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的成神之路》我存了

2、第 2 章 突如其来的

　　赵鹤延被墙上的倒计时刺激得浑身都在发抖，之前从来没有人遇到过这种事，至少他从来没听说低级副本里存在限时通关这回事。赵鹤延很怕死，一想到两天之内没通关要面临惩罚就心里发寒。但是监管系统并没有好心饶过他，而是每隔一个小时就用无机质的电子音提醒他又浪费了多少时间。
　　墙上的水渍是个明确提示，死者多半是溺水身亡，而且不是意外。从那个人脸的表情推测，她是笑着被按进水里的……这回他不能指望蹭别人的进度，赵鹤延绞尽脑汁琢磨着案情可能的真相。
　　作案的不是男友就是丈夫，也有一定的可能是旅馆老板见色起意。游戏的主线之一应该是确认死者的身份，其他玩家已经搜集了各个年份的报纸，正在慢慢对照新闻。真是倒霉催的，以前都能跟着混过关，这一次是没办法了。
　　只能自己上了。
　　低级副本的好处就是线索都很浅显，跟简易版游戏似的体贴。比如在这里受害者会把脸贴在墙壁上，报纸上满满的案情信息，一些办公室之类的地方肯定会藏着资料，等等。
　　多层世界开启这么长时间，大家也基本摸清了游戏规律。像这种九级副本的通关时间很充裕，一些能力比较强悍的玩家干脆把这种低级副本当成了度假的地方。他们这种普通玩家想通关也不用太着急，赵鹤延刚才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其他几名玩家还在跟原住民玩游戏，只是不打麻将改打扑克了，脸上都贴了不少小纸条。如果不是这个倒霉催的消极判定，他也不至于这样要死要活。
　　‘如果我没能按时通关，会有什么处罚？’
　　‘扣除完美通关奖励的双倍积分。’
　　赵鹤延先是偷偷松了口气，然后无比肉疼了起来。双倍积分！他玩了六次游戏也没达成过完美通关，那可是一般通关的三倍奖励，找这个扣法刚刚好把他之前挣的积分全给扣光。赵鹤延还买了不少保命的东西，哪来的积分可以扣！
　　‘……如果积分不够怎么办？’
　　‘扣除生命值。’
　　9527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怜悯，它甚至还安慰了赵鹤延一句：‘不用太担心，玩家驻地已经出现了放贷业务，等整个金融系统的雏形建立起来，即使是初入游戏的新手也不再有后顾之忧。’
　　我信你个鬼，你个放高利贷的骗子！赵鹤延没进游戏前就在学校里见识过网贷的可怕，他能避开那些陷阱要归功于稀薄的物欲和少得可怜的人际交往。作为一个连玩手游都从不乱买皮肤的人，赵鹤延对任何不必要的支出都深恶痛绝。
　　不欠不赊最好，人情往来也算算清楚，最好不要有什么瓜葛——赵鹤延给自己立下的规矩就是这么刻板又不讨人喜欢，独狼一样的生活准则。有些被他外貌吸引来的无知同学在真正接触过赵鹤延之后也打了退堂鼓，毕竟交朋友不能只看脸，像他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性情根本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旅馆老板自己的办公室总是锁着门，赵鹤延计划等到下午准备晚饭的时间，想办法捅开门锁闯进去。这个时候旅馆里的雇员们都在厨房帮忙，只有一个清洁阿姨会去简单收拾一下空闲的客房。
　　这家山顶旅馆看着就有年头了，一共才四层，还是那种老式的一字砖混楼。一楼是大厅和活动室，以及后厨和员工宿舍，二楼到四楼是客房，每层也才八个房间。老板办公室在顶楼最东头的房间里，挨着走廊尽头的防火梯。这个季节本来就没几个游客，四楼其他的房间都空着。
　　现在是下午一点三十分，大概三点左右厨房会开始准备晚饭，他也不能这么干等着，还是先四处看看？
　　‘倒计时，四十六小时。’9527的声音准时响了起来。
　　一开始赵鹤延被它催得心情烦躁，但还是默默忍了下来。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干脆把9527当成了计时工具，也省得自己看表。被迫独自做任务的精神压力很大，赵鹤延觉得自己越来越啰嗦了——他有事没事就想跟系统聊两句。
　　线索，线索，线索在哪里？除了老板办公室这种必然需要解锁的地点，他还可以去有水的地方看看，比如庭院里的池塘。在山顶旅馆溺水，可能的事发地之一就是庭院里这个养着荷花的小池塘。但如今是冬天，水面早已结了冰，要找线索还得把冰层敲碎。
　　动静估计有点大。赵鹤延在房间里踌躇了一刻才下定了决心，带着旅行包里找到的登山镐下了二楼。登山镐看上去很结实，估计价格不菲。他在这个副本里的身份看上去是个孤身出行的大学生驴友，登山包里带的装备很齐全，不但有冲锋衣和登山绳这类东西，连生火用的镁条都带了好几根。除了登山镐，他还带了把多功能军刀——等会儿撬锁用得上。
　　这个季节爬山？总觉得脑子不大好使。赵鹤延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回头看了眼热闹的大厅，他确认了下没有人盯着自己，快步跑到了池塘边。
　　深褐色的残荷在冰面上左一处右一处支楞着，随着风可怜地摇摆，像是一群撑着破伞的人在摇头叹息，看着让人很不舒服。真是荒凉，要是春夏季节过来，这个小小的荷塘一定很漂亮。或许死者就是暑假出游的学生，却在这里失去了生命。
　　水渍形成的人影，或许受害人还留在这个池塘里，隔着厚厚的冰层盯着他们……赵鹤延尽力控制自己不去瞎想，在池子边蹲下身，冲着冰面挥动了登山镐。
　　骨节细长的苍白手指紧紧抓着登山镐缠着防滑线的手柄，一下又一下挥动着砸向湖面。价格不菲的登山镐被当成了普通农具，不锈钢尖端在冰面上砸出了放射线一般的裂纹。现在是深秋，冰层还没有冻得太厚，赵鹤延砸了几下就把冰面敲开了。深色的水立刻从破洞漫了上来，带着些许腐草的气味，又或者那只是他的想象。
　　有几条锦鲤凑到了孔洞边上，鱼嘴在水面上不停张合。赵鹤延总觉得这些讨食的鱼吧唧嘴是在说着“快来快来”，本就阴冷的院子更加重了眼下不祥的氛围。这么小的池子，如果受害人躺在里头，估计早就被发现了，能找到一些相关物品就算成功。赵鹤延握着登山镐，在池底来回划拉，看能不能勾到什么东西。
　　还真的有。
　　荷花都栽在大花盆里头，池塘底部为了防漏也抹了水泥，整个池子也没多大，就算掉下去什么东西一会儿就能捞出来。在软烂的腐叶和薄薄一层软泥中间，登山镐的镐头勾到了一个硬物。赵鹤延把登山镐小心地沿着池壁提起，上头挂了个圆环，像镯子。他把上头的污泥在冰冷刺骨的池水里涮涮干净，发现还真是个景区常见的景泰蓝手镯，浅嫩的粉红色，像是来旅游的年轻女孩会买的东西。
　　‘9527，我是不是找到线索了？’赵鹤延跟监管系统随意聊着，这种不需要开口也能交流的方式简直太合他的心意了。在一开始被强制监视的时候他气得冒火，这刚两个小时过去赵鹤延已经单方面把系统认定为了情绪垃圾桶。
　　9527是个很守规矩的系统，当然也不会搭理赵鹤延的试探。电子音只是尽责地提醒：‘请玩家注意时间。’也用不着它说什么，电子表尽职尽责地显示了005。
　　时间确实是很紧迫的，赵鹤延本来想跟着大家一起走常规的破案路线，一点点收集线索，避免出现波折，但现在有了倒计时这样悬在头顶的闸刀，他别无选择只能冒险。
　　‘那些高级玩家……他们也有倒计时这个东西？’不是赵鹤延没有自知之明，而是他不信任这个多层世界幕后黑手会这么善良。‘如果玩家是随机抽取的，根本抽不到这么多游戏狂人吧？进来之前大家都是普通人，哪儿冒出来这么多肝帝。’
　　一个个的跟不要命似的连着下高级副本，这就离谱。高级玩家几乎从不在玩家驻地休息，出了一个副本就进下一个，还都是那种眨个眼睛都要担心错过线索的高节奏副本，完全无视新手指导上关于适度游戏充分休息的建议。赵鹤延觉得那些人简直像是一群被套了缰绳的驴，与其说是玩家，不如说已经被改造成了这个多层世界里疲于奔命的打工人。
　　‘你们到底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情感能量，还是生命值？’赵鹤延将手镯揣进口袋，快步朝着旅馆走去。他得想办法撬锁了，先趁着大家没注意上到四楼。
　　‘那你们真该改变一下筛选玩家的办法，从源头上控制质量，以免再把我这种得过且过的懒虫给放进来。’还阴损地想出倒计时这种法子折腾人。
　　‘像我这种人，就算你用倒计时逼我，我也没法像那些高玩一样大杀四方，不信你看着好了。’
　　9527基本不搭理赵鹤延的废话，任由他在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鹤延一路爬上四楼，到了顶层站在楼梯口喘了一会儿，才迈步走进呼呼灌风的走廊。这栋楼设计得一半房间一半露台，这样游客们可以坐在门口的藤椅上享受阳光。现在天气冷了，也没人想在外头挨冻，旅馆里人又少，看着更冷清。
　　房门上的亮子都用帘子挡着，只有老板办公室没有遮挡，从玻璃窗看进去一览无余。赵鹤延站在门口往房间里看，见到的就是一张老板桌和旁边的书柜，还有窗台上摆的几盆花。旅馆老板神出鬼没的，只在登记入住那天出现过一次，后来据说都呆在一楼的房间里，连吃饭都不见人影。
　　其实这也不过是他们进入副本的第三天。赵鹤延一边用军刀上的小螺丝刀撬锁，一边回忆老板的长相，只记得是个年近四十的胡子男，身材微胖，看着相貌很精明。招呼客人的一直是老板娘，淡季客人少，旅馆的雇工除了两个厨子就是一个清扫阿姨，老板娘自己也要跟着做事，每天忙进忙出的，却不见老板出来帮忙。
　　估计是重要剧情人物，这种反常现象肯定跟副本主线有关系。赵鹤延想起昨天听到的只言片语，杜曼提到去老板的房间找什么东西，然后张婷婷就打断了她，因为发现赵鹤延在旁边经过。
　　还真是很谨慎。被针对的赵鹤延也不觉得怎样，每个人的游戏思维都不同，有喜欢拉帮结派的就有独狼，有组固定队的也有收小弟的，大家各行其是。低级副本的判定很宽松，只要有人通关，那么接下来只要存活一定时间就视为通过，能拿个低保。
　　低保又有什么错？赵鹤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拖了谁的后腿，完全是在游戏规则内行动。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这个诡异的消极判定，脑子里多了个冷酷无情的监工。这年头连在游戏世界里也没法躺平了，跟谁说理去。
　　老式门锁的设计很简单，赵鹤延没费多大功夫就捅开了锁，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书柜是重点搜索对象，他拉开柜门，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架子上的书籍，发现那些精装大部头都是空壳子。呵，果然。赵鹤延在一部外文词典壳子里找到了一把廉价的景区小物件，串了石头珠子的手绳，写着到此一游的别针，还有手工粗糙的绣花荷包。
　　006。
　　这些应该是死者的遗物，赵鹤延没有去拿那些东西，现在他已经知道旅店老板肯定是事件参与者之一，接下来就是要找到尸体。
　　“呵，你动作不慢嘛。”门口传来的声音吓了赵鹤延一跳，回过头才发现是姜大大。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说出的话也很不客气：“装得挺像，还以为你真打算缩到最后。怎么，趁我们不注意抢先收集线索？”
　　赵鹤延的嘴唇动了一下，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反驳被硬是忍了下去。他不确定这个倒计时对整个副本会有什么影响，更糟糕的是如果他不小心露出破绽，很可能会被其他玩家利用——比如把他关在房间里，硬生生把时限拖过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没遇到过副本里玩家们自相残杀的情况，但赵鹤延真的不想把自己置于无法反抗的境地。
　　“你来得也不晚，想看看我找到什么吗？这里。”赵鹤延一边说着，走到书柜边拿起那本藏着线索的书壳，让姜大大自己去看里头藏的那堆纪念品。“估计都是死者遗物。”
　　“算你识相。”姜大大这种对自己舍得投资的玩家往往会用大把积分兑换增强身体素质的手段，赵鹤延已经快一米九了，姜大大的个子还要高出他半头。身上的肌肉看着也很结实，打起架来多半很猛。作为一个身材纤细的隐藏弱鸡，赵鹤延向来懂得回避不必要冲突。
　　“张曼殊已经找到案发时间了，就是今年夏天在山上失踪的，暑假出来玩的大三学生。”姜大大投桃报李，当即把他们几个玩家找到的线索共享了出来。
　　“这里应该就是案发地，不然副本场景就该是别的地方，死者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找到的话可以多拿些积分。”说着，姜大大意有所指地瞥了赵鹤延一眼，言外之意就是大家合作把完成度推上去，一起多拿点。
　　赵鹤延玩过的副本里大多数都只是最低限度通关，还留着很多线索没有用到。像这个山顶旅馆副本也是如此，正常情况下他们只需要确定凶手，坐等警方问完话就能脱离。但是这次赵鹤延等不了那么久，山上下雪刮风的，谁也不知道警方什么时候才能上山。
　　现在没有找到尸体，他们也不能随便报警，不然只会被当成捣乱的，再想寻求帮助就困难了。姜大大对赵鹤延的困境一无所知，他只是想多拿些积分，早些晚些倒无所谓。其他玩家也多是这样悠闲的态度，赵鹤延此刻的积极表现就显出了几分特别。
　　“我……想兑换一些增强身体素质的东西，”赵鹤延双手插着兜，编了个最简单的理由，“然后去更难的副本碰碰运气。”
　　“想法不错，我都过了两个九级副本了，再耗下去积分跟前头那些人越差越远，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赵鹤延没好意思卖弄自己连过六个九级副本的辉煌历史，胡乱附和了姜大大几句，两人一起离开了老板的办公室。赵鹤延低头看看门锁，上头的划痕还是比较明显的。如果被发现的话，或许还能刺激一下凶手。他把书壳推回去的时候也特意留了缝隙。
　　“可惜电表的读数从这里看不出来异常，不然还能找找有没有藏起来的冰柜。”
　　“你不怕他们直接放到厨房冰柜里头？”
　　“你特么……要吃饭了，说点别的吧。”
　　赵鹤延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要藏尸体，山上这样低温干燥的环境虽然没那么容易腐烂，总不如冷柜可靠。或者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凶手已经在某处挖了坑将死者埋了起来，等着她慢慢腐烂成一具白骨……
　　不，不对，那些水珠。赵鹤延抿紧了嘴唇，还是跟水有关系。但是山顶上哪儿来的水？地下河？
　　用餐时间到了，或许是因为之前玩笑的关系，姜大大看上去有些食欲不振。张曼殊，一个清秀型的漂亮女孩，还礼节性地关心了一句。他们扮演的是一对情侣，以性格保守的理由开了相邻的两间房，倒也没引起太多怀疑。
　　杜曼和张婷婷扮演的是一对母女，再加上李威、何思思与白小梅扮演的一家三口——每个副本大概就这么多玩家，至少九级副本里玩家总数基本控制在八个人左右，刚好凑两桌麻将。
　　原住民还有五位，这些人要么是出来写生的，要么是玩摄影的，还有号称来养生的，就是没有正经出来旅游的。
　　玩家们也绞尽脑汁编了不少理由才混过去，毕竟这种季节跑到山顶上吹冷风，着实有些不寻常。赵鹤延自己本色演出愣头青驴友，又总是独来独往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其他人跟他攀谈两句之后就主动放弃了。
　　晚饭的菜色很丰盛，虽然这几天山下没法送货上来，厨房也做了八个菜，还有清蒸鱼和红烧肉。看到鱼的一刻赵鹤延犹豫了一下，他余光注意到其他玩家也基本没去碰那道菜。是啊，死者说不定还泡在哪个池子里，这鱼说不准是吃什么长大的。
　　有个原住民夹了一筷子鱼肉，赞了一声鲜嫩，然后就问老板娘这鱼是不是山洞里抓的。
　　“那可不是，山洞鱼都长得可小了，没有这么大的。”老板娘笑嘻嘻地回答，然后又劝大家：“你们怎么都不吃鱼啊，可新鲜了，一直养在水缸里的，都现吃现宰。”
　　赵鹤延看了老板娘一眼，伴着脑子里倒计时的提醒，伸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他当着老板娘的面将鱼肉塞进嘴里，还嚼了几下。热猪油和生抽烫过的鱼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口感滑嫩，连刺也没多少。赵鹤延在老板娘转身后将嚼碎的鱼肉吐进餐巾纸，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香味。
　　好吃确实好吃，但是总有些不太妙的联想。姜大大偷偷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赵鹤延只觉得心累。想被群体接纳就得吃这种亏，所以赵鹤延才不喜欢跟小伙伴一起玩。但是姜大大似乎已经决定跟他组队，起码他这口鱼肉没白尝。
　　组队解密打怪吗？试试看吧。
　　现在时间，晚上六点半。
　　‘倒计时，四十一小时。’
　　晚饭后赵鹤延找到姜大大：“我计划明天去山洞里看看，随身带的登山包里工具很全，地方估计也不会太远。”
　　有原住民在旁边，大厅里玩家们说话都很注意。母女组和家庭组显然都已经自动形成了小团体，赵鹤延想组队也只能找这对假情侣。
　　张曼殊轻声回应：“我没意见，约个时间吧，尽量早一些。”
　　姜大大也是这个意思：“早去早回，如果没什么看的就去下一个景点。”
　　“你们想进山洞吗？”原住民之一的写生人士跑过来搭话，“能不能一起啊，我想参考一下岩石走向的画法，最近需要这方面的场景。”
　　见有人凑过来，姜大大把手搭在张曼殊肩膀上，做出一副好男友的样子。
　　“行啊，不过我们应该早上去转转就回来了，听说山洞也没多大。”他这一句却是冲着吧台后忙碌的老板娘。
　　老板娘抬起头向这边看过来，赵鹤延觉得她的神色多少有些紧张。或许是错觉？
　　“山洞都冻上了，你们去的时候要小心点别滑倒了。”
　　赵鹤延跟着开口：“那里有暗河吗？能不能抓鱼？”
　　老板娘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都冻上了，哪儿来的鱼。”
　　姜大大跟赵鹤延对视了一眼：就是山洞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