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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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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更少有人知道夺舍成功之人都会在胸口处留下一个隐藏的印迹,只要施动独特术法就能显现。
白日里施动术法会让人察觉,在修士休息后,趁他们意识薄弱的时候才能悄无声息。
谢无渊慢慢俯下身。
沈怀玉侧躺在床榻上,一手压在枕头下,一手搭在腰间,胸口处的大片空间完完全全的露在外边。
谢无渊的手慢慢靠近。
就在谢无渊快要碰到人时,突然,床榻上熟睡的沈怀玉翻了个身。
谢无渊神色一凛,刚要后退,手腕却被翻身的人拉住,顺势带了下去。
床榻上,谢无渊左手肘狠狠撑在沈怀玉枕头旁,防止自己的身体压到身下熟睡的人惊醒人,两个人离得极尽,似乎连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谢无渊都能看到沈怀玉浓密纤长的睫毛根部,根根分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梦,还能看到他睫毛微微颤动。
熟睡的沈怀玉闭上了他平日里一贯清冷的眸子,让他这张高岭之花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气,不像平日里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干净清冷的像是随时都能乘风而去的谪仙。
呼吸间,谢无渊似乎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是冰天雪地中缓缓盛开的雪莲,清澈而干净。
谢无渊的另一只手被沈怀玉抓在手心里,他微微往后退了退,睡梦中的沈怀玉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抓着手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随后将他的手连同着自己的手一同压在自己的脸颊下,似是不满意似的,沈怀玉又用脸亲昵的蹭了蹭。
床边少年的瞳仁微微一缩,长指微微收紧,他那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床上熟睡的人,似是在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醒。
因为翻身,盖在沈怀玉身上的单薄被子从肩头微微滑落,露出他里面单薄的白色单衣。
不知道是哪里扯着了,沈怀玉服帖的领口散开了,露出了里面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精致突出的锁骨,配上窗外照进的柔和月色,让本来清冷如冰的人带上了几分旖旎缠绵。
即便是在视线昏暗的寝殿里,那白的几乎能反光的皮肤依旧看的清晰,让人不禁想要知道若是单衣再扯开几分,看看在这下面该是怎么样的美景。
谢无渊扫了一眼,就飞快的移开了视线,视线落在不知名的某个昏暗角落。
但手上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实实在在的存在,似乎随着床上熟睡的人一呼一吸间慢慢加强,以及那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美好的锁骨似乎还在眼前一闪而过。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危险境地,再待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谢无渊皱着眉等了许久,待沈怀玉慢慢再次进入深度睡眠,他缓缓抽了一下手,沈怀玉似乎察觉到了,动了一下,将脸压的更实了,他低吟一句,“别闹。”
谢无渊:“……”
谢无渊不敢再抽手,但此刻的沈怀玉微敞开露出胸口的衣领,以及面对他的姿势太适合谢无渊动手了。
谢无渊就着这个姿势,手上微动,开始施动术法。
床榻上的沈怀玉却突然不知发什么神经,伸手一把将人抱住,像是抱玩偶似的,将人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脑袋亲昵的蹭了蹭,闭着眼呢喃道:“摇光别闹,爸爸疼你。”
说完话,偏脸吧唧一声,亲在了谢无渊的侧脸上。
“……”
“真香。”沈怀玉脸亲昵的蹭了蹭,似是感觉到了怀里的东西瞬间的僵硬,他紧了紧手臂,又狠狠亲了一口,轻轻低喃安抚道:“摇光陪我睡会儿,等会给你吃小鱼……”条。
话还没有说话,沈怀玉感觉怀里的东西猛得挣扎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被人一把用力推开了,受伤的后背猛地落在床板上,疼的沈怀玉瞬间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我!!”草!!
沈怀玉痛的呲牙咧嘴,连滚带爬的从床上坐起来,睁开眼,就看到床边上身穿蓝白色弟子服的谢无渊,此刻他的神色又慌又乱,平日里一向冷漠漆黑的眸子此刻睁得大大的,呼吸微微急促,双拳紧握在身侧,整个人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大难似的。
沈怀玉脑子还懵着,“谢无渊你干什么?”
谢无渊缓和下急促的呼吸,眼神复杂的看了沈怀玉半晌,随后偏开脸,抿着唇冷声道:“师尊被子掉了。”
“……”
沈怀玉低头看了眼被子,果然一半被子垂在床边,落到了地上。
只是被子掉了,至于像见鬼了似的那么大反应吗?
沈怀玉隐隐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像往常一样要抱着摇光睡觉,一如既往傲娇的摇光挣扎身子要跑下床,他就拼命抱着,然后……他就被一把推醒了!
沈怀玉后知后觉,他不会是把谢无渊这小兔崽子当成家里的猫了吧!
沈怀玉看着谢无渊一副被强抢民女的表情,不由想笑,不就是被当猫抱了一下,至于吗?
看着小兔崽子一脸防备的样子,隐隐一个念头浮现在沈怀玉脑海里。
这孩子不会害怕跟人亲近吧?
沈怀玉眼珠子一转,看了眼谢无渊,开口道:“过来给为师捡一下被子。”
殿内光线不太好,但沈怀玉还是隐隐看到谢无渊的身形似乎僵硬了一下,谢无渊在原地站了大约有十秒那么长,随后他慢慢走上前,弯腰拎起落在地上的被子。
他直起身,手里拎着被子将其往里床放,突然,耳边划过一抹微凉的触觉。
沈怀玉看着骤然间远离自己指尖,身体僵直的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脸上却装着无辜,“为师只是见你头发乱了,帮你整理了一下头发,怎么,弄疼你了?”
“……”
谢无渊哑然了片刻,看了两眼沈怀玉,冷着脸抿着唇道:“师尊吓着弟子了,师尊还有什么事?”
“为师的错。”
沈怀玉确认了想要确定的东西,心情大好,压下嘴角的笑意,大发慈悲道:“行了,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谢无渊漆黑的眸子盯着沈怀玉看了片刻,似乎是松了口气,随后转身走向了屏风后的偏房矮榻,安安静静的上了榻,只留了个后脑勺在外边。
沈怀玉远远瞧着,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果然还是小孩子,沉不住气,不过……他好像知道怎么治这小兔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