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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本王想看看 等到赵茂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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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赵茂行走到余稚谨房门口时,余稚谨已经收拾好了。
她今天化了妆,假发卷的很俏皮,喜滋滋地冲他喊:“走啦!”
赵茂行打趣地说:“平时多这样收拾不就更好了吗?”
余稚谨佯装生气,要去打他。
赵茂行笑着走在前,她在后面追着。倒是像极了刚过来那天。
很快便行至国子监。
余稚谨顺了一口气,却瞧见许天晓和顾昭那一帮人站在门口,似乎在等谁一般张望着。
她在跟前挥了挥手,他才回过神来。
许天晓眼神一喜:“是你……”
余稚谨勾了唇角:“一会儿见!”
留下许天晓一人风中凌乱。
她快步走向学堂,趁着学生没到齐,迅速把好几张宣纸铺到墙上,连成一长条;然后用胶带固定住。
接着用宽胶带从这头粘到那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几次,竟成了一个简易的白板。
她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用纸擦了擦,笔迹便被擦的干干净净。
余稚谨得意的扬起脸,邀功似的看着赵茂行。
“二中第一大才女———余纸巾。”赵茂行夸她。
“姐一直都是。”余稚谨哼了两声。
她掰过赵茂行的手腕,电子表现在已经七点半了。
辰时,宜读书、宜上学。
国子监的学生本就不多,几乎全是王公贵族。等了片刻学生便到齐。
底下的学生没有看到夫子,疑惑的东张西望。
余稚谨清了清嗓子:“诸生好。今天由我和这位给大家暂带一节课。”
余稚谨用白板笔写下自己和赵茂行的名字。
“你们可以叫我余老师,叫他赵老师。”赵茂行笑着和学生们打招呼。
学生看见他们在墙上写字,便急忙阻止。
余稚谨笑了笑,用纸巾擦了一下,字迹就消失了。
底下的人目瞪口呆,连在后门偷看的夫子亦是。
“我们今天不讲儒学。”余稚谨开口。
一片哗然。
“今天要讲的是历史。”赵茂行接道。
他俩配合的极默契:一个讲前朝正史,一个不经意讲些野史或是趣事,学生皆是听的津津有味。
余稚谨时不时写几个高考重点,一来二去,把隋朝历史讲的很清晰。
他俩教书可比夫子有趣多了。许天晓、沈临江、顾昭等人时不时提一些问题。
余稚谨教他们上课举手、做笔记、小组讨论。讲到趣事时,满室欢声笑语
她看了眼赵茂行的表,九点零五,刚好收尾。
“今天老师布置的习题是:思考隋朝的兴与衰,吸取的前朝教训。明天写在纸上,写好名字,老师一个一个检查。”
赵茂行说:“以后上课时要起立,喊老师好;下课时也要起立,喊老师再见。”
于是一室的学生通通起立:“老师再见!”
余稚谨和赵茂行点头。
过了夫子那一关,他将二人拉出去安排了住处和月俸。
他俩乐呵地应了,打算去破院子把书包拿来。
到门口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慢慢走近。
沈临江蹦蹦跳跳地道:“四哥,我想吃冰糖葫芦!”
“兄长给你买。”沈福宸点了一下他的脑门。
沈临江看见余稚谨,兴奋地冲她喊:“是昨天的姐姐!你讲课讲的真好!”
余稚谨猛的回神,自己昨天莫不是帮了沈福宸他弟?
她试探性的开口:“殿下?”
沈福宸转身见是余稚谨,有些惊讶。
她今日略施粉黛,唇色红润,头发卷翘,透出几分活泼俏皮。
沈福宸快走两步:“昨日帮临江取风筝的,是你?”
他今日穿的是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余稚谨不经意地看出神,随即反应过来,点头:“是。”
“二位还未用膳吧,随本王和十二一起用膳可好?”
他俩点头,取了书包放到国子监,便随沈福宸上了马车。
马车上放着一碟曲奇,只是上面没有巧克力豆。
赵茂行看到并无意外,沈福宸让人去做了曲奇。
他对沈临江说:“尝尝?”
沈临江拈起一块,吃了一口便大呼好吃,吃完后还想再吃时沈福宸拦了一下:“待会儿还要用膳,你吃太多便吃不下菜了。”
沈临江瘪瘪嘴。
他们四人在车上聊了许多,到了天辰苑还意犹未尽。
沈福宸招呼着他们入座,他们便边吃边讲;沈临江听着赵茂行说笑话,笑的人仰马翻。
余稚谨夹起一块芙香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福宸。
沈福宸也同样看向她,一时间二人竟相对无言。
余稚谨笑着张唇,欲说些什么。
沈福宸抢先一步,凑到她耳边念了几个字。
余稚谨浑身一僵,他吐出的灼热气息浓郁,蔓延至脖颈,阵阵酥麻。
“本王想看看你那一头短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