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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常之九头蛇柏我来了 没过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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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饭局就散了,凌肖就见那小菜鸟乐颠颠地端了盘加炒的猪肝回了房。
鲁丽丽倒是先忙了一会才回到前台,听了凌肖的转述,倒也不客气,撕了张登记本上的纸就刷刷刷地开始列单子。
就这样,她的嘴巴也不闲着,挑眉向凌肖示意了一下刚才那桌客人“那些,新来的土夫子,被鲁老二他们诳着走了水路刚上岸。运气倒好,都全须全尾地出来了。就这样还想着山里的宝贝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据凌肖断断续续从村民处了解的情况,鲁老二是村里的另类,村里几乎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鲁老二一家不是坐地户,据说是山西搬来的,祖传的艄公。
原先没修路的时候,村里人进出大多是翻山,一旦有急事,就只能冒险穿“死人洞”,能安全进出全都仰仗鲁老二的父亲撑船。
老爷子虽然人看起来阴沉,不爱和人打交道,但心地不坏,无论村里人什么时候求上门,都不推辞,大家虽然嘴上避讳,但都对他很敬重。
后来修了路后,老爷子就把船给凿了,还说再不许家里人干这行,村里和他家的来往也渐渐多了。
只是他老人家还是怕人忌讳,不怎么主动,但凡事都不吝于搭把手。直到现在,村里老人提起来都还直竖大拇指,佩服他的人品。
可惜老爷子走得早,他在的时候还好,去了后,鲁老二就成了浪荡子,地也不好好种,工也不好好上,没几年家就败得差不多了。
突然有一天,他身上就带上了老爷子那股味,还和村后的祁老苟勾搭在一起,养了条狗,弄了条船,名义上说是要重操老爷子的旧业,但谁都知道那只是借口,村里也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客人,倒是客人“给”他们的东西见了不少。
村里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一方面是没有人证,鲁老二他们办事也谨慎,说什么都是白瞎;另一方面也是多少是看在已去的老爷子的面子上。
因此村长也只能一面告诫村民少与他们来往,一面警告鲁老二他们不许吃窝边草,也不许对普通旅客和一般行人出手。
至于那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想着发大财的亡命之徒,碰上了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过听鲁丽丽的说法,这次他们俩是失手了。
凌肖懒得理睬这些,她最近发现了一棵叫九头蛇柏的大树,根据字幕介绍,取其藤蔓里的汁液,特殊炮制后入药,对补血和收敛内外伤口都有显著的疗效。
她前段时间采集了一些,发现成药的效果甚至可以媲美空间出品的药剂,于是最近正沉迷制药不可自拔,三餐都要表姐提醒。要不是今天那些汁液用完了,她早就打道回府了。
第二天凌肖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磨蹭了半天,素着一张脸就懒洋洋地去了招待所吃饭。
正吃着呢,就听到表姐打来了电话,说她的事今天办不完,干脆接上了二丫去娘家住一晚,让鲁大哥自己多顾着自己,还有一定要盯着凌肖吃饭。
凌肖眼看着鲁大哥张嘴就要告状,简直是用抢一样的速度夺下了电话,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好好吃饭。
好不容易撒娇卖痴地糊弄过表姐让她挂了电话,就听了鲁丽丽抑制不住的短促笑声,看着她那假装咳嗽却压不下去的嘴角。
再看看鲁大哥憨厚的脸上那似笑非笑,极力压抑的表情,心理年龄忽然和二丫一般大的凌肖绷不住了。
她气哼哼地甩下电话,色厉内荏的叫了声“鲁大丫,还不去收碗!”,扭头走出了大厅,徒留身后鲁丽丽犹带笑意的假惺惺的挽留。
回家的凌肖羞恼地转了几圈,却忽然发现现在正是上山去采集九头蛇柏汁液的好机会。
鲁大哥基本上晚上十点多才能回家,这时候她大多数情况下都已经睡觉了,现在她只要在床上做出有人睡觉的假象,鲁大哥又不能细看,很容易糊弄过去。
加上他上班时间晚,绝不会早起,第二天一早只要不惊动他偷溜进屋,凌肖就能假装一直在家。
这么算来,整整有一下午加一整夜的时间去采集,完全绰绰有余。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作为没看好自己的同犯,量鲁大哥也不敢向表姐告状。只要表姐不知道,凌肖表示她谁也不怕。
说干就干,凌肖做好伪装,眼瞅着左右没人,就翻窗而出直奔后山而去。
最近几天天气不错,太阳晒得人还有点暖和,凌肖依靠出发前喝的一瓶轻身药剂,直接从树上赶路,直线前进的情况下,入夜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正准备下树呢,附近的一个废弃营地里就传出了几句说话声,然后很快就是铲子下土以及敲击钢管的声音,很明显是土夫子正在作业。
凌肖对他们干什么倒是不感兴趣,但想到这些动静会吸引到九头蛇柏,可以省掉自己很多功夫,就干脆盘坐在树上,打算先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好以逸待劳。
果然,那些土夫子干得正热闹呢,几根九头蛇柏的藤条就像蛇一样蜿蜒过来了。
凌肖双眼放光,“唰唰”几下就用特大号钉子把它们头部钉在了原地。
原想着留着受伤的藤条可能会引来更多,可等了又等,边上土夫子挖土的动静都消失了,还是只有那么几根藤条在原地挣扎。
既然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凌肖也不纠结,轻飘飘地落到它们旁边就徒手抓起一根。
由于事先在身上抹了药,那藤条在凌肖手里就像睡着了一样,完全失去了活力,任由她拔出钉子,然后捋着藤条,将汁液从伤口挤到空间出品的葫芦里。
直到整根藤条都蔫巴了,凌肖才随意地扔下它换下一根。而那根差不多□□巴了的藤条,重获自由之后稍微缓了一会,就迫不及待地缩回了地缝,再也不探头了。
好不容易挤完这几根藤条,凌肖晃着接近全满的葫芦,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虽然说作为添加剂,这些汁液可以用上很久了,但只要一想到下次进山可能面临的表姐的唠叨,她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今天还是要把九头蛇柏尽可能地薅一遍,能带走多少算多少,不是有句老话么,来都来了,不大干一场就是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