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商讨 你真的要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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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蹲在小小的医疗室里，这个精简的玻璃屋被临时放在离蝙蝠侠和万常对角的地方。韦恩家十分贴心的为这俩人拿来了桌椅和茶水点心，他们坐在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玻璃屋外按布鲁斯的意思贴满了防爆符和静音符，口型被两人刻意挡住。诺亚只能躺在玻璃屋的医疗椅上，盯着杰森手上那半盒糖藕犯馋。虽然练到他已经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维持进食，但他实在是太久没有吃到这个了。
被红糖水熬煮的糯米藕红润而富有光泽，长时间的煮制让它早已浸润了红糖和桂花的香气。糖藕被切放整齐的码在盒子里，上面还淋了一层透亮的糖桂花，杰森很识趣的站在医疗室旁边吃点心，毕竟和诺亚相处了一年，他从来没见过平时放荡的家伙安安静静的老实的蹲在房间里。
杰森筷子用的不大好，只能用老管家带来牙签挑着藕片慢慢吃。诺亚看他吃的这么香，赶紧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写道：给我留两片。杰森看了，用牙签挑起一块在他眼前晃了晃，挂在藕片上的糖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紧接着把藕片迅速塞进嘴里，还当着诺亚面嚼了几口，看着诺亚在里面气的跳脚的样子哈哈大笑。
在旁边商讨了两个小时的家伙也走过来，万常打开门递给一个仪器，“把他安在墙上，用半成力打一拳。”
诺亚照做，看似普通的一拳却让整个玻璃屋剧烈颤动，布鲁斯神亲严肃的盯着测试仪上的数值，大概是超人的三分之一。“他真的是正常人类吗？”
“真的，只不过经历了一些变故，他返祖了。”万常说，“阁下要是怀疑，可以把我方提供的东西交个黑暗正义联盟的扎塔娜小姐那里去鉴别。”他打开医疗室的大门，在诺亚脖子上扣上一个薄薄的项圈，这玩意勒的有点紧，诺亚忍不住想拿手抠两下，却被万常制止。
“这是韦恩先生提供的注射器，里面的药三天一补，不要忘记补充，也不要随便摘下来。”诺亚挡开他的手，不耐烦的掏掏耳朵，“行了行了，框架内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万常看他这样，忍不住叹气，“我和韦恩先生商量好了，明天你就和师侄一块去和他办领养手续。在这里记得守人家规矩，别带着杰森到处胡闹，带给你的秋衣记得赶紧穿起来，别着凉了。”他开启传送装置，随后向布鲁斯做辑，“韦恩先生，我先行告退了。”
“知道了旺财！”诺亚替布鲁斯回答，听到这个的万常额角青筋猛調，冲者诺亚的方向竖起一个国际标准友好手势。
蝙蝠洞重归平静，诺亚伸了个懒腰，问：“今天晚上我和杰森睡哪？”
“杰森睡楼上的客房，你睡医疗室。”布鲁斯吩咐那个叫潘尼沃斯的老管家下来接人，他坐电梯下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床厚毯子。
“谢谢，潘尼沃斯。”
“不用谢，诺亚少爷，叫我阿福就好了。”阿福面色和蔼的凝视诺亚的眼睛，在阿福面色为布鲁斯忙上忙下的时候经常时不时的看他，“你的眼睛很像老爷。”
“很多人这么说，也这么想。”诺亚接过毯子，对杰森说：“时间也不早了，记得用打坐代替睡眠，实在忍不住记得做个好梦。”
等两人一起上楼，诺亚就自行走进医疗室关上门，毫不顾忌亲爹的注视开始扣自己喉咙眼。等他把肚子里的热狗残渣全呕出来，就直直对上站在对角处布鲁斯复杂的眼神。
“怎么，不行啊，如果不吐出来我会积食，很难受的。”诺亚抹掉嘴巴周围的水，“你别这么紧张，我也是有最基本的礼貌的，再说做别人肚子里的蛔虫真的很痛苦。”
蝙蝠洞里只有医疗室和蝙蝠电脑发着光，诺亚坐在光里平静的看着他。布鲁斯站在暗处，听到这些他还是没有靠近一点，他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嘴里才干巴巴吐了一句：“你母亲怎么样？”
“害，提她干嘛？”诺亚撇嘴，好像触及到什么不好的回忆，“疯了，被家里关起来了。如果没你，我还真以为那女人是出了趟任务有感而孕。要么说一点你感兴趣的事情，老爹？”
“……”
看布鲁斯没接话，诺亚开始自顾自的说下去：“你刚刚和我师兄谈了什么我大概也能想出来，机关城和黑暗正义联盟有过合作。虽然机关城的人弱的要到处找人保护，但是对于符咒，阵法，炼器都是很强的，在机关城那里买东西是绝对不亏的。”诺亚开始推销起自家业务，“只要你找对地方，时光机也能……”
“你在哥谭到底布了什么阵，保护的是哥谭里的人还是哥谭外的人！”
诺亚的推销热情被一句话浇灭，“当然是保护哥谭整个城市，你应该还记得之前看过的东西吧，等我布完阵，遇到危险的时候哥谭可以连带地基转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他很随意的坐在医疗椅上，“至于为什么选哥谭？这里的地基打的比较浅，布阵的时间相比其他城市要短，而且我师兄也跟你说过了，我最近在躲人，哥谭就很不错。”诺亚对布鲁斯说：“你要不要听听看布阵的理由，你在环境里出来还没被天道一道雷劈的失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
布鲁斯沉默着微微点头，诺亚马上清清嗓子，说：“毁灭会先从一些小的城市开始——”一瞬间，布鲁斯耳朵里的声音都被抽走，他废力的盯住诺亚的嘴，想要用读唇来获得他想要的信息，可这时他聪明的大脑在这里失灵了，他根本读不懂诺亚到底在说什么。诺亚看情况不对立马停嘴，手比枪指天，讪笑道：“还以为你是天道亲爹，‘他’不让我说。”
布鲁斯坐在地上缓了一会，起身继续问：“你为什么要催吐？”
“这个啊……”诺亚缓缓说，“我打出生起就遭人惦记了，我的天赋是独一无二的，机关城那些老不死为了早点把我的眼睛品质拉到最高，就把我从机扩派那里抓过来洗血了。”
“洗血？”
“就是用人工手段把我身体里属于你那部分血脉洗掉。”诺亚解释道，：“他们认为普通人的血是影响我品质的重大因素，只不过他们只洗到七分之二我就被救出来了，之后就被机扩派马不停蹄的送到其他宗门修行，只不过我被洗完血之后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去进食和睡眠。”诺亚用手点了点靠近蝙蝠电脑的位置，“DNA报告会有点问题，不用担心。”
“后来我学成回家当了游侠，他们看控制不住我了，就把注意打到我孩子头上，想抓我回去配种，把一个和我关系不出五服的姑娘扒光了塞我床上，所以我就跑了。”诺亚笑嘻嘻的说，“你问了这么多，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两个换一个，不亏吧？”
“你问吧。”
“你真的要把我认回来吗？”诺亚严肃的问，“我是私生子，是连家谱都上不了的玩意，认回来不怕对韦恩集团有影响？”
布鲁斯没想到问题竟然是这个，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没关系，我在明面上就是给草包样子，这点事对韦恩的影响不大。”他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再说了，你是我儿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商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