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共浴 吃喝 ...

  •   “你不泡吗?”施斐钥见温信白衣服齐整,就他一个人泡没意思啊,催促人下池,“很舒服的。”

      温信白伸手抹去施斐钥唇角的食物残渣。

      施斐钥眨眨眼,蓝色眼睛盈上润泽的湿意,似是不好意思,他说话的调子拖长,慢慢吞吞地吐出心里的话:“酒,还有吗?”

      那头乌发掩耳盗铃地伸展,试图钻进温信白杯中尚未饮尽的酒液里。

      温信白捏住凑上来的发丝。

      啊,放开我,根根动不了啦!

      削白的指尖不容拒绝地碾磨过挣扎的发丝,直至它瘫软成一团。

      不要磨不要磨,根根……咕噜噜……

      温信白松开手指,发丝自动缠绕住,舍不得他离去。

      根根还要,不要停。

      “不能喝太多,会醉。”温信白目光锁住等着他回话的施斐钥,毫不动摇地拒绝他的请求。

      施斐钥略有些失落,眼角下垂,透出种可怜,连带着纠缠不停的头发也变得丧气,没了动静。

      温信白将手里的糕点递去:“没吃完。”

      施斐钥撇开头,醉意熏陶过的大脑,使得他的情绪明显化,流露出几许任性:“不想吃。”

      温信白看着他。

      施斐钥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最先顶不住地瞪眼不说话的人:“你盯着我干嘛?”

      温信白轻轻低语:“可爱。”

      “嗯?”施斐钥没听清。

      另一个人却没再开口,反是一颗颗解开衣服钮扣,袒露出结实的胸膛。

      施斐钥怔怔望着温信白暴露出来的身材,穿上衣服时瘦弱苍白的人,脱下衣服后反差居然这么大。

      “你经常锻炼?”施斐钥感觉温信白不像是他这种进入无限空间才开始加强训练的。

      温信白:“以前爱打拳。”

      施斐钥回忆初见温信白的画面:完全看不出来。

      温信白步入温泉池中。

      晃荡的水波,拉回施斐钥飘远的思绪,一定神,正正注入迈进池子里的人下//身。

      施斐钥眼睛睁大两分,忙移开视线,可看见的东西不以他的脑子控制,彻底进入记忆中,烙下深刻的印记。

      怎么长的,好离谱。

      垂落在头顶的发丝不甘心地抖一抖,对着面前的温信白上下左右观察。

      温信白眼中底色深邃些许,混入热气的烟雾抓住那头乌发。

      小伙伴的出现,促使发丝没再关注前方的人类。

      我好想你啊,雾雾。

      根根一个直球丢过去,砸得水雾呆愣了一下,旋即严丝密缝地占有住发丝。

      施斐钥奇怪地往四周打量,突然有种全身被包裹的感觉,像是回到温暖的母体,刚刚泡温泉也没这样的感觉,因为喝酒神经迟钝了吗?

      “想好要什么类型的道具了吗?”温信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疑惑。

      施斐钥:“有一个,但我差C级徽章。”

      “我有。”温信白,“3个D级徽章换吗?”

      施斐钥眼睛亮起,转瞬熄灭:“我现在就两个D级徽章。”

      “没关系,等你下次副本凑齐给我也行。”温信白,“我把徽章转让给你。”

      施斐钥欣喜地握住温信白的手,满是真诚:“谢谢,那我先把两个D级徽章给你,下次副本以后再补上。”

      无限空间对新人还是比较友好的,新手期会有保底奖励拿,所以他自信自己能还上,如果渡过新手期,就无法保证了。

      温信白:“好。”

      “我现在缺一个攻击类的手段。”施斐钥说出自己的打算,“我的能力暂时不特别需要预防鬼物伤害,但也没有反击办法,你要是有空的话,能帮我找找攻击类道具吗?不仅限于对鬼物造成伤害更好。”

      温信白记住他的要求,没有询问他的心理价位,到时候他会整理出每个档位的攻击类道具,让施斐钥自己选择。

      解决一桩心事,施斐钥越发放松,他买下伤害转换器,还有548积分和B级徽章,欠一个D级徽章。

      刀叉划过盘子的动静和一点肉类撕裂的声音,令他无法再盘算自己的家底。

      倒是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

      施斐钥看着温信白切割着色香味俱全的牛排,时而裹一些温泉蛋液,放入口中咀嚼。

      还有洒了椒盐的口蘑和芦笋解腻。

      温信白吃得太香了。

      施斐钥忍耐不住地靠近,幸好他点的餐是双人份,不然还要去餐台现点。

      “要看点什么吗?”温信白不知自己把施斐钥看馋了,见他过来,自然地问起。

      施斐钥讶异:“还能看电影?”

      温信白:“对,轮回者现实有的戏剧影视,无限城也有。”

      施斐钥敏感地发现对方别扭的用词,此刻他的醉意已醒许多,半开玩笑地说:“轮回者现实?不是我们的现实吗?”

      牛肉的汁水溢散唇齿间,温信白细细品味着其中滋味:“我们或许不是一个地方来的。”

      施斐钥喉咙干涩:“……你怎么确定?”

      “我那里没有夏国。”温信白。

      施斐钥第一次认识到对方可能不是他以为的傻白甜,竟是不动声色瞒到现在才说。

      他有些不悦,可他也有瞒着对方的事,没有资格不高兴。

      温信白察觉到他的不高兴,稍觉困惑。

      包裹着发丝的水雾泄开一条缝隙,藏在雾气里的头发连忙探出脑袋,即刻又瘫软在水雾上,发尾甚至在细细地颤抖。

      好饱……嗝——

      雾气戳戳发丝:为什么不开心?

      发丝无力地抽它一下。

      水雾不屈不挠地黏上去,一寸寸吞噬柔软的发根。

      不,停下,根根不行啦,胀死了。

      为什么不开心?

      根根不知道。

      为什么不开心?

      根根讨厌你,你欺负我!

      大概是气狠了,发丝勇猛地抽打起无处不在的雾气,在它一次次抽打下,水雾竟是变得透明起来。

      发火的根根有点慌,停下动作:你,你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水雾没回应它。

      雾雾,你不要死哇,呜呜呜……我不打你了,你快回来。

      方才威风凛凛的发丝,蔫巴地蜷缩,发尾浸出一滴露珠。

      “你不开心。”温信白单手撑在施斐钥身侧,相近的身高,眉与眉相对,互相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身影。

      施斐钥心情骤然糟糕,不是很想搭理对方。

      温信白:“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施斐钥皱眉,抑制忽生的愤怒,疑惑自己不至于那么生气吧?

      “还是我没早点告诉你这个事实?”

      施斐钥对于自己多变的内心,不知所措,一时没开口。

      “我只是认为不重要,所以没说,以后我和你的事我都说,别难过。”温信白抬手接住从发尾坠落的露珠。

      “我没难过。”施斐钥否决,可他能嘴硬,但伤心的情绪骗不了自己。

      温信白不置可否:“你喜欢我的调酒,我再给你做一杯。”

      施斐钥想要赶紧揭过话题,忙点头。

      温信白离开温泉。

      施斐钥悄然松口气,萦绕不去的难过,渐渐散去,他的状态终于恢复正常,可他清楚自己不正常。

      消失的水雾重新汇聚,圈拢住蜷缩的发丝。

      我回来了。

      默默滴露珠的发丝呆了呆。

      水雾渺渺的清透浑浊几分,似乎并不想听它的回应,强势地渗透毫不设防的根须。

      温信白递给施斐钥第二杯调酒。

      施斐钥神思不属地接过,有一口没一口,喝完了。

      温信白在一旁享用美食。

      玻璃杯摔在水中,溅起一阵浪花。

      施斐钥视线模糊,眼前的温信白分出三道影子:“你,怎么有三个温信白?”

      他甩甩脑袋,以致于身体重点跟着摇晃。

      即将摔进温泉时,跌入一个携着风与雨的怀抱,令他提不起防备。

      他想在这里扎根生存。

      施斐钥蹭蹭气味熟悉的颈窝,琢磨着哪里扎根方便。

      温信白抚开发丝彻底变成的树枝根须,眉眼低垂,静静描摹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望进隐藏在树干中的胆小鬼,胆小鬼瑟瑟发抖地躲得更深,极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不满被推开的树根沿着温信白背脊,收拢住挺直的腰。

      温信白俯身抱起醉了的施斐钥。

      树根试探地在紧致的腹部摸索,不暖和,不要。

      摸到裤沿,顿时被里面的灼烫吸引,它破开布料,兴奋地探入。

      然而,一缕雾雨圈锁住根支,让它不能寸进分毫。

      树根:?

      放开我,让我进去!

      根支努力扭动着,想要挣脱开枷锁。

      雾雨将树根挪到温信白面前,即使在被束缚着,根支依旧很嚣张地朝他摇摆。

      识相点。树根竖起,随时要给温信白来一下的凶狠模样。

      长大后性情就会有变化吗?温信白注视着与过去不同的根支,以前十分乖巧,脱离伪装,变为粗壮根支后,性格很放肆呢。

      雾雨拉近树根。

      温信白唇瓣靠近,吻过根部,恶劣地伸出点舌尖。

      树根僵住:!!!

      乌黑的根支颜色眨眼间变红。

      啊啊啊,根根被舔了,好可怕。

      温信白放下怀中的施斐钥,清理掉缠在身上泛红的根须,雾雨把它们全数捆住。

      雾雾坏蛋,你不跟我一伙吗?树根总算发现雾雨是自己的玩伴,难以置信地质问。

      温信白轻笑。

      水雾陡然生出无数张口部,贴上树根。

      刹那爆发的奇异感觉,让树根无法思考,根须软成一团。

      “唔……”施斐钥浑身发麻,即使醉得深,生理反应也第一时间冲刷过神经,逼得他吐出破碎短音。

      温信白缄默地凝视,定在锁骨下方的黑痣。

      施斐钥无意识呼唤:“信白……”

      温信白低下头:“钥钥,你现在——”

      施斐钥不知道怎么处理身体里的酥痒,看见认识的人,祈求帮助。

      “是在勾引我吗?”温信白指腹擦过黑痣,在雪肤上留下一抹红印,随着话落,指尖滑过施斐钥颤动的喉结,钳制起下巴。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别买啦,状态不好,我比较靠激情写作,写这篇写得我毫无波动,实在写不下去了,三个月后会申请解v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