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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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收就这样，在这个寒冷的北方安了家。与着刘大嫂过着一段平淡的生活。偶尔去那个小超市兼兼职，一边看店还能一边听录音机。日子过得格外幸福，当然林丰收可不敢随意下来。在这段寒假里，她不断的学习新得知识，最让人头疼的便是英语了。为此，林丰收还特意经常性的听取很多英语歌曲、英语杂志、去图书馆进行翻阅。可格外的难，其它的，林丰收都不会觉得有很难。以前在那个小县城，林丰收从未接触过英语，万事开头难吧。
在如此丰富且幸福的生活中，林丰收迎来了第一个在外地的年。在这边的饮食习惯真是跟小县城没法比。可能是因为地区的问题，早在一个月前便收到了杨老师即将回家过年的消息。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这几天了。刘大嫂开始收拾起那个主屋，把那个房间打理得干干净净。并且开始把炕头收拾起来。
即使，林丰收是忽然之间来到这个北方的。虽然之前刘大嫂便已经说过了天气冷下来。不曾想，林丰收还是又被吓到。温度是忽然之间降下来的好像，早餐起床打水也渐渐的冒着白烟，周边的小池塘都冻成冰块。当时，真的不曾想会那般冷。刘大嫂从一开始，便已经把整个地窖塞得满满当当，整个院子都挂上红灯笼，贴上红窗纸。一切都喜气洋洋，小卖部也即将要歇业。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肉就那般放在外头，结成冰块一般。反倒是延长了保质期。刘大嫂作为主力，而林丰收作为助手给家里每一个房间披上了厚厚的棉被。虽然林丰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作用，可能是因为保暖吧。在这边吃过了冻梨，倒是格外的新鲜，虽然一开始是黑坨坨的，味道倒是还算不错？周边的树叶，也是一瞬间全给落下，明明几天前还带着黄彤彤的一片，眨眼间全成了光秃秃的树干。给人凉薄之感。
迎来新年之际的前几天，夜晚迎来了周边人家的狗吠。院子里，传来了铁环敲打木门的沉重声。林丰收赶紧披上厚棉衣，急忙去开门。这两天，她总不安稳。日子也等了再等，可一直也没有收到其它的消息。在夜晚依旧黑得许早的日子里，她与刘大嫂也早早的躺了下来。早早的把灯都给关了。想想以前，林丰收可是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电灯呢，还是刘大嫂教的呢。扯了一下电灯开关，便拖着鞋子打开了门。
门外，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偏远角落中传来微微的亮光，她整个人都是背着光的。看不清脸上模样。但，林丰收能感受得到，她整个人的疲惫。也是，毕竟她哪吃过什么苦呀，在乡下都是有一大堆人帮忙干活的人。她还是很受欢迎的。也不知道这一次，她还打不打算再回去。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林丰收感受到了，她不会再回去了。
“有吃过饭吗？”她随手便把行李给拿了过来。只见她摇了摇头，默默的进了那个早已准备住人归家的房间。林丰收跟在她的后面，其实她很少进她的房间。进来还是有些惊讶到，好像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都有了生机一般。她还在换鞋，换衣，林丰收下意识的转头，把行李轻轻的放在门口边上便离开了。来到厨房，煮一碗简单的面条，搭配一点大白菜。也多亏刘大嫂都会把东西放在厨房里，而林丰收也经常性来厨房帮忙，不然一时半会还真不一定找得着。把火炉的炉赛扯开，看下峰煤的多少，放心的开始煮热水起来。不过，水一时半会翻滚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林丰收又把一个木桶拿了出来，放到了一旁的洗浴室里。屋外的狗吠声也渐渐的平息，按理来说刘大嫂应该早就醒了，可能是今天搬了太多白菜的原因，睡得格外深沉。
不一会，看水好。林丰收利用着自己多年干活经验，把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条，倒也是色香味俱全。来到房间，看到杨老师换下了那套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衣服。看她把面条放在她面前，她倒是满脸笑盈盈的。“林同学，这么久不见，你倒是更发会贴心人了呢。”林丰收看着她之前的满脸疲劳现在如春风得意般，不由的怀疑自家当时是不是看错人了。把桌子摆好到炕上，面条放到桌子上，应该水也差不多热了。
“杨老师，您先吃，我先把热水倒进桶里。等会我过来拿碗。”
林丰收便离开了房间。留下杨老师对着那碗热面，她倒不曾想回来倒是这个小家伙来下厨。虽然之前一直都知道她现在过得挺不错的，她可能因为饮食上营养跟了上来，个子又长高了，皮肤也不似以前那般黝黑，变得白皙起来。加上穿着以前自己的衣服，衬托着她越发可爱了。杨老师又想到当时这家伙离家出走村子里的反应，笑意满满的把整碗面都吃光了。她到不曾想，这碗面看着平平无奇，味道还是出奇的好。她当然不知道，这汤底是林丰收炖了许久的汤底，里面的肉片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还有蘑菇干，都是林丰收一步步在市场购买回来，每夜备好的。
不一会，林丰收借着拿碗，其实是过来看看杨老师的。只见她糯糯的问。“杨老师，您不是之前在信上说嘛，按理来讲你早前三天就该到了。怎么到现在才到呀，是路上发生了什么吗？”
杨语言便跟她娓娓道来。火车路上道路大雪封了，在那上面就又多待了几天，才晚了几天回。听到她所说的，林丰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安全到家就好。之后，便跟杨老师说了英语的事情。好像这段时间她没什么事，叫林丰收最近几天不要去做事了，她来给她补习英语。林丰收笑意满满的回答了。
林丰收也非常紧张。她把最近或得的钱，整齐的放在了杨老师的面前。杨老师笑意满满的看着她。只见林丰收紧张满满的说“我会努力赚钱，还上向杨老师您借的钱。不过，您可以再等等嘛？”虽然，林丰收可能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杨语言的情，但她一直也有努力赚钱。从来这么久就从未休息一天，一直在小卖部上班就能看出来。可这几个月来，也只不过赚了大概差不多三十块钱。对于还未彻底工作的人，一个月十块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状况了。陆陆续续的，两百块也就用了个差不多九十左右。对于现在这个年代，九十多已经够多的了，都能买许多大米，当然只要不买电子产品的话。后来剩下的钱，她还去工厂那边卖过甜汤，虽然只是几分几分，也倒是能赚个不错的收入。虽然这是不太允许的，林丰收也是非常的低调的做事，都是在小巷子里面。大冬天的来一份暖乎乎的甜汤，真是格外的幸福，加上味道还不错就挺受欢迎的。当然，林丰收要时刻警惕着，不单单的不允许。还要小心其它的混混。就这样，林丰收陆陆续续的也赚了差不多将近五十。也就是最近过年，加上天气越发的冷起来，温度保暖起来越发困难了，也就没去了。还差十多块钱，当然，林丰收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因此杨老师也是惊讶了一番，当时，她从借出去开始。她就没有想她有能还的能力。不一会，又见她出去，听到一阵水流的响声。杨老师细细的观察着放在桌子上的钱，之前借的钱她好像也没怎么动，杨老师都能看出那钱的新旧。一张百元还是当时她借出去的，而另外的分、角、十都是皱皱巴巴的，不能想到她一个未成年少女赚这些钱的不易，明明只能赚三十的兼职，又哪里多出来的五十呢。当杨老师还对着那份整齐的钱发呆时，不一会只见林丰收她又端了一碗甜汤过来，杨老师尝了尝。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哪里学习的厨艺，居然格外好吃。林丰收还弄好了洗澡水。
在杨语言洗着热水澡时，还能看到放在一旁的冷水。她不由的想着，或许，她带这个小女孩出来大山。是正确不能再正确的选择。或许，她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就这样，在杨语言把林丰收当做自己女儿养的时候，林丰收确实格外的贴心，加上林丰收在任何事情上都格外的努力。林丰收成为了那个学校的学霸，长得越发的动人，而杨语言在教完英语后发现林丰收已经差不多有所成了，便也放心的回家打理公司了。杨语言想要林丰收走律师的道路，于杨语言来说有很大的帮助。不然，杨语言也不会在她身上花费那么多精力。
一直到林丰收考上一所优秀的大学，虽然离杨语言公司不远。她也渐渐的放开了，杨语言年纪越大，家里对于相亲的施压越大。对于林丰收的关心自然而然就越发淡了下去。这一切的变故，都来自于林丰收大二的暑假。
杨语言跟一个差不多合适的男人订婚，在公司上她的能力越发贫瘠。常常因为跟不上时代，有些无能为力。至少杨语言还是一直都费心费力的发展公司，学习新的知识。一直遇到这个男人，他能在她的事业上帮助很多，并且锦上添花。因此，她们便打算在今年订婚，再过两年发展下感情后，便会结婚。如果不曾出现那样的事情的话，一切都会发展的非常顺利。
杨语言有一个表哥。借着订婚看上了作为伴娘的林丰收。林丰收长得格外秀气、白皙、身材匀称。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家庭不好的话，完全像是一个大小姐。当然，杨语言确实也是这样养的。
杨语言的表哥，借着从未来过这的理由。在杨语言那个四合院住了下来，这一切在学校寄宿的林丰收都不曾知道，原来家里住了一个陌生男人。表哥利用手段支开了刘大嫂，让她至少今天不会回，又让人模仿杨语言的笔记写一封信送到林丰收的手上。林丰收就这样迈进了陷阱里，一直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她还只是单纯的以为杨老师偷偷的躲在房间里想要吓她一跳，她的手上还拿着优质的学习成绩单要与杨语言分享。
杨语言表哥趁她进入房门的那一刻，便把房门给锁住了。他死死的拥抱住林丰收，说着他自认为每个女孩都喜欢的情话。他把她推到了床上，林丰收死命挣扎，试图找到可以利用的事物，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可是她如何反抗，他也只认为是情调。林丰收死命的敲打，抓挠，可对于眼前这个可怕的人无任何作用，他的呼吸是那么的恶心，手被死死的固定住，嘴里大喊着救命，喊着林嫂，喊着杨语言。
一切又是那么的突然，身边的无法动弹，嘴里的不知道咬了多少次的，可依旧不曾有用。之后便是下面的疼痛。门边的地上，是一张鲜红的成绩单。
一直到很久很久，周边没有任何人。而床上还有着熟悉的味道，林丰收蜷缩在一角，林丰收无法克制自己的作呕。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都不认识那个男人。是不是因为她的逃离，才会被这样，是不是因为她太幸福了，所有才会经历这样。林丰收从白天哭到了黑夜，就这样浑浑噩噩。一直到房间的门打开，光秃秃的身子受到了凉意忍不住的颤抖。昏迷在床上的人却是毫不知情，依旧发出梦魇声。
杨语言当时正在与未婚夫约会。她甜蜜的与未婚夫喝着咖啡，在街上散步。一直到学校林丰收老师找来。说是今天只请了上午假，可一直到现在未归。一开始，杨语言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一直到家中电话无人接听。杨语言才发觉有些异常的地方，她与未婚夫依依不舍的分开。迈向了许久未归的家，当此刻只剩下一人时，她才越发觉得奇怪。家里应该有三个人，而林丰收是不会去其它地方的，她无地方可去，以前可能还要去摆摊做啥的，之后杨语言沟通后，她便再也不曾夜晚出去过了。那个表哥到处玩倒也正常，毕竟他是出了名的花花肠子。而刘嫂不在家，这么晚了，她应该也要做饭了呀。越想越不对劲，杨语言开始跑起来。她穿着短高跟的鞋，有时还会在结冰的地方打滑，可她忽略这一切。她边跑着，边呼出热气，渐渐的体力不支。但心里的不安，越发严重。
好不容易到达家门口，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由的放松了一下。说不定今晚三人出去吃饭了呢，自己也真是小题大做了，不由得在心中给予自己力气。打开大门，每个房间都黑漆漆的一片。呼喊三人的名字，也无人应答。杨语言便觉得应该没什么了，应该是都出去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才发现沾满污垢，甚至有些破损，杨语言便打算今晚在这休息一晚，首先去房间把鞋子给换了。一直到房间里，才越发肯定了之前的想法，杨语言慌了起来。满地都是乱七八糟，连一旁的花瓶都碎在地上，可并没有翻出贵重物品。她一直到发现床上有一个未着衣服的女子，不，应该是衣服都被撕碎扔到了地上。心里有一种想法，她害怕那个想法是真的，当那些衣物眼熟，身材也格外熟悉之外，其实已经能够确认是谁了。但她还是抱着侥幸，用手推开床帐，不受身体控制的双手在发抖，双脚在发软。一直到确定了想法中的人，杨语言不受控制的瘫坐在地上。昏暗中，谁也不知道谁清醒。一直到林丰收的梦魇声唤醒了杨语言的理智。床上的那个人身上洋洋洒洒的留下青紫，床单上有着一系列成年人杨语言懂的痕迹。杨语言有一个猜测，并且已经十分肯定了。
她用湿手巾，打了一桶温水。擦拭着眼前这位悲惨的少女。给她换上新衣物，抚摸她的额头，她依旧还是那般昏迷。甚至深夜开始了发热，杨语言叫来了私人医生，她抱住林丰收躺在一旁的摇椅中，换掉了所有的床单及被套。清理掉所有的痕迹。
私人医生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发热，可林丰收依旧不曾醒来。私人医生便给她打了一下葡萄糖，杨语言给学校请了几天的假期。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跟她表哥脱离不了关系。表哥失踪，无法联系，打电话给他父母才知道，她的表哥早就连夜买了票回家了。她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是个人渣，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一直到第二天刘嫂回来，问过学校老师才知道，这个人渣居然如此计谋，甚至就这样毁掉了这个女孩的初夜。杨语言恨啊，恨自己的迟钝，恨自己的能力有限。可在此时此刻，她无法就这样放肆的找到他，并且痛打他，杨语言马上要结婚了，她不能被受影响。杨语言默默下来决定。
事事总是无常。就像眼前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女，失去了光的眼睛。她不再说话。只能给学校进行休学，这一切都秘密的藏在以前那个温暖的四合院里，现在是一座地狱里。
林丰收不再说话，也不再有神。她好像整天浑浑噩噩的，刘嫂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一段时间是杨小姐带着她去玩了一段时间。每天也经常性的忘记吃饭，只有当杨小姐回来时，她才会稍微的嗯嗯两句，乖巧的吃饭。一直到某一天，林丰收开始呕吐，吐黄水。杨语言也只以为是心理反应，她依旧在忙着婚礼，忙着公司，偶尔情况下才能过来这边，她非常的不想过来，让她时时刻刻会想到自己的无能，而那位少年又换了不知道多少任，还是潇洒的活在世上。刘嫂只是单纯的以为，林丰收是心理出问题了，因为杨小姐是这么说的。
一直到事情发生的四个月后。有一次，杨语言回四合院帮林丰收洗澡。看到她肚子前的突起，她瞬间好像知道了什么。当晚，便让刘嫂放假了。叫来了私人医生，结果便是她确实怀孕了。林丰收那一瞬，好像更加破碎不堪了。她说出了这几个月来最清晰、最完整的话。“可以打掉吗？”杨语言看着她，她好像不见了，但她好像又在这。
更加残酷的是没办法了。对于现在医疗水平无法打掉，会迎来生命危险。孩子太大了，在医生看着她的时候。杨语言找机会出去，立刻、马上打通了表哥父母的电话。表哥父母也只是随口说说，对于林丰收的生命不屑一顾，对于这个私生子也无所谓。也是，不然怎么会教养出表哥这样的孩子呢。不过，因为杨语言掌握着证据，加上杨语言的关系。他们因此也松了口，能让她当表哥的偏房。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杨语言也对自己有信心，必然会叫那个人渣取回去当正妻。
之后几天内，林丰收便不再吃饭、不再喝水。每天只能让私人医生打些即不伤害孩子发育，也能提供身体养分的液体。终于等到了那个人渣的到来。与他在一旁说着，他那无所谓的态度，气得杨语言扇了他一耳光。“你以为我身边的人那么好碰？动动你精虫上脑的大脑，她是我身边随便的一个人吗？你给我老实的娶回家，不然我可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应付这个脑子简单的表哥好说，可是应付林丰收就不太好说了。慢慢的说着，表达自己的气氛。试图劝着她让她跟表哥结婚。可她在此处上，意外的坚定，她要把他送进监狱。而这是不可能的。杨语言也被她弄烦了，也被那个人渣表哥弄烦了，她居然在一气之下说出来真像。当时，她便后悔了。她一下子失去了声音，只能转头离开那个房间。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再也不曾见过林丰收。而那位人渣便也这样乐得其所的回家，继续过起了自己的神仙生活。
敬亲爱的杨老师：
我一直很感谢您给我的一切，谢谢您带我走出大山给了我温暖。我从来不曾想过，我居然也能拥有这样的生活。还记得当年嘛，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一条红裙子，与那个封闭的大山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呀。是那么的美丽，不曾想就这么一眼，我便与你相处了那么多年。我却以为，你像我那般重视你那样，重视着我。说来可笑，我居然以为我能用我自己的力量能帮上你，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无能。
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养育之恩。我将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生下你重视的孩子。不会影响到您的结婚及家庭关系。为此感谢与感激您的心意。留：林丰收。
就像林丰收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来到了一个非常南方的城市。在这里，她不认识任何人。而她带着自己所剩下的钱财，与自己买的单薄的衣物。在那个地方定居了。自己一个人在家生下了一个女孩，名叫林清。希望她未来清清白白做人，简简单单一身。
而杨语言却也不曾与未婚夫结婚。杨语言甚至都惊讶于自己的天赋，原来之前并不是不行，而是自己一直都有退路，给这自己退路。有时候，在车里看到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校服，杨语言都会慌了神，下车去追。可不曾是，还真是像那个小孩说得那般狠绝。很多年，她都不曾见过她，那份鲜红的成绩单与唯一跟她一起的照片收藏在某一个深深的角落。
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