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九叔几位长辈凑到一起正在讨论如何印尸妖出现,秋生几人则是站到旁边与几个小道士聊天,得知了这几日大大小小的消息,从几人的语气中也明白其他人也对石坚父子隐隐不满。
秋生抓着文才和嘉乐的胳膊拉到一旁,挤眉弄眼,小声询问,“有没有想法?”
二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地笑着,“你有什么法子?”
“不带其他人,就咱三个,先不管老的,先收拾那个小的。”秋生眼睛亮亮的,摩拳擦掌。
“可咱没有他的生辰八字,你想怎么弄?”
“没事儿,去借他头发一用就是了。”文才想到之前二人捉弄阿威队长。
“这么多人,被人看到咱去拔他头发,根本藏不住啊。”嘉乐表示不赞同,提出了心中顾虑。
“我之前看到那小子有把梳子,就放在那里!”秋生手指向一旁的偏屋,“我们去找找,留一个人望风。”
那个偏屋放着这些道士的衣物用品等,还有一些备用材料,大家都进进出出,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三人身上,文才嘉乐看着秋生,觉得可行,最后决定嘉乐看门,秋生文才去拿头发。
三人与九叔四目说了一声去换件衣服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三人走到门口,向里看了看,等屋里最后一人走了之后,秋生文才走了进去,秋生偏过头,对嘉乐说,“如果有人要进来,你就大声说里面有人在换衣服,请他们等一下。”
嘉乐点点头,在门外站定,为秋生文才把门。
文才先一步进了屋,轻手轻脚的翻着,秋生低声喊住文才,“文才,文才,先去找自己的衣服,等一会儿才好做样子,我知道梳子在哪,我去拿。”
文才觉得秋生说的有道理,转过身就找到自己一行人的包袱,开始换衣服。
而秋生,轻手轻脚的走到墙角,那里规规矩矩放着一个包袱,是石坚父子的,也不打开,就在包袱皮外摸了起来,很快就摸到了,小心翼翼地从旁边的一口儿将梳子拿了出来。
秋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将取下来的几根头发包好,也开始换衣服。
“几位师兄,请你们稍等一下,里面有人在换衣服,马上就好。”
“哦,好吧,那我们就等一等。”
秋生文才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加快速度换好裤子,趿拉着鞋子,边往裤腰里塞着下摆边走到门口开门。
“不好意思啊,耽误你们拿东西了,我们好了!”俩个人说着就出了屋,腾出了本就不大的空间。
“没事儿,大家都是这样。”秋生文才出来的快,倒也没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秋生提好了鞋子和文才嘉乐走到一旁。
“拿到了吗?”嘉乐怕他们来不及,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秋生手还在口袋里,攥着包着头发的黄纸,“在我这呢,我们先去找个隐蔽的地方。”
三个人往九叔跟前打了个晃,让九叔与四目几人知道他们已经换好了衣服,有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四处打量,想找一个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地方。
文才用胳膊怼了怼秋生和嘉乐,示意他们往左前方看。原来那有一间小屋,背阳,是平时放米面等粮食和青菜的屋子。三人相视一眼,又见院子里人不多,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三人大步流星进了小屋。
屋里有些阴凉,有个小窗户可以看到院子,三人蹲在窗户底下,开始鼓捣。
秋生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偶娃娃,文才掏出黄符,嘉乐看了看,问秋生到底想怎么整石少坚,文才以为还是之前的小手段,而秋生则是问嘉乐有没有鱼线。
“有是有,你想怎么搞?”嘉乐从兜里拿出顺好的鱼线问。
文才看着小布偶和鱼线也是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秋生。
秋生没有说话,只是把包着黄纸的头发塞进刚才用手扯开的小布偶里,又拿过文才的符纸裹在布偶身上,之后用鱼线缠住小布偶的四肢与自己左手的手指。
秋生掐起法印就指向小布偶,只见小布偶一下子站了起来。
“懂了吧!我之前想到的法子,不用吞符,也不用起坛,非常简单!”秋生得意的笑着。
而秋生三人看不到屋里,在秋生成功的那一刻,石坚父子都站在屋里与人谈话。
而秋生也因为看不到,所以想操控着石少坚来院子里。
秋生在这边玩着提线布偶,那边石坚父子均像是被鬼上身一样在屋里横冲直撞,不是撞到木柱就是撞到人身上,最后竟频频撞到墙上。
而秋生这边也是为难,小布偶总是仿佛遇到屏障一般被停在某处,秋生只好控制着小布偶绕道而行。
而因为此时事发突然,所有人都预料不及,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石坚父子被控制到院子中,嘉乐和文才在窗户边小心翼翼地巴望着,“秋生,出来了!出来了!”文才兴奋的汇报着院子里的情形。
“奇怪,怎么老的也出来了?俩个人动作一样的。”嘉乐疑惑不解。
秋生停下手中动作,也扒着窗户看了一眼,“糟了,那几根头发里有大师伯的头发!”
三个人缩回脑袋,你看我,我看你,秋生的手都不敢动了,“这,这怎么办,不会被发现吧!”文才苦着脸看着秋生。
嘉乐没说话,也是一脸为难的表情。
“做都做了,现在收手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直接把他们都引出去,咱们再解了术偷偷现身。“
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文才嘉乐也同意了秋生的办法。俩人又趴回窗户口帮秋生汇报情况。
这一次恶作剧把所有人都惊动了,众人围在院子里想制住石坚父子,但又不敢出兵器,只要一靠近就会被石坚父子摔出去,石坚道长知道是有人在作祟,大声呼喊师弟们去附近找法坛。
而小一辈儿的小道士们,虽不敢出声,但也能隐约听见憋笑的声音。石坚父子气的眼睛都红了,身为茅山的大师兄何时这么丢脸过,竟然被人控制,在众多晚辈面前失态丢脸。
而石少坚早已气的满脸通红,恨得牙痒痒,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捉弄他们父子二人,他都能从他身上咬块肉下来。
秋生操纵着父子二人引着其他人就出了院子,期间更是控制着他们做出了许多动作,比如空翻,在地上翻滚,劈叉一字马,最后打着僵硬的武术出了院子,越走越远。
九叔惊讶地看着院里,大师兄和师侄正在打着武术,突然想到了秋生三人,四处打量着,想起这三个小子不见了有一阵了,心知此时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九叔在人群中瞄到旁边小偏房的窗户上似乎有俩个冒出来的头顶,也不声张,见无人注意到他,快步来到偏房的后门处。
九叔从后方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三个人都没注意,九叔一把捂住秋生的嘴,右手捏了个法印,俩指并做剑指向小布偶划去,斩断了小布偶与石坚父子二人的联系。
文才和嘉乐听到小布偶落到地上的声音,扭过头,直面九叔黑如锅底的脸色。
九叔直到现在不是教训三人的机会,让秋生捡起小布偶,打着手势让三人跟他走。
九叔带着秋生三人从后门偷偷溜了出来,又赶忙跟上大部队,装作没离开过的模样。
秋生将小布偶揣的严严实实,低着头跟在九叔身后不敢出声。
石坚父子面色难看的回来了,出去找法坛的道士们也回来了,一无所获,就像是一场闹剧,找不到根源。
九叔喊上四目一休带着三个小徒弟走到远处一个僻静的地点。
“闹什么闹!这么多同道中人,耍小手段!啊!这么能耐了你们!现在这个情形是胡闹的时候吗!”九叔边怒声斥骂边动手,三个人的后脑勺一人挨了俩个大巴掌。
三个人不敢动,缩着身子抱着脑袋,也不敢说话。
旁边的四目和一休一开始则一脸疑惑,随着九叔的骂声俩人终于明白了所为何事。
二人虽然也是不赞同三个小徒弟的做法但也出手制止,“师兄师兄,先别动手,他们有错不假,但也先听听他们的说法。”
“是啊道长,先听听孩子们的解释,打也打过了,好好教育让他们明白轻重缓急才是最主要的。”
秋生三人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听到四目和一休的劝说,瞄了一眼九叔,才小声解释,“我们只是想整那个石少坚,去拿了他的头发,没想到居然还有大师伯的头发。”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只好引得大家去了远处。”
“师父,我们错了,下次一定不胡闹了!”
看着三人都老老实实的认了错,现在还不敢把手放下,九叔面无表情,“还不把手放下!”
四目一休看九叔似乎消了气,看着三个小徒弟问,“那你们是如何施法的,可起了坛,这件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秋生从兜里掏出小布偶,向九叔三人讲明了头尾。九叔让秋生赶紧把鱼线符纸头发拆了下来,又叫文才嘉乐分别拿着东西去烧掉。
解决了会暴露的小布偶之后一行人又回了汇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