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N次（你X悟） 相聚樱花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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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番外
警告：夏油兄弟屑化描写！五条悟很惨！慎入！慎入！
暗堕婶伋，阶下囚悟，咒术界最强杰
BGM：孤独な巡礼—Fate/Stay Night，钢琴独奏版
院中樱开第八重，他来到了你的本丸。
带给你一个人。
“阿伋，帮哥哥照顾他吧，”身披五条袈裟的男人站在庭院中，轻拈起一片落下的樱花瓣，笑容清隽：“悟，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
被哥哥称作悟的男人不作声，泠然的面孔寒如山巅的冰泉，美而冷彻。
哥哥松开手，失去束缚的樱花瓣随风飘摇，轻盈的在空中打了个旋，恰巧落在悟雪白的发间
美人浴花，本该是昳丽多姿的景象，但对这个人而言却不是这样……他就像是……
就像是一尊沾了淤泥的神像，一块划花了的宝石，或者失去了最后一片金箔的快乐王子什么的
你呆立在樱树下，内心胡乱比喻着，词汇量捉襟见肘，绞尽脑汁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连哥哥叫你的名字都没听见。
“……阿伋……阿伋——”
“啊——嗯。”你猛然回神，抬起头，对哥哥露出有些恍惚的微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哥哥点了点头，匆匆和你道别。
他总是那么忙，风也捉不住他的衣角。
但你永远都会站在他身后，如果他每次回头都能看见你，那这个满心大义的人会不会多一点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笑着向他挥手，目送他孤独又坚定的背影远去。
“悟，”你转向那个人，笑容清浅：“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
长久的沉默
就在你以为他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时
他缓缓抬起了头，固定在他脖子上的铁索随之响起清脆的叮当声。
动作间那枚附着在他发间的花瓣姗姗坠落，被他长长的白色睫羽拦住了去路。
眼睫微颤
你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摘下那片花瓣拢在了手心
另一只手则攥着那铁索的末端
他的命运就像这片坠落的樱花瓣，虽然自哥哥指尖转换了归属，却依旧逃不出牢笼的禁锢。
你这样哀叹着，却又隐隐生出卑劣的欣喜
人们见到破碎的玉石不会想到要珍惜地对待
你对他亦然
如何把玩，当然都凭你心意。
、
你当然知道他是谁，
你自幼就和时之政|府签订契约，作为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常驻战场。
但你为了成就哥哥的理想，曾无数次穿越时间改变过去，五条悟之所以落入这样的境地，和你的努力分不开关系。
但是……谁叫他是哥哥的敌人呢？
哥哥把他带到这里，想必是被寻找五条悟的人烦扰，不得已才这样做
你的本丸位于时空间的夹缝
没有你的允许，谁都找不到它的位置
这就意味着——
再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
哗啦——
你用灵力指挥着温泉池里的水往他身上浇灌。
他白色的头发被打湿，柔顺地依附在苍白的脸颊上，夜风萧瑟，瘦削的脊背因为冷意本能地颤抖。
但那双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无悲无喜，亦无生气
好像秋日里灰蒙蒙的天空倒映不出任何事物。
这是当然的
你的指尖掠过他完整无暇的肩颈——这里的完整无暇仅指外表，你知道，光洁的皮肤之下是深刻入骨的封印术式。
所以他看不见，也没了咒力。
真可怜啊
、
你多次改变过去，身为审神者却与溯行军同流合污，本丸当然早早暗堕，因此这里已无刀剑。
整座本丸只剩三个活物
你、五条悟
还有庭院里的万叶樱
唔，万叶樱也许不算把，毕竟它是你灵力的体现。
过去，你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同万叶樱对饮、共餐、诉说心事，如果幸运，哥哥有空余，便会来此陪你。
你无法离开这里。
因为你犯下的罪孽，只要你一踏出这里，时之政府就会定位到你，无数比你强大的审神者和付丧神会赶来将你斩落刀下。
无法，你选择苟活，在这埋葬着无数刀剑尸体的本丸里。
现在，你有了五条悟。
尽管他不会回应你，
但是
万叶樱不也是如此么？
你习惯了
你开始了和悟对饮、共餐、诉说心事的生活。
“悟，听说你以前当过教师，”你抱着膝盖，坐在樱花树下，粉色的花瓣无止无尽地纷落在你们的发间、肩头和衣襟上：“能和我说说学校里是什么样的么？我没去过学校。”
……
你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低垂着头，半阖着眼眸，仿佛已经睡去。
你笑了笑，兀自说下去：“会有很多朋友吧，”你想起了悟的某个学生，虽然只是远远瞥见过一次，但那个粉发男孩对伙伴的笑容却深深映在了你的脑海中，“真羡慕啊……”
如果你没有成为审神者，没有走上这条路，是不是也可以成为那孩子的同学、朋友？
没有如果
你不会抛弃哥哥的
哥哥只有你
你也只有哥哥
、
“阿伋，我很快就能成功了，”时隔一个月，哥哥又来到了你身边，这次他似乎很高兴，和你分享了许多现世的好消息。
当然，哥哥的好消息对悟来说可能坏的不能再坏了。
你听着哥哥的诉说，视线却忍不住往悟的身上飘。
一个月来，你第一次看见这个人脸上有所波动。
虽然是悲伤的神情。
你本该高兴的，为了哥哥
但是，不知为何
你的心却揪紧了
酸涩在胸腔中蔓延
、
“阿伋——”
你眨了眨眼，巡视一圈没有找见哥哥的身影，你以为自己幻听了，除了哥哥，还有谁会叫你的名字呢？
复又低头研磨茶叶。
“阿伋——”
又一声响起。
那声音轻轻的，凉凉的，像初春时许在山涧里化开的冰泉
顽皮地从你指间流过，你永远别想捉住它
你手中的茶钵跌落在榻榻米上
是悟啊——
你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捧起他的脸
“悟，”泪水充盈了你的眼眶，“是你在叫我吗？”
他的睫羽如蝶衣翩跹，撩动着你的心脏
让你心如擂鼓
良久，一声轻轻的嗯在你耳边响起。
你的泪珠坠落在他的脸颊
、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每天都会收获新的惊喜
第一天他对你笑了，接过了你泡的茶
第二天他讲起了过去在学校的事，原来他记得你对他说的话
但是……你发现他的学生大都死在哥哥手中，这让你有些惶惑。
第三天他帮你梳理了头发，你开心地在本丸的天空中缀满了星星
你靠在廊下，枕着他的腿，看了一夜的星星
第四天他偷偷开了你的锻刀室，搓了一整个房间的黑色刀装出来
第五天……
终于有一天，你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把他留在了天守阁的寝居中
“这是哪里？”他歪着头，捏了捏你的手心询问
是了，他看不见，只知道来到了和以往不同的地方。
“我的卧室。”你有些赧然，紧张地舔了舔唇，期待地看着他
悟笑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
就在你以为会被拒绝时
他回握了你颤抖的手
、
他很美
就算你笨手笨脚弄疼了他，
他皱眉隐忍的模样也很美
但是你更喜欢他欢|愉时的美
因为那时的他更生动鲜活，更像是真正活着的人。
、
你每天都很快乐，并且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你可以在这里生活到永远。
、
大概是初夏的某天
“阿伋——”从情|潮中回过神的他摸了摸你的脸：
“阿伋，我能看看你吗？”
“嗯——？”你困倦地从他肩颈处抬起头，模糊地意识到他是在问你能不能帮他解开封印。
可是……哥哥他……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带着他的手指描绘了你的五官。
无声地拒绝
他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
笑着摸了摸你的头
像是在安抚一个无措的小孩
、
你很快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因为悟在那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对你的不满，依旧每天陪伴你嬉闹玩乐。
偶尔他会指导你有关咒术的知识，而你有时也会给他讲你在时政的工作。
“诶——那那些刀剑呢？”
“埋了，为了不让暗堕波及他们，我亲手封印了所有刀剑。”
“为他们选择了清净的死亡么？很有阿伋我行我素的风格呢。”
“什么啊——我才不是那种人——”
那不是死亡……只是沉眠，你想着，如果你死了，这些没有暗堕的刀剑能很快找到下一任主人……这样很好
、
初见时，他像初春时山上未化开的积雪，冰冷无情，后来，积雪化作山泉，轻轻的，凉凉的，
顽皮地从你指间流过，你永远别想捉住它
你永远别想捉住他
“悟——”
你轻轻地呼唤他的名字
唯恐惊扰了他的梦境
但你知道，他再也不会回应你了
庭院樱开八重，而今一瓣也不留。
鲜血浸透了满地的樱瓣
你捡起染血的刀刃，温热的刀锋微微震颤，刀灵在为你悲伤。
这是你埋在樱树下的某位伙伴。
是你告诉了悟这件事。
是你的错
一切都错了
“没关系，”你摘下落在他发间的最后一瓣樱花，“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扶着枯败的万叶樱站起身，对变得安静的悟说了最后一句话：“等你再醒来时，一切都会变好的。”
时间罗盘的指针被你拨动，光影破碎，一切化作泡沫消散于无形
你回到了最初的最初，一切还没开始的那一天
、
“长官，A87号本丸崩毁了”
“收到，A87号本丸持有者……？有A87这个编号吗？”
、
那个小小的孩童在你刀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而你的心脏也被透亮的刀刃刺穿。
“A87号审神者，你……咦——消失了？”刀剑付丧神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是普通的民居，“诶——？奇怪，我来这里干嘛？”
他摸了摸后脑勺：“不管了，赶紧回去，不然又要挨审神者骂了。”
、
时间悖论，如果未来的你杀死了过去的自己，那你的存在还有意义么？
你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
樱花盛开的四月，高专迎来了新的学生
“杰”
“嗯？”
“你有兄弟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啊，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你应该有个弟弟。”
“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N次（你X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