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NLZQ

3、初父 初耀站

　　初耀站在衣柜，刚拿起一件白色的长袖。
　　就听见张猛在电话那头的嘟囔。
　　初耀，轻咳了一声。等电话里在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时候。才开口道“给你报销。”
　　“不用，真的不用，你早点来就行了。”张猛现在只想让初耀快点来学校。
　　“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挂了。”
　　听见初耀有想要挂电话的意头，张猛立马说道。
　　“ 有事儿，有事儿。”
　　“阿耀，9点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你直接来大礼堂吧，我在门口等你可别再迟到了。”
　　“对了，穿校服，所有人必须穿校服。要不扣学分，这个学期学分只有40分。”
　　“这个学期只有40分，怎么回事？”
　　“ 那个老严说这个学期……”
　　“嗯，算了。在电话里你说不明白，等我到学校你再说吧，”
　　“阿耀，阿耀？”张猛还想说点什么，可等了一会儿，电话里没有传出声音，他疑惑的连问了好几声。
　　没有人回答。张猛他等来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一声忙音。
　　“嘟……”
　　见电话突然被挂断，张猛用手摸了摸鼻子想。起床这么久，还有起床气？
　　他刚转身就看见了，在他身后，不知道待了多久的老严？？？
　　张猛的迅速整理表情，问道。
　　“老严，你什么时候来的？”
　　“ 刚来，初耀呢？”
　　听见严松，问初耀那里的时候。张猛就知道坏菜了，严松什么都听见了。
　　他沉稳的回答到：“在厕所，初耀刚才上厕所去了。”
　　“哦，上厕所去了。”
　　严松看着，在他面努力管理表情的张猛。开口道。“你帮我转告他一声。9点大礼堂见。别让他迟到了，要不然给他个比上次还要大的惊喜。”
　　随后不等张猛开口说话便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无奈的张猛。
　　“阿耀，你可要快啊！惊喜，老严等着给的惊喜呢！”
　　此时的初耀，刚把电话放在一旁。
　　看了一眼，刚从衣柜里拿出的裤子，默默的放回到衣柜，把身上还没有焐热乎的白色长袖脱了下来，找出藏在衣柜最里面一个暑假都没有见过阳光的校服，套在了身上。
　　站在镜子前。初耀， 转了一圈，方便看见身上校服的全貌。
　　看着镜子里面那蓝不蓝绿不绿的校服。
　　初耀，摇了摇头，他想不明白。这个校服的设计师是怎么想的，设计出了这个颜色的校服？
　　不蓝不绿，蓝绿交辉。
　　初耀，从镜子前移开。手中拿着刚从一旁拿的毛巾，擦着头发，向阳台走去，伸出手拉开了窗帘。出升的阳光，照到了初耀那精致如画的脸上。
　　初耀长得很好看。肌肤紧致如美瓷，一双丹凤眼往上挑鼻梁高挺。头发显示出淡淡光泽，虽然精致，但不女性化。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被窗外的阳光照着，有些眼睛疼。
　　初耀伸出右手，手背朝里放在脸前，挡住了窗外刺目的阳光。
　　透过手指往窗外望去，不知在看些什么。
　　随即收回了视线，看了一眼手机。没时间把头发擦干了，他转身离开窗台往卧室里走，把手中的毛巾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抽出第一格挑了一个蓝色真丝手套，轻薄透气，带在右手上。
　　戴上手表，拎起书桌上的书包就开门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准备下楼。
　　拖鞋拍打着木质的楼梯，发出了哒哒哒的响声。
　　正在餐桌上看着报纸的初父，听见楼梯上传出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正往楼下走的初耀。
　　眼神中带着点儿疑惑，合上手中的报纸，抬手看了眼手表。
　　而从楼梯正往下走的初耀，看着初父的动作。嘴角抽了抽，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抬腿往餐桌走去。
　　走到初父面前，把书包放在一边。
　　隔着凳子，就拿起了初父面前还没有动口的吐司。
　　咬了下去。
　　初父，看到初耀的动作，和那只手皱了皱眉，呵斥都在口中转了一圈儿，但没有说了出来。
　　只是开口道“坐下慢点吃，等会儿不够吃，交佣人再给你拿。”
　　初耀漂了初父一眼，并没有说话。
　　抽开了凳子坐了下去。又拿起摆在初父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初父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和朋友有约？”语气中带着点儿严肃。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初耀，又拿起了牛奶，喝了一口就停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牛奶杯里的牛奶，估摸着还有多少，想要一口气把牛奶喝完。可还是没有成功，喝了几口就喝不下去了，被牛奶的那种腥味儿给恶心到了，便又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
　　咬了口吐司，压下了牛奶，在口中的那种腥味。
　　抬头，看着初父。
　　“没有。张猛，刚才给我了打电话。告诉我今天开学。”
　　听见初耀的话，初父看了一眼他。“开学，需不需要我和你去？”
　　“不用。”
　　沉默，在餐厅里只有两个人，但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时不时，从初耀那传出，他吃吐司咀嚼的声音。
　　初父叹了一口气，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又看着初耀
　　“还来不来得及，我让我老王送你。”
　　初耀，把口中最后一口吐司咽了下去，拿起刚才他没有喝完嫌恶心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下去。
　　缓了一会儿。又把手中空的牛奶杯放到了餐桌上，一直盯着看。
　　心里想还是这么难喝。
　　看着初耀盯着眼前空着的牛奶杯。初父沉吟了一会儿，打开手里刚才合上的报纸，看来起来。
　　“不想喝以后就不要再喝了。”
　　初耀，视线从牛奶杯上离开抬头深深看了一眼初父。
　　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压出褶皱的校服裤子。便抬起腿从餐桌离开，向门口走去。
　　“我要迟到了，你让王叔送我吧。”
　　初父稍稍抬起视线，低头看着被灯光折射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清瘦背影的初耀。
　　直到背影消失，他才收回了目光，把视线转移到了餐桌前那个空了的牛奶杯。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从初父口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