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没有辜负爷爷的期许 ...
-
经过迟景鸿多日的苦思冥想,再三斟酌,迟小宝同学终于有了新的名字,迟承昀。
承字是迟家排到迟小宝这一辈的字,昀字意为日光,也为光明,表达了爷爷对他日后的美好期许。
对于迟承昀这个名字,大家都表示很满意,温熙也很喜欢。迟小宝刚出生的时候,其实她想过给孩子起名字,只是家里长辈们都还健在,只是还不知道她生了孩子,她也不好自作主张给孩子正式起名,所以就先叫迟小宝了。
看着为了给宝宝起名,公公费了不少脑细胞,听他说迟延风的名字是他的爷爷起的,当时也费了很大心思,温熙表示有些好奇,迟姓其实不好起名字,给孙儿起迟延风这个名字,不知道当时爷爷怎么考虑的?
本着不懂就问的良好品行,温熙特意咨询了公公。
迟景鸿笑着和她解释:“家族里到延风这一辈,正好排到延字,迟延二字,也算负负得正,我爸就给他点缀了一个风字,有疾风、好风之意,希望延风日后志存高远,直上青云,势不可挡。”
温熙听着,轻轻点头,向迟景鸿笑道:“延风此生,没有辜负爷爷的期许。”
迟景鸿望着远处,眸光深邃,点头叹道:“是啊,他做得很好!”
......
邹洤在渝州待了两天,去了首都一周,他有一笔生意要在那里谈。
忙完工作上的事,他又折回渝州,在迟家吃了顿饭,迟延风陪他出去玩了一下午,就送他去了机场。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迟延风陪迟承昀小朋友玩了会儿,就进去洗漱了,温熙留下哄孩子睡觉。
不知为何,温熙觉得今晚的迟延风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怎么怪,她也没想太多,决定先哄宝宝睡觉再说。
迟延风进入浴室,简单冲了澡,裹上浴巾,并没有着急出去。他从洗手间墙壁里的一处暗格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这些年和温熙保持联系的那部手机。
之前这部手机一直被他放在床头的暗格里,后来厉万盛派人秘密监督他,还暗中派人搜查过这座房子,他那时觉得放在卧室不保险,幸亏提前将手机藏到了浴室,才没有泄露。
迟延风打开手机,翻看着这些年和温熙发的断断续续的信息,失神了许久。
温熙哄迟承昀小朋友睡着后,洗了澡来到卧室,迟延风已经躺到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册子,神色专注,正在认真翻看着。
一眼就认出他手里拿的什么,温熙来到床上,笑向他道:“你从哪里翻出来的我的日记本?”
刚躺下,迟延风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从身后紧紧抱着她,和她一起翻看起手中的册子。
温熙面露一丝疑惑,望了他一眼,笑问:“回国的时候收拾东西比较急,带的东西又多,一下乱糟糟的,我还以为把它弄丢了,心疼了很久,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迟延风嗓音沉沉的,回道:“邹洤今天跟我说,你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笔记本放在了那个红色行李箱最里面的小包里,问我看过里面的内容没。”
“原来放那里了啊!”温熙恍然大悟,“我一直记得是放在黑色行李箱里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因为笔记本对她还说太重要,她放哪里都怕丢,结果想放的地方太多,后来反而忘记最后放哪里了。
本来想问问邹大哥的,结果他又去了首都,这事就先搁下了。
笔记本上是她自怀孕之后记录的一些日记和随笔,有孕期的一些心态感受,还有当时孕期拍的照片,再后面记录的基本都是迟承昀小朋友的成长过程了。
迟延风刚好翻看到她快临产时的记录,上面还贴着一张孕期照,那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四肢却仍然纤细,身上一块多余的肉都没长,从身后看,甚至看不出怀孕。
再翻一页,上面记录的日期比前一页推迟了近半个月,却已经是产后的第八天,对于生产过程,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只说生产时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万幸忍忍很快就过去了,她和宝宝一切顺利。
迟延风的手指覆在这段文字上,心里止不住地阵阵发疼,宛如万虫噬心。
今天邹洤才跟他说,她当初是早产加难产,独自一人在产房忍受了一天一夜的生子之痛,最后还忍着剧痛,在产床上自己给自己签下医院下达的责任书。
那个时候,她该有多痛苦,多无助,多恐惧,她是怎样一个人熬过了那一日一夜,迟延风不敢细想,想得多了,心疼得要窒息。
可是那么惊险绝望的时刻,她事后在日记里却只说是一个小插曲,忍忍很快就过去了。他的女人,坚强如斯,迟延风想着,心疼得更厉害了。
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温熙回头看他,“你怎么了?”
“生宝宝的时候......疼吗?”迟延风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柔声问她。
温熙闻言微微一笑,“你不是问过了吗?”
“是不是很疼?”他又问。
见他如此执着,温熙忽然有些明白了,估计是邹大哥和他说了什么,温熙想着回过头紧紧抱住他,将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小声撒娇:“疼,很疼!”
顿了下,她继续道:“疼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想,你的身边危机四伏,很多时候,一定面临着比我更疼更绝望的时刻,所以我一定要撑下去,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撑下去,我们还要白头偕老呢!”
迟延风喉间酸涩,眼睛发红,揽着温熙身子的手臂忍不住微微发抖,想着她生孩子的时刻,若当时她和孩子有一个有不测,这一世他都百死难赎,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温熙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一定不好受,在他怀里趴了会儿,微微撑起身子,继续往后翻笔记。
边翻笔记,她边柔声向他道:“你看看宝宝小时候的照片吧,那时候没办法把照片发给你,但是我都保存下来了。我之前给爸爸发过,他看到后说宝宝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还给我发了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我看着确实挺像,然后也打印出来了,和宝宝的放在了一起,后来给邹大哥看,他说你和宝宝不像父子,简直跟一对双胞胎似的!”
温熙说着已经找到那张照片,拿给迟延风看,迟延风听完温熙的话,正想骂邹洤眼神差,瞧了一眼那张照片,顿时无语了“......”
两个襁褓中的婴孩儿,抛开其中一张照片的年代感,猛然一看,一下还真看不出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再往后翻,完全就是宝宝的成长瞬间记录了。温熙把迟承昀小朋友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学会爬,第一次自己站起来,长第一颗牙的时候,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所有值得纪念的时刻,都给他完好地记录了下来。
又翻到一页,温熙眼睛一亮,指了指上面的照片,笑向迟延风道:“匈牙利离维也纳不太远,去年冬天我和我的一个学生思衡一起去那里玩儿,这张照片我发给你看过的,在维也纳的雪地里拍的,你还说画像有些模糊,你不知道,这是宝宝给我拍的,他当时只有两岁,能拍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是不是?”
温熙说着抬头瞧了眼迟延风,脸上挂着明媚娇艳的笑,让迟延风有一瞬的慌神。
当时她只给他发了一张,笔记本里却排了满满两页的照片,都是在维也纳拍的,有她自己的,有和宝宝一起拍的,还有宝宝独自拍的。
迟延风看得入神,一手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母子俩的身影,柔声道:“真好看!”
温熙抬头看向他,委屈巴巴地道:“你之前还说要带我去维也纳看雪,到现在还没实现诺言呢,还是你儿子带我去看的!”
迟延风“......”
她出国前的那个春节,年前他去维也纳出差,给她发过一张他站在雪地里拍的照片,当时承诺有机会带她来这里玩,可是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件事就搁浅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还跟他算起账来。
“那我们度蜜月去维也纳好不好?不过现在的季节,好像没有雪!”迟延风亲了亲她的樱唇,柔声问道。
温熙想了想,答道:“嗯,也可以,现在欧洲那边风景也不错的!”
虽然已经当妈了,刚沐浴过的温熙,容颜姣好,仍是一脸清纯的模样,眼角眉梢又带着几分女人的娇媚,迟延风看着这样的她,忍不住微微失神。
照片看得差不多了,孩子也睡了,也该到了他们做更重要的事的时候了。
迟延风眸色暗了暗,合上笔记本,扔到床头柜上,顺势关了壁灯,一手拥着温熙,回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该睡觉了,老婆?”他在她耳边吐气,随后便含住了她的耳垂,不一会儿便辗转来到她的樱唇。
温熙“......”自从她爸鼓励他生二胎后,他好像越来越......
上官谨从美国回来后,来到迟家,受了一场大刺激。
迟延风在电话里没跟他说迟小宝的事,上官谨带着厉婷婷来到迟家,陡然看到一个小版迟延风,登时愣在原地,跟被人点了穴位似的,半晌一动没动。
迟家一家人都在客厅坐着,温熙和迟延风的婚期将近,邹洤也已经从巴黎赶回来,此时也坐在一旁。
迟延风让迟小宝小朋友给新来的叔叔阿姨做自我介绍,小奶包记性好,会用照片认人,之前看过上官谨的照片,知道他是谁。
小奶包一蹦一跳来到上官谨和厉婷婷面前,嘟着小嘴,认真做起自我介绍,“上官叔叔好,姐姐好!我叫迟承昀,今年三岁了,我爸爸是迟延风,妈妈......”。
不等迟小宝介绍完,上官谨惊愕地瞪向迟延风,吼道:“我靠!迟延风,你什么时候有了个私生子?”
迟延风“......”
温熙“......”
迟景鸿在一旁也是一头黑线,独有邹洤笑得邪魅,一副看好戏专用表情,被迟延风狠狠瞪了一眼后,才终于收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