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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传家宝 难怪,难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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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难怪她与自己如此相像。
元潇坐在石凳上消化着刚刚从母亲那边得知的消息。
原来她没有死,因为自己的血液流入戒指,解开了戒指上的禁制,使戒指认主了。
母亲衡白白的魂魄才能透过戒指得知外界的情况,及时开启戒指的避水功能,将水排出,为她留有一线生机。
幸好后面老太太出现,命令下人救她,才让她活了下来。
衡白白在一旁的田地里撒着水,好像在种什么植物,不过双脚却悬在空中。
“母亲,那你怎么会变成魂魄在戒指中呢?”元潇看着衡白白的脸庞,接受了她是自己母亲的事实。
衡白白停下手中的动作,“这就说来话长了……”她飘到元潇旁边,坐在了石凳上。
“简单来说,就是母亲被追杀了,为了护你周全,逼不得已分裂了魂魄,藏在我们家族传家宝‘蓝戒’中,但是我的死侍忘记让‘蓝戒’认你为主,导致我现在才能与你见面。”
衡白白说着,脸上留下两行清泪。
“要是早就让你认主,就凭‘蓝戒’的功能,你也不会一直受气了,苦了你了,潇潇。”
她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元潇,手臂却直接穿过了元潇的身体。
元潇也哭了,虚空着回抱着衡白白.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您?有什么办法能让您变回肉身吗?”元潇问道。
“只是因为我得了个神器认主,就被多方人士追杀,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人,人数众多,且各个武气高强……”
衡白白似是想到什么画面,握紧了拳头。
“至于恢复肉身,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不过能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母亲……”元潇看到了衡白白紧握的拳头,伸出手虚空的握着。
她抬起头鉴定的看着衡白白的双眼,“我一定会为母亲报仇的!!请母亲也不要放弃恢复肉身!”
衡白白慈爱的看着元潇,“好!但是潇潇也别忘记为自己报仇!”
“女儿不会忘的,元娣和元成这次害我重伤无法上学的仇,我一定会报!”
元潇握紧拳头放在胸前。
衡白白笑了下,挥了挥手,从木屋中一个木箱子。
元潇歪了下头,疑惑的看着衡白白。
“那就由我来帮你,由‘蓝戒’帮你。‘蓝戒’是我们家族创始者留下的神器,不仅有多重功能可以护身或攻击,还有空间。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我继承它时开辟的土地,戒指里还有历代家主开辟的土地,只要你想,这边的无数法宝丹药,武技秘籍,金银财宝你都可以拿去用。而且——。”
衡白白展露了一个温柔的笑颜。
“‘蓝戒’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三倍!所以,如果你要报仇,就得变强,如果你要变强我可以做你的指导,‘蓝戒’可以做你的助力。”
元潇双眼放光。
“这么厉害!母亲!我要变强!请母亲指导我!”
“有决心,不愧是我的女儿!来,就从这几本书先学起吧。”
衡白白从木箱中拿出了基本镶着金边的书。
元潇点了点头,开始在老师——衡白白的教导下开始了“学习”。
“唧唧啾啾……”“咕咕咕……”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天亮了,元潇睁开了双眼。
一个晚上,她都在戒指中接受着母亲的教导。戒指中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三倍,所以相当于她在戒指里学习了整整一天。
不过,不够,还不够。
这是元潇学习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
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她得多努力才能早日变强,早日为自己和母亲报仇雪恨。
“快叫天医!二小姐醒了!”一位端着脸盆进来的丫鬟,看到床上已经挣扎着起身的元潇,朝屋外叫喊道。
院子里开始响起一阵阵或走或跑的声音,一片忙乱。
“二小姐,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丫鬟放下脸盆,几步走到元潇床前关心的问道。
元潇抬头看了看她,问道:“你是?银杏姐姐?”
银杏是元潇小时候唯一留在身边照顾的丫鬟,等到她能干活后,银杏就被夫人以缺人的名义调走了。自此,她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佣人可以使唤了。
“是呀,二小姐还记得我吗?这大小姐也太过分了,你可是郡主,她怎么能……”
银杏话还没说完,元潇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到了快步走来的几个人,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银杏会意,不再说话,默默退到一旁。
房门被打开,一位妇人直接扑到元潇床前。
“我的潇儿啊!!!”妇人抬起头看着元潇,一脸哭相,脸上却无半点泪水。
扑到元潇床前的妇人就是将军府当前的掌权人——将军夫人景雨。
景雨是镇北侯府上的嫡女,当年因为帝君刚登基需要巩固地位,就下旨赐婚将她许给了元镜,是为百姓口中贤妻良母的典范。
景雨抬起头看着元潇,保持着悲伤的模样,藏在袖子里的手默默撰紧了拳头。
要不是要在外人面前保持她慈母的称号,她才不会管这个小贱种。
前些日子,她特地安排元潇跟着伺候,到了老太太跟前故意提起让元潇上学的事情,就是想让元潇去参加入学考试。
然后她再旁敲侧击的跟自己那个笨蛋女儿提这个事情,可以借由她的手折磨折磨元潇。
结果如她所想,元娣真的在元潇要去参加考试时刁难了她。
本来元潇落水无人相救,到时候她就可以对外声称元潇失足落水不幸去世。
自己再扮演一副好母亲的模样,就可以绝了心头之患。
没想到,老太太硬是救了元潇。真是可恶,早晚要让那个老太太咽气!
景雨想着,眼神不自觉变得狠厉了起来。
元潇看着景雨的脸蛋,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是谁?你好像在哭,但是为什么你的脸上没有眼泪,眼神还那么可怕?”
元潇装作失忆的样子,整个身子往床头缩了缩,一脸天真的问道。
一旁的天医和几位徒弟听了这句话,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景雨的脸上。
那里果然没有半滴眼泪,眼神里满是仇恨。
外面人都说景夫人是位心胸宽广的继母,今日一见,好像并不是这样。天医一伙人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潇潇,我是你母亲啊,你不记得了吗?昨天听闻你受伤后,我一直都很伤心,可能眼泪已经流干了吧。”景雨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说道,开始使劲地眨眼睛。
该死,根本挤不出眼泪。
景雨咬了咬嘴唇,差点就将这句心里话说出口了。
“可是你的眼睛也不红啊,根本没哭过嘛。而且,你长得那么丑,我长得这么好看,我跟你一点也不像,你根本不像是我母亲啊。”
元潇继续发力,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说出让景雨想掐人的话。
“你……”
“让老夫来看看吧。”一旁的天医突然开口,制止了景雨要脱口而出的话。
大家看的仔细,这个夫人根本就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好。
天医伸出几根手指搭上了元潇的脉搏,又起身查看了元潇身上各处伤口,最后盯着元潇的眼睛笑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只是伤到脑袋,可能失忆了。派个人跟我去取药吧。”
虽然这个小女孩假装失忆,但是自己还是不戳破好,天医起身,走了出去,一行人跟着离开了。
饶是景雨还想辩驳几句,此时却没有听众了,她瞪了一下元潇,跟着出了院子。
元潇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要是刚刚的天医戳破她的谎言,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虽然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但是能让这位景夫人吃瘪,真的大快人心。
几天后,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将军夫人之前待继女的好都是假的”、“景雨其实是个恶毒后妈”等等一系列关于景雨的流言遍布大街小巷,景雨的名声瞬间一落千丈,各个贵族聚会也都不邀请她了,景雨只能每日待在将军府里算计着怎么重回原先在贵族小姐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