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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水鬼 ...

  •   郁森文外婆家当地以水稻闻名,不过因为近些年的干旱,种水稻的少了许多,外婆家门外那条大河也有些干涸,但村外水库里的水却依旧丰沛。
      郁森文他舅马云然是个钓鱼重度爱好者。不管刮风下雨,天晴天阴,有时间一定会去甩两杆子。
      为此他舅妈没少和他舅吵架,可他舅依旧死性不改。
      等郁森文到了外婆家,一家人凑到一起还没聊上几句,马云然就跃跃欲试的要带着他大外甥去钓鱼。
      许久不见的长辈提出要求,郁森文也不好拒绝,但是看了看渐晚的天色,他还是和他舅商量道:“舅,今儿都这么晚了,要不咱明天去?”
      马云然正处于小酒微醺兴奋上头状态,他啪的一拍大腿:“这你就不懂了吧,夜钓才有意思。”
      郁森文的外婆正和他妈看着他外甥笑开了花,见求助无望,他只好收拾好东西跟着他舅出了门。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了,郁森文拉好了外套,跟着兴冲冲的马云然往村外走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座小乡村了,以至于在记忆里自己时常玩耍的地方,现在看来都已经变得陌生。
      小时候的夏天经常和一帮小伙伴们在水库里游泳玩闹,现在却连周围的路都记不太清了。
      郁森文跟着他舅七拐八拐的来到了水库旁。走了段路,马云然看着向水中突出来的小坡,把钓椅一撂:“就这了。”然后打开他的超强夜钓灯架了起来。
      郁森文也跟着坐下,学着他舅的模样摆好了鱼杆。
      钓鱼除了技巧,运气也占很大的比例。眼瞅着他舅连中三竿,自己连根水草都没见到,郁森文有些泄气。
      他看了看手表跟他舅说:“舅,都十点半了,不然咱先回去吧。”
      马云然正在兴头上,怎么舍得抽身往家走,于是他摆摆手:“再钓一会儿,钓一会儿咱就往回走。”
      话还没说完,郁森文的杆就有了动静,扯上来杆一看,竟然是条不小的鲤鱼。
      郁森文突然也体会到了那么一点他舅的快乐。
      久违的夜钓让马云然兴奋不已,短短几个小时就钓上来了五六条,他正想和他外甥商量着钓整宿,就看见郁森文的鱼杆动了一下。
      郁森文兴奋的收杆把鱼扯到岸边,那鱼一动也不动,他觉得不太对劲,打开手电筒一照,却发现鱼眼已经泛了白,有一只甚至掉了出来,鱼肚也有些腐烂的迹象,竟然是只死鱼。
      他戳了戳那条死鱼,抬头问他舅:“舅,怎么是条死鱼。”
      马云然激灵一下酒醒了大半,连忙起身急匆匆收拾渔具:“不钓了,快小森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郁森文一头雾水:“怎么了舅?”
      马云然没说话,一脸严肃的快速收拾着东西,扯着郁森文往来时的路走。
      郁森文不明就里的跟着他舅,突然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他回过头,半人高的草丛里隐隐约约有个黑影从草里探出来。
      郁森文的冷汗唰的一下浸湿了衣服,他颤抖着手扯了扯马云然:“舅,那里好像有个人。”
      马云然低着头低声说了句:“快走。”拉着郁森文脚步飞快的往前走。
      午夜的乡路空无一人,只能听到野狗的几声吠叫,郁森文和他舅几乎是半跑的回到了家,终于放松了下来。
      老太太听到动静披着衣服出来,看见耷拉着头的两人:“你俩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又看到了郁森文手里的渔具,冲上来打他舅:“要死了你,那水库死过人的!你还敢带着小森去钓鱼!”
      他舅站着没敢动,低着头蔫声道:“不去了妈。”
      老太太喘着气瞪着他舅,郁森文见状赶紧揽着他外婆往卧室走:“下次不去了外婆,您赶快睡觉吧。”
      哄好老太太,郁森文回到房间,马云然正坐在床边低头抽着烟。
      见郁森文进来他嘟嘟囔囔的骂了一句脏话:“真是邪了门了。”
      郁森文想了想还是有些害怕:“舅,那是什么东西。”
      马云然掸了掸烟灰:“死鱼正口,死鱼怎么会咬钩,那是水底下的水猴子给你挂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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