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花梢弯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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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毅战战兢兢地吸了一口凉气。这反派可不太好对付，自己绝对不能惹到他。
眼下全身都疼。不得不说那歪瓜下手是真的狠。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想要解决一下自己的麻烦。
现在自己可是被人误会成为了杀人凶手啊！
除了小夕，估计也没人信自己，将来反派王爷追究起来，自己还是不得好死。
左右为难，前后无路，自己可太惨了。
身上疼的厉害，庄毅又是不由自主的嘶一声。
“公子还是好好休息吧。”小夕担心道，“公子受了好重的伤呢，王爷说晚点的时候，还要来看公子。”
庄毅头大。应付小傻子和小姐姐就算了，要应付反派，他真有点做不来。
随机应变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庄毅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命，连穿越后系统都不帮他，不论何时何地，都是孤立无援。
大约他下凡是渡劫来的。
想了想吕桂欢，庄毅又觉得身上有些疼。啧，打是亲骂是爱，期待将来女主会对自己痛哭流涕说自己做错了，从此夫妻双双把家还。
想着想着庄毅的思绪飘乎乎的飞远，目光毫无自觉的落到醒之前，被沈寒凉攥着的手上。
还是暖的。庄毅握了握自己的手，好像这个沈寒凉也没那么恐怖。
庄毅觉得自己还是做个准备的好。想着这个小傻子有点好糊弄，干脆就直接问。
“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夕歪了歪头，仔细想了好久，笑道：“王爷小夕不知道呢，王爷常年在关外领兵打仗，很少回来，府中就只有吕姐姐和王管家上下打理。”
这下糟了，不知根底，不好对付。
不过这景王居然会领兵打仗，这点他有些没想到。
书里对这反派的描写并不多，作者几乎是一笔带过。按说一本合格的小说，人物都应该塑造的有模有样才对，更何况是重要的反派。
而这书里的王爷，不是再王府赏花品茶，就是没事儿在大街上溜达，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纨绔子弟，哪里会想得到他居然是个一国之将。
庄毅这下子更肯定这小说作者大概是个小学生，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天下将军都像沈寒凉这个纨绔德行，那这国早亡了！
话说回来，他不能坐以待毙！不管这王爷是个什么身份，他倘若真的被反派整死，那可白受这一罪了。
“现在几时了？”庄毅问道。
小夕看看外面的铜漏，显然他没看懂，接着又看了看外面，含含糊糊的说：“大概、大概是早上吧。”
庄毅又一次头疼的揉揉头。
他也看不懂铜漏，他可是个实打实的现代人没见过这玩意儿，历史学的也不咋地，更何况这里架空，他对这些属实不太懂。
算了，反正知道是早上就好。
“我先起来。”庄毅说道，满世界找衣服，才想起来，那衣服早就被鞭子打开了花，应该不能穿了吧？
一抬头，看到小夕正尽职尽责的捧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等他起身。衣服护腕的地方，还是绣着一模一样的桃花。
这是什么骚气的爱好。一个大男人穿桃花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庄毅默默安慰自己，这总比女装好的多吧？！
古代的衣服左一个带子右一个带子，他实在是不会穿。小夕又尽心尽力的帮他穿好。一面穿着，小夕一面问着：“公子还要像以前一样守卫王爷书房吗？可是公子受伤了诶，当值不要紧吗？”
有个小傻子在身边果然方便。最起码庄毅知道自己在王府上的身份。看来应该不是男舞姬，是王府上的侍卫。
这就更奇怪了，身为侍卫，为什么小夕会说自己会给王爷献舞？侍卫和献舞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有什么必然联系吗？难不成不是献舞，是献武？
呃，还是献武比较符合侍卫身份，大概当时看到一个大男人穿着女装太过违和，自己先入为主听错了。
胡思乱想着，庄毅随口答道：“无妨，职责所在。”
结果下一刻，小夕眨着大眼睛让他的自我安慰破灭：“可是，公子的职责不是看大门，是要给王爷献舞啊。公子还说，要在王爷的寿辰编了新曲给王爷看呢，眼看就要到八月节，王爷的生辰都快到了呢。”
……果然还是个男舞姬？！这侍卫身份是掩饰吗？
庄毅脑袋里翻江倒海，“咣当”一声又躺回到床上信口胡诌：“啊那什么，我还是觉得头疼，我再睡会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这是什么诡异的设定，这个作者到底写什么，还有那个就负责报名的系统，能不能给他个准数！
小夕真的是着实听话，也没问别的。庄毅要睡就让他睡，自己坐在脚踏上老老实实等。
许是身上伤口上得是镇痛药，有镇定安眠的效果，他头疼着猜剧情，结构猜着猜着，真的睡沉了。
结果庄毅这一睡，就睡到下午。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夕已经在脚踏上睡翻了，打着呼噜留着口水吹着鼻涕泡，睡相属实不好看。
庄毅没敢叫醒他。现在叫醒他就是个累赘。
他一个男孩子没看过什么宅斗宫斗，但是看过名著。知道一些古代小说来说，下午的时候，一些大家主都是要午睡的。
这座王府大概也会要午休，这个时候可正是他探索的好时机啊！别的不说，他可得摸清楚这个王府的构造，万一在遇到什么被打的这种情况，跑也好跑不是。
毕竟知己知彼他才能给自己迎来有自由模式的光明未来。只要达到自由模式，他就可以左拥右抱走上人生巅峰！
说到底对王府也得了解。要是被人发现自己一觉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更麻烦。
别说那个心智不全的系统会不会给自己失败的判定，单说这里的人，要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估计这里得人都会把自己当做妖怪给烤了，说不定自己更惨，被人拿去做延年益寿仙丹的药引。
打定主意的庄毅蹑手蹑脚起了身。
他猜的果然不错，这个时候，院子里果然很安静。
他呆的这个地方还是个单独的小院。院子虽然小，可着实精致。
就这么小的一个地方，檐下还建了回廊，角落里有一处靠墙的精致小亭，上书“静霭”；一旁廊下，还挂了一处小秋千；院中有一不大的小塘，蜿蜒一弯九曲小桥，塘中种满红莲；而一侧回廊，下种各种驱蚊除虫的各色香草；眼下应该是秋季，红莲已经凋谢，开始长了莲蓬，香草也结了奇异的红色草珠，映着一丛不大的怪石，一点没有萧条感，反而宁静娴雅，一派婉约。
小院有些江南风格，简单来说，摆设建筑讲究自然天成，不对称。
庄毅一阵阵紧张，强迫症差点当场发作，只觉得全身都别扭。
就算没有强迫症，再没有历史常识的人，也看得出问题。
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一般侍卫能有的待遇。电视剧里那些侍卫不都应该住大通铺的吗！这还独门独院，干嘛？金屋藏娇啊？！
回头看了一眼那房子，果然描金添银，廊下都挂着价值不菲的羊角灯，掩映着一处牌匾“藏拙苑”。
……当他没说。
庄毅迈步出去，才发现这王府的规模比他想象的大的多。最起码比他在现世，旅行时候遇到的那些古迹的规模都大。反正是一眼没望到头。
路上也什么仆从，大约真的是在午休。
这正好。庄毅一路溜溜达达，跟逛景一样，开开心心往前走，不知不觉又走到一处地方。
一处月洞门，上面写着“景园”两个字，庄毅琢磨着，这大概是后花园之类的地方。
前面这会儿都没仆人，花园里就更别提。庄毅放心大胆的溜达进去。
跟他猜的不错。果然没人。花园精致小巧，也是随有些南方的小巧随意风格。不过这里花多树多，亭台回廊也多，看不出对称不对称，庄毅看着倒也好
花园不大，在远处还能看到一处练武场。
果然是武将的王府，花园不大，练武场不小。还挨着。这、这就看出不对称了喂！摆设不对称就算了，花园么，算它是草长莺飞自由自在，但这下连风格都不对称了啊！
啧，有朝一日他要能做主，一定要把这个演武场往外挪挪！挨着花园，这这这，这真的逼死强迫症。
庄毅烦躁的抓抓头发，差点扯下自己一绺头皮，有些不耐烦的一声长叹。
结果他这长叹，叹出了另一个声音。
“伤口不疼了？”
熟悉的凉凉感觉扑面而来。庄毅一个机灵，这才发现自己逛到一处暖亭，而自己正站在窗外，窗内，沈寒凉正靠着一处软塌，手里还捏着一个茶盅，仔细看，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少年看到自己，冲自己俏皮的一笑，衣装打扮，跟自己差不离，年岁也和自己差不太多，长相略显普通。只是少年衣服上绣的不是桃花，是竹叶，身旁垂着的手中握着两把不太相像的武器，一把白色长剑，一把黑色短刀。
庄毅忍了忍，没去看那两柄有些不对称的武器。
系统也特别实时蹦出来，在少年身边浮现一行字：“沈轻澜，景王贴身侍卫。”
沈寒凉正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能是午憩十分，早上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这会儿披成马尾，威严减退，平添很多不羁潇洒。
不得不说，沈寒凉确实有着将军那种五大三粗的体型，但在休息这件事上，着实精致非常，和在电视剧里的那些黄沙绕身的糙汉子不太一样。
庄毅整个人僵成一坨，泥塑木雕都比他生动。
他这可真是命中犯煞，碰不到人就碰不到人，一碰就碰到了一煞星。
转念想了想，庄毅像模像样的抱拳道：“多谢王爷关心，属下好多了。”
沈寒凉对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礼。
“外面风寒，进来坐。”
短短几步路，庄毅走出了羊入虎口的悲壮感。沈寒凉身后站着的那名叫沈轻澜的少年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忙又自己忍住。
暖亭之中四面都有花窗，坠了厚实的帷幔，倒是能很好的挡住不甚猛烈的秋风。相比之下。暖亭里确实暖和。
暖亭中有一方塌，沈寒凉动也没动继续靠在上面，伸手另倒了一杯茶水。
暖炉中火苗微微，蒸出一份热腾腾的气息。
白玉茶盅温润，倒入金色茶液体，在托盘上映出月一般的色。只是不知为何，茶桌上，还有一只瓷罐，里面放着晶莹剔透的冰糖。
塌边还有两方矮凳，庄毅可不敢坐，只在旁边垂手站着。
沈寒凉认真到茶，连眼皮都没抬：“到底发生了什么？自我回来，你变得见外好多。”
庄毅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不是，合着之前庄毅应该跟沈寒凉很亲近才对吗？
饶了他吧，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倒竖立。
“并无发生任何事，只是属下觉得还是有些规矩的好，不然太给王爷添麻烦。”庄毅搜肠刮肚找理由。
沈寒凉斟茶的手似乎是顿了顿，差点把茶泼出来。
“无妨。你坐。”沈寒凉道，随手递给他一个茶盅：“尝尝。还是春时江南进贡的碧螺春。虽然是陈的，味道还可以。你再等等，天山那里也该进贡雪芽来，等到大雪时分，烹茶赏雪也是一大乐事。”
庄毅身为一个生活在快节奏现代世界的大好男儿，实在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文绉绉慢腾腾的节奏，也只得伸手把杯子接过来，还差点烫了手。
沈寒凉锋利的眉峰不经意的挑了挑。
庄毅像模像样的品了一口茶水。
苦涩的味道一路划过，毫无征兆的落到喉咙，庄毅差点呛着，生生的忍住，差点把眼泪呛出来。
“如何？”沈寒凉问道。
庄毅违心道：“果、果真是真好、好茶！”
沈寒凉挑了嘴角，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庄毅抬眼看着他。
沈寒凉长得比较坚毅刚烈，看着就特别不苟言笑，只是庄毅真的没想到，这么严肃的一个人，笑起来居然春光明媚。
看得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我好喝茶，大概煮的浓了些，阿毅可能喝不惯。”沈寒凉笑着摇头笑道，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么苦的东西都能面不改色的喝掉啊！真不愧是反派，魄力这么足！庄毅抓不住重点的感叹。
看着沈寒凉倒了第二杯茶水，庄毅忍不住问道。
“将军不是都应该爱喝酒的吗？比如边疆天寒，喝酒也会暖暖身子。”
沈寒凉失笑，脸上坚毅线条融化成一汪柔情。
“确实有很多将士喜欢喝酒提神，不过喝多了会耽误事。边防之事不可耽搁，军营里禁酒。提神暖身，不如热茶。”
似乎在符合沈寒凉的话，茶壶里的水咕噜一声。
沈寒凉捏着茶盅。话题轻而易举的被他拨开。
“让你受委屈了。让小欢稍微看着王府几天，让你避开一些，结果还是委屈了你。”
这话说着怎么奇奇怪怪的？
“小欢是大小姐，从小宠大，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虫子。我看她身体单薄，便赏她一桌昆虫宴，也算是惩罚。你别再恼她了。”
沈寒凉这话分明是向着吕桂欢，可是横听竖听听着都有些不对劲，句句像是在给自己出气。庄毅说谢谢也不是，说不敢也不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只得沉默是金。
结果这个时候系统适时的迸出来：“提示，贵客主要任务之一，调查王府大丫鬟承悦死因。”
被突如其来的系统吓了一跳，庄毅慌慌张张起身，差点哗啦一声掀了桌子，突兀的问道：
“那个、承悦姑……”
沈寒凉明显也被他这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不过沈寒凉明显要比庄毅见得场面多，只略微愣片刻，便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你便不必多管，我自会调查。”
系统“滴”的一声：“警告！任务失败则扣去一定存活值。”
庄毅一脑门冷汗，下意识急道：“请王爷把此项任务交给属下！”
沈寒凉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双眼利刃般在他身上游离，看得庄毅极其不自在，他道：“为何？”
“属下觉得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不管怎样，属下都逃不过非议。属下还想自证一下清白。”
还有比这个还要正经的解释吗！庄毅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他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按说不应该亲手插手案子，但系统逼迫，他也没办法了。
沈寒凉静静看着他很久，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最后他起身，站到庄毅面前。
“也罢。那就随你去查。这个给你。拿着他这府里的人可以供你调遣。”
沈寒凉从腰间解下了一块腰牌，庄毅注意到他的腰带之上不止有那一块腰牌，还有一块玉。
那块玉实在是有些不好看，粗糙的像是一块石头，一点都配不上王爷身份。
“这几日我还得进皇宫述职，太子为人周到，说不定还会嘱咐几句。大约会早出晚归。小欢人任性，你多担待。有什么事，不许自己忍着，记得要告诉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庄毅感觉沈寒凉句句话都怪怪的。另外沈寒凉的话语里，似乎还透露了点别的信息。
虽说书里没有怎么着重写过这个反派的王爷，但是顺带提过一句。沈寒凉是启国皇帝的四皇子，是太子的弟弟。太子并非是嫡出，而是一个贵妃所出。
按说自古立储君，都是立嫡立长，很少有嫡子在而立庶子的情况，看来启国还真的挺不走寻常路，王爷入朝，不会一直在府里呆着，大约也是怕他受阻。
“另外这个还你。”沈寒凉向后一挥手，身后站着的沈轻澜忙上前，递上一把刀。
庄毅接过来，窝在手里。是一把轻刀，通体黑色，连刀刃都是黑色的。不长，也不大。相对来说是一把黑色短刀，小巧伶俐，刀鞘刻着两个篆书，庄毅不太了解这种文字，只隐约看着像是“花梢”两个字，抽象的像是花纹一般。
“我出征前你把你的贴身武器送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沈寒凉目光灼灼，轻描淡写一问，在庄毅耳朵里炸雷一般。
完蛋，他记得个鸟！这王爷可真会问，他哪儿知道书里庄毅跟沈寒凉说过什么？！作者通篇都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写得跟梦游一样，根本没写好不好！
庄毅硬着头皮往下装：“不过是惦记王爷的话，王爷抬举属下了。”
沈寒凉眉间一皱。他身后的沈轻澜朗声一笑道：“庄公子真会开玩笑，王爷九死一生，靠着公子那句话才撑下来，庄公子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
沈寒凉冷声喝到：“轻澜。”
沈轻澜忙噤声，低头在他身后规规矩矩站好。
沈寒凉似乎轻叹了一声，庄毅没有听清。
“承悦的死体现在放在私牢那里，从冰窖那里运了冰停着。现在还不是太冷，承悦停不了太久。”
分明就是提醒他快点。庄毅道：“是。”
“若有任何不便，便派人来告诉我。你那个小童确实不太灵光，却真的是向着你的。别总自己挺着。”沈寒凉又道。
庄毅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下属，就算是男舞姬假侍卫好了，怎么着也得应该待遇和沈轻澜一样，但沈寒凉这话，越听越奇怪越听越别扭。
庄毅只得又一声：“是。”
沈寒凉皱了皱眉，恰巧庄毅一个抬头看到他浓眉间的沟壑。
庄毅一个激灵。不是自己多话了吧？
沈寒凉的大手伸过来，庄毅忙低头死死闭上眼睛。
完了，是不是自己话多了。一般反派的套路不是要莫名给自己一巴掌？
肩膀上莫名的多了一些重量，庄毅睁开眼，却发现那只大手重重的落到他的肩膀之上。
那种重量，像是带着某种绝望。庄毅抬眼望过去，居然从那皱着的眉宇之中，看到一丝苍凉悲切。那双眼睛里隐约有水光。庄毅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对不起。回来晚了。”
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应对，庄毅更不知道如何应答这天外飞来这一句，胡乱搪塞道：“岂敢劳动王爷。”
沈寒凉没等他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身后的沈轻澜向他行一礼，忙跟上去。
庄毅愣愣的看着沈寒凉越走越远的身影。
这、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庄毅又看看手里的黑色短刀上面的字。
还真是花梢弯刀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花梢弯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