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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是工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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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来奶昔,奶昔上面插了根心型吸管。锦夏的目光就没从哪吸管处别开过。
“您的奶昔。”服务员转身要走。
“嗨,美女。坐下聊聊呗。”这话从哪位男客口中说出来倒还好些,这一从锦夏嘴里蹦出来,总感觉不是玻璃就是变态。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服务员倒蛮敬业的。
“美女小姐,我想问一下你这根吸管,这个复杂的心型,你们是怎么弯出来的。”
“。。。。。。”
锦夏解释道:“别误会啊,我这人是做手工的,工艺家,没事吟吟诗,作作画的,就爱捣鼓这些玩意。”
就这一个工艺家的话题,我和双喜讨论不下半个小时。怎么讨论,都感觉这吟诗与作画,与她口中的“工艺家”沾上边。
理解一下吧,之前我也说过,锦夏是个既违法又犯法的小人。他男人是贩毒的。这么说有点难听。卖的□□。我们俗称它为肉。
为什么叫肉呢,我也不懂,这是后来宁远解释给我听的,他说□□,之所以被撑为肉,因为□□跟肉一样,吃多了腻得慌,几天长不吃又想得慌。
古人的话一般都很有道理,比如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锦夏从前都不吸毒的,自从跟宁远一起,就上道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吧,天太冷。我打电话让锦夏陪我去洗澡,她说她和宁远在宾馆呢。
于是我提着洗澡篮子跑他们房间洗免费澡。
记得当时间冰壶挺诧异的,一个饮料瓶接了那么多管子。我当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心里琢磨着喝个饮料怎么需要那么费事插那么多管子。
洗完澡出来,我见宁远坐在那儿烤,锦夏就坐那儿吸。
宁远问我要不要来一口,我挥挥手说不用了,你们玩你们的,我看着就行。
我从前只听说过溜冰不溜冰,谁亲眼见过啊。虽然不鄙视吸毒的人,但毒品摆我面前,我还是有些那个什么的,于是我一个电话吧双喜给叫来了。
双喜伸着脖子要吸几口。宁远把吸管递给她说,我什么时候烤,你什么时候吸,别让烟跑了。
双喜说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啪”地一声,火机响了。我就见那瓶子里的水,从进烟口的那根管子里涌了出来。我当时还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难道是双喜长得太囍了,吸得太猛了?
宁远看睁睁地看着一板子的东西被水淹没的全过程,然后抬起头,很无奈地对双喜说:“大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你吸,往嘴里吸,你往外面吹个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是往嘴里吸啊,你又没强调了。在说了,我只见过往水里吹有泡泡,谁知道往里面吸才会有泡泡啊。是个人都会这么认为的!”
“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吗!人家都说吸毒吸毒的,你听谁说过吹毒吗?没有点脑子!”
我们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锦夏还不忘把吧台弯好的吸管带几根走。
开着我的小雨燕带她俩娘们走南闯北的。一路上锦夏嘴都没停,说的都是关于胡西东这个人,他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啦,他现在和一个坐台女一起拉。。。等等。
胡西东和哪美女谈过对象我多没兴趣,我的兴趣落在他和一个坐台女一起的话题上。
传奇啊。原来胡西东好这口子啊。
“锦夏,我怎么老感觉你对这个叫胡西东的有点儿偏见啊!”
锦夏“哼”了一声,点了根烟,继续道:“偏见?我长那么大就没见过比胡西东还贱的男人。人贱,嘴贱,浑身都是贱肉。他跟宁远是仁兄弟,成天在宁远那说我坏话,说我会花钱,说我连个饭都不会做以后指什么过日子的。妈的,他又不是我儿子,我们饿死和他有关系吗!”
我没有见风使舵,看锦夏咬牙切齿的那个样,我估计再说下去肯定没完没了。
话说回来,宁远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长着一张比较欧美的脸,棱角分明的。个子不是很高,但和锦夏挺配的。
冬天总是这样,五点多就天黑了。
沈枕打来电话,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吱吱呜呜地说那么多话,我就听懂一句,就是去她家楼下接她。
沈枕也是我的闺密。从小就校花。长大就成霸王花了,现在又瘦了些,不过依然很美。长得和赵薇蛮像的。
我时常说我像李孝利,沈枕像赵薇。所以每当无聊时,我总会叫她声“薇薇”接着等待她叫我一声:“利利”
沈枕上车时,哭的那叫一个狂风暴雨。
我一句话都没说,后面那两位也一声不吭。
不用问,一定是和国旗吵架了,而且会说,这次是真的分手,再也不和好了。
她这戏码,在这四年内,上演了多少次,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刚开始我是一次又一次地上沈枕的当。
都以为她真的和国旗分手。我是吃过他们的亏,上过他们当的人。所以沈枕哭吧,在没哭死前,我一句话都不说,哭死之后,该120就120。该火葬场就火葬场。
估计锦夏想,她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啊,于是嘘寒问暖地问了一句:“这次又因为什么!”
“你忘了上周咱们在韩国料理吃饭吗,吃完饭又去的KTV。玩到大半夜。被国旗知道了,你猜他能来句什么!他说,沈枕,我得带你去比较高档的餐厅吃饭,见见世面,省的人家喊你去哪吃饭,你愣都不打就去了。”
。。。。。。
“还有,你说,他有车,我骑电动车,就上周下雪那天。多冷啊!我让他开车来接我下班。他不来不说,还烦的要命。你说,我能不发火吗!你猜他朋友能说我什么,他朋友都说他找了只洋鸟!”
一直默不作声的我,在听到这个“洋鸟”时差点没笑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