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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二章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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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程辞睁开双眼看着还在睡的许鹤秦,长的睫毛,软软的搭在眼睛上,让他显得这张脸有一种病娇美人的感觉,程辞觉得真是美色误人。
许鹤秦很早就醒了,等了一会见这小毛贼有贼心没贼胆,睁开眼睛,把程辞捞回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程辞比许鹤秦晚一点起床,他到卫生间,许鹤秦给他递过来挤好的牙膏的牙刷。
两人站在镜子前面,动作一致的刷牙漱口。
然后交了一个柠檬橘子味的吻,现在两人就是浑身都冒着粉色的泡泡。
程辞和许鹤秦去隔壁看了两个小朋友。
两个小朋友倒是起的比他们还早一点,已经坐在沙发上吃早餐了。
沈韩洋一看许鹤秦的表情,就知道,他老板昨天晚上得手了,那满面红光的,都要把他眼睛照瞎了。
程辞走到可里傍边:“可里你还记得外公外婆家里的电话号码吗?”
可里点了点头:“记得。”
他报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程辞打了过去。
程辞把声音外放,示意让可里听是不是他外公外婆的声音:“喂,你好。”
电话那旁可里的外公,声音听起来挺硬朗:“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程辞听到这个声音带着点和蔼,脑海里想象出一个和蔼的老人逗没什么表情的科里,这个画面还怪可爱的。
可里听到声音像程辞点点头,程辞把电话递给他,让沈韩洋带他去阳台那边打电话。
毕竟是小孩子嘛,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太好意思,就让他自己单独的和自己的亲人通话。更自在些。
程辞和许鹤秦讲了可里的事情,许鹤秦听了之后之潮壳里去离去的方向瞟了几眼,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陈双拉着程辞的衣角问:“他死了吗?”
程辞当然知道陈双在说谁,打算把那件事情告诉陈双,这本来就是关于他的事情,理应当事人知道。
程辞蹲下身和陈双尽量用平静温柔的语气叙述:“你知道你为什么顾盟带了出来吗?你的心脏被卖给了一个富豪。做心脏供给,而你的心脏也被选上了。”
陈双脸色突然很白,双手把程辞的衣角抓出很深的褶皱,声音带着点颤抖说:“那些小孩儿都是要抽血的,而我根本就没有抽过血。”
陈双突然提高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抵抗这残忍的事实,在心里给他自己立起了一道盾牌,像自己解释一样。
程辞伸手把他圈进怀里,安抚的拍了拍:“他亲口告诉我的,这种人只会利用别人,他没有心,他自私,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陈双听着程辞说的这些,脑子里面混混沌沌的。
其实陈双说完自己就先是愣了一下,有的,是有的,有段时间,就是在他受伤的那段时间,好像被医生抽过好几次血。
那不就是普通的化验么?
回想起以前他蹲在墙顾盟温和的笑和调侃的话,那些回忆像是乱石朝他砸了过来,把它砸到血肉模糊,爬都爬不起来。
在他心里比起死期沉沉的张云京,他更喜欢油腔滑调顾盟的。
离他们不远处的可里已经打完电话,不知道在阳台门口停留了多久。
他走到陈双面前小脸毫无气色声音发颤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眼睛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要不是我当时一心想去死,内个坏人也不会想要去取;你的血了。”
程辞拿纸给可里擦眼:“你们两个只能一起走,留下一个都是死,想顾盟这种人,以防万一都会做两手准备的,没有陈双,也会有下一个。”
可里哭的断断续续的:“要不是哥哥为了救我,就不会被抓起流血受伤。”
站在一旁的许鹤秦开口:“早晚都会验在成双身上的,只是时间问题,你的发现才让我们就下了你们两个人,和其他的孩子也一起救了下来。”
程辞把两个这两个孩子都搂在怀里:“不是这件事,也有可能是下一件事,陈双早一点看清他的面目,是件好事。”
陈双拉起可里的小手:“我还想要个弟弟呢,别哭了,我可不想要个爱哭的弟弟,麻烦。”
可里握紧陈双的手,不哭出声,那小脸哭的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程辞看他们之间缓和气氛,调侃的说:“你们两个还真是缘分,心脏都长得一样。”
陈双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壳里的胸口,像是随风的落叶,最终又落回了地面。
心脏处的血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那带给全身的暖意,冲进五藏六府。
程辞看着情绪稍微好一点的两个小孩儿,拿纸巾给可里擦擦脸。
程辞回答陈双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他没死,顾盟没死,他被抢救回来了。”
陈双有些愤恨的,带着点杀意的眼神说:“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死。”
程辞:“他会接受警察的审问,交代自己这么这么多年所做出的恶行,交代贩毒的路线和据点,让还没有被毒品弄的破碎的家庭幸福安康。”
“让还没有被毒品迫害,上不了大学的孩子,享受生活的美好。”
“交代他在地下埋葬的,那些卧底在毒窝的人民警察位置。”
“我们要带他们回家。”
“顾盟不会被原谅,他要接受法律的审判,接受他应有的惩罚,和无尽的忏悔当中。”
顾盟只能在无人的地狱忏悔,无人替他祷告,让他承受应有的刑法,安慰逝去的那些埋在土里人民英雄。
那些死去的缉毒警察的名字不会被人所熟知,墓碑前只会刻下一个人民英雄,他们的英魂注视着那些罪恶滔天的罪徒,死在正义的刀口下,由他们亲自审视。
程辞不想让那个人渣伪装出一丝善良,活在成双心里的一角,他不配。
陈双听着程辞的话,眼神里都是认真而郑重。
虽然是从小在毒贩窝里长大,但是陈双可以因为一颗糖就可以付出生命的人,在毒贩窝里再长大一点,可能就被人啃的渣都不剩,他也可能都活不到长大一点。
小小的种子埋进土里,收到一点阳光便能冲开土壤,耸立林间,翠绿而□□。
程辞问可里和外公都谈了些什么。
可里语气里带着一点雀跃:“外公问我在哪里我说地址,他说来接我。”
程辞:“你外公在哪里现在。”
可里:“在江苏。”
许鹤秦:“老人年纪大了,从江苏过来怕是太远。”
程辞点了点头:“我们把你送到江苏好么,你再打个电话告诉你外公。”
可里懂事的说:“好。”
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由于案件之大,程辞证据不足不能释放,许鹤秦随后交了一份厚厚的资料,警方要程辞随时手机保持畅通,保持传唤状态。
两人带着孩子一起上了飞机。
可里拉着陈双的手不放:“我要和哥哥坐在一起。”
许鹤秦拉住程辞的手:“让他们去吧,反正离我们很近。”
程辞本来有些不放心,看陈双也是对这个大飞机新奇的事物,很感兴趣的样子,大着眼睛看着他也想让他同意,程辞就这么摆摆手,随他们去了。
程辞和许鹤秦和给小孩买的都是商务舱,飞机上这个时间段都没什么人,就他们几个。
程辞一直注视这两个孩子的情况,突然一只手搂过他的腰,给他轻轻的揉着,他舒服的放松肌肉。
程辞没想到许鹤秦好有这手艺:“没想到许总还有这手艺,没少给人揉啊。”
许鹤秦挑眉看他:“怎么,我给别人揉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
程辞凑到许鹤秦脖子耳边低声曼语,像是不自觉魅惑着:“那我就拿把刀 。”
许鹤秦感受着耳边热气袭来。
程辞的手从他的脸边往下滑,指尖划过喉结,许鹤秦的喉结微动,最后停在了程辞的指腹下。
许鹤秦蔚蓝的眼睛变得幽深,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有心思问:“要杀了我。”
程辞的视线落在许鹤秦的喉结上:“把你的肾噶了。”
说完就离许鹤秦远远的脸带笑意的看着他。
沈韩洋在后面突然出声:“那你得多锻炼了,总裁柔道九段,而且搁腰子要付法律责任,这是违法的。”
沈韩洋看了十年霸道总裁小说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他要做秘书界的第一人,发誓要把霸总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方面引领,拒接非法圈禁,非法买卖,非法交易。
程辞转头去看沈韩洋,一脸你这怎么这么不懂事,没眼色劲。
许鹤秦拉过程辞亲了他一下,百依百顺的说:“我愿意让你割。”
沈韩洋:这任务任重而道远……
程辞作为一个合格的霸总小情人,准备吹吹枕头风:“你这个秘书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沈韩洋痛着心扉的说:“总裁你看他!!祸国的妖精啊,你可千万别信他!。”
许鹤秦看着这俩戏精,觉得程辞他决定要当回昏君:“嗯,扣他奖金。”
程辞像是得逞的妖妃,得意洋洋的炫耀。
沈韩洋恨不得现在拿到嘎了他们:玛德这秘书谁爱干谁干,不伺候这俩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