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黑色夹心程小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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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辞一般早上不在家吃早餐，都是在公司点一份外卖，三明治，一份多糖燕麦焦糖玛奇朵。
他早上有点低血糖，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真的很爱吃甜的。
扣扣扣。
“进”
“老大，策划部的人，说我们的网上运营和现场现实场地需要在和他们沟通一下”苏云说
“你和杜阮一起去把资料整理一下，一会儿准备和策划部的开会，现在先不急，我给你们点了早餐，在前台，先把早餐吃了”程辞说
“老大还是你们最疼我们了”苏云伸手就要抱程辞，程辞身子一偏躲了过去。
程辞看着苏云还洋装委屈了一下，这戏精。
程辞：这几天大家都很忙，一忙起来就没时间吃早餐，早起本来就起不来，更别说去吃早餐，他们几个肯定是准备10点的时候去补个早餐”。
苏云表情夸张道：“爱死你了”。
程辞拿起左手边的工作安排：“你不爱我，你只爱你手里的豆沙包”。
苏云拿着包子狂塞：“嘻嘻嘻”。
看着自己的日程安排，真的很有干劲啊，个屁。
程辞手揉了揉后颈，好累啊，这就是吃人的资本家么，好气啊啊啊，怎么就脑子一热就答应夹竹桃了呢，程辞恨恨咬了一口三明治。
嘴里吃着三明治，脑子里全是夹竹桃的禁欲脸，真好看啊，啧他承认了，有那么几秒他就是别这张脸给古惑了，是内种惊艳到人的那种感觉，看一眼就会让忘不掉，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无尽的深渊，配上面若冰霜的脸，凌厉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好看，可是谁敢再多看一眼，上一个这么看的员工，现在还在工厂拧螺丝呢。
长的好看也是个吃人的资本家，程辞心里想着。
苏云：“哎，咱总裁可是真的好好看，尤其是浑身带着一股精心养着的贵公子的气质，站在那里就蛊惑人心，笑的时候能把人陷进去，不笑的时候好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整个人都阴森森的好可怕”。
程辞：“我看是吧你的心给勾走了把”。
宋元卜：“就是，就是”。
程辞：“就是什么你怎么还没吃完，吃完赶紧去吧我昨天让你弄得报表给我”。
他其实在想：脸也没长在他身上，这么好看他也是个面瘫脸，该治治，该吃吃，他这小身板可抵不住'总裁方冷气，把他冻成老寒腿。
不过他要是真长他这样，他就去吃软饭去，还让人求着他让他吃软饭的那种。
程辞想象了一下内个画面，夹竹桃顶着一张面瘫脸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算了，还就怪可怕的。
……
开完会，程辞想去公共休息区给自己冲一杯咖啡，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说他的名字。
“人家程经理是咱们公司从别家挖来的，本来就经理”。
“果然女人就是看脸”。
“我不看脸，难道看你面脸油光，还头发没几根，还是看你一月工资5400”。
“那他也是走后门的空降兵”。
程辞走到几人面前，把咖啡倒掉，重新接了一杯：“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弟弟么”。
说程辞的内个油腻男，有些在同事面前怕拉下面子，硬着头皮说：“不知道程经理什么意思”。
程辞喝了一口觉得还是苦，抬手加了奶：“珍妮玛士多”。
油腻男见程辞平时脾气挺好，赌他不会去告状：“不就是空降兵么，没有后台，你算那根草”。
程辞当然不去告状，这种事能当场解决的，绝不留着给自己气受：“做一棵小草也没什么不好,今天你踩在我头上明天我长在你坟上。”
把秃头男气的够呛，又急的找不出更狠的话，脸憋的通红。
程辞转身走了回去。
程辞走好，墙角走出来2个人。
沈韩洋心里震惊：这嘴和总裁这嘴一样，真能把人气死。
许鹤秦没说什么，但多半是要亲自处理这件事情了，对于护犊子这件事，还有谁比总裁更懂。
沈韩洋看着总裁的背影，他知道这是要处理的意思，他很早就跟着许鹤秦了
他本来是个新到的实习生，虽然毕业于世界前50的名校，可是在众多的竞争者中根本就没有资格应聘到这家公司上班，当他来到他身边当实习生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选中。
董事会那边根本就不想让这个，刚刚从大学毕业，就靠爹空降的小p孩来当方华集团的董事长。
可明明就是这样一个和他一样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就看着他用了4年的时间从一个小小的组长，做到了方华中国区执行总裁，而他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实习生，到现在的总裁秘书。
许鹤秦他真的……和外面人说的不一样。而自己也试着想让别人明白，只是从来没人愿意罢了。
偶对，有个人呢，是内个刚来的可爱小孩。
想起内一天是一个下午，天气很好呢，他和总裁去给刚刚挖来的小盆友送合同。总裁接了个电话先走了。他被留下给小盆友安排进公司的具体事宜。
他见程辞一直没说话，以为他后悔，下意识补了一句，“其实总裁人挺好的，跟久了就会发现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了。
内一天阳光从窗外撒在地上，撒在餐桌上装饰的鲜花上，照在对面这个还带着稚气的脸庞。
“嗯，他很好”。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年轻人，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也是他来公司的第一句话，他好像很了解总裁似的。
很奇怪，他听过许多阿谀奉承，假意示好，在他身上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这句话莫名的让人相信，他好像能看到他眼中的光。
莫名的有一种，这两个人还真是有点像的感觉，但他也说不出来哪里像。
许鹤秦回他看了一眼： “怎么，你还想我自己去看文件么”。
转身又补了一句“上班走神，扣除当月全勤奖”。
沈韩洋正了正神情。
草，他收回那句，他很好，好个屁，他脑子一定是被文件压傻了。
……
程辞回到楼梯间抽了一根烟，看时间想着他们应该走了，这才慢悠悠的往自己办公室走。
处理完上午开会时存在的问题，他又得知自己下午还有2个会要参加，加班狗之后他又多了一个开会狗。
看着公司没人在自己的岗位忙碌着，他还挺喜欢现在的工作气氛，比在安新好太多了。
大多数人都不会有太多的私人事情，大家都是公事公办，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他感受到了一个公司该有的上进，竞争感，对事情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敢于讲述自己的观点，就各干各的。
……
隔天
“哎、哎、哎，快看公司邮件”
“这什么，咱有这规定么”。
“你看，根据公司管理条例，第3章，第11条，禁止在公司公共休息区域吃外卖”。
“这有什么办法，人家说的算，小心点吧”。
“咱不是有就餐区么，干嘛非要在休息区去吃，弄得到处都是味道，我觉得这规定挺好的呀”。
“我擦，我怎么记得之前有人吃也没扣钱啊，就扣我一个人的”。
“你倒霉呗”。
“真是够了”。
程辞并没有特别去看这个人的名字，看了个文件的大概，意思是，公司禁止在休息区吃外卖。
邮件最后写着扣了个人奖金1000。
夹竹桃动作还挺快。
是的，当时他转身的时候闻见了空气中的那股淡淡松雪的味道，夹竹桃的香水味。
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他上次和许鹤秦在一个办公室里，可能是他一直在的地方，里他清晰的闻到了面充满了属于房间主人的味道。
这味道就是是带着记忆，一下子冲进了程辞的大脑，他全想起来了，想到内天晚上喝醉他干了什么。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是他趴在许鹤秦的身上，好像闻到了特别好闻的味道，像是冰川里的溪流，淡淡的，他当时还想多闻几下，头还凑近夹竹桃的脖颈嗅个不停。
怎么这么像变态，这不是他一定不是他，他没有这段记忆，这记忆不是他的，得亏夹竹桃修养好，要是他，他高低得给内个人两拳。
他当时觉得脸发烫，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要是沈韩洋知道了程辞干了什么，就会感叹，黑心地主有点良心在身上了。
……
总裁办公室里，许鹤秦正在批文件，突然打了个喷嚏。
“要请个医生看看么，总裁”沈韩洋说
“不用”，许鹤秦揉了揉鼻子。
“你把下午的东莞那边的项目盯一下，让他们今天晚上做完给我”。
“他适应的怎么样”
“程经理那边好像和人事部的有点意见分歧，程经理主张签约5年，看艺人考虑后续签约，而人事部那边想要，艺人直接签10年期合同，避免前期投入太大，后期还没回本就被解约”。沈韩洋说，他怎么觉得总裁还挺关心，这位新来的程经理。
许鹤秦大概猜到程辞的想法，签约也是为公司利益最大化考虑，毕竟前期投入太大，后期艺人爆红被人挖走，或者向公司狮子大开口，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
许鹤秦用手中的钢笔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点了点“你先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黑色夹心程小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