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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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斯莱特林。分院帽还没碰到她头发就拼命尖叫“斯莱特林”的那种。
刚好，潘西·帕金森也是。
所以，潘西真的完成了德拉科的任务，从那些弯弯绕绕的客套与虚伪中间，精准地找到了卡珊德拉的爱好。
哦，她们俩甚至就摩金夫人长袍店今年设计款的风格问题相谈甚欢。
要她说，这相当正常，毕竟没有女巫会错过摩金夫人的当季新品！
“漂亮潮流的衣服首饰还有……对角巷的魔法镜子？”就这些？德拉科充满怀疑地看向潘西，后者正在聚精会神地给自己涂红色指甲油。
卡珊德拉说这会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
好吧，德拉科耸了耸肩，他只是没想到真的这么简单，不整个火龙啊最新款的飞天扫帚啊什么的吗？
小女巫的心思可真不好猜。
“那么她的舞伴会是谁？”德拉科接着问。
潘西却突然停止了欣赏她指甲的动作，好像专门等着他问这个问题似的。
“哈利·波特。”潘西谨慎地回答道。她警惕地看着德拉科，随时准备在他跳起来反应激烈时站起来离开易受灾区。
然而，德拉科比她想象中反应平和许多，他只是把眉毛都拧成了麻花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到了一颗鼻涕虫味儿的比比多味豆似的。
按照布雷斯和潘西的说法（实际上德拉科也这么觉得），那不就差不多等于女装的他和哈利波特跳舞？？
像是想象到了那副画面，德拉科脸上的表情皱巴巴的。
潘西好歹松了一口气，没又像之前一样听到波特就发疯就好。
她想了想，她还真挺喜欢卡珊德拉这个小姑娘的，于是打算劝劝又准备搞事的德拉科。
“要不算了吧，德拉科。他好歹是我们学校的勇士，不能去跳开场舞丢得是霍格沃茨的脸。”
“而且”她皱着眉头补充道:“卡珊德拉今年也不能回家，她的父亲们因为一些事故暂时性不能陪她了，要是连舞会也不能去，那她就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圣诞节了。”
“我又没说我要干嘛……”德拉科抱起沙发上放着的青苹果抱枕，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
该死的，他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对劲，这个卡珊德拉是不是会什么奇怪的魔法，所以他才老是对她心软啊？！
“所以，哈利，你的舞伴是沃雷？”赫敏问道。
之前她实在太生气了，根本不能静下心来关注好友的问题，等她想起来问一句的时候，哈利已经因为卡茜答应做他舞伴而开心好几天了。
罗恩觉得哈利中了一个改良版的“咧嘴呼啦啦”，这才像个傻子一样高兴个不停。
至于他自己，别提了，最终还是金妮看他实在可怜，拜托了一个自己本来不打算参加舞会的朋友陪他。
罗恩对此感到很是郁闷。
不过，他今天打听到一个奇怪的消息，关于哈利的舞伴沃雷的，这让他比之前稍微有活力了一些。
他今天在三楼走廊里遇到了差点没头的尼克，对方正在冲着窗户发呆，一人一鬼就聊了几句，说起圣诞舞会的舞伴问题。
罗恩抱怨了几句自己的糟糕运气，又提了一句哈利邀请到了霍格沃茨低年级最漂亮的女生，可惜是个斯莱特林。
结果差点没头的尼克告诉他，关于这个转学生，鬼魂们都觉得她和斯内普教授关系匪浅，在她正式转学的前几个晚上，有幽灵看到斯内普教授亲手抱着受伤的她从禁林出来，去了医疗翼。
那一头金发在夜色里实在是有些显眼。
罗恩兴致勃勃地向朋友们分享了这个小道消息。哈利的第一反应是担心，梅林啊，她才一年级！去禁林干什么？还受了伤？幸好有斯内普救了她。
哈利居然对斯内普救了卡珊德拉这件事产生了一种庆幸心理，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次了。
说真的，哪个斯莱特林这么勇啊？一年级独挑禁林，卡茜是真的分错院了吧？
哈利觉得自己有点为这件事生气，这真的太危险了，他差一点就看不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了！
罗恩咂咂嘴，又天马行空地揣测道:“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斯内普教授的私生女？梅林，斯内普和那个马尔福关系那么好，沃雷又长得那么像一个马尔福，她不会是老马尔福和斯内普的私生女吧？”
越说他越觉得有道理，“怪不得马尔福那天对她脾气那么好，我还以为他被斯内普吓傻了呢！”
“等等，罗恩……”突然被震惊的哈利迷惑地加入了讨论，“斯内普和马尔福先生都是男的啊？”
罗恩却好像比他还诧异，“哈利！男的当然也能生孩子啦！只要是魔力强大的男巫，都有几率孕育自己的孩子的。”
“我有个舅舅就是这样的，”他点点头，追问了一句，“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罗恩的视线在哈利和赫敏之间转来转去，显然困惑极了。
“书里没写这个！”赫敏被他看得有些气急败坏，大声道。
“这需要写进书里吗？我是说，麻瓜世界难道还会专门写书说孩子是一男一女生出来的吗？”
这难道不是常识？
赫敏和哈利沉默着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反问。
现在轮到罗恩震惊了。
三个人一齐陷入了奇妙的重建认知世界的沉默。
“男巫也能生子……”赫敏慢吞吞地念叨着，“卡珊德拉是一位著名先知……”她看着哈利的脸，仿佛恍然大悟了什么似的。
“我有些猜测还不能肯定，我先去趟图书馆！”她大叫着，单手拎着书包就跑走了。
罗恩敬畏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装满了许多厚书的书包和赫敏风一样的背影，说道:“她力气真大，是不是？” 他的额头又开始疼了。
哈利觉得他不能反驳这个。
圣诞节当天早上，哈利早早就醒了，他睁眼瞪着猩红色的帷幔，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干脆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红色的地面被他踩得微微凹陷。
哈利看到了床边堆着的一大堆属于他的礼物，决定先去把圣诞礼物拆了。
赫敏、罗恩、小天狼星、海格、韦斯莱夫人……都给他送了礼物，哈利把包裹一个个拆开，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打结的胃多少好受了些。
唔……让他看看……《英国和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一口袋鼓鼓囊囊的粪蛋；一把轻便削笔刀，上面还附带着能开各种锁、能解各种结的小玩艺儿；海格的一大盒子糖果: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吹宝超级泡泡糖、滋滋蜜蜂糖。韦斯莱夫人照例每年都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件新毛衣，以及一大堆自制的肉馅饼。
哈利决定待会把糖果也分给卡茜一些。
不过她应该不会喜欢肉馅饼，哈利注意到卡珊德拉喜欢吃甜食，她有一颗甜牙齿。
包裹一个个被拆开放好，还剩下最后一个——一个银绿色的盒子，非常的斯莱特林。
但是没有署名，哈利猜测是卡珊德拉送的，他认识的斯莱特林里，只有她有可能给他送圣诞礼物了。
还能是谁？总不会是马尔福。
哈利咧嘴笑了笑，他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盒子，看起来像是装的什么首饰。
果然，打开之后，一枚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绿宝石胸针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底下压着一封便笺，上面用工整精致的花体字写着:“请在今晚的舞会佩戴它。”
哈利脸有些红了，他给卡珊德拉准备的礼物可没有这么昂贵精致，他送了她一枚金色飞贼。
他笨拙地摆弄着胸针，生怕把它弄坏了，看了好一会，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和今晚要穿的礼服放在一起。哈利本来好受点的胃又开始打结了，他半是期待半是紧张，手足无措地等待着霍格沃茨夜晚的来临。
万众瞩目的夜色终于轻柔地笼罩着城堡，薄薄的雾气缭绕着霍格沃茨，一如礼堂还未打开的大门，神秘而又极富有吸引力，透着一股朦胧的美好。
哈利站在门厅里等待着自己的舞伴。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好看极了，许多女生都在悄悄看着他。往常四处支棱的头发被他的室友们合力抓了一个发型，用了许多魔法发胶才勉强固定住。脱下平时盖住全身的学院服，礼服让他修长得恰到好处的身材更加惹眼。胸口那枚绿宝石胸针折射出莹莹微光，和他翠绿的眼睛交相辉映。
哈利站在原地，被众人惊艳赞叹的目光打量得局促不安。
德拉科这时也带着潘西来到了门厅，后面跟着没找到舞伴的克拉布和高尔。
礼堂的大门要八点才会打开，届时勇士们将会率先带着自己的舞伴步入舞池。
哈利略显焦虑地看向门厅内巨大的时钟摆针，殊不知后面也有人用挑剔的目光在打量他。
德拉科臭着一张脸把哈利从头到脚挑剔了一个遍，衣服颜色太死板，款式太老套，一点设计感都没有，头发像乱糟糟的鸡窝，眼睛……眼睛倒是挺好看的。
和绿宝石的胸针果然很配。
哼。
卡珊德拉从今天早上收到圣诞礼物开始就一直在开心，她本来昨天晚上都对着校服练习了好几次“速速变形”了，还担心了好久自己魔力不够无法支持长时间变形。
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床脚的礼物里有一条今年礼服的新款和全套的绿宝石首饰！
礼物没有署名，可是卡珊德拉好像能猜到是谁送的。
哦，要知道，她非常喜欢这件礼服的设计师，当然啦，她父亲也很喜欢。
卡珊德拉花了好几个小时把自己收拾好，这才踩着小高跟向礼堂走去。父亲以前说过，女孩子可以在舞会稍稍晚到一点，这是专属于女孩的特权。
卡珊德拉在门厅遇见了哈利，唔，不错嘛，爸爸今天穿得很帅。
对于家人，卡珊德拉总是不会吝啬赞美。
她微笑着说:“你今天看起来很不错！”
当她发现哈利胸口那枚和她今天戴的首饰配套的绿宝石胸针时，卡珊德拉的笑容更大了。
哈利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想挠挠头，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他为了驯服这头桀骜不驯的头发时费了多大的力，于是手又讪讪地放下了。
“谢谢，你今天也非常漂亮。”
哈利是认真的，卡珊德拉本来长相就艳丽出挑，稍加修饰，美得就更加带有侵略性。
来的时候，哈利看见城堡前面的草坪里有许多小仙子，她们坐在玫瑰花从里扑闪着翅膀，当时哈利觉得这些小仙子好看极了。
现在他却觉得她们也不过如此，还是卡珊德拉漂亮可爱！
“咚”
门厅的大钟，指针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八点整，礼堂的大门打开，麦格教授走了出来，她严厉的目光扫过今天穿得颜色各异的学生们，又看向哈利和其他几位勇士。
“请勇士们到这边来！”
卡珊德拉和哈利对视一眼，伸出手挽上了哈利的胳膊。这个动作对于一个一年级生其实稍稍有点困难，不过还好，卡珊德拉今天穿的高跟鞋足够高，而四年级的爸爸身高也显然没达到他的理想。
哈利牵着卡珊德拉和其他勇士们一起，穿过人群，走向舞池中央。
芙蓉的舞伴好像是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哈利记得他是魁地奇球队的？
芙蓉今天果然打扮得非常漂亮，卡珊德拉看见她这幅样子轻哼了一声，她差点忘了，勇士里还有一个媚娃！而她居然还想直接穿着变形术变出来的礼服就来跳舞！
梅林啊，这简直不可原谅。
塞德里克的舞伴是拉文克劳的秋·张，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哈利觉得她的魁地奇打得非常好。
克鲁姆也和他的舞伴一起，站在了哈利旁边，他的舞伴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是霍格沃茨的吗？等等——这好像是，赫敏？
哈利结结实实地愣住了，他现在相信赫敏是真的非常出色的女巫了，她好像真的会变魔法，能完完全全改头换面的那种。
卡珊德拉也在看赫敏，哦，天哪，她教母真漂亮。
她又在人群中找到了正悄悄盯着赫敏，目瞪口呆的罗恩，扯起嘴角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没有情商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唉。卡珊德拉突然又想到哈利和绿宝石胸针，她笑不出来了。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邓布利多教授挥了挥魔杖，哈利面前立马出现了一个高高的舞台，旁边还有许多哈利甚至不太能叫出名字的乐器。
舞会的音乐扬起，古怪姐妹奏起一首有点忧伤，缓慢的曲子。
勇士们和舞伴都迈着优雅的步伐，像入水的鱼儿一样滑进了舞池——除了哈利。
他好像不是哈利波特本人，而是一块被卡珊德拉拖进去的木板。卡珊德拉现在才发现，她不仅忘记了舞会里有媚娃，她还忘记了四年级的爸爸根本还没学会跳舞，她试着扯着哈利一步做一个动作:转圈、前进、后退、转圈……
这多多少少有点作用，可是卡珊德拉比哈利要矮一些，她不能完全掌控哈利慌乱的步伐。
又被踩了一脚，哈利看起来简直要哭出来了，他越愧疚慌张，脚步就越乱。
卡珊德拉觉得自己再敬爱自己亲爱的爸爸也不能把命直接交代在舞池里。
可是没办法，开场舞还没跳完呢，她昂着头领着哈利在舞池里穿梭，单从她的表情来说，别人完全看不出来她的脚已经快被自己的舞伴踩肿了。
德拉科在场边嗤笑了一声，专心致志地看救世主笑话。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曲子进行到了尾声，哈利觉得漫长的刑罚就快要结束了，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然后好好跟卡珊德拉道歉了……
古怪姐妹又换了一支更为欢快的曲子，人们纷纷挽着自己的舞伴走下舞池，对面来的人太多了，这导致哈利并没能在第一时间带着卡珊德拉走出去。
“破特，交换舞伴时间。”
哈利闻言回头，还没看清楚德拉科脸上扬起的眉毛和坏笑，手上就被塞了一个面部表情僵硬的帕金森小姐，而他的卡茜，已经被德拉科拉着旋转进人群深处了。
哈利一腔怒气被堵在胸口，还没来得及发泄呢。他手上沉重的帕金森小姐就僵着一张脸，仿佛在发表什么英勇就义的临终遗言一样问他:“能不踩我脚吗，波特先生？”
靠，她迟早要在德拉科的滋滋蜂蜜糖里投毒！！！
这个神经病！！！
相比被抛下的哈利和潘西在人群中僵硬地痛苦转圈圈（说真的，潘西自打生下来跳舞就没跳这么丑过。）
牵着卡珊德拉逃跑的德拉科显然好过很多。
“你舞跳得很好。”德拉科有些惊诧地夸赞她。
卡珊德拉眼睛里闪着德拉科看不懂的愉快光芒，她下巴一扬，骄傲道:“我父亲的舞也跳得非常好，他教我的。”
“礼服也很漂亮，绿宝石很衬你。”德拉科继续输出赞美，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夸卡珊德拉还是夸他自己的眼光。
对，礼服和首饰……甚至包括哈利那个配套的胸针，都是德拉科买的。
卡珊德拉很喜欢甜的食物，吃饭时的挑剔程度和德拉科有的一拼，可是她的口袋里好像根本没有其他的零食，这小半个月以来也是天天穿着校服，再结合潘西对他说的“寝室里没什么个人物品”。
德拉科很容易推断出她的财政情况可能并不乐观。
好吧，就当马尔福少爷大发慈悲做慈善吧，那个时候德拉科这样想着。
可是为了这场慈善，他花掉了他所有的钱，包括从布雷斯那里抢来的金加隆。
他买完礼服，在挑选首饰时，纠结再三，还是给哈利波特也挑了个胸针。
“这是为了不丢我们斯莱特林的脸”他想，卡珊德拉的舞伴穿得太差劲，四舍五入也丢了他德拉科马尔福的脸了！
不得不说，德拉科四舍五入学得好像不太好，不过他是英国人嘛，可以理解。
卡珊德拉听到了德拉科的夸奖之后，根本抑制不住笑意，眉眼弯弯，“唔，那是你的眼光好，谢谢你的礼物。”
你怎么知道的？！德拉科眼里写满震惊，他都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我就是知道。”卡珊德拉跟着舞步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说。
“而且”她仰起头看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眼里满是戏谑，“我不知道马尔福居然也会学什么做好事不留名？”
“咳”德拉科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眼睛不再直视她，而是转向别处，“今天教你一课，一个马尔福做事情从来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原因。”他随口胡诌道。
“哦……”卡珊德拉看着不知道何时转圈圈转得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哈利和潘西，脑子里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那我也教你一课吧！”她挑起眉梢，挑衅地看着自己年轻的父亲，“一个马尔福想要什么，他就会得到什么。当然，前提是他为此付出行动。”
德拉科正想问问她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突然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交换舞伴时间！”
卡珊德拉大声地对哈利说，然后接过了哈利手里的潘西。
哈利:“？”
卡珊德拉趁机贴近德拉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随后很快就直起身拉着被解救的潘西跑掉了。
哈利半是无奈地看着难得显现出淘气的一面的卡茜，半是郁闷地看着手上扭曲着表情的马尔福。
这场景真是惊人的相似，这俩斯莱特林是把他当猴耍呢？
他也突然起了一些坏心思，挑衅地问刚才在卡珊德拉手里吃了瘪的斯莱特林。
“怎么？你要跟我跳舞吗？”
年轻的斯莱特林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哈利耸耸肩，早就知道他不敢，“那我先走了？”这时他可不管丢下舞伴一个人在舞池是多么失礼的行为了。
说实在的，刚才潘西跟他跳舞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不，疤头，我来教你跳舞。”
似乎是哈利的轻蔑调侃反而激起了德拉科的斗志，他重新抬着下巴，以一种非常欠揍的施恩语气对哈利说。
“为什么？？？”哈利很是震惊，他再不会跳舞也不干马尔福的事情吧？！
“就凭……嗯，你刚才踩卡茜的好几脚？”德拉科懒洋洋地说，“哦，我刚才注意到潘西走路也一瘸一拐的，真可怜。”
说这话的人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帕金森小姐到底是谁害的。
哈利不说话了，他内心的愧疚让他没办法反驳这些。
“很不幸的是，鄙人恰好非常擅长各种交际舞，以及，我很会教别人。”德拉科那一副: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教教你的表情太刺眼了，哈利看着直磨牙，恨不得往他脸上来一拳。
德拉科却以为他不说话是因为无话可说，所以答应了。
他直接就把哈利的手扯到自己肩膀上搭好，不客气地说:“看着我的脚。”
哈利一时愣住，被他牵着绕了好几圈。
马尔福今天倒是没吹牛，他想，他跳舞跳得真的很好，而且非常意外地，很有耐心教人。
这是贴身手把手教过几个人啊？哈利不由得揣测。
“你是第一个我亲手教着跳舞的，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圣人破特。”至于怎么教人，那是看爸爸教妈妈跳舞学会的，哦，他妈妈当然也会跳舞，这可能只是成年人之间一点奇怪的小情趣？
德拉科意外地对上了哈利的脑回路，可真是难得，这大概是宿敌之间的心灵感应？
德拉科嘲讽地笑了笑，继续低头纠正哈利的步伐:“跟上”“后退”“你是不是耳朵被芨芨草占领了所以听不见音乐？”
被疯狂嫌弃的哈利决定收回刚才对他“有耐心”的评价。
他刚想说，他跳得这么烂干脆别教了好了。
德拉科又一次提前堵了他的话，“救世主不会连最基本的社交舞都学不会吧？还是说你其实是打算用舞会跳舞的方式来谋杀人？”
“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说我学不会？死白鼬你等着瞧！”
两个人一边跳舞一边拌嘴，吸引了无数同学的目光。
大多数人看见他们两贴在一起跳舞就跟见了鬼一样——哦不，考虑到霍格沃茨的幽灵还挺多的，那么更准确的形容就是:像是看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鬼魂贴在一起跳舞！
梅林啊，这惊悚程度确实也差不多了。
远处休息处的罗恩看到这一幕，喷了好大一口黄油啤酒，周围的人纷纷嫌弃地躲开他。
邓布利多喝了一口他杯子里的酒，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旁边仍然穿着一身漆黑来参加舞会的斯内普听了这句话表情扭曲了一会。随即不再看那两个伤他眼睛的蠢货，而是看向舞池的另外一边，认真和潘西跳舞的卡珊德拉。
他今年收到了她的圣诞礼物，一份洗发水和一瓶福灵剂。要是别人敢送魔药教授这份礼物，她的南瓜汁里肯定已经被他下了毒，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是想起卡珊德拉认认真真给他写的贺卡，斯内普破天荒地觉得这样也很好。
卡珊德拉当然不是故意在挑衅斯内普教授，她是真的觉得那个牌子的洗发水很好用！至于福灵剂，卡珊德拉其实考虑了很久要送斯内普什么——在她没什么钱买特别珍贵的魔药材料的情况下。
魔药大师当然不会缺一瓶福灵剂，可是她想送给他一份，她一直觉得教授缺少的好运气。
至于旁边的邓布利多校长，卡珊德拉真的买了面膜和羊毛袜子——哦，她记得爸爸是这么说的，校长喜欢羊毛袜子。
潘西有点跳累了，她被哈利踩伤的脚趾甚至还在隐隐作痛，她和卡珊德拉互相行了个礼，就走回了休息区。
卡珊德拉则是艰难地穿过人群，找到了一边拌嘴一边手拉得紧紧地跳舞的爸爸们。
她还有圣诞礼物没送他们呢。
她从礼服里掏出两个小盒子，放大，往人怀里一人塞了一个。
“这是？”德拉科挑眉，看向她。
“双面镜！”卡珊德拉资金有限，再三纠结，最后买了双面镜，他们三个一人一个。
“你不是送过我圣诞礼物了吗？”哈利有点懵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针。
“那可不是我送的。”卡珊德拉看向德拉科，却故意一句话都不说。
任由哈利继续困惑。
卡珊德拉转身走出舞池，身后传来德拉科闷闷地声音:“有什么好想的，你到底还学不学？”
……
皇天不负有心人
哈利在舞会结束时，终于跳舞能够跳得有模有样的了。
只不过代价是:德拉科·马尔福少爷，第二天不得不一瘸一拐地去了医疗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