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另类人生—上篇》木水夕

41、分手

　　次日，柱间才得知斑没有去接待岩隐村使者，自从他参加五影会谈回村以来，斑的行为一直很奇怪，上一次两人也是不欢而散。于是，柱间仔细调查了一下，才发现了日向青山去过宇智波，并且和斑说了扉间针对宇智波的事情。柱间担忧了起来，他决定晚上去斑谈一谈。

　　下班后，柱间留下一个木分身，熟练地躲过扉间，逃过了加班的命运，成功朝着宇智波而去。

　　一进门，柱间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独自饮酒的斑，屋内空无一人，柱间喃喃道：“斑斑去哪儿了。”

　　柱间开始在木叶寻找斑的身影，从他最喜欢的甜品店到岩山山顶，都没有斑的踪迹。柱间失落地蹲在地上种起了蘑菇，一丛丛草菇从柱间的身上冒了出来，柱间突然很害怕，他怕斑会抛弃他。

　　等这些蘑菇要将柱间淹没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对了，还有南贺神社。重新振作起来的柱间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南贺神社去了。

　　站在神社的鸟居前，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柱间打开感知，终于感受到了斑的查克拉，他兴奋地朝着斑所在的地方赶去。因为急于见到斑，柱间还穿着火影袍，宽大而繁琐的衣服使得柱间的行动有点笨拙。

　　柱间下到南贺神社的地下室，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斑，斑正痴痴地站在一块石碑面前。

　　“斑斑，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这里？”

　　斑走上前，面对着柱间，说起了这短时间以来的发现，“这是宇智波世代相传的石碑，从没给外族人看过，它需要用瞳力来解读，上面说一位神明为了追求和平，将世界分为阴阳两极，阴阳可以合二为一，孕得森罗万象。宇智波是阴，千手是阳，两种力量合二为一，可以获得幸福。但是还可以从另一个方面来理解它，有另一条通往和平的道路。”

　　斑不打算告诉柱间轮回眼和无限月读的事情，他还需要柱间的血肉，如果柱间知道了所有事情，他一定不会轻易让斑获得他的血肉，这会给斑的计划带来极大的阻碍。

　　封闭的地下室只有斑一个人的声音，墙角的烛火烧得噼啪响。

　　柱间觉得斑有点奇怪，不过听到千手和宇智波力量互补，他还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千手和宇智波原来这么亲近，斑斑，大家以后一定会相处地更加和谐的。”

　　“柱间，我说了有另一条道路，你没有听明白我意思吗？还是说你在逃避。”斑的话题一转，“木叶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柱间的直觉往往准得惊人，他感觉斑似乎要作出某种决定了，而这个决定绝对不是他所期望的。

　　“斑，扉间仇视宇智波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的恋人，我需要你，民众也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优点的，到那时，你就是二代目火影。”

　　斑没给柱间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二代应该是千手扉间吧，木叶的形势我还是能看清楚的，宇智波早晚有一天会被抹杀。正是看明白了这点，我才号召宇智波族人跟我离开，却每一个人愿意相信我，他们已经被木叶磨平了斗志，可笑才那么短的时间。”

　　柱间这才意识到扉间之前提过斑有叛村迹象的事情是真的，斑居然真的想要离开木叶。

　　不等柱间惊讶，斑的声音又传来了，“我没保护好弟弟，当初答应弟弟要保护好族人，看来也办不到了，他们根本不相信我。”

　　柱间上前一步，摊开双手，激动道：“没这回事，大家很快就能……”

　　斑仍自说自话，“或许当初我应该逼你杀了你弟弟，你把我称作你的兄弟，但……你愿意为了村子舍弃哪一方呢。”

　　斑专注地看着柱间，柱间久久不语，他不愿意欺骗斑，木叶是承载了他毕生理想的地方，迄今为止他为了木叶付出了太多。而斑是他的天启，他深深地爱着斑，柱间从没想过有一天他需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他也无法作出这个选择。

　　看柱间没说话，斑已经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的极限了，终有一天你可以作出选择的。”两人视线相对，斑又开口了，“我要离开村子，我找到了另一条路，木叶与其说是家族的联盟，其实也不过是把明面上的斗争转到了暗处而已。”斑转身欲走，

　　柱间觉得他要失去斑了，心中大恸，彷佛再也见不到班了一样。他想要上前拉住斑，可是脑神经忽然一阵阵扯痛了起来，柱间单手扶住太阳穴，坚定地对斑说道：“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不要走，斑斑。”

　　柱间哀求地看着斑，可是已经有了明确方向的斑又怎么会停留。他已经走远几步，听见柱间话语中的恳求，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够了，柱间，对其他人委曲求全的那一套还是算了吧。我们……分手吧，千手家族不是一直想让你和漩涡水户联姻吗，柱间，不要再……想着我了，结婚后生几个孩子，幸福地过一生。”

　　脑袋的疼痛让柱间寸步难行，他对斑大叫着，“斑，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放弃你和其他人结婚呢，你站住啊。”

　　斑没回答柱间，“世间能和我势均力敌的只有你，柱间，到走上通往真正梦想的道路为止，”斑突然转身看向柱间，嘴角上扬，万花筒写轮眼显现出来，充满兴奋地看着柱间，“我会享受和你的斗争的。”

　　斑一向享受和柱间的战斗，有时战斗欲甚至比□□还强。

　　斑说了很多，但还是没告诉柱间他真正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斑离开他，离开木叶的原因就是斑口中的另一条道路，“斑斑，你真正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我们可以一起去实现的。”

　　“柱间，你是看不见的，就算知道了，你也实现不了。”斑转身，消失在了地下室的出口。

　　“不，斑斑，我会找到你的，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抓住你的。”可是，斑已经走远了，没人听见柱间的话。

　　柱间想要追上去，可是脑部的疼痛更加剧烈了起来，他生生停下了脚步，跪在地上嘶吼着。

　　柱间双手抱头，很多碎片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快地柱间什么都抓不住。

　　头疼加剧，柱间的额头冒出一颗颗冷汗，即使在战场上受过那么多伤的，柱间此刻也忍受不住这股疼痛，他蹲下身，脑袋的疼痛扯得头皮发麻，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头上青筋爆出。柱间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昏死了过去。

　　昏暗的地下室，只有火把静静地燃烧着，狭小的空间里，柱间一人安静地躺在地上。

　　忽然，原本双眼紧闭的柱间一下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黑色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原本气质温和的柱间已经消失了，醒来的他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感觉，橘黄色的火光在他的眼里闪烁着。

　　此刻的千手柱间已经不是原来的柱间了，他是逆转了时间，跨越了无数平行时空才来到这里的千手柱间，是这个时空未来的千手柱间。他曾手刃了斑，那是唯一一个属于千手柱间的斑。

　　千手柱间把注意力投向周围，大概知道了这一次他醒的时间，正是斑离开木叶的那一天。曾经，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不会让斑离开自己。

　　因为逆转阴阳的关系，他现在还比较弱，很多时候都在沉睡，现在也只比原来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强点点。千手柱间悔恨不已，为什么过去的自己又让斑离开了。情绪的大起大伏使得千手柱间的查克拉有点不受控制，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强大的威压将地板挤压得碎开了一条条裂缝。

　　浓重的黑气从千手柱间的身上冒了出来，他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鬼神，全身散发着绝望，要将所有生灵毁灭殆尽。

　　过了一会儿，千手柱间终于找回了理智，现在还不算晚，如果他现在追上去，应该可以追上斑，这一次，他一定要将斑绑在身边，和他寸步不离。

　　想通了的千手柱间快速起身，嫌弃地看了一眼身上繁杂的火影袍，一把脱了下来，仍在地上，全身只着一身米色的千手族服。

　　千手柱间捏了捏拳头，充沛的力量从身体里传出来，他并不担心力量的流逝，只要以后他和此时的柱间灵魂融合，就可以恢复到巅峰时期。

　　千手柱间不再耽误时间，向着斑离开的方向飞速追去，他一边使用忍足赶路，一边感知着斑的查克拉，却发现斑还没有离开木叶，此时正在他的家里。

　　千手柱间一阵疑惑，但脚步未停，朝着宇智波奔去。

　　等千手柱间到达宇智波宅邸时，斑已经换下了刚刚的族服，身着一身红色战甲，一手持着镰刀，一手持着宇智波团扇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千手柱间，斑说道：“柱间，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这是千手柱间第一次有意识的情况下和斑说话，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呆呆地看着斑。这是宇智波斑，活生生的斑斑，是他曾经追求了成百上千年，只求见一面的斑斑，千手柱间细细地看着斑，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属于斑的细节。

　　斑被柱间看得有点全身发毛，见柱间一动不动地发着呆，以为千手柱间还在伤心，没像以往一样安慰他，准备出门。

　　斑走到千手柱间的身边时，千手柱间才回神，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有些别扭地撒起了娇，“斑斑，我知道我不明白你说的另一条道路，也阻止不了你。可是，我们是恋人，你要离开了，我们……喝一杯吧，我以后不会再阻止你了。”很久没有撒娇的千手柱间有点不适应。

　　斑看着千手柱间的眼睛，他发现柱间的眼睛是黑色的，现在的柱间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斑也说不上来。柱间是斑在这个世上唯一在意的人，只是一杯酒，斑不想拒绝他。

　　在斑思考的时候，千手柱间已经将酒递了上来，他举着酒杯，豪爽地对斑说：“斑斑，祝你一路顺利。”接着一饮而尽。

　　斑心想：果然还是以前的柱间，如此坦诚。斑也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了，然后将杯子递给了千手柱间，

　　做完这些，斑抬腿要走，没几步，他的脑袋一阵眩晕，身体直挺挺地向下倒去，不等斑倒在地上，事先准备好的千手柱间已经接住了斑的身体。

　　千手柱间将斑紧紧抱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斑的脸颊，他神情专注地看着斑，眼神温柔得彷佛能将人溺毙在里面，脸上却带着疯狂的笑容。

　　千手柱间低头，在斑的耳边轻语，“斑斑，我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你，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

　　千手柱间声音狠厉得让人心惊，眼底的占有欲已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了，他留恋地摩擦了一下斑饱满的唇瓣，低头轻轻印上一吻，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手臂用力，将斑抱了起来，飞快消失在宇智波宅邸，冷清的房子好像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静的院子里连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角落里，一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人渐渐显现出了身形，他就是岩隐村的无。

　　无头上缠着的绷带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眼睛里的恐惧似乎要具现出来了，紧紧缠着的绷带都阻止不了他身体的抖动。

　　无再次回想起五影会谈时的千手柱间，和刚刚的千手柱间对比了一下，无再次觉得，还是他太天真了，能打败宇智波斑，成为初代火影，让五大国召开五影会谈的人，又怎么会是人人揉捏的人？

　　刚才，如果不是千手柱间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并且无使用了无尘迷塞这种令人无法感知到查克拉的秘术，也许他今天就要不知不觉地交代在木叶了。事后的说法，还不是木叶自己说了算吗。

　　无感觉他大半辈子的恐惧全部给了木叶，一次是宇智波斑，另一次是千手柱间，岩隐绝对不能和木叶为敌，至少只要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其中一人存活在世，都不行。

　　不过他们居然是那样的关系，如果不是无亲眼见到千手柱间亲了宇智波斑，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以前的情报全部是千手和宇智波是世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战场上打得天昏地暗，看样子也不是所有的情报都是可信的，无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告诉初代大人这件事。

　　这次来木叶也不是全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