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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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砚有了一万格的乾坤袋，早上自然是不会迟到的。他提前了半个时辰起床，他看了眼一直如同死了一般的镜子躺在他的乾坤袋。
镜子之前说已经认主。但是至今陆一砚也不知道这镜子究竟有何作用。既然是罗天秘境的宝物，他心中隐隐有着期待。
晨会结束后，忽然一只白嫩的手抓住了他衣袖。他看向手的主人，正是简念姿，她脸色有些不自在看着陆一砚。
“陆师弟，若是你有何不会的，来问师姐。师姐必定知无不言。”
陆一砚点点头。他不知简念姿为何会说这样的话，他未多想，便离开了晨会。
他不知道的是，跨过两个境界的他如今看起来端然有了几分超尘意味。他五官生的本就惹人眼，如今又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令师们上下许多女弟子暗生好感。
他回到洞府便发现早有人在洞府内等他。正是满脸意味深长的宴青。
陆一砚难得玩笑：“师姐，你这副表情，我会误会的。”
宴青溜溜转着她好看的狐狸眼：“少插科打诨，师弟此次出门游历，收获颇丰。你老实交代，可是碰上了什么极品人物？”
“能有何境遇？”陆一砚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和顾行渊双修之事，“师姐莫不以为我和哪位双修能横跨两境界？”
宴青不信，但任她想破脑袋，明知顾行渊在罗天秘境也想不到两人的头上去。顾行渊何许人也？几百年前便之大乘境界，如今当世渡劫第一人，和陆一砚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块。
“师弟，你如今对我也有所隐瞒了。”她脸色不善，说着朝着陆一砚过来，手要往陆一砚脸上掐过去。只听一道冷冷声音从虚掩的门口传来。
“你在做何？”纪修云高大的身影从虚掩的门缝看的格外清晰。
陆一砚和宴青皆闭了嘴，两人不知方才的话被纪修云听去了多少。
陆一砚强装镇定地打开了门，此时宴青也表现的落落大方：“纪峰主，弟子听说陆师弟罗天秘境之事，过来看望。”
纪修云冷目扫过宴青姣好的面容。他记得这个女子那日在大厅为陆一砚出过头，当时他们二人就如此要好了。可就算再要好，怎可如此随意出入一个男弟子的洞府？
纪修云眉目冷然，微微颔首：“如此，若无其他事……”
宴青哪能不知道他意思，连忙道：“人已看过。弟子改回了。”她赶紧逃离，吐了吐舌头，这纪修云，这等模样这等身段又如此高的修为，为何如此冷冰冰的，修了无情道的男人都会无情么？
她不由担忧陆一砚，希望小师弟别变成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
纪修云就着门口的位置，居高临下俯视着陆一砚，他表情很冷，眉目间隐约着怒意，只是他未爆发。
陆一砚背后不禁渗出冷汗。他只得赔着笑脸，“师尊，弟子与宴师姐，真的是同门之情。弟子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纪修云冷哼一声：“与简念姿也是同门之情？”
陆一砚心中一凉，晨会那一幕纪修云既也知晓了？
纪修云看他沉默不语，便觉自己说中了。他回过头，丢下一句话，“今夜，到我洞府来。”
陆一砚摸不准他的心思，但又觉得自己心中无愧，师尊还要惩罚他不成？
只是，大晚上的去纪修云洞府做何？
他硬着头皮，只得应了句：“嗯。”
纪修云也未停顿，大步流星地走了。
夜晚很快将至。陆一砚虽有些不情愿，按照约定去了。还未至洞府门口，便见纪修云在洞府门口寒潭处等他。他也是听人说这寒潭冷的很，无论春夏秋冬，纪修云夜夜在此修炼。
所以都说纪修云无情道修炼臻入无人之境。
陆一砚看到他身上凝结着冰冷的寒意，不禁开口：“师尊。”
纪修云抬起眼皮，看他一眼：“过来。”
陆一砚似乎猜到了今夜的惩罚了，他还未过去，已经感觉到了彻骨寒意。明明是六月的天，他忍着不适，飞到了寒潭中央的大石头上，站立在纪修云对面。
纪修云看他瑟缩的模样，好一会，才开口：“从今夜开始，你便来寒潭，一同修炼。”
陆一砚才呆了一会，便觉得浑身发冰。从今夜起？这是何意思？
纪修云看他退缩模样，道：“每夜只需两个时辰。”
“师尊”陆一砚被冻的声音有些哆嗦，“我每日就要修炼五个时辰，晚间还要修炼两个时辰，弟子恐怕……”
纪修云定定看着他，此人心志还是太不坚定。不然如何会一日与两个女弟子眉来眼去，如此，如何才能修成无情道？
思及此处，纪修云声音冷而不容拒绝：“为师说的话，自然是为你好。”
寒冷之气又从陆一砚脚底升起。陆一砚冷的鸡皮疙瘩往外冒，他深吸一口气，总算体会到了在六月炎热的天气被活活冻死的感觉。
纪修云看他无助的模样，宽慰道：“我同你一起在这修炼。”
陆一砚快被冻的没知觉了，见纪修云好看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冻僵的舌根动了动：“弟子知道了。”
纪修云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便盘膝而坐，开始专心打坐。
陆一砚不想坐在地上，但是也不可能站着，师尊坐着打坐的道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停地说服自己，这是在磨砺意志磨砺意志。
又暗中磨牙。昨日才觉得纪修云心是肉长的，知人冷暖。今日他觉得他错了，纪修云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寒潭中的两个时辰令陆一砚觉得度秒如年。渐渐地，他也入了状态，只是他扪心自问，无情道是这个样子得么？是要折磨自身的肉.体随后摧残意志的么？
陆一砚昏昏沉沉地想。
两个时辰过去后，陆一砚一瞬也不想多待，他睁开眼时，正好对上了纪修云的双眼，那是一双无情无欲眼，陆一砚跟他对视半晌，随后挪开，低声道：“师尊，弟子回去了。”
陆一砚身上早已被寒气浸湿，酷暑的天气他穿的不多，如今单薄的衣衫像是紧紧贴在他身上，因为受了寒气，他眼角微微泛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过脸侧，略过了光洁地又显脆弱的脖颈，掉入深陷的锁骨，随后……
纪修云目光随着那那滴水的消失，只觉眼睛被烫了一下，不动声色挪开，语气淡淡：“嗯。”
陆一砚如释重负地御剑离开。
另一日晨会，他眼底泛着青色，简念之瞧见了，关心侧目：“陆师弟，你昨夜怎么了？”
谢长柯也侧目，带着关心神色。
“无碍。”陆一砚摆了摆手，便见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时间呼吸一滞，不着痕迹地离简念姿远了些。
简念姿摸不着头脑，也看见了纪修云，立即不说话，跪坐在一旁。
纪修云缓缓走进屋内，陆一砚抬头看去，和纪修云很快对视了一眼，发现纪修云眼中隐隐有些红血丝。
纪修云也挪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
晨会结束后，陆一砚又开始了他漫长的修炼的一天。他想到晚上要去寒潭，特意穿的厚了点。
这几天都是如此，陆一砚白天自己修炼，晚上在寒潭修炼。被大师兄谢长柯撞破一次，谢长柯眼里既是羡慕又不甘心的眼神，让陆一砚想将这个位置让给他。
谢长柯失望道：“师尊从未让人去寒潭修炼。更何况是陪同修炼。师尊他器重你，陆师弟你可千万不能让师尊失望。”
陆一砚：“……”
他回想起谢长柯那羡慕又不值钱的模样，修炼时一时呼吸不稳。
“你在想什么？”纪修云瞬时从对面看了过来。
陆一砚有些心虚，他避开那严厉的目光，真诚道：“师尊，大师兄说他也想过来修炼呢。”
陆一砚眼巴巴地看着纪修云。希望谢师兄来替自己承受这份甜蜜的折磨。
纪修云皱了皱眉头：“他心志坚定。他不用。”
陆一砚难免失望。他闭上眼，感觉熟悉的寒气侵袭过来，只是连续快一个月了，他着实有些累了，他站起身，一个不稳，直直向纪修云扑了过去。
陆一砚看到那蓝色衣角，心知完蛋了。
“陆一砚”纪修云批评的话未说完，只见陆一砚不稳地倒过来，他眉头狠狠一跳，不受控制一般要去接陆一砚，最后陆一砚只是一只手压着纪修云的腿，没有完全倒下来。
陆一砚刚才反应很快，最主要的还是纪修云可能会被他惹毛了，又想法子折磨他。他空中使了点力，因而只是借助师尊的腿就扶稳了身体。
纪修云目光冰冷而又滚烫：“你在碰哪里？”说罢，他捏住了陆一砚的手腕。
陆一砚低头一看，脸上闪过尴尬：“弟子不是故意的。”
他湟湟汲汲起身，哪还有半分睡意，整个人都被吓醒了。
纪修云神色复杂，随后又慢慢变成了冰冷。
“明日你不用来了。”
陆一砚眼睛瞪的大极：“真的？”
多少人巴不得得纪修云青睐，从旁指点，而眼前此人正相反。
纪修云看着他：“修仙大会快开始了，你也需要做些准备。”
陆一砚恨不得原地撒欢，这修仙大会来的可太及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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