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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那些年已经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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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
楚留香温柔坐在赵静玄的身边,头靠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赵静玄温情脉脉看着她,声音温柔又深沉,好听又醇厚,“这院子你住的可还习惯,我叫人把蒹葭苍收拾出来了,明日你就搬进去住吧。”
楚留香听了,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静玄,你对我这样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赵静玄轻笑“傻,你我是夫妻,不需要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到夫妻,楚留香眼神暗了下去,她想起了自己只是一个妾而已。
赵静玄知道她伤感的是什么,他同样是。为什么他当初先遇到的不是留香,而是那个刁蛮不讲礼数的郡主。
但是很快,楚留香眼神就坚定下来“不,我会好好爱你的。”
“好,你好好爱我就可以了。”
两人情话绵绵,你侬我侬。
赵家是一个四世同堂的大家庭,府邸很大。分为东西北院,北院最大,是为侯府继承人居住地;西院则是二老爷的居所,人员也简单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皆已出嫁,儿子无所事成,野心倒是不小,时时注意着候府的继承权;东院则是现在侯爷庶弟和他的妻子夏雪的居所。其他的赵家人要么出去自己建造了府邸,要么是外出任职。
沈望月想到自己的任务,让赵静玄喜欢上沈望月。照她从原来的记忆哪里来看,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为了回去,她要试上一试。
望月阁冷冷清清,只有一个替身奴婢和一个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老嬷嬷。
望月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女工和书。
因为没什么事情,时间过得特别慢。
拿出望月以前绣的鸳鸯帕,上面是一只生动的鸳鸯,还有一只还没有来得及人就已经没了。
沈望月叹息一声,收了起来,压在了柜子的最底层。
藏住了帕子,也藏住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过往心事。
安安静静绣着花,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绣了一片叶子,剩下的怎么也绣不下去了。留下来一腔情谊,和过往的种种。望月知道,这时沈望月又出来了作妖了。不过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她的意念居然这么强!
看来她真的真的很喜欢赵静玄。
她一直没有看见赵静玄,只是在记忆力看见过那个人,那人在沈望月的心里,风流倜傥,举世无双。
“主子,府里来信了。说是夫人病了。”
“母亲病了!”
沈望月的母亲里氏,当初就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过来的,但是没办法沈望月要死要活,就是要嫁给赵静玄,之后就是各种哭诉。但是他们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这时人家的家事,还是自家女儿的不是。
“是的,主子。侯爷已经准了您回去探望,您要回去吗?”
“回。”怎么不回去,留在这什么也做不了。
草草收拾了东西,走出来囚禁她多日的阁楼。那是一栋两层的楼阁,院子也景致,很有诗意。抛开其他,不得不说沈望月的审美和她的真的挺像的。
但是还没有出去,就被老夫人的身边的容嬷嬷叫了过去。
“月丫头,你来了。”
“老夫人。”
“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沈望月的红着双眼,“都是望月自作自受,怪不得侯爷。现下母亲病重,大哥和三个不在,我这个做女儿的也该尽一份孝心。”
“唉,应该的。我老了,不方便,要什么就尽管回来说,只要是有的,我们都给你送去。”
“多谢老夫人,老妇人也要多注意身体。这段时间望月不能在身边尽孝,还请老妇人保重。”
“我知道月丫头是个有孝心的,我这里不用担心。过两日我要去白马寺避暑,几个月会不在家。月丫头啊!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静玄迟早会知道的,不过是一时新鲜,你莫要与他生了嫌隙,知道吗?”
老夫人每年都要去白马寺避暑,今年也一样。
“望月省的了,老夫人放心,以后必定会尽心尽力服侍侯爷,不会再肆意妄为了。”
“好好,好孩子。我瞧着那女人也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出身没你的好,行为小家子气的很,也不知道玄儿喜欢她什么?”老夫人深深谈一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是因为你之前做的是在不堪,才叫玄儿有了借口,以后你要切记不可随着性子来。知道吗?”
“知道了。”
“放心吧,走之前我一定会给她一点教训的。”
不,他不需要!
但是,沈望月没有说话,脱口而出的话耿在喉咙里出也出不来。看来老夫人还是挺喜欢沈望月这个媳妇的,不然也不会在临走前给她铺路。
车水马龙,只有一个小厮一个替身的丫鬟,沈望月不再是那个出门有四五个丫鬟小厮的郡主。走在大路上,除了有标志性的长宁侯马车外,谁也不知道当初凤阳跋扈的郡主,如今今非昔比!
不过,沈望月穿的衣服顶好的。看不出是没有一出不是精心打扮的。
门口的小厮完全没有认出来,这是他们乡长跋扈的四姑娘的车,知道看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出来,才看出来,急忙迎上去。
里氏是真的病了,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
大嫂嫂在一旁伺候着,大哥和父亲还没有回来。大嫂听了沈望月连忙迎出来,虽然她也不太看好自己的这个小姑子,但是毕竟是自己夫君的妹妹,还是得招待周到。
“郡主回来了,快!备茶。”
沈望月接过茶打量着这个大嫂,在记忆里除了赵静玄她的记忆里关于其他的事情实在少。
一身天蓝色的衣衫,简单大方。
“大嫂,这几日照顾母亲辛苦你了。”
“别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时我的本分。”
随后进去看了里氏,她还没有醒。沈望月就在里面伺候着,她看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当初她就与她说过,她家给平常人家还好,嫁给赵静玄没有幸福的,她不信。她相信就算他是一颗石头她也会把人握热的,但是六年下来,她发现这人是铁做的,除非他想自己热,不然谁也没有办法捂热他。
不过,她已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