复文文，那我恭喜你，这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方式。因为文文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说不定他会顶不住对你的愧疚之情选择自杀，到时候你们还可以在黄泉下相见做一对亡命鸳鸯。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他被小玫的话怔住了，痴痴地看着她，“你是关心我吗？”
小玫显然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一转刚才死亡般的沉闷气氛，“废话！我不是关心你难道还是在奚落你啊。有一种爱叫做守护。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你一定希望他幸福的，对吗？”
……
“现在大家看到右手边上那座矮矮胖胖的塔就是著名的雷峰塔……”讲解员指着右边远处那座小小的塔道。
顺着她的目光，我见到了传闻中曾经镇压白蛇的雷峰塔，心下一动，“翳，你知道千年蛇妖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吧？”
“当然。我小时候是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他们喜欢看《白蛇传》这个戏文。”
“那你对他们俩有什么看法？你说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吗，人会爱上妖吗？”我不知自己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好想知道翳的答案。
“他们一个痴一个傻。蛇妖白素贞是痴，她的痴情使得她被压雷峰塔；许仙是傻，他傻得去怀疑蛇妖对他的爱，不然也不会引来蛇妖水漫金山。我相信世界上是有妖。我认为妖其实并不可怕，就像《白蛇传》里的很多妖都是比人还善良、单纯、可爱。如果有像白素贞那样的妖，我一定会爱上她的。”文文，我的白狐。在我心中，你就是像那白素贞一样的好妖。但是，我一定不会像许仙那么傻，傻得去伤害最爱他的妖。
“啊！翳，你要叛变啦？哼！即使出现了痴情的白蛇，我也不会将你让给她。”我回答得信心十足。
翳侧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傻瓜！我怎么舍得……”
……
“陈瑜，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彭超转身对着身后那紧随自己已经半个多小时的身影道。
小瑜满眼委屈，抿唇低着头，没看他，“我只是想和你一起逛逛。我找不到他们了。”
彭超看了看远处早已开船的港口，皱紧眉头，“那你刚才干嘛要一直跟在我后面。真麻烦！你在这里等我吧，我过会回来找你。”
小瑜听此，赶紧抬头，大声否认，“不要！”可她见彭超脸上毫不遮掩的厌烦，心里的热情也不由寒了一大半。“我和你一起好不好？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怕遇到坏人怎么办。”她毫不设防，像是一株白荷，洁净清澈的一眼就能望到心底，语带恳求地对着彭超哀求。
彭超眼珠一转，脸上透着一股戾气，古怪地对她一笑，“你要跟也可以，等会帮我取一件物品我就让你跟，可好？”
小瑜听到这话，脸上透出喜色，赶忙点头。
“这可是你自己要跟的，以后你清醒了可不要怪我今日所为。我们走吧！”
大约又行了半个小时，一路上彭超都沉默不语。小瑜也不知要怎样和他攀谈。她觉得只要他允许自己站在他的身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一辈子也就足够了……
“到了。就是这里。”彭超朝紧随其后的小瑜道。“你进这塔里面找一块红中带金的砖块，然后拿给我就可以了。不用很大，只要有你拳头般大小就行。”
小瑜抬头，看到面前这座破旧的矮胖塔上挂着一块黑漆漆的斑驳大匾——“雷峰塔”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龙飞凤舞的印在上面。“雷峰塔……真有雷峰塔。是《白蛇传》里面的那座塔吗？”她惊讶万分神色激动，眼中的情绪从震惊到疑惑到茫然，最后又回到疑惑
彭超点点头，“你快进去吧！小心里面的佛像，不要看他的眼睛。”
小瑜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她不愿意让彭超失望。也不敢问彭超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怕彭超会心烦。朝他满足一笑，便低着头走进黑压压的塔中。塔里寂静得让人发寒，她拿出手机努力想看清路。忽然，从破旧歪斜的供桌旁闪出一道道红中带金的光芒。她心中不由大喜，急忙小跑过去，想伸手抓住那物。可刚一碰到，她身体便感到力气外泄，脑中浑浊。她不由用劲攀住桌角，甩甩昏沉的脑袋，定了定心神。直到她感到神智稍微清醒，忙拿住那物往塔外冲。
彭超见她拿着自己心中早已梦寐以求的宝物，不顾小瑜此刻惨白的脸色，拿出一个模样古怪地黑色密封袋子直接将此物装了进去，避免自己直接碰到此物。
……
汇合后的众人见小瑜面容惨白，双眼无神，怕其中暑，匆忙将她送进最近的医院。第一天的行程就在如此不愉快的事情中草草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此妖和彼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