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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寻常的日常 在阴与 ...
在阴与寒那里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能力之后,符笙去找过小哥,但是没有找到。
上次阴与寒带着符笙去那个院子找他的时候,她的眼睛是被蒙上的,所以她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就花好长时间,把她能去的地方挨个找了个遍,但是她几乎把整个张家内宅都走遍了,也没有再碰到过小哥。
这个地方越来越死气沉沉了。
这是符笙寻找小哥多次未果后,对这个大宅子的看法。
符笙记得她刚学会走路那会,在天井回廊还有各个院子里,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些玩耍的小孩子和路过的张家长辈,虽然不多,但好歹算有些人气。现在两年多过去,她在那里闲逛,却再没有见过同龄人了,就算是大人,有时候一天也只能见到一个,有时候就一个都没有。
这里就像是一个空宅子,她和阴与寒是里边唯二的活人。
这种感觉很不好,时间久了符笙也就不往他们的院子外走了,每天都和阴与寒呆在一起学功法。因为她每次在这么古旧阴暗却又庞大的宅子里面自己走路,总有一种在逛鬼屋的感觉,阴森森的,很压抑,觉得这个宅子好像要把自己吞掉一样。
这时候符笙就会一边往阴与寒的院子里跑,一边想她要找的小哥:他一直在这里长大,那他有没有和自己一样,对这里产生过恐惧呢。
阴与寒的母亲从外家办事回来之后,倒是来看过他们两个几次。在符笙的印象里,她这个姨母是个很严肃的女人,不苟言笑,很有家族长老的威严。但是那次回来,她见符笙活蹦乱跳不受任何反噬影响的样子,脸上浮现一个称得上是慈爱的笑容。
“与寒,你做到了。“她拍上阴与寒的肩膀,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满的欣慰。“如果你不是姓阴,你就是张家最合适的下一个起灵人。”
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神色黯然,隐隐有些绝望。
“不做也好,张家以后,恐怕是……”
“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母亲。”阴与寒开口打断了她,“相信我。”
她楞了一秒,然后有些急切的追问阴与寒,符笙觉得她的样子是想要从阴与寒这里确认什么东西。“真的吗,与寒?”
然后阴与寒就露出了符笙见过的他最乖巧温柔的表情:“张起灵,我已经见过了,你放心。”
“好,好……”阴与寒的母亲一连应了几声,走了出去。符笙看见她出去的时候眼角闪着泪光,就忍不住问阴与寒谁是张起灵。
“张家族长,一个很辛苦的人。”阴与寒把目光从她母亲的背影身上收回来,揉了揉符笙的脑袋。“没什么,我们继续剪纸人。”
符笙手心的伤愈合之后,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疤,和右手使不上力气的后遗症。剪纸人的剪刀倒是可以拿起来用,只是剪久了符笙的右手就有点拿不住,换左手她又及其不习惯,所以她剪了一天的纸人,还没有阴与寒半天剪的多,因此纸人术学的也相当慢。
阴与寒说不急,符笙失落了一阵子后也就乖乖地跟着他一点一点慢慢学,跟性子温吞的阴与寒生活了这么久,这点耐心她还是有的。
日子一晃,就是两年过去了。符笙长到了六岁,个子也窜了一大节,日常仍然是和阴与寒头碰头坐在一起剪纸,研究厌胜咒文。
她觉得再过几年,别人问她是做什么的,她就可以骄傲的告诉别人她是民间古老剪纸技艺传承人。
就是剪多了容易手抖,保质不保量。
“嗯?下雨了欸,哥。”
符笙正在学剪小纸狐,在她今天第不知道几次手抖把尾巴剪断之后,放下剪刀准备习惯性地看向门外的院子发呆摸鱼,却发现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觉得凉就去屋里再拿件衣服披上,别着凉。”阴与寒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答道。只见他左手拿起一张裁剪好的白纸,右手边剪边翻转纸张,没几下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狐狸就躺在他左手心,阴与寒漫不经心地放到一边后再拿起下一张纸剪。
“喔,我不冷。”符笙见阴与寒这么专心,就也趴回来跟他一起盯着他手里一只只迅速成型的纸狐。
大佬就是大佬,看着阴与寒的手艺,符笙叹为观止。
“咔嚓。”阴与寒突然手一抖,剪断了纸狐的尾巴。
“?”符笙皱起了眉头。她不理解,两年多了她第一次看见阴与寒犯这种阴符笙式错误,难道他是见自己这么菜为了安慰自己故意剪断的?
但是符笙抬眼看阴与寒的表情,发现他在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发呆,眼睛里慢慢流露出一种沉痛的情绪。
看来大佬是真的不小心失误了,你看他多伤心多懊悔,表情这么难受心里一定开始复盘刚刚自己是怎么剪错的了。
看着阴与寒这副样子,符笙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说啥,于是在旁边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了半天也没开口说出来一个字,倒是阴与寒突然“噌”得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把她吓了一跳。
他慢慢走到院子里的屋檐下面,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天发呆。
符笙愣愣地看着阴与寒这副样子,脑海里想起来一个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个小哥哥以前也是像他这样站在天井下面发呆的。当年她就蹲在他旁边,却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情绪,现在她看着阴与寒以同样的姿态站在那里,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悲伤。
“出事了吗?”符笙跳下椅子跑到阴与寒旁边,伸手拉他的衣角。
正在出神的阴与寒被符笙这么一拉,低过头来看见她垮起个小脸一脸忧愁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揉头。
“只是看到了一件已经来不及阻止的事情。”他说。
符笙皱起眉头,看来这家伙是预知到了啥,这才反应这么大。来不及阻止?符笙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阴与寒这家伙天天一幅超然世外的样子有什么事情是要他有强烈意愿想要去干预的。
阴与寒右手放在符笙的脑袋上摸着,左手伸出去接屋檐下掉下来的雨滴。
“有时候,人心才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阿笙。”他喃喃着,接到雨水的左手慢慢紧握成拳。
阴与寒在那里一直站到了当天深夜这场雨下完,才带着困得眼睛已经睁不开的符笙回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符笙发现这家伙又好得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一幅笑眯眯的样子,说话也依旧很温柔。符笙也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就是觉得阴与寒这货一点都不开心。
她感知周围人的情绪一向很准,所以阴与寒这样吓得她决定这阵子学习不再摸鱼。这样又过了好几天,又下了第二场雨,符笙剪了几个纸狐后想扭头看看外面的雨天歇歇眼,却看见院子里有一个正淋着雨往这里走的小孩。
符笙认出来这是已经八岁多的小哥。
“呀!”她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从里屋那出来一把伞和一个棉布巾跑出去接他。阴与寒停下手上的动作,撑着头淡淡的看着符笙拿着东西跑出去。
把小哥接到屋子里面后,符笙把伞放到门边,踮起脚想用手里的棉布巾擦他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却发现自己好像够不着。
“......”符笙看着小哥低着眼冷冷的站在那里的样子,不太敢开口让他低头。
“谢谢。”正当符笙拿着棉布巾在旁边纠结的时候,小哥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棉布巾。
“不用谢。”符笙咧嘴一笑,乖乖的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擦头发。
小哥快速擦了几下,就把棉布巾还给了符笙,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坐在桌子那里一言不发的阴与寒。
符笙看见阴与寒接过那个镯子,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抿嘴沉默的小哥。她认得这个东西,那是阴与寒的母亲随身携带的檀木手镯,上面刻着麒麟和狐狸图案,她不会看错,可是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见阴与寒把手镯放在手里端详,符笙悄悄地拉上小哥的衣角,还没张嘴,小哥就对她摇了摇头。
。。。彳亍,那自己还是乖巧一点吧。
“多谢。”端详半晌,阴与寒才把手镯收进口袋里,抬头对着小哥和符笙微笑。“按当时的情况,你能把它带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应该还有一个东西没有带回来。但是那个东西并不属于我,几千年来它只属于张家人。”说完,他就朝小哥摆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然后重新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继续剪刚刚没有剪完的纸狐。
符笙还在消化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余光就看见小哥点头往门外走去。
“欸,哥哥你等等我,外面还在下雨啊,我送你!”符笙赶紧拿起门口的伞跟在他身后。与其说是符笙送他,实际上是符笙拿着伞跑到小哥旁边的时候,他就接过符笙手里的伞替她打着,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哥哥,我姨母是不在了吗。”他们走出院子,符笙一边低头躲脚下的水坑,一边问道。
“......嗯。”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姨母是怎么死的啊,还有我哥说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符笙抬起头看小哥,却看见他迅速扭过头去避开和她眼神接触。
符笙:。。。。不至于这样防火防盗防紫眼睛,真不至于。
“我早就能控制好我的眼睛了......”符笙撇嘴。“我就是问问你。”
“你不用知道。”小哥这才把头扭回来,看着符笙。“这是张家的事情。”
“唔,我也是张家人啊,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
小哥只是摇头,不再说话。
他们走到拐角,小哥停下来,把伞还给了符笙:“回去吧。”
符笙伸出左手接过伞柄,小哥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符笙的右手,然后走进回廊,不一会就消失在尽头。
符笙撑着伞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在想这个小哥哥看她的眼睛。
她竟然想要用古井无波这四个字来形容一个八岁小孩的眼神。
久等了,宝们。
上周末我玩嗨了,忘记还有作业没有写,但是今天上午就要交,于是我昨天就一直忙着补我的作业,呜呜呜。
这一章大家看小哥的年龄就知道是哪段剧情啦,是小哥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去泗洲古城那里。
在那里发生了一场张家内乱,只有小哥一个人活着回来,阴与寒的母亲也折在了里面。
发生内乱的时候正在剪纸的寒哥看到了那个画面,也看到了他们的结局,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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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寻常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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