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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如此荒谬, ...
戚妩打定主意先休息,这种诸事不管开摆态度落在封阳眼里却颇为惊异,毕竟他们王爷自打当上摄政王以来就事必躬亲,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光是批折子都十斤起,简直就是劳模中的战斗机。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王爷朝纲肩负重任,朝堂上这帮大臣又都满肚子坏水没一个省心,加上有不少人对明宗托孤的事情存疑诟病王爷狼子野心,外头风言风语不断就算了,最过分的是还有层出不穷的刺杀,就譬如这次青州之行...一句话总结,王爷这几年过的是真不容易。
难得见自家王爷暂将朝政抛到一边,封阳老怀感慰,只觉得王爷总算开窍知道爱惜自个儿身体了,于是对于戚妩的罢工决定,封阳举双手同意并坚定表态:“王爷您放心,这几日您就好好养身体,属下保证,谁都不能来打搅您!”
“那什么,属下给您上药先。”
“不必。”
虽然现在顶着男性的躯体谈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戚妩暂时还跨不过心里这道坎,摆手拒绝封阳想要帮上药的提议,指了指桌子,言简意赅:“药放这儿,本王自己来。”
“这...”封阳瞅了瞅她还缠着纱布的右肩,迟疑:“您自个儿能行不?”
戚妩淡定:“男人不能说不行。”
封阳:“......”
完了,王爷脑子好像真的烧坏了。
...
得益于这副身体的主人平日积威甚重,就算她言行有不合时宜之处也未引起封阳身份质疑,当然也不排除是这个下属本身脑子不太好使的缘故。
三言两语将封阳打发走,听他脚步声远去,屋内,戚妩立时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只见她麻溜甩掉鞋子窜上床,四肢舒展整个人毫无形象呈大字仰躺,脸上方才面对封阳时的沉稳淡定散去,取而代之是生无可恋痛苦面具。
怎么就成摄政王了呢?!
戚妩眉头紧颦,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这回套的身份竟会如此牛|逼,牛|逼到她生不出丝毫喜悦心情,毕竟她只想躺平当一条吃穿不愁富贵咸鱼,而摄政王这一职业显然不符合她对“咸鱼”的定义,至于富贵...戚妩表示,再如何锦衣玉食权势滔天前提也得是有命享,她是贪财又不是不要命。
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从刚才封阳的描述中她也能想象得出当初这具身体的主人遇刺时的惊险情形,关键还不仅仅只这一次,真妥妥高风险职业无疑。
“欸!”
老半响过去,才听戚妩沉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妥协表情。
算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着呢,凡事都得往好处想想,虽然这玩意儿职业风险高,但生活待遇好啊,当权柄在握说一不二的摄政王怎么看都比任人宰割只能睡柴房的“小可怜”强,最起码不用再担心会被渣爹捆上花轿强制发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暂时脱离“虎口”了。
没错,这已经不是戚妩头一次穿越。
这事儿具体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早在三个月前,戚妩还是某以压榨员工著称的黑心大厂平平无奇一社畜,每天不是在零零七就是在零零七的路上,终于在为了个项目连续爆肝一个月后,她光荣猝死在了工位上,再睁眼就成了华国历史上毫无记载的大雍朝六品官员翰林院编修戚府嫡长女。
戚妩刚开始还挺高兴,想着终于可以牛马翻身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香喝辣不长烦恼只长肉的古代贵女咸鱼生活,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高兴太早了。
原主名义上是戚府嫡长女,实则日子过得比府中下人都不如,只因她亲娘去世的早,外祖一家又因罪被皇帝抄家灭族,哪怕罪不及外嫁女,但渣爹为了撇清关系还是果断将不满一岁的原主扔到了庄子上只派了个嬷嬷照顾,其他嫡女该有的配套待遇一应全无,就这样,原主在无人关注的角落磕磕绊绊长到了十五岁。
也就是在原主及笄这天,渣爹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于是派人将她接回,原以为渣爹是终于良心发现准备补偿,但显然能干出把亲闺女一扔就是十多年的人注定跟“慈父”俩字不沾边,原主回府后的日子非但没有改善,反而愈发不堪。
住的是最偏僻破败的院子,三餐全素难吃程度堪比喂猪,时不时还要忍受继母弟妹的欺辱,就连生病了都不给轻易瞧大夫,如果光是这也就罢了,最让原主心灰意冷以至于最终选择一根绳子上吊香消玉殒的是渣爹居然想利用她换仕途。
渣爹名叫戚行俭,寒门士子出身,二十年前高中进士后在岳父,也就是原主外祖父的帮助下进了翰林院并且一待就是二十年,在王子皇孙遍地走,高门勋贵多如狗,随便一块牌匾掉下来都能砸死一大片皇亲国戚的京都,一个区区六品翰林院编修实在是不够看。
渣爹想要上进,奈何自身实力着实不够,既然无法靠自己的努力升职加薪平步青云,那就只能投机取巧走捷径了,而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与权贵结姻亲,于是乎,他就把注意打到了自家闺女的头上,首当其冲就是容貌昳丽却性格懦弱好拿捏且从小不在身边长大无甚感情的原主——
渣爹想把原主嫁给年逾五十年龄大的可以当她祖父且性格暴躁死了三任妻子后院妻妾无数的安远侯做续弦。
原主自然不情愿,但渣爹意志坚决,走投无路之下原主只能选择破罐子破摔以死来做最后的反抗。
只能说渣爹不愧是渣爹,在得知原主寻死之后,他非但没有愧疚给予关怀,反而恼恨原主差点坏了他的好事怒不可遏大发雷霆,直接下令将她给关了起来时刻有人看守只差没拿根铁链给锁着,并撂下狠话就算死也得死在安远侯府,戚妩穿来面对的就是渣爹的无能狂怒。
都说生而不养,枉为人父,不管不顾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拿原主换仕途,简直比牲畜都不如!
戚妩:瞧她这暴脾气!
原主都没办法接受这种丧心病狂包办婚姻,更不用说一身反骨的戚妩。
不过这年头光自个儿寻死不行,关键时刻还得智取。
知道自己刚来人生地不熟,于是这些天面对渣爹的严防死守,戚妩一扫原主宁死不屈反抗态度,表现出的就仿佛是生死关头走一遭后的大彻大悟,一不哭二不闹主打一个恭顺乖巧,然后,她就顺利摆脱众人监视在府中放了把火,并趁众人忙着救火无暇管她的空档带着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从后院茅坑旁的狗洞逃跑...
本来计划万无一失,可谁能想到她钻都钻出来了还会因为踩到颗石子摔倒顺便头撞墙上晕倒啊!
呔!
人要是倒霉,连喝口水能都塞牙缝。
幸好!
戚妩深深吐了口气,幸好她又穿了,不然知道是她蓄意放火逃跑关键是还没能跑掉的便宜渣爹盛怒之下还不得给她腿打断!
现在腿倒是保住了,只是...摄政王这活也不好干呐!
戚妩脑子里有关这位摄政王的信息并不多,多半还是来源于民间传闻道听途说,除了大概知道这位的身份来历之外,其余真正有价值点的隐秘信息比如个人习惯秉性,人际关系等等了解程度约等于零。
戚妩本来是打算一律用经典借口“失忆”来搪塞,可目前看来此计貌似不太能行得通,就算身边亲信好糊弄,可对外呢?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现在这个位置就像是悬崖走钢丝,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戚妩敢保证,前脚她“失忆”的消息传出去,后脚就有麻烦接踵而至。
更让戚妩感到糟心的是,由于小皇帝年纪还太小,所以朝中大小事务暂时都是由摄政王蔺绥之代理,朝堂政务...戚妩“嘶”了一声,露出牙疼的表情,虽然看了不少古装剧,但围观看戏和亲身入局的难度系数显然不是一个量级,这玩意儿又不是小孩儿过家家,一个搞不好还是得给自己折进去。
要不还是干脆撂挑子走人吧!
戚妩面无表情的想。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比起朝堂上尔虞我诈一天到晚玩心眼子还要应对层出不穷的刺杀连晚上睡觉都得留只眼睛站岗,当个坐拥万贯家财无所事事的田舍翁多香啊,毕竟她上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一间草屋两顷薄田外加账户里冷冰冰的三百亿。
越想越觉得这不失为另辟蹊径明智之举,戚妩咬指甲,开始认真思索起拍屁股走人归隐田园的可能性。
静夜沉沉,星星自散,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房间里燃着的灯烛也快见底,胡思乱想了大半夜,随着最后一截灯烛的燃烧殆尽,戚妩终于倦意来袭,在抵不过周公召唤进入梦乡的前一刻,她模糊忆起某件被她忽略掉的重要事情——
既然她现在穿成了摄政王,那原本的摄政王不会是跟她调换,成了倒霉催的戚家嫡女吧?!
...
已近四更天,一贯低调没什么存在感的戚府却迎来了一个不眠夜。
只因府中有好几处地方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起火,得亏下人发现的早,及时将火扑灭才没产生严重后果,可饶是如此依旧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譬如被烧毁大半只勉强抢救出几卷册子的书房。
空气中呛鼻的木材燃烧后的焦糊气味弥散,看着只余一地断壁残垣的书房“遗址”,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只披了件外裳的戚家家主,也就是向来以儒雅文人面貌示人的翰林院编修戚行俭再也无法进行表情管理,眼瞅着自家老爷脸色阴沉如滴墨,下人们生怕触了他的眉头,一个个噤若寒蝉识趣绕道而行。
很快,在这令人窒息压抑氛围中,就听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就是下人气喘吁吁低声通禀:“老,老爷,大小姐找到了,就在后院外墙的墙根底下,那里有个狗洞,大小姐应该是从那儿钻出去的,她还带了个包裹,里头有些衣裳和金银首饰,看样子,应该是想逃,啊不,离,离家出走...”
在戚行俭欲要吃人的骇人目光中,下人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如蚊子讷讷。
“嗬!”
下人话音刚落,就见戚行俭猛地一甩衣袖,眼神阴冷几欲杀人,怒喝:“去,把这逆女给我捆到祠堂!”
“是,是...”
...
蔺绥之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醒的。
冰凉刺骨的冷水被人毫不留情尽数泼在身上,瞬间就浸透了衣裳叫人忍不住打个寒噤,或许是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危机,地上蜷缩着的人手指轻动努力挣扎从昏迷状态中转醒。
“逆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火烧府!”
伴随着一声咬牙切齿怒喝,蔺绥之原本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才刚睁眼结果就对上一张因为过于愤怒显得脸红脖子粗的扭曲狰狞面庞。
蔺绥之一愣,显然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可来不及细想,眼看对方举起巴掌朝自己扇来,蔺绥之眸光一冷,征战沙场多年练出来的反应速度让他动作比脑子更快,在对方巴掌落下来的前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钳住了对方腕骨,并毫不留情向下一折。
“啊——”
宛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蔺绥之唇角溢出冷笑,顺势从地上一跃而起,本想顺势掐住这狗胆包天竟敢欺辱掌掴自己的“刺客”的脖子要他狗命,结果却在脱口而出一声“放肆”后瞬间呆滞,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这声音...
蔺绥之面露愕然,也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他被人大力推开,伴随着女声尖叫怒斥:“戚妩,你疯了?”
说话的是戚家主母,也就是便宜渣爹戚行俭的续弦柳氏。
看着抱着呈不正常弯曲弧度耷拉着的右手手腕疼的直抽冷气的丈夫戚行俭,再看看还保持着还击姿势似有茫然的继女“戚妩”,柳氏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见戚行俭疼的额头直冒汗连脸色都变了,她赶紧上前,面露急色:“老爷...你怎么样,来人,快,快叫大夫!”
“戚妩,你好大的胆子,是要翻天不成?”
柳氏一边关心戚行俭伤势,一边扭头就朝还沉浸在震惊状态中的蔺绥之怒喝:“亏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巧的,却不想竟是一肚子坏主意,居然还胆大包天到大晚上的纵火烧府,怎么,叫你嫁给安远侯你就这么不乐意?也不看看你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人家安远侯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你倒好,还想着逃跑。”
“逆女!”
戚行俭只觉得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痛,这可是拿笔写字的右手,这手要是废了,那他这官也就算是当倒头了,看着打小就被自己扔到庄子上没见过几回的长女,戚行俭脸色阴沉,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闺女,倒像是在看仇人。
但不知道想起什么,戚行俭深吸了一口气,又生生压下怒意,冷声道:“今日你纵火烧府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三日后就是婚期,这三日我会叫人寸步不离的看着你,你就给我在祠堂好好反省反省,我把话放这儿,不管你乐不乐意,亲事既然已经定下,就没有你反悔的余地,就算是死你也得给我死在安远侯府!”
“除非...”
戚行俭冷冷一笑,明明还是那张儒雅的脸,可阴冷的神情却叫人不寒而栗:“你想叫你母亲曝尸荒野。”
这是戚行俭之前威胁自杀未遂的被救回来却已经换了芯的戚妩的话,原身母亲早逝,由于原主母亲娘家成了罪臣,戚行俭怕受牵连并未将其葬在戚家祖坟,而是另外寻了一处地方下葬。
时人讲究落土为安,若是将尸骨翻出曝尸荒野那就是叫人魂魄都不得安宁,若当真是原主也就罢了,这种威胁对戚妩来说纯属耳旁风,要不然她也不会干出纵火烧府逃婚的事。
见“戚妩”神情沉默,戚行俭自以为威胁份量足够,他眯了眯眼,又开始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只见他轻叹一口气,收敛面上怒意,释放出假惺惺的关怀表情:“妩儿,为父也是为你好,你虽是咱们戚府嫡长女,但你知道,为父只是一个区区六品翰林院编修在这京中做不得数,安远侯虽然比你年纪略大些,可却是勋贵,你嫁过去就是侯府当家主母,这已经是为父能替你寻到的最好的亲事了。”
“为父是替你前途着想,”戚行俭言辞恳切:“况且安远侯膝下至今无儿子,你若能替他生下世子,这往后的日子也就不用愁了。”
“今日的事就罢了,为父也会吩咐下人不往外传,日后你若心中有不满的尽管与为父好好说,咱们是父女,何必闹成这般,没得叫外人看笑话。”
“是啊,妩儿。”
柳氏也是个人精,见戚行俭的态度,她就知道这是想稳住戚妩叫她乖乖嫁人,于是她也立马一扫方才怒容,面上重新挂上笑意,上前就要去牵“戚妩”的手,却被人避开。
柳氏也不介意,只温柔笑道:“妩儿,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心中疼你与瑶儿是一样的,你放心,我已经替你备好了嫁妆,定叫你风风光光出嫁。”
若是戚妩在,听见这话定会冷笑一声:话别说这么好听,有本事叫你自个儿亲闺女嫁啊!
将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变脸如翻书的模样尽收眼底,就算蔺绥之还震惊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但也不妨碍他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来龙去脉,大概就是他们要逼自己女儿嫁人,女儿不愿,所以就纵火烧府想要趁乱逃走,结果却没成功被逮了回来,如果是平常,这种破事蔺绥之都不带搭理的,前提是这个女儿不是他自己。
是的!
就是如此离奇!
蔺绥之唇角紧抿,面上看似无甚表情,心中却已掀起巨浪骇滔。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外出办事回京,结果因为受伤未愈身体不适实在是撑不住倒在了王府门口,结果现在一睁眼却来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蔺绥之垂眸,隐约可见胸前起伏,他挪开眼,深吸一口气。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向来泰山崩于顶而面色不改的摄政王头一次知道“崩溃”二字怎么写。
与此同时,戚行俭尽管恼恨书房被烧,但碍于“戚妩”与安远侯府的婚期将至,他权衡之下还是选择先息事宁人,以免竹篮打水一场空。
柳氏也怕“戚妩”想不开再寻死,届时恐怕就得让她的女儿代嫁,这事儿戚行俭未必做不出来,于是也展现出难得的宽厚一面,对“戚妩”软硬兼施好生宽慰安抚了一番。
大半柱香后,见“戚妩”暂无异常举动,戚行俭与柳氏暂时放下了心,先行离去处理伤情,临走前还听他们嘱咐下人寸步不离好生看守,同时不许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吐露分毫,算是封锁消息。
戚行俭与柳氏一走,蔺绥之紧绷的精神也松懈了些许。
好歹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打滚过且身居高位的人,蔺绥之尽管震惊于事情之离奇,却也没到方寸大乱的地步,选择性忽略了一旁专门进来盯着他的下人,蔺绥之扫过不远处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戚家先祖牌位,目光微凝,陷入沉思。
方才那人自称是翰林院编修,姓戚?
蔺绥之在脑中转了一圈,硬是想不起有关翰林院编修戚家的半点信息,甚至都不知道朝中还有这个人,这也很正常,毕竟他身为摄政王,区区六品翰林院编修还不值得他挂在心上,不过...安远侯吴如松?
蔺绥之眸光眯起。
这个他倒是熟。
蔺绥之脑中自动浮现出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猥|琐的人影,眼中不自觉露出嫌弃,所以...这个姓戚的是想将女儿嫁给他?那还真挺不是个东西!
蔺绥眼睛眯起,心中冷嗤,就算他敢嫁,也得看姓吴的有没有这个命娶。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想办法赶紧联系上封阳。
蔺绥之面露晦气。
如此荒谬,真他娘的见了鬼!
戚妩:摄政王这个职业很高危啊,还是赶紧卷款逃跑吧!
蔺绥之:嫁人?谁?我?封阳!宰了!通通给我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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