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愿》愿空

19、第一次邂逅

　　加入学生会还没有满一周，我已经无数次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出于最好的理智选择。学生会里面的老成员（除了我与郑佳佳），其他人，不论男女，都爱谈论与他们仅有一面之缘的少董……

　　这一周里，值得高兴地事情就是我与小玫和小瑜的关系更加亲密，大家晚上经常一起吃晚餐。当然，除了小瑜同学极其花痴地表现，经常眉飞色舞地讲到少董蔡云翳是多么有男性魅力，多么优秀等等……

　　可以想象，当一个人在你面前只要一空闲就用超级向往，似乎面对白马王子般的心情讲述一个你一点都不认识的人且没有兴趣认识这人的时候。你是不是感觉快疯掉？

　　后来，我一听到“少董”或者“蔡云翳”这几个字，就会浑身不自在。但是，不可否认的，我对他渐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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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便到了周六，我十三岁生日。令我十分感动的是，学生会帮我办了个小型的生日聚会。小玟、小瑜、超超哥哥和张佳君也都来参加了这次聚会。

　　我满怀感动，多少年没有这么多朋友为我庆生了。

　　晚上，学生会出资大家一起去外面通宵唱歌。会长大人体贴地让大家先回宿舍带上衣服，半小时后在校门口碰面。

　　我在楼下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surprise！”突然传来一阵大叫声，紧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向我扑来，吓得我和张佳君都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周杰飞？”我看清抱住我的人，“你怎么来啦？”

　　“文文，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当然为你庆生来的啊！你都不想我啊？”

　　我见他像小狗一般的眼神，不由想笑，“你不要闹了！旁边还有人呢，你不觉得丢脸啊！”

　　他飞快地看了我旁边的人，将抱我的姿势改为搂着我的肩。我不自在地扭了扭，看他纹丝不动，也不愿意当众给他难堪，便让他继续搂着我的肩。“这是我的室友张佳君。”

　　接着我指了指我旁边的“大狗狗”，“这是我朋友周杰飞！”

　　“文文，你太过分，怎么这么马虎的介绍我，都不怕我伤心。你再怎么样也该说我是你的青梅竹马啊！”周杰飞抗议道。

　　我无奈地对张佳君露出抱歉的眼神，“周杰飞，你先和我上楼吧。等等我们要出去唱歌，你一起去吗？”

　　“这种活动当然不能少了我啊，想我可是一代歌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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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周杰飞介绍给了大家认识。他一向是个外向型的人，一会便和大家打成一片。

　　我们在包房里面，有的唱着歌，有的玩游骰子。

　　他突然说道：“文文，我转学了。下周到你们这所学校上课。我和彭超一级的。”

　　我不解，“这里很好转进来吗？”

　　学生会长大人用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很难转进来，以前都没有这种先例的！”

　　“文文，你还记得林欣慧，我妈给你介绍的老师。她是我的姨妈。”

　　我点头，关于这点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姨妈家的儿子蔡云翳，是这所学校的少董啊！亏你这么聪明，这点怎么就不会联系起来啊！你说，学校是她家开的，我要进来还不容易啊……”他的口气有着对蔡云翳深深的崇拜。

　　一提到蔡云翳这个名字，周围的人又开始兴奋了，纷纷向他打听蔡云翳的一切信息。

　　从他后来讲的话里我才理清了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蔡家和周家本就是世交，到了上一辈关系就更加亲密了。蔡家的大儿子，蔡云翳的父亲娶了林家的大女儿；周家的小儿子，周杰飞的父亲娶了林家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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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下午，周杰飞让我和他一起去拜访他姨妈，林慧欣林老师。我对林老师一直抱有感激之情，也对传说中的蔡云翳很感兴趣，就想赌赌运气，说不定会碰上他。所以，我欣然同意与他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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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打了车穿梭在所谓的去别墅富人区的路上。车子在门口便被门卫给拦了下来，要求出示门卡或者让里面的住家确认我们的身份。

　　门卫通过传呼与蔡家管家通话后便毕恭毕敬地将我们放行。

　　我座在车里，看着四周一栋栋独立的别墅，修得都是一模一样的建筑。

　　“你知道是哪一栋吗？”我狐疑地问道。

　　“不知道，以前我也没有来过。我昨天和姨妈通电话，她让我进门后直接让车往前开，半小时后，见到那幢与其他建筑不一样的别墅就是她家了。”

　　“不一样的别墅？”我更加好奇。

　　“是啊！我听说这里是蔡表哥三年前开发的，所以他家和其他销售的楼房有区别。”

　　我低声喃喃自语，“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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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达了林老师家门口，她和一位老妇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我们。

　　周杰飞见了她很是亲近，这才露出了十四岁的小孩应该有的表情，“姨妈，我好想你！”

　　林老师显得也很开心，“小飞，我都有很多年没有见你呢！上次见面你还才6岁，现在都这么高啦！”她伸手比了比周杰飞6岁时候的高度。“你现在有175公分了吧，不错，不错。我们林家基因就是好。对了，这次要不是你要转学，你都没有想到来看我这个姨妈，对吧？”

　　周杰飞闻言，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

　　“文文也来啦。我们进屋里面聊天。张妈，叫厨房给他们拿点吃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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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栋别墅外观是乳白色，墙上还爬满了蔷薇花，给人感觉很温馨……

　　大厅里面继续延续屋外的风格，没有奢华感，崇尚温情感。虽然屋里陈设简单大方，但是件件物品必定价格不菲。我想林老师家人一定关系很好，没有有钱人冷漠且疏离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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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飞，你和文文等会没有什么事情吧?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吧。你表哥昨天从美国回来要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你们俩兄弟也有8年没有见面了。”林老师见我们想离开，出声挽留。

　　周杰飞转头看我的反映。我今天来的另外有一个目的，就是看能不能碰碰运气，见见那位传奇人物——蔡云翳。蔡云翳从14岁开始便帮助父亲管理公司。现在22岁就读于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部，听说明年要开始念博士生。

　　我心中暗喜，对他点点头。

　　“好的！那麻烦姨妈啦！”

　　“麻烦老师了！”

　　“我们家准时6点半会吃晚餐。小翳是个很恋家的孩子。只要答应回家陪我吃晚餐，就一定会在6点半前回家。”林老师用满是欣慰的口气对我们说道：“不过，今天不巧啊。你姨夫去了北京，下次他回来，你一定要过来玩。文文，你也一起来。”

　　“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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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6点20分左右，便听张妈道：“夫人，少爷回来了！”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沉稳地脚步声，顿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老师高兴地站起身，满面笑容，“小翳，快过来，你小飞表弟和我的得意门生来了！你先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吃晚饭。等等你们兄弟好好聊聊！”

　　我和周杰飞闻言赶紧站起来向身后望去。

　　他和我四目相对。我感到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久久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归属感。他很高，我目测他一定有190公分。穿着合身的西装也可以感受到衣服下面肌肉的爆发力。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帅，但是绝对会给人印象深刻。既有温文尔雅的翩翩贵公子的感觉，又有久居上位所独有的霸气。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我赶紧低头，想将眼中的泪意消除。再次抬头，我见他仍然盯着我。我慌忙按下心中的奇异感，补救般对他露齿一笑。我也不知自己干嘛要讨好他。

　　可是，他见了我的笑容并没有如我预期一样对我和善微笑，反而，皱了皱眉头。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被我看到。

　　我心中更显难受。

　　他和周杰飞打了个招呼，对我仅是礼貌地点了下头，道：“妈，我先换衣服！”说完，头也不回上楼。

　　周杰飞好像很兴奋，拉着我，“文文，我表哥好帅啊，还好高！”

　　“呵呵，是啊！”他对我的冷漠使我感到分外难过，很委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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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后林老师接到其他朋友的电话，叫她一起出门打牌。她便先行离开，让我和周杰飞今晚住她家，明早让司机送我们回学校。

　　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糟糕，不愿意和他再呆在一起。可那姓周的笨蛋好像没有看见我使的颜色，连声答应。

　　周杰飞很是兴奋，问着蔡云翳学习和日常工作的事情。周杰飞看蔡云翳像看超人一样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

　　我和蔡云翳相对而坐。他虽然是和周杰飞聊天，可是他的眼神一会又落到我身上，一会又落到我身上。那种带着探究的眼神，值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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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终于指到了9点，我心里暗呼万岁，“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现在已经九点整，我想休息了。”

　　蔡云翳停下和周的谈话，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是那么专注，仿佛像要把我吸进去一般。“那你们好好休息。张妈，带他们俩去客房！你们有什么需要告诉张妈就可以。”

　　周杰飞好像还意犹未尽，很不情愿。“表哥，我们再聊聊好不？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学生多崇拜你啊！”

　　“哦？你们都很崇拜我？”他问着周杰飞，可是却死死地盯着我。

　　我瘪瘪嘴，满眼的不屑，谁崇拜你啊……真是傲慢自大！

　　“表哥，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学校有迎新会，欢迎你参观啊！到时候文文也有表演，演奏小提琴……”周杰飞继续唧唧歪歪、指手画脚地说道。

　　我以为他会拒绝，但，“好的！只要我有时间，我一定去看文文的表演。文文，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他嘴角上翘，向我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很邪魅诱惑。

　　我的心不由慢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