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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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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迷糊中的谢知南一激灵,发生了什么,怎么好感度突然就涨了?
系统【详情:男主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谢知南抬眸看了眼一旁的即墨离,因着困顿不已,双眸中含着些水雾,看起来乖巧可人了不少。
于是,谢知南便看到即墨离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温柔?!
谢知南被吓得瞬间不迷糊了,不怪她如此,主要是她突然想起原书中即墨离对待原身唯一一次温柔,便是原身死前一夜!
这么一连得惊吓,谢知南倒是清醒了不少,瞌睡虫也跑了些,强打起精神,问候着,
“夫君,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她的意思是男主你该回房休息了。
可在即墨离看来,那便是邀请他在这此就寝。
即墨离觉得,这女人又是为他洗手作羹汤,又给他讲故事的,若是拒绝恐会惹她伤心,便应下了。
“好,那就就寝吧!”
坐在即墨离身侧的谢知南是在看到身边人耳朵泛红时才反应过来的,但为时已晚。
看着进来服侍他们就寝的知书和墨画一脸掩饰不住的激动时,谢知南很想捂脸。
失策,失策了。
两人一里一外躺在床上,里边躺着的谢知南僵硬地不敢动弹,外侧的即墨离倒是看起来淡定得很,就是耳尖的红一直没褪下便是了。
尴尬的气息在两人上空盘旋。
“你腿疾还好么?”
“要不你继续讲故事?”
两人同时开口,紧接着,同时沉默。
“可以啊。”
“还好。”
这该死的默契让谢知南笑出了声,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突然想起林管家的事情,谢知南便说与即墨离听,毕竟这是首辅府内,若是即墨离不同意开讲坛会,那她便再想想别的法子。
“今日林管家说起讲坛会一事,你若是觉得不可,那我让他取消。”
“不必,只是需要多加规范,若是长此以往,府内没了秩序总归不好。”
即墨离微哑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就响在谢知南耳边。
谢知南:真不愧是龙傲天男主,作者笔下的宠儿,声音也这么好听。
不曾听到谢知南的回复,即墨离侧身望去,刚巧与侧身望着即墨离侧脸的谢知南对上。
两人相视,距离不足一指。
两秒过后,两人同时往后撤。
谢知南因为动作太大,脑袋直接撞到了后面的墙上,发出“咚”的声音。
即墨离闻声望去,就看到某人漏出的一个头顶。
谢知南早已抱着头埋在了被子里。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系统:【恭喜宿主,男主好感度+1】
可能是猜到谢知南想问什么,系统直接点名【详情:男主觉得宿主蠢萌】
谢知南:“……”感觉不是什么好词呢。
即墨离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沉,侧身看过去,只见已经睡着的谢知南松了被子,露出了被蒙得通红的小脸,即墨离轻笑一声,伸手为她往下压了压被子。
谢知南第二日转醒的时候,发觉自己的抱枕有些硬,顺手捏了捏。
嗯,手感不太对?
“你还要抱到几时?”
低沉地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谢知南内心里一阵兵荒马乱:她竟然将男主当作抱枕抱了一夜!
表面上她自作聪明地佯装自己没醒,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了即墨离的腰,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许是被谢知南的骚操作震惊到了,即墨离半响都没动静。
谢知南一直没等到即墨离起身,自己先沉不住气了,嘤咛一身,转醒,睁开眼眸正要说话,
一直在一旁等着的即墨离开口了:“舍得醒了?”
谢知南的话生生地憋了回去,只能讪笑一声:“夫君醒的真早。”
即墨离看着一大早就跟他演戏的人,嘴角微勾:“也就比夫人早醒来一刻钟不到。”
“那夫君为何不起身呢?”谢知南很想知道他这么闲的么,竟然赖床不起!
只见即墨离轻笑一下,然后动了动胳膊,“夫人,你觉得呢?”
谢知南感受到自己脖子下的动静,方才知晓原来她不仅抱着男主睡了一夜,还枕了男主的胳膊一夜,她竟不知道她的睡姿竟然如此,猖狂!
谢知南立马坐起,背对着即墨离,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直到即墨离收拾完毕后,与她道别,她方才回了一句:“夫君慢走。”还是蒙着被子回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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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南为了让自己忘记早上发生的事情,然后便把管家找来嘱咐了一番关于讲坛会一事。
她细细琢磨,觉得可以换一种形势开展,既不耽误府内正常秩序,又可将讲坛会一事开展下去,一举两得。
她之前与墨画合计过,郡主的嫁妆除去一些金银财宝,还有几家开在京城内的店面,不过收益也都一般,而且位置不大好,之前谢知南并不在意,但是现在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在这几家店面中,其中有一家是开在闹市中的茶馆,因着地理位置较好,所以算是几家店面中收益好的,谢知南便打算用这家店铺。
她先是让墨画去茶馆找掌事的,给茶馆招几个说书人。然后又让管家将报名的人说要诉说的故事差人拿纸笔记下。
这样一来,只要是说书时打赏的钱最多,呼声最高,那便是第一名了,只是在此之前,还得筛选一二。
将事情着手吩咐下去之后,她自己也闲来无事写了几篇在现代时的希腊神话故事,只是将名字稍微改了改。
这厢的墨贰依旧尽心尽责地将谢知南的事情报告给了即墨离。
即墨离只是吩咐了一声:“这些随她便是。”说完,皱了下眉,墨贰以为是要改变主意,不成想,“若无要紧事,不用一直盯着。”
墨贰怔了一下,俯首:“是。”
墨贰退下后不久,即墨离收到了暗卫递来的信封。
“大人,这是太子府上传来的消息。”
打开信封,即墨离眼眸愈来愈深遂,看完之后就着烛火将信烧了去。
吩咐道:“将消息放给三皇子。”
“大人,那嬷嬷如何处置?”一旁侍候的墨武问道。
这墨武与墨陆是一对双生子,墨武是哥哥,相比起弟弟要沉稳不少,两人陪伴即墨离许久,即墨离对他们的信任是不容置疑的。
即墨离拿着书本翻了一页:“就交由郡主吧。”
墨武在书桌旁磨着墨,随口问道:“那郡主呢,可是要同之前一样处置?”
翻页的手一顿,即墨离沉默片刻,才说道:“不急。”
墨武闻声低眸看了眼面前向来果断狠辣的大人,有些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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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墨画说起茶馆招人一事时,顺便将听来的消息说与谢知南听:“郡主,我今日听闻太子在府外圈养男宠。”
谢知南写故事的手一顿,来了兴趣:“你从哪听说的?”
“整个闹市都传遍了,说是太子白日里做那档子事儿,不巧被赶去的太子妃抓了正着,太子妃又是个刚烈的,当即就将这事儿捅到了皇上面前,说是要请皇上做主。”
知书“啊”了一声,说道:“平日里见太子严肃古板的样子,以为他最是知礼守节,没想到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来!”
谢知南看着知书惊讶地表情,微微一笑:“知书,今日本郡主教你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要记好了,别以后被人骗了还得帮人数钱。”
说完,转头看向墨画:“皇上如何处置的?”
“罚太子闭门思过一月,罚俸一年。”
“这惩罚也太轻了吧。”知书惊呼道,“我还以为会……”
谢知南接过话头:“会什么,废除太子之位?小知书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种小事,既不危害国家社稷,又不危害皇上地位,只是品行稍有缺失,罚闭门思过一月,已是重罚,若不是因事情闹得太大,不处置恐会引起不满,皇上说不准只是斥责几句便就过去了。”
被强行点拨的知书嘀嘀咕咕道:“明明郡主年岁比奴婢还小。”
谢知南没听清:“你说什么?”
知书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分外无辜,“奴婢什么也没说,奴婢是想问,那个男宠怎么样了?”
墨画叹了口气,回话:“已经以扰乱东宫之罪仗毙了。”
闻言,知书眼眸又些伤怀,但也没说什么。
对于这个时代,奴婢、仆人、妓子这些人的生死无足轻重,太普遍也太随意。
眼看着自己的两个丫鬟因为一人之死情绪低落,谢知南安抚道:“放心吧,有本郡主一日在,我看谁敢动你们!”
如此中二的话,两姑娘听到竟然感动得稀里哗啦,谢知南哄了许久才作罢。
书房内,即墨离比谢知南收到了更详细的消息。
太子被关禁闭,不许任何人探望,这样一来,对于目前的朝堂局势甚是微妙。一旁高贵妃之子三皇子虎视眈眈,贤妃之子大皇子占据长子之势,三人各有朝臣扶持,在此事之前,本是太子略胜一筹。
如今一来,一月不能参政不说,怕是与太子妃母家庆国公也生了嫌隙。
只是,还不够。
太子一党,不仅有庆国公以及皇后支持,更有六部中的吏部、户部尚书支持,有钱有人手,一时半会儿影响不了太子根基。
即墨离抬头望着京城中一如既往的好天气,喃喃道:“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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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时候,谢知南再三考量之下,还是请了即墨离来一同用膳,主要还是因为系统一句【友情提醒,距离宿主当街死亡还有一月】
谢知南在惊觉竟然过了这么久的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头上始终悬着的一把刀。
难得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即墨离察觉到身边人的恍惚,询问道:“何事如此愁苦?”
谢知南犹豫半响,决定旁敲侧击一下:“夫君,你觉得今日的天气如何?”
“不错。”
“那你觉得今日的饭菜如何?”
“不错。”
“那你觉得我如何?”
“……”
见即墨离没回答,谢知南继续做忧愁状。
看着面前人做戏的神态,即墨离将筷子放下:“可是因为今早之事?”
说完,即墨离便看到面前人的忧愁转换成了羞恼,这才复拿起筷子,“先用膳。”
见还是没有动静,即墨离淡淡地说着:“不若,我将知书唤来服侍郡主用膳?”谢知南依旧没搭话,即墨离也不在意,继续说着:“顺便说说今早之事。”
谢知南:“我用!”
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