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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常之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伴随着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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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胖子“少倒点少倒点”的咋呼,不久后,小天真也惊喜地叫了起来“嘿,神了!不流血了!”
凌肖看了一眼,小天真虽然天真,可真不傻,他撒药的地方明显不是重伤的地方。其他人这才收起架势,老狐狸行了个抱拳礼,就打算盘盘道。
但凌肖的注意力完全被左边不远处一个山洞里的动静吸引了,伴随着铁器和石板摩擦的声音,那里正有脚步在靠近,非常轻快。
但眼看着就快靠近洞口了,脚步声却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也一下子变大了。
凌肖对这个戏精一下子好奇了起来,转头看向那个洞口,倒把其他人的视线也引了过去。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黑衣黑裤,拎着个血乎乎的人头,拖着把黑刀,浑身鲜血,好像受了重伤的年轻男人就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闷油瓶!”小天真率先失声叫了出来,随即面上就讪讪起来,那个男人也不反驳,淡淡地看了眼他,一声不吭地径直向石台走来。
其他人一时顾不得凌肖,纷纷招呼那个小哥,看他们的样子,仿佛来了救世主一般。
看着那个小哥故作吃力的动作,凌肖却如遭雷击,一年多年那种奇怪的疲惫感又席卷而来。
顾不得多想,趁他们注意力都被吸引,凌肖转身就上了九头蛇柏,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地缝,只来得及给自己在树上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就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等凌肖揉着太阳穴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这次昏迷的时间并不长,至少没有发生睁开眼天光大亮或是到了第二天晚上的狗血情况。
但时间虽短,实际接收的信息却一点也不少。
昏迷中,她就像一个旁观者,小天真的大半生走马观花般从她眼前滑过。
凌肖看着他从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经历种种磨难,和两个生死相托的铁哥们组成了铁三角,也失去了许多好兄弟,以及自己的爱情甚至健康,最终成为了道上人人敬畏的吴“小佛爷”。就这样,他还是保持了初心,内心最深处依旧还是那个小天真。
凌肖揉着太阳穴,回想着最后他和胖子和闷油瓶在雨村鸡飞狗跳的日常隐居生活,饶是有点头痛,也不由得闷笑了一声。
但很快,脚下的动静就引起了凌肖的注意,那是胖子在咋呼,“快!快!把汽油浇上,赶紧点火,那些虫子快爬上来了!”
不及反应,凌肖便看到不远的地缝处冒出老高的火柱,很快就传来了树木噼啪燃烧的声音和焦糊味。
想到那可是自己九头蛇柏汁液的唯一来源地,凌肖飞速地赶了过去。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个地缝整个都已经成了喷火口,熊熊火焰窜起来老高,火舌翻卷,地缝边上的植物明显干缩了起来。
凌肖气得一脚把刚爬起来的胖子踹倒在地。“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你们好大的胆子!”
“可是,可是那些尸鳖要爬上来了~”或许是凌肖的出场方式太出人意料,所有人都怔住了,只有小天真颤颤巍巍地辩解了一句。
凌肖翻了个白眼,事已至此,看样子她的这块药田是彻底毁了,但无论如何,这火势是万万不能让它蔓延开来的。
也顾不得会不会惹人怀疑,她从药篓实际是空间里拽出把短柄砍刀,扔给了看起来最有体力的胖子,没好气地说“那也不能干看着,赶紧砍一条防火带,万一引起山火,你们就得给那个棺材里的人陪葬!”说着也不迟疑,凌肖抽出匕首开始清理附近的灌木。
其他人倒也知道厉害,除了重伤的潘子和失踪的两人外,都强撑着起来帮忙。
幸亏处理得早,周围无物可烧下,火势最终被限定在了地缝里。
眼见这几个人都累得几乎站不稳了,凌肖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他们赶去休息了,自己继续守着。
直到耳边的噼啪声逐渐微弱,再也不见火星从地缝中冒出,她才取出空间里的一桶水倒在洞口,看它逐渐蔓延成一条小瀑布,哗啦啦地往地缝里灌了两三分钟的水,这才把水重新盛进空桶收回空间。
等到几分钟后水声彻底消失,凌肖还下了趟地缝,九头蛇柏不用说,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其他东西也都被大水冲得干干净净,徒留空气中弥漫的难闻气味。
看着光秃秃的石台,凌肖想起这天心石也算是特殊物品,想着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也懒得查看详细,干脆敲了几块带走。
离开的时候,凌肖路过那个废弃的营地,就听到里面鼾声大作,连个放哨的人都没有。
不过想到附近山里的危险动物都已经被处理了,凌肖也就不作理会,毕竟天色已经放亮,再不回去就有穿帮的危险了。
可惜紧赶慢赶,还是被表姐抓了个正着,幸亏表姐看她身上又是灰又是泥的,又自称一夜没睡,心疼得把她赶去睡觉了,不然准把她唠叨的头痛。
就算这样,凌肖起床后还是没能逃过这劫。
当天下午两点多,凌肖正面容呆滞地在招待所大厅吃她迟来的午饭,耳朵里还回响着表姐的唠叨声呢,就看见胖子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进来了,那样子可比昨晚上凄惨多了。
这群人转手就被表姐他们送进了卫生所,当然,除了叫潘子的那个人被强制住院了以外,其他人把伤一裹,竟然顽强地回了招待所。
再次进门,别的不管,他们就先让上饭,随便点了几个菜,不等上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尤其是胖子,看那架势就差把盘子吃下去了。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让鲁丽丽帮忙给住院的潘子送一份。
凌肖因为夜不归宿,被表姐罚着暂时不许研究药材,所以干脆就呆在了招待所,就在她眼皮底下呆着,以示自己很乖,因此坐在角落的专座上把他们的神操作看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