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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高中生活 让柯青岭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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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众人殷切的挽留,柯青岭留下一句“再见”,就毫不犹豫的关闭了直播。
不管网络那头如何,柯青岭总归要想办法收拾残局了。
——
陆扉是被不孝且大胆的陆菲菲一巴掌呼醒的。
陆扉面无表情的扭头看她,这小丫头还一脸纯真的对他说,“哥哥,妈妈说不盖被子睡觉会生病的,然后就要去医院打针哦。”
这小丫头一张嘴,陆扉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显然是报仇来了。
她之前因为不盖被子导致生病,吃药也不退烧,陆扉只能带着她去医院打针,但是她哭喊着死活不去,他只能用衣服把她绑到医院,并且钳住她不断挣扎的手脚才让医生打上针的。
陆菲菲显然是给他记小本本了。
他无奈的打发走捣乱的陆菲菲,当卧室里安静下来后,他才放任疲惫占据自己的身体,手指轻轻地揉了揉眼角,余光扫到被丢在地上的手机,陆扉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睡前听到的声音。
他拿过手机,打开那个直播APP,本来以为那段音乐直播可能会挺难找,但是因为柯青岭的操作导致众多网友满腔牢骚无处发泄,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干脆就把柯青岭的那个唱歌的视频给顶到了热门,还有人给加了个标题。
“论那个改行的学霸主播有多任性。”
陆扉点开视频,当前奏响起,他就立马点了关注。
以后可以考虑长期关注这个主播。
唱了几首歌后的柯青岭的心情明显的好转,就算身后仍是一片狼藉,他的心情也不会那么低落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搞不定这些东西,所以他打算求助,向柯妈妈求助。
当站在柯妈妈门前的时候,柯青岭还在想,为什么他以前想不到找人求助呢?就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给他留下一丝余地。
柯青岭想,没事儿的,反正他现在学会了。
他敲门,门应声而开,柯妈妈也还没睡。
“阿岭?怎么这么晚你还不睡?”
柯青岭想到自己屋子里那一片狼藉,耳朵尖悄悄的红了,他强装镇定的对柯妈妈说,“床单被我扯下来了,我有很努力地在恢复了,但却还是搞得一团糟。”
以为自己装的一本正经,不会被柯妈妈发现端倪的柯青岭,殊不知柯妈妈一眼就瞅到了他发红的耳朵尖,但笑不语。
柯妈妈以为柯青岭顶多就是把罩子扯下来装不回去了而已,但是直到看到满室狼藉,她才意识到自家儿子搞破坏的能力有多强。
被子扭曲在罩子里只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然后被角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缠在了一起。床边桌子上的装饰品东倒西歪的落在地上,就连凳子也被掀翻在地上。
柯妈妈扭头看了眼不知所措耳朵尖却通红的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的给他收拾残局。
柯青岭被柯妈妈勒令不许上前帮忙,只得站在原地仔细观察柯妈妈的动作,但是直到柯妈妈把那团不听话的被子完完整整的送进罩子里,柯青岭也没反应过来她到底是怎么做的。
“你总是学不会换床罩,每次都弄得乱七八糟了才会找我。”柯妈妈把枕头放好,好笑的看着站在原地还迷糊着的儿子。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他。
——
夜深了,有微风试图透过微开的窗户将厚重的窗帘吹起,偶尔呜呜作响的发出声音,随即在空荡的卧室里逐渐归于平静。
床中间团成一坨像小山丘一样的凸起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一个人影突然坐起,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就像缺水的鱼一样,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一头黑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粘在他的脸上、脖颈上。
柯青岭有些无助的把脸埋进手心里,沉重的呼吸一直回荡在卧室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柯青岭终于缓过来,他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拿起一旁早已冷下来的水狠灌了几口。
冰冷的水一路流到胃里,让他逐渐清醒。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忘掉梦中出现的一切,忘掉那个让他失去一切的意外。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柯青岭,你要好好的活着。
————
柯青岭在家里艰难的度过了被柯妈妈当成猪仔喂养的两天,临走的时候,柯妈妈还试图让他带着行李箱回学校,那里面,装满了柯妈妈为他准备的各类补品。
柯青岭看的好笑,最后实在没办法,只从行李箱里面拿了一罐枸杞,“我带这个总行了吧。”
柯妈妈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她其实更想让儿子把那罐人参带走,但是理智告诉她那东西不能乱吃,柯妈妈只能遗憾的放弃。
与柯妈妈告别后,柯青岭就去了学校。
他来到这个世界三天了,他记得自己还是个高中生。
“青岭!这儿!”有人在喊他,柯青岭循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个少年在不停地冲他招手,身旁还站着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人。
——陆扉。
和满是兴奋的少年不同,陆扉站在他身边,显得格外的冷若冰霜,如高山雪莲一般不易接近,柯青岭脑海中下意识的滚过这几句玛丽苏语言,于是他很成功的恶心到了自己。
这哪是什么冷若冰霜,明明就是一面瘫嘛。
柯青岭想东想西时就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微笑着和少年打了个招呼,“学委下午好,周末过的还愉快吗?”
柯青岭小小的皮了一下,毕竟他可知道学委这周末被自家老爸送到乡下学喂猪的这件事。
赵成阳的原本还兴奋着的脸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明显的垮了,他夸张的向柯青岭以及陆扉描述了自己那极度悲惨的两天是怎么度过的。
最后,他总结了一下,“我之前总说猪笨,可实际上,那两天是我被它们像遛狗一样溜了两天。”
真真是苦不堪言啊。
小赵同学叹了口悠长且悲痛的气。
柯青岭被他逗得笑的不行,这人要是考不上大学,可以考虑转行去说相声,学习呀,太埋没他了。
陆扉的脸上也明显带了笑,柯青岭无意间看见他勾起的嘴角,略微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这人不喜欢笑来着。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朝着教学楼走去,柯青岭一路上不知道被赵成阳逗笑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偷看了多少次。
偷看的是陆扉,他倒也没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人的性格怎么就那么多变呢?之前满身冷冽揍人的是他,面容温和给他包扎的是他,现在笑的眉眼弯弯的也是他。
陆扉想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可惜陆扉不知道,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了探究的欲望后,那也就距离沦陷不远了。
三个人到教室的时候,老朱已经早早的在讲台上坐着了,看着柯青岭他们三个,严肃的脸上硬是扯出来一抹笑。
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和惊悚感。
老朱的名字带有极强的年代气息,他全名朱富强,主科数学,到了今年也有三十五岁了,柯青岭他们班是他带的第四届学生。
与前三届的力争上流且恨铁不成钢的心态不同,到了现在,老朱显然已经修炼到家了,与学生过招简直能称得上“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把手下这群皮猴儿治的服服帖帖的。
但是好学生就是个例外了,毕竟是老朱的心头宝,特权总要比其他人稍微多上那么一点点。
柯青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靠窗,向外一撇就是绿油油的大操场,学习学累了往底下一瞅,看看那些奔跑的人群,简直就是一种别致的放松与享受。
虽说柯青岭有将近四年没有接触过高中知识,但是他当初好歹也是以全省前三考进国内顶尖大学的人,高中什么的,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
他从桌洞里掏出了数学书,虽说万事开头难,但是他就喜欢从简单的入手,至于最难的语文,那还是以后再说吧。
天色渐晚,校园里的路灯也逐渐亮起,晚自习的铃声响起,让柯青岭微微有些恍惚,重回高中的感觉直到这时听到铃声才像是来到了陆地,远离高空。
柯青岭的学习能力很强,再加上这些课本与他上一世的课本也没多大出入,学的时候也好像是把藏在记忆深处的得心应手给唤醒了一样。
陆扉就眼睁睁的看着柯青岭连着两节晚自习盯着数学书学的忘我,在接下来的半节课里,他就时不时的扭头看向坐在他左后方的人。
在班长转身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的同学满脸疑惑的也跟着向自己身后左瞅右瞅,后面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班长总是向后瞅?
下课铃声姗姗来迟,安静的班级瞬间吵闹起来,不一会儿,班上的人就走了大半。
陆扉冷着脸走过去,看着柯青岭学的浑然忘我的样子,屈起手指在他桌子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
柯青岭的眼神里带着疑问,“班长有事吗?”
陆扉点头,示意他放下东西。
柯青岭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他的放下手中的书本,然后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左上角。
两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柯青岭满脑子想的都是数学公式,而陆扉,则是在想要怎么和他解释到底是什么“事”。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带着心事回到了宿舍楼,陆扉刚组织好语言向柯青岭解释,就看见这人目不斜视的掠过他,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寝室。
陆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