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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天真,看看你胖爷我,倒了多少个斗,就泡了多少个妞。
你这活了大半辈子,啥时候见你拉过姑娘的手?”
胖子揽着我的肩,醉醺醺的问我。
我甩开胖子肥乎乎的手,道:“你他妈少来,见你都没好事,有姑娘还拉斗里来让你见呀”
胖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笑嘻嘻的走开了。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和他分开后,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家走去。
其实要说我无邪,不是没有遇见过好姑娘,只是近2年为了心中的疑团
天南海北的与一群男人过着倒斗人生。
整天面对的都是下地,古墓。
难道真的叫我和禁婆谈恋爱,和十二手女尸生孩子吗?
....
想到这里,一肚子的酒,又快要吐出来了
我挥挥手,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混混沌沌回到了自己家。
一股脑准备趴到自己的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啪..!” “啊。。。!”
黑暗中看到有双腿
"娘的,谁他妈绊死我了"
恩,不对。这是我自己外面租的小房子。怎么会有别人?
正惊慌失措,准备“摸棍揍人”的时候
“无邪,是我”
我一听声音,赶快起来去开灯,看到了闷油瓶。
他好像受了重伤,脸色煞白,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衣服上血迹斑斑,身上净是伤痕,青色的麒麟纹身也没有往日的神采。
伤口像是什么利爪钩破的.脑子浮现出白毛粽子的景象。
一阵阵呕吐感传来,拉回了自己的神经。
我这个胡子乱想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克制住呢。
“你怎么了?伤的这么重?下斗了吗?”
我一边把他扶到床上,一边一股脑问了一大堆问题,闷油瓶依旧不回答我。
算了,我已经习惯闷油瓶对我的无视了。找出了医疗包,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小心翼翼的清洗着伤口,还好,伤口虽然多,还好,不算太深。
闷油瓶一直任由我处置,乖的跟猫一样。
“恩?”
忽然发现这个家伙睡着了...
我晕
这样都可以...
给他盖好了被子,自己也懒得动了,碍于闷油瓶在旁边,
我心想总不能让他觉得我臭臭烘烘一身酒气呀。就跑去匆匆洗了个澡。
窝在他旁边,睡觉。
自己的小古董店,二楼是自己住的小屋子。一室一厅,就这一张小床。
只能和闷油瓶虽在一起。总不能让我睡地板上去吧。
闷油瓶已经睡的挺熟了,长长地睫毛微微的上下起伏,脸也消瘦了不少。
皮肤白的跟女人似的!娘的,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好的DNA。
我愤愤不平的想到。
要说这个闷王整个身体都没有什么热量,大夏天两个男人睡在这个一张小床上
一点也不觉得热,闷油瓶好像一个活体空调机。
又是个蚊香体制,这下来苍蝇蚊子都没有了,真好!
要是把他抓起来养在家里,恩电和蚊香都省了...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伴随着胖子杀猪般的惨叫声,睁开了眼
然后又对上了另一双眼
胖子?
恩,不对,胖子的眼睛看起来“淫呼呼”的。
这双眼睛清澈多了
我就和这双眼睛的主人这个含情脉脉的大眼瞪小眼着..
这个宿醉呀,导致我脑子完全跟不上来
直到旁边传来潘子颤颤的声音“小三爷...”
这才清醒过来
胖子和潘子一大清早的跑我这里来嚎叫什么呀
两个人像看怪物的看着我这边
我这才发现,我身上压着个人。竟然是闷油瓶
他还没走?
这个职业失踪人员,前几个月偶尔也会来我这边过夜
什么也不说,就住一晚上,等我早上醒来就不见了
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没走.
潘子和胖子今天也破天荒的一大早跑我这来
关键是我发现我自己就穿了一个内裤
身上什么也没有,就这个被闷油瓶半压着,看着我
关键的关键是又被潘子和胖子撞见了
“这个...这个...”
“小哥...那个小哥昨天受伤了,在我这住一晚”
我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心想这次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胖子“笑淫淫”的走开了
潘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下楼去了。满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无奈的看向闷油瓶.
他似乎已经恢复过来了。虽然伤口未愈。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他说“你说梦话了.”
什么什么?他的意思是说他老人家一大早起来是因为我说梦话
然后他趴在我身上听?
那您老人家怎么刚才不讲呀!
不过我昨天晚上穿裤子着的呀,难不成我自己半夜托了?
以前没有这个习惯了。
闷油瓶就更不可能了,睡觉跟挺尸差不多的一人。
他看着我由于丰富的内心活动导致的面目扭曲
皱了皱眉转身下床了
这个完全不理别人看法的闷王,竟会嫌弃胖潘他们误会和我是那种关系。
我就这个让你反感呀?我啧啧不平的心理呐喊着
但又惧怕这个能秒杀猴子的功夫,也只能窝在心理
内伤呀内伤...
楼下
潘子“你说小三爷和那小哥真的是?”
胖子“这不明摆着的么,那都压着呢”
潘子“但小三爷以前没有这个嗜好呀”
胖子“那是之前没遇到小哥,我说他怎么每次跟胖爷我出去都装纯情男人呢,敢情是跟小哥。就小哥这身手,小天真还敢出去偷吃呀”
潘子“胖子,你说什么呢..!”
胖子“哎,我说你就别替你们三爷愁了。这事现在正常。你也不能扼杀人家真爱是不?!”
潘子“倒不是这个问题。小三爷要真是这样,那也不是我能管,管得住的。刚看小哥压着小三爷,这个说来,小三爷不是被压的那个,这事要是今后让三爷知道,非得气死过去”
胖子“哈,小天真那身子骨,被压是必然的事。”
潘子“被压也可以反攻呀”
胖子“极品攻下死,做受也风流。你没听说过吗!小哥那身手那长相...”
潘子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我站在楼梯上,气的全身发抖。
咬着牙,心想胖子,老子一定要打得你残疾!
我和闷油瓶站在准备下楼的楼梯口上,听这两个缺德玩意发表完他们的
攻受论
闷油瓶笑了一下,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
他他他,这个万年面瘫重度患者。他竟然因为这个事情笑了!
闷油瓶你个死人!老子有这么瘦弱吗?
老子告诉你,就算是,老子也是攻!绝不可能是下面那个。
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走了下去
问胖潘他们来干什么
一问才知道,这次潘子不知道从哪来的线索
说是在陕西秦岭有个什么太子墓。
当年这太子热衷于南疆巫蛊之术。还得了个改天换地的宝贝。
汪藏海当年也去过此墓。
一提到汪藏海,心中的疑团,三叔的失踪,闷油瓶的不老,当年西沙的神秘香味
一下涌到眼前。
闷油瓶对于自己的记忆,潘子对于寻找三叔,胖子对于成堆的明器。
而我对于这一系列的谜团。
已不由我们犹豫,匆匆准备装备,向秦岭山脉进发。
一路辗转火车,汽车,又开了十一路。终于走到秦岭山无路可走的地。
因为这次是内陆城市,枪什么的都没带,到了当地,在山里农家买了几把自制的猎枪。
我看着枪基本没有什么用处。射程不够,打一发要换子弹。实在是麻烦。
但胖子是军火拥护者。不管怎么也要跟当地人买来说防身用。
这次的斗在大山深处,开始还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胖潘闲聊。
走到后面,体力实在不够。平时话最多的胖子也跟个闷葫芦似地。
闷油瓶一路无话。一开始给我们殿后。到后来,他就给我们开路。
我担心他前几天的伤势,这家伙总是爱硬撑。我加速追了上去,
问他伤怎么样了。他转头看我,摇了摇头“没事”。
我看他脸色不错,也放心点了。毕竟这闷王是非典型性超级体格。
正走着传来胖子在后面啧啧不平的声音“我说潘子,你确定这地图没错吧,你胖爷我快走死在这山里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照这看,应该快到了!”
胖子还想再争,苦于体力也快吃不消了。只好默不作声,加快行进的步伐。
按着潘子的线索,我们又走了近1个小时。总算是到了。
大家停下来休息。吃了点来的干粮。胖子一心想着明器,潘子寻思着也许能碰见三叔。
俩人没歇一会就匆匆开始打起了盗洞。
一向这种打盗洞的活都是由胖潘合作。我也乐得清闲。
闷油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在我旁边闭目养神。
恢复了体力,就问闷油瓶这次的墓是怎么回事?
潘子给我们的资料说是某朝皇子文武全才,长大之后便立为储君。
谁知这太子还未登基继位,西域和亲送来了一位公主。
太子老子赐婚给太子做了妃子。
谁知大婚后,太子对这个妃子像是着了魔,性情大变,不理政事。没过多久变一命呜呼。
而这位妃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历来皇室子嗣,日子自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能耐见解的真是缺之又缺。
怕是什么原因,皇室要保全自己的面子。才将事情推给了西域妖术,蛊惑人心。
想着这么一个还未登基就一命呜呼的人。会有什么稀世宝贝呢?
盗洞在胖潘通力合作的情况下,很快就打好了。
胖子一心想着明器,稍作了休息。我们就下盗洞出发了。
胖子打头阵,闷油瓶走到我身边,说了句“跟紧我”
便头也不回的追了上去,我紧随其后。
跟在闷油瓶身边,就好像拉着保命绳,一样安心。
他让我跟紧他,总归不是很嫌弃我的,对吧!
潘子是习惯性的垫后。
一路走着,大家都不讲话。墓道的压抑感充斥着每一个人。
墓道周围的壁画早已氧化了。看来这墓室保存的并不好。
一路并未遇到什么情况。我们便走到了耳室。耳室堆积了些许的陶罐瓷盆的。
是某朝著名的彩绘陶罐,只是保存的不好,彩绘已经看不清了。
在正常不过的墓室,陪葬品连胖子都懒得过去翻看。径直往主墓室走去。
来到主墓室,并没有其他的陪葬品,只有一具石官静静的躺在正中间。
胖子一看这情况,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墓主也太他妈寒酸了,我说潘子,你哪来的线索,他的别的把什么明朝的村长墓给开了吧”
“他妈的,明朝哪有什么村长”
本想着是某朝太子之墓,又是年少夭折,陪葬品必然不会少。可这规格的墓葬。
实在只能比小老百姓的墓葬好那么一点。这太子墓也实在是太寒酸了。
我看向闷油瓶,他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周围的情况。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胖子已经招呼潘子过去帮忙,口中说人家这是“村长墓”
可土夫子哪有见棺材不开的道理。
石棺并不是很厚重,胖子是北派摸金的,简单两下,便和潘子一前一后把石棺打开。
“哎呀呀,这尸体保存的,真他妈跟睡着了一样”胖子微微摇着他肥大的脑袋,连连称奇。
“胖子,我说你看清楚好吧,他穿的可以牛仔裤!”
我看了一眼,直接无奈。胖子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这哪里是保存很好的尸体。
明明就是一个刚死的现代人呀!
看这人的装备,八成也是个土夫子。可是他是怎么死的呢?眼睛张的很大,脸部铁青,
已经极度扭曲了。
是看到了什么景象把一个职业的土夫子活活吓死了呢?
闷油瓶也皱了皱眉头,看着死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大家开了棺,确见到这幅景象,墓室缺又没有其他配室暗道。
一时无语。
就在这时“铃铃铃...”传来了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