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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开始为择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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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呀,放心,干净的,没有用过,这里有很刺鼻的味道,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
见他没有接自己的帕子,有些尴尬,
倒是忘了,这王爷什么没用过。怎么会用自己帕子,
应该是嫌弃了,只是自己帕子又没有用过,都是新的,将就将就吧
“本王并未闻到什么,王妃倒是有一双灵敏的鼻子”
说完倒是接过了帕子。是白色的,只是角角绣着有一支红色的梅花,显得清冷特殊几分,
帕子捂着鼻子,是淡淡的花香,至于是什么花香,他是不知道的,只是淡淡的,很好闻
“我鼻子是比平常人灵敏一些,”
听到他说完,笑了一下答道,接着两人接着向前走,
没多远,柯倾之停了下来,拿开帕子,又仔细闻了几秒,顺着气味去,
两人走到一户人家的一口井旁,只是这户人家并没有人,
她走到井口,弯腰向井口问了一下,连忙又捂着鼻子
“王爷,过来”
听着她喊。权临匀走到她旁边,
“劳烦王爷打些井水上来”
她也知道堂堂一个王爷,自己喊他干活有些不妥,
只是她是女子,还是喊他吧,情有可原嘛,
好在权临匀并没有矫情和思考,摇着井绳将井水打了上来,
又从水桶旁用水瓢打了一勺水递给柯倾之,
柯倾之段起闻了闻,又拿手指粘着一丝,尝了尝,又吐了出来
“这分明就是狼*花”柯倾之皱着眉,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狼*花,
“可是看出什么了?”
权临匀听到她的话问到
“这一切都说得开了,这个季节正是食用野生菌的季节,
而与野生菌相克的正是这种狼*花,我一时没有想起来,
临城怎么会有狼*花,这种花一般生存在寒冷且少雨少水的地方”
“你是说这是北疆传来的?”
“这狼*花一般都是生长在极寒之地,而临城虽说冬季也极寒,
每年的降水量很大,并不适合这个狼*花的生长,
只有北疆,前几年我和师父到达北疆的时候就看到过很多这种花,只是一时没想起来会与野生菌相克”
“那现在该如何行事?”
权临匀对行医之事并不在行,只能选择相信她
“知道病源就好办了,只需要配上解药便可,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要知道这水源从何而来,
才能根治”狼*花的毒她是见过的,只需要把解药配出来即可
“我知道这井水的源头在哪,走”
说完便先走在前面,两人原本只是打算在城西周边的村子看看,
所以并未带护卫,也没有骑马,只能走路
“不行,现在天太晚了,若这样走路,天黑也到不了,王妃你轻功如何?”
问这个问题,他是知道她是会武艺的,而且并不简单
“王爷这么问是打算带我一程吗?”
她看着看他,见权临匀并没有表情,很是平静的看着她,
她知道自己会武艺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还好,也没打算瞒他,
这王爷太聪明了,实在恐怖,不宜为敌,见他不回答,只能说到
“走吧,”
说完是承认自己会武艺了,
权临匀见她回答,自己没猜错,便也没顾及,先飞走了,见状,柯倾之叹了口气,运了一下气,跟在他后面
一炷香时间,便已经到了山上,此地荒凉,并无人,只是有一间屋子,
应该是为了方便勘测水源而建立的,只是应该是太久没人,屋子破烂不堪,
“有人来过?”看着有些足迹的痕迹,权临匀说到
“有什么问题吗?”既然有屋子,那么有人来并不奇怪
“看这屋子,看样子已经荒废了很久,已经没有人住了才对,并且此处在大山深处,
很少有百姓专门来的,若是没水,也应是百姓上报官府,由专门的人员来检查,一年来,本王并未收到要修理的信息,”
权临匀分析到
“既然是这样,那就是近日专门有人到这里了,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利用季节的原因,百姓多半都会去寻找这野生菌来食用,
若是单独的从野生菌下手,都不会查出来有中毒的现象,然后再从饮水中下这种与野生菌相克的狼毒花,”
这心思及其深沉,究竟是谁,
“北疆是想利用这种手段破我临城”
说完他握紧了拳头
“城西与其他地方饮用的应该不是一处水源吧?”
这几日并未传来其他地方的病人
“没有,每个地方饮用的泉水都是不一样的”
“那的立刻回去通知所有在城西的百姓暂时不可饮用井水,先从其他几个地方运水到城西,待解决好这水源过后在饮用”
城西城东两地相距不远,可从那运水过来,
“走”听到柯倾之说完,权临匀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转身,走在了柯倾之的前面,太阳已经全部落山,
天也几乎全部暗了下来,大约伸手只能模糊的见五指了,
“王爷”听到柯倾之喊,他回头看他,
“方才来的时候,妾身瞧见王爷轻功不凡,可否带妾身一程?”
柯倾之一脸真诚有满是笑意的看着他,虽是天已经很暗,却依旧依稀的看到她满笑意的样子,光彩夺目,很是好看,
权临匀看着一脸笑意的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王爷?王爷?”
见他没回答,她又喊了两声,才让他反应过来
“王妃开玩笑了,方才来的时候本王可见识了你的轻功,可未必在本王之下”
权临匀嘴角勾起
“妾身真的已经许久没好好休息了,就算轻功再好,也没有体力施展了,
虽然王爷您也是,但是您这常年行军打仗的,体质肯定比妾身好多了,”
柯倾之其实说的是实话,从她被接到柯府后,到现在,便从未有机会去实践过,体质都便差了不少,方才运轻功时才发现的,
见他就这样看着,好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她走向他,“王爷不会是想让京城知道,临王妃嫁到临城未满两月,便香消玉殒了吧?
毕竟怎么说妾身也是皇上赐婚,王爷也不想为此惹皇上不满对吧?”
“那王妃以为应当如何?”听完她的话,冷笑一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