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三章 ...
-
每个人都有秘密，是无法言说、是愧疚、是泪与血的混合。
——希伯德·怀特日记
希伯德的日常被打断了。
是的，罪魁祸首还是红头罩。
坏消息是，他尝试过给杰森发邮件，可惜杰森一个也没回，短信也是未读状态，要么是处于完全不能发消息的危险环境中，要么就是杰森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消息是，杰森是红头罩的概率增加了，但只是猜测。
无论如何红头罩都把东区搅得天翻地覆，甚至波及到了临边区域都是不争的事实，希伯德需要把时间更多的放在夜晚的行动上。
比如监控红头罩？
“你认真的？”希伯德难以置信，看着一脸冷酷但是毫不留情地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男人，他抗议，“我不要干这个！”
“抗议无效。”伊利面无表情地咽下一口三明治，“你已经被发现了。”
干脆直接光明正大地去找线索好了。
“我会帮你收尾。”
他都这样说了，希伯德一边心虚自己跟踪能被当事人发现，一边答应了任务。
伊利没说的是，蝙蝠侠似乎也发现了飞鸟的跟踪，这小混蛋的跟踪真是烂到家了，干脆让蝙蝠给他一拳，让他醒醒脑子。
*
好烂的跟踪。
提姆再次读取视频，他一直盯着屏幕边缘，飞鸟的身影在这一段视频中总共出现了三次，虽然距离非常远，但是经过技术处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画面。
他从来没听说过对方的跟踪技术怎么样，没想到这么差。
将视频调到末尾，红头罩在列车行驶过来的一瞬间对着蝙蝠侠喊了一句，然后就不见踪影。
直觉告诉提姆这其中有问题，身为侦探，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将最后一句话进行处理，删掉列车鸣笛声，提取出人声部分，再次播放。
【你的敏锐不减当年，布鲁斯。】*
“这可真是……看来我们有麻烦了。”迪克出现在提姆身后感叹一句，他也听到了这句话。
提姆转身盯着不请自来的某人：“我想，这是我的房间对吗？”
“抱歉？”迪克一点也不真诚地道歉，他耸肩，顺势依靠在墙边，“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布鲁斯没告诉我们这个。”
提姆转回电脑前：“如果你说的是，蝙蝠侠在你提出要帮忙的时候，因为你的伤口拒绝而且把你和阿福都给支走，那他确实没告诉这件事。”
“他不是也没告诉你？”
“如果他不想告诉我，那么我就不会有这份完整的视频。”
“好吧，说不过你。”迪克摸了摸鼻子，他已经习惯自己被蝙蝠侠排斥在外了，不习惯的话他早就被气死了。
但迪克也不觉得蝙蝠侠会告诉提姆这些，如果太过遮掩反而更加惹人注目不是吗？有关于真实身份的问题，蝙蝠侠应该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迪克：“你猜，蝙蝠侠知道红头罩真实身份的概率有多大？”
“那你觉得红头罩会是谁？”提姆回头，他紧盯着靠着墙边的迪克，抛出另一个问题。
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迪克摇头。
“你知道了？”
“不，有所怀疑而已。”
提姆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这个世界第二侦探第二次希望自己对真相没那么敏感，第一次是在发现二代罗宾死亡的时候。
迪克没有那么刨根问底，也许他是有一些掌控欲，但也不是对所有事情都这样。
他找了凳子自己坐下了，被割伤的小腿还有些痒痒的，伤口愈合没多久，这也是夜翼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城市的原因。
也许还有对布鲁斯和提姆的担心，当然还有阿福，如果不是阿福，也许在布鲁斯拒绝帮助的时候，自己就回到布鲁德海文。
“你的伤口还好吗？”迪克换了个话题，他一向如此体贴。
“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提姆叹气，“不过阿福把我从蝙蝠洞里赶出来了，他说，‘黑暗又潮湿的蝙蝠洞可不利于伤口恢复，这里只适合蝙蝠怪人和蝙蝠们居住。’”
他摊手展示自己的电脑和用杯子装着的牛奶，一脸无奈，“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房间里工作。”
“阿福甚至把你的咖啡换成了牛奶。”迪克乐不可支，看到自己的兄弟倒霉也是关系好的一种表现，“不过你的精神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是吗？”提姆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是有足够的时间休息吧。”
他不仅是夜晚的工作减少了，白天的公司也很少去，脸上的伤口太严重了，即使使用遮瑕和粉底也没办法完全盖住，公司的事情就由布鲁斯上手了。
所以每天早上痛苦起床的人变成了布鲁斯，他的两个孩子表示乐见其成。
提姆：“你的腿怎么样？”
“经过照顾已经好了很多。”迪克兴致勃勃地说，“我现在可以倒挂在吊灯上，你想看吗？”
“不。”提姆拒绝，“阿福会把你的牛奶换成蔬菜汁。”
“哦。”
*
飞鸟在接到消息之后，他又出发了。
这次是黑面具反击，带着一个算有名的雇佣兵小队对红头罩发起攻击，当他找到现场时，红头罩狼狈地被砸在墙上，对方人多势众且军火强大。
不过红头罩也不差，扔去几个微型炸弹给自己一些喘息时间。
一切都像是计划好了的那样，红头罩面对雇佣兵的挑衅不为所动，直到几个蝙蝠飞镖打在了雇佣兵的手臂上，他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来了。
飞鸟找到一个好位置观战。
一个黑影落下，是蝙蝠侠，他和红头罩组队打架，飞鸟觉得他们还挺有默契的，一人对付两人，分工明确，不过红头罩被砍伤了。
要不要在他们打完之后拿着血检验一下，只是一瞬间飞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怎么看在经过蝙蝠侠打扫战场之后，他都不能得到一份干净的、能被检测的血液。
去抢也是很傻的行为。
由于他们打架的位置在一座大桥底下，飞鸟站在桥上听得不太真切，从肢体动作能看出来两人大概是有争执。
“已经太迟了，我给过你机会。”*
红头罩说，他抛出几颗烟雾弹，在一片浓烟中，他抬头看向铁桥的顶部，几乎和隐匿身影的飞鸟对视上。
“我的事业才敢刚起步。”*
他在蝙蝠侠眼前消失。
下一秒，飞鸟也动身，追着红头罩的方向离去。
他看见我了，飞鸟很肯定，即使红头罩站在根本看不见自己身影的地方，飞鸟也觉得他们在一瞬间对视上。
在跑入一片无人区，飞鸟打开信号屏蔽器，停下脚步四处环视，下一秒炸弹在他脚下炸开。
他不见了。
红头罩并没有看清楚跟踪他的人是谁，但他肯定刚才那个人消失了。
呼啸的风声从后面传来，红头罩险险躲过身后的拳头，还没来得及看到袭击者的身影，凌厉的攻击又从身前出现。
他下意识身手格挡，手臂被划伤的伤口让红头罩有些使不上力，而且他已经消耗了一部分体力，这让红头罩忍不住暗骂一声。
飞鸟和对方过了几招，毕竟不是冲着命来，黑面具又没有雇佣自己，他也没下死手，在又一次瞬移之后他伸脚绊倒了红头罩。
双腿夹住对方的身体，膝盖顶在对方的腋窝下，一只手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腕没过头顶，飞鸟几乎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放在红头罩的腹部。
这让红头罩动弹不得，他用力挣扎得到的是飞鸟的无动于衷，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没什么要说的吗？”飞鸟问。
“呵。”红头罩轻笑一声，他将面具正对着飞鸟，头盔上的眼罩人性化地眯了眯，“你抓人的姿势都是这么糟糕的吗？”
这次真切地听到熟悉的声音，飞鸟略带怀疑，但还是松开了对方的手。
“你力气又变大了。”红头罩像是抱怨地说了一句，他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感觉手骨都要被捏碎了。
过一会，他摘下头罩，露出那副有些嚣张的面孔对着飞鸟挑衅一笑。
“好久不见，希伯德。”
虽然已经猜到了杰森会是红头罩，但真的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飞鸟也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昳丽的五官。
“……好久不见，杰森。”
“不拉我起来吗？”
“哦，抱歉。”希伯德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些糟糕，杰森的手还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感觉更糟糕了。
他站起身，顺带把杰森从地上拉起来。
“没什么想说的吗？”这次轮到杰森来说这句话，真是风水轮流转。
对面思考了一下。
“你怎么头罩下面还要带着多骨诺面具？”希伯德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这几天天气不算很好，虽然阴沉沉的但是有些闷，更别说带着头盔，他都有点热。
“我乐意。”
杰森一手拿着头盔，眉毛快扬到天上去了，他就知道希伯德一如既往地搞不清楚重点。
“好吧，你开心就好。”希伯德嘟囔两句，脸上展开笑容，张开手臂虚虚环住对方，给了他一个贴面礼，“欢迎回家。”
杰森没有拒绝，脸颊轻轻地和他贴了一下，温润的触感传过来让他不禁怔愣了一下。
他很久没和人那样不带恶意的亲密的接触了，和布鲁斯、阿福在一起的时光像是上辈子。
……也确实是上辈子。
杰森伸出双手用力地回抱，头靠在希伯德的颈部，嗅到了橘子的味道。
啊，有一点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