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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姐要升官了 他报给沈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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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报给沈福宸时,那人眉拧成了“川”字。
“他们二人非无名之辈……从行为来看,都可能不是本国的,却所知甚多。属下已经派人去打听了。”
沈福宸说:“谈吐不凡且知识广的话可以留下来为本王所用,日后也可以提携提携。只不过留心着点,本王怕是太子那边的。”
“属下明白。”夜羽汇报完便退下了。
沈福宸去请二人用早膳。他到余稚谨房门口时,她推门而出。
“殿下要尝尝吗?”
余稚谨双手奉上一片曲奇,真诚地问。
沈福宸目光中带着些惊讶,旋即接过:“姑娘拿的是什么吃食?”
“这个叫做曲奇,是拂菻那边的特产。殿下快试试!”赵茂行道。
他悄声说:“拂菻就是古罗马。”
余稚谨点点头,抬眸看沈福宸的反应。
沈福宸倒是毫不怀疑地咬了一口。入口甜香,浓浓的奶油味;后调有些微涩,巧克力豆似乎有些苦。
“食之甜涩交杂,实在好吃。本王第一次吃这般的甜食。”沈福宸眼里有喜意,吃完后晶亮的眼神似乎在询问可否再吃。
赵茂行带着歉意说:“怪谨儿贪吃,这一路竟吃了个净。刚给殿下的是最后一片了。如不嫌弃,草民将这曲奇方子教给厨子,日后殿下便可以常常吃到了。”
沈福宸说:“如此便是谢谢赵公子了。”
余稚谨和赵茂行交换了个眼神:这马屁算是拍到点上了。
于是余稚谨把提前写好的方子递给夜羽。
沈福宸引着二人食过早膳后,赵茂行抱拳道:“谢四皇子殿下昨夜与今晨佳肴相待、居君之室。日后如有需要,定是鼎力相助!”
沈福宸摆摆手:“本王也不过是个闲云野鹤,也无甚相助。不过二位日后有空便是多来府上游玩罢,与你们相处很是有趣。”
“好!那小人先带舍妹告辞了。”
待他俩走后,沈福宸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些许馨香,满脑子都浮现着夜羽报来的消息。
他从未见过女子把头发剪短过,很是好奇的想要见一见。
敛了神情后四皇子便继续出游,毕竟自己要坐实闲散的名号。
余稚谨向来是没什么抱负的,可等走出王府之后她毅然决然地说:“我想去国子监教书。”
赵茂行愣了一愣,随即道:“如果去教书或许能挣几个钱呢。你不考虑做生意吗?”
用现代的认知在古代赚钱定能赚的满盆钵体。
余稚谨说:“赵茂行,我是想教给古人一点东西。”
“纸巾。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了,我们就试着回去吧?”赵茂行问。
余稚谨点头,向路人问了方向后便走向国子监。
这处教的全是贵族子弟,装潢奢华。余稚谨啧啧两声,用个在淘宝几块钱买的水钻发卡收买了门后的侍卫,便和赵茂行一起迈进去。
满池种的夏荷长得正茂,四角亭后传来朗朗书声。书墨气息溢满院池。
“赵茂行,你说这国子监是不是和重点高中一样?”
“真是企业级理解。”
国子监自是不缺讲师,他俩想要在这混个老师可谓是难如登天。
余稚谨边走边看,脚底突然踢到个玩意。
她捡起来一看,一个精致小巧的肉粉色荷包。上面绣着几个繁体字:天曉。
天晓?天晓得!
余稚谨直觉这荷包不简单,揣到怀里。
赵茂行说:“这位姐,拾金不昧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先替这人保管着。有缘见到他就还他。”
一阵嬉笑声传来。
正值辰时,院墙落了一地破碎的光。一个少年扯着树枝,奋力去够树上的风筝。
旁边站着几个同龄人,他们不上去帮忙,只是哈哈的笑着。看着就像故意的。
那少年涨红了脸,却是因着身高不够,怎么也够不着。
赵茂行沉了脸:“靠,校园欺凌!”
于是他两步上前把风筝扯下来,还给少年;随即护他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旁观者。
余稚谨快步走去。
她望着为首的小少爷。这孩子穿金戴银,招摇极了,像只不断开屏的花孔雀。
余稚谨冷哼一声:“欺负人好玩吗?”
小少爷倒丝毫不在意,打量了一番余稚谨:“我看这位姑娘生得倒是清秀,不过这脾性似乎不太好呀?”
赵茂行自打认识余稚谨,几乎没见过她发火。小打小闹常有,但从不生气。余稚谨人缘很好,很大一点就是因为脾气好。
此时的她却是阴沉着脸,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赵茂行赶紧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位少爷莫要动气。我们的意思是,少爷不要为难这位少年,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学府读书。”
小少爷看了眼余稚谨,也没说什么,带着身边人走了。
赵茂行忙去看身后少年的神情,他也丝毫不慌乱,咧开嘴角笑道:“临江谢过二位!”
余稚谨温和的捏了捏少年如包子一般粉嫩的脸:“以后受欺负了就说出来,切莫自己憋着。上完课了呢就回家,希望姐姐以后能经常见到你。”
少年点点头,朝他俩挥挥手离开。
而走掉的小少爷却是急匆匆地折返回来:“顾昭,你瞧见我的荷包了吗?那是我娘给我缝的!”
唤作顾昭的少年摇头,一行人便兜兜转转找了半天。
余稚谨走近,掏出荷包:“你在找这个?”
小少爷迫切的想去拿,却又碍于刚刚的面子,嘴硬的扭头:“是又怎样!”
余稚谨再次展颜:“我可以还你这个。不过天晓要答应姐姐不能再欺负别人。”
小少爷羞红了脸:“不许叫我天晓!我……我知道了!”
余稚谨摸了摸他的头,把荷包还给他,望着荷包上“天晓”两个字道:“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天之苍苍,晓以万息。你瞧你的名字寓意这样好,不要做对不起名字的事情。”
小少爷有些惊讶。
以往自己做错了事,父亲会严厉的责罚他,母亲会失望的看着他,夫子也只会叫他一遍遍地抄书。
原来…会有人这么温和的教他改错……
小少爷倔强地撇嘴:“临江的风筝是风吹上去的,我们本来笑完就打算帮他去够的……我们没有欺负他。”
余稚谨笑着说:“那就更好了,助人为乐是好孩子应该做的。原是姐姐错怪你了,姐姐和哥哥向你们道歉。”
她和赵茂行盈盈行礼,真的在向十六七岁的少年道歉。
他们今年高三,成人礼刚过。只不过余稚谨生日在七月,便还没满十八。
小少爷咕哝着说:“我叫许天晓。”
余稚谨没听见,和赵茂行走向前面的学堂。
许天晓久久凝视着余稚谨。
似是……要看尽关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