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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侍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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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吧,不必布菜。”
四爷皱眉看向李氏道,皇室规矩严苛食不言是最基本的,但看着李氏一直给他夹菜,让他不得不出声。
布菜还有这么多奴才,不用她一个怀孕的格格一直夹菜。
“……是。”
李氏欲言又止,看着主子爷的表情心中有些委屈。
她就是这么多天没见主子爷,想关心爷,这些天没见爷看起来都瘦了。
见她不语,四爷也没在意,在意李氏用膳是因为她怀着身孕。
要是每一个后院女人委屈他都要在意,那他就什么都不用做只在意女人算了。
接下来一顿晚膳无人再言,空气中只有碗筷碰撞声。
用完膳,四爷漱口净面就打算走了,李氏也只能不舍的在院门口福身相送了。
苏培盛跟在四爷身后暗自纳闷:“主子爷这是去哪位格格呢?
可这路......还是像上回散步那路......上回散步......可不就遇见个格格吗!
他后来还专门派人打听了,不过那个小格格,成天在院子里不出门儿倒也安生。
就是那年纪啧......那是真小,苏培盛在心里暗自咋舌。
看着主子爷一直走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主子爷不好开口问那小格格住哪儿。
作为主子爷身边的最贴心的贴身大太监,苏培盛自然善解人意的开口了。
这事儿说了他又没什么损失。
要是不说,主子爷心情不爽利,找件小事让他吃板子,那疼了是小事儿。
在他手底下一众人面前丢人,那事儿就大了。
“主子爷天儿还不晚,要不咱去索绰罗格格那儿坐坐?”
四爷闻言停下脚步,撇了苏培盛一眼:“哪个索绰罗格格?”
他这一出把苏培盛弄的一懵,这……您这府里还有第二个索绰罗格格?
“就是您上次散步遇见那个索绰罗格格。”
四爷转身嫌弃的看向苏培盛:“嗯,那就去吧。”
苏培盛在心中表示主子爷真会玩儿,然后巴巴的带路去了。
没办法这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得供着。
等到四爷进院,佛拉娜正躺在塌上看着话本子打发时间,就听见请安声:
“奴才见过主子爷,主子爷吉祥!”
吓得话本子都砸脸上了,四爷就这么来了?
不都说四爷重规矩,怎么连个通告的奴才都没来?
不是,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现在人都快进院了。
她连忙起身下了塌,走出了室内,刚到正屋门口就看到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她立刻福身:
“婢妾见过主子爷,主子爷吉祥!”声音清脆婉转。
四爷低头看着身前福身的女子,一身天蓝桔梗花的旗袍,小巧的乌黑的一字头,露出莹白小巧的耳朵,声音听着不错。
“起来吧。”冷冽的声音响起。
佛拉娜一瞬间调整好了表情,缓缓抬头带有几分好奇的看向面前的人。
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剑眉凤眼,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龙种非凡相。
她都不用装,脸上都明显有一瞬的惊艳。
说实话前世的娱乐圈那么的多俊男美女和眼前这位比的不是没有。
但真正让人惊艳的是周身矜贵的气质。
不像前世的明星的古装扮相,被人叫一声王爷才知道他扮演的角色原来是个王爷。
眼前的人哪怕是在大街上不经意看上一眼,也知道他教养极好。
那是一种从小感染熏陶出来的气质。
福身的女子,或者说少女轻轻抬起一张脸。
眉如远山眼眸清润,精致的翘鼻,下一张红润的小嘴,肉肉的唇珠更添几分娇俏。
看到他时红晕瞬间弥漫上脸颊,长睫轻扇,又羞怯的垂下眼。
四爷倒不至于恍神,他从小生活在皇宫,见过的美人无数,他的养母孝懿皇后,盛宠一时的良贵人。
远的不说,就他的生母德妃能从包衣成为现在的四妃,也是少见的美人。
只是看着自己的格格这幅模样,似乎还不错。
佛拉娜跟在四爷身后进了正厅,春暖利索的上了茶,也退了出去,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四爷和她。
就在她心里想东想西时,四爷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话本子。
人来的太快,话本子来不及收拾,就被她随手放到案几上。
“回主子爷,这是写一些景色的话本子?
婢妾没出过远门儿,平时就喜欢看一些游记打发时间,看看别人笔下的风土人情了。”
雪白的小脸染上羞色,白里透红像是抹了上好胭脂。
“徐弘祖写的?”四爷神色淡淡。
“主子爷也知道?”
她有些诧异,虽说历史上康熙皇帝的皇子个个都是学霸,但那也要看哪方面。
像游记这些都属于杂学,除非兴趣也没皇子特意去注意这方面。
徐霞客,名弘祖,字振之,号霞客,明代南直隶江阴(今江苏江阴市)人。
“偶尔看过,念一段来听听。”
现在才申时下午,还是白天,他也就禁欲了几天而已,还没那么色急。
当时一时兴起,现在来了也不好就坐这儿干坐着。
索性索绰罗氏嗓子不错,念一段儿听着,全当打发时间了。
“是。”佛拉娜乖顺的上前一步接过书。
主子爷都发话了,她一个格格当然是照做
“那......主子爷,婢妾能坐吗?”
少女抱着书一双水杏眸怯怯的?
四爷神色冷淡的点头,算是同意了,他本身也没打算让她站着念就是了。
“谢主子爷。”佛拉娜眉眼一弯露出两个甜甜的梨窝。
于是四爷眼睁睁的看着索绰罗氏拿着木墩,坐到了他的脚旁。
嗯......离他只有一掌的距离,还是因为有脚踏挡着。
四爷垂下眸看着在他脚边坐着的佛拉娜。
本就娇小的人儿坐在木墩上看起来更小了。
自己动动脚就能碰倒她,虽说这个格格看起来胆小了,但性格......还算不太木讷。
佛拉娜抬头对上四爷冷淡的俊脸一笑,露出两个梨窝。
然后垂下头打开手中的游记。
“丙子(公元1636年)九月十九日,余久拟西游,迁延二载,老病将至,必难再迟。
欲候黄石斋先生一晤而石翁查无音至;欲与仲昭兄把袂而别.........”
清甜空灵的声音诵读着游记,咬字清晰自成旋律,绵软的声音听着就舒服,到也享受。
渐渐的游记已经读完了小半。
“咳。”
念书声突然中断,佛拉娜捂住嘴发出轻咳,缓了缓嗓子,翻了一页打算继续读。
“别念了。”
四爷出声打断,看向窗外的景色,发现不知不觉中时候已经不早了:“安置吧。”
她面上一脸懵懂的点头,听话的合上书,把书一放,起身跟着四爷去了净房。
清代房子的结构都没太大区别,四爷第一次来就知道净房在哪。
嗯,准确的来说,是格格们的房子没太大区别。
主子爷一去索绰罗格格那儿,苏培盛就通知了膳房烧水。
热水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听屋里的动静喊人连忙让人抬了进去。
热水一放好,四爷就让奴才都退了出去。
佛拉娜只能上前轻声道:“主子爷,婢妾伺候您宽衣。”
奴才都被四爷赶出去了,她总不能让主子爷自己脱衣服洗澡吧?
四爷不语算是允了,佛拉娜上前伺候四爷。
她虽没脱过男人的衣服,但在家时有嬷嬷教导过这方面。
虽然有点磕绊,脱衣服的时候手不免触碰的四爷的结实的肌肤。
说实话四爷的身材简直不要太好,劲腰腹肌人鱼线,宽肩窄臀大长腿,配上四爷那张冷淡俊美的脸。
佛拉娜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完全不知道自己格格心中所想的四爷一脸淡定。
等四爷洗完澡,佛拉娜脸已经红的冒烟了,等四爷出去了,她连忙用剩下的热水洗了一遍。
就这一身寝衣走了出去,站在那儿眼巴巴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四爷。
可怜兮兮的水眸像是某种小动物。
“过来。”四爷哑声道。
佛拉娜听话的上了塌,刚上去帐子就被放下,春暖吹灭了灯连忙退了出去。
“主子......”爷。话没说完被一双大手一揽放在床上,四爷直接压了上去。
没过多久,守在屋外的苏培盛听见细细软软的哭声。
“别哭了!”四爷咬紧牙关恶狠狠道。
他还没动呢!哭什么?
“可我疼!”她疼的泪眼婆娑,小说里总算有实话了,艹真疼!
四爷隐忍的满头大汗,看着锦被上的一脸委屈的少女,气的恨不得把她嚼吃了。
但他到底不是会在这事儿上虐待女人的,他又没有特殊癖好。
渐渐的哭声弱了下去,另一种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像轻飘飘的羽毛挠的人心痒痒。
痛楚过了也开始配合了。
虽说她没有真枪实弹的干过,但是在二十一世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谁的理论知识丰富还不一定呢。
勾人的声音听的人愈发起火,底下的少女又开始乖顺。
四爷翻来覆去的把少女吃了一遍又一遍。
良久后才传来叫水,奴才们眼观鼻鼻观心。不低头伺候着主子爷清洗。
春暖扶着佛拉娜下了床去净房清洗,一旁的凝霜凝露连忙换了床单被子,不一会儿就收拾干净了。
佛拉娜爬上塌钻进自己的被窝,今天的运动量太大了,很快就睡着了。
四爷一夜好眠睡到自然醒,起身时怀里的一团还睡的迷迷糊糊的。
看到春暖上前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去。
“福晋近日要安心养病,不用请安。”四爷伸开手让苏培盛伺候他穿衣。
等到佛拉娜醒时看到四爷已经穿好朝服了,要离开了,连忙在床上跪下:“婢妾一时贪睡,请主子爷赎罪。”
四爷听到动静看向佛拉娜:
“无事,你好好休息,爷下次再来看你。”
四爷一走佛拉娜就的钻进暖洋洋的被窝,脸上哪有一点儿刚睡醒的迷糊。
就算是初次,侍妾格格福晋第二天也是要起身伺候的,以表自己的礼仪规矩。
但,在后院这么多女人,人人都守着规矩,想要被人记住总要有些不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