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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做局 “欲擒故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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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你误会了!”
温书言仰着头,嗓音因过度紧贴的压迫而微颤,他用力推拒着厉霆渊的胸膛,试图隔出些安全距离。
对方的体温正不断升高,即使隔着层不算薄的浴袍,也能察觉出危险的气息。
“你冷静点,麻烦你看清楚,我怎么可能……”
“不是你是谁?!”
厉霆渊猛地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住他的,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灼热的呼吸交织,语气狠戾的同时,还有强忍欲流的怒火。
他要气疯了。
面前这个不入流的小东西,这种时候了竟还要嘴硬狡辩。
还真把他当成傻子了。
厉霆渊咬牙切齿说:“只有你碰过那杯酒,你说和你无关,你觉得我会信吗?”
温书言双手用力撑着对方滚烫的前胸,言语苍白的解释:“不是的厉先生,你中途离开过……”
话说到一半却被无情打断。
“呵,还狡辩,看着我!”厉霆渊抬手,粗暴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指腹不断摩挲着那枚轻颤微张的下唇,动作带有极强的惩罚侮辱的意味。
“你喊我厉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倏儿,他嗤笑着:“所以说你认识我,知道我的身份,于是就想通过这种卑劣的手段来为自己谋取利益。”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眼前的侍应生身体在发抖,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厉霆渊竟没来由的有些心软。
一定是药效的作用!
修长好看的手像是着了魔般地滑了下去。
衬衫下摆被抽出,腰腹倏儿一凉。
温书言惊觉一只手钻了进来,正肆无忌惮地摩挲着他弯曲的腰线。
突兀的亲密触感令他头皮发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厉霆渊。
盛怒之下又被抗拒,男人怒气更盛,像是发了狂,山一样的身体扑过来。
温书言好险才躲开。
还没等他喘口气,男人就又扑了上来。
一躲一扑,像老鼠见了猫,而且肉眼可见猫的屠戮杀心正在疯长。
很危险。
来回推搡间,温书言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撞上了淋浴器。
冷冰冰的水从顶端喷下,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
衣服被水淋湿,挺括的工装瞬间变得透明,紧紧吸附在曲线流畅的轮廓上。
若隐若现的年轻躯体,竟比任何光·裸都更加的引人遐想。
那截漂亮的天鹅颈上,是一张清纯无害的脸。
那双泛着水光的红眸,懵懂中竟带着一丝破碎又无辜的狼狈。
还有惊慌。
像极了身处险境的幼兽。
还真是,我见犹怜。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向来以冷冽自持闻名于商海的厉霆渊呼吸骤乱。
“费尽心机!”别开眼,冷声低斥。
温书言明白他的意思,不由高声反驳:“是你推我的。”
“欲擒故纵!”
温书言不想说话了。
偷偷喜欢了这么多年,温书言实在不想把“脑子有病”四个大字送给心上人,只好替他找借口,可能被迫发·情就是比发疯更可怕吧。
更别提发·情的同时还在发疯。
冷水依旧流个不停,温书言转身关掉水阀,水流停止的同时,衬衫下的风景竟似乎格外清晰了。
惹眼的异色就像两把摄人魂魄的利刃,直往人的眼窝子、心窝子、脑窝子里捅!
厉霆渊体内被苦苦压抑的热流瞬间爆冲,源源不断涌向丹田。
一时间,心火爆燃,理智顿无。
雄狮伏击,鲜少失手。
更何况,浴室就那么大点的空间。
温书言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托着腿腾空抱起,被强行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更凉,加上还在不停滴水的湿裤子,冷的人不停地瑟缩。
还未适应这种湿冷的不适感,对方强势逼至身前,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他避无可避,也不敢逃跑。
被困在了方寸之间。
最骇人的是,暴怒的男人身上正埋伏着一头不容忽视的嗜血凶兽。
正伺机而动,想破笼而出。
“放开我。”
温书言的声音带上了七分怯懦,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邀请。
“放开?”厉霆渊低头冷笑,声音喑哑的可怕,“晚了。”
薄唇一张一合,贝齿森森:“既然你都敢下药了,就得由你亲自来解。”
下一秒。
双手被反绞住,唇峰传来剧痛,血腥味逐渐弥漫整个口腔。
强势压迫下,导致了温书言呼吸不畅,整个人因激烈的刺激缺氧从而憋得小脸通红。
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休息室Andy会偶尔带人过夜,所以浴室里的装潢是他的XP,几乎每面墙都镶嵌了镜子。
因此,洗手台的对面,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在实时直播此刻的暴行。
温书言微仰着头,眼神迷茫地看着。
他想起了前两天看的那部美国的海难电影。
一艘游艇遭遇危险的风暴潮,只能在狂暴浪潮里剧烈的颠簸摇晃,游艇的每一次挣扎自救,滔天巨浪都会将它狠狠拍击在层层叠叠的海水中。
进退维艰。
直到仅存的布料岌岌可危时……
温书言趁机腾出双手摸索着附近,他记得Andy的烟灰缸一直摆在洗手台上。
抓到救命稻草的那刻,“嘶啦”的裂帛声同时响起。
圆形的烟灰缸分量不轻,温书言掂量着力道,在即将走·光的前一秒,抬手重重砸在了厉霆渊的头上。
一声闷响,缸落人倒。
温书言接住昏过去的心上人,不由得深深松了一口气。
“学长,我不喜欢疼,对不住了。”
艰难地将人拖到床上,温书言用崭新的毛巾裹好备用冰袋,轻轻放在了厉霆渊头顶肿包的位置。
待心情平复,呼吸正常,他坐在床边,深情地看着沉睡中厉霆渊,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抚上对方灼热未退的脸颊。
“厉霆渊,好久不见。”
顿了顿,又说了句。
“我很想你。”
说完,他俯下身,对着厉霆渊的下唇咬了上去,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满足的直起身。
“情人节快乐。”
Andy接到消息赶来时,一进屋就夸张的叫喊:“言言你被人强·暴了?!”
温书言抓起被子盖住厉霆渊的身体,拢了拢身上残余的碎布片,舔了舔下唇轻笑。
“你能不能说人话。”
看看温书言,又看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人事不省的厉霆渊,Andy叹了口气,弱弱地问:“那你把别人□□了?”
温书言衣料遮不住的地方,散落着斑斑点点夸张的痕迹,要说没发生什么,Andy打死都不信。
温书言将厉霆渊额前的碎发撩开,轻声说:“别瞎猜了,我让你拿的药呢?”
“拿了拿了,给你。”
Andy把镇静剂丢给他,眼睁睁看着他含服后俯身嘴对嘴喂床上昏睡的人服下,一张嘴惊讶的能吞下一颗鸡蛋。
“卧槽言言,铁树开花了?!”
温书言无意再遮掩下去,点了点头,说:“Andy,他就是我说的,我喜欢的那个人。”
闻听此言,Andy这才正式打量起厉霆渊,紧接着便一连口出三个“卧槽”!
温书言不明所以:“怎么了?”
Andy激动的大呼:
“卧槽你竟然喜欢男人!”
“卧槽你喜欢厉家大少!”
“卧槽厉家大少的好大!”
温书言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睛不想要了?”
Andy指了指鼓起的被子:“不是吧,事实就摆在眼前,除非我瞎,否则很难看不见吧。”
温书言默默坐过去,挡住Andy的视线:“别逼我动手,自剜双目吧。”
Andy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言言,看在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不过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温书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讲了一遍。
Andy听完,恨铁不成钢的自拍大腿:“这么好的机会,睡他啊!睡完不就是你的人了!你可真是白瞎好机会!”
“不,我不接受,他也不会接受。”温书言摇摇头,“一夜情不是爱情,我要让他爱上我。”
“那你搞这么麻烦干嘛?”Andy更不理解了,摊着手问他,“你早说啊,我早点把镇静剂送来,他吃了镇静剂不就没事了,你俩还用搞得这么狼狈?”
“瞧瞧你这一身红楼乞丐风,跟个抖M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混字母圈了呢。”
“你不懂。”温书言一笑,梨涡陷得很深,像诱人失足的漩涡。
“让他心生愧疚,才是我与众不同的开始。”
Andy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故意的?!”
“故意带他来休息室,故意等着他发疯失控,故意放纵他弄伤你?”
温书言微笑默认。
Andy倒吸一口凉气:“等事态即将无法挽回时,你再出手把他砸晕,给自己营造一个不畏强权不屈服的小白花人设?!”
温书言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要的不只是一个人设。”
“那是……?”
“我要他再也忘不了我。”
“你牛!”Andy心服口服,却也后怕,“你也不怕失手一烟灰缸把他给砸死。”
“不会。”
温书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忘了吗?小时候,这一招我用的很娴熟。”
“不愧是你,”Andy伸出大拇指,由衷赞叹,“小疯子。”
温书言抬眼,温声道:“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
“我懂,”Andy拍拍胸口,“放心吧,哥哥保证给你做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