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暗云涌动 所以王爷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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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顾吃和心惊胆战，这一茬子忘得一干二净。
“哦对，关于这点，还得问一下王爷，承悦可同这三个人有什么关系？”
沈寒凉眼神突然变得古怪，庄毅怔了一下。
……他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那份古怪转瞬即逝。沈寒凉摇摇头：“并无关系。硬要说的话，王管家负责管理府上除侍卫以外所有下人。王管家是管理承悦、承泽，和李把头的人。”
上下级关系？啧，王管家身为景王府大管家，应该不会和一个小丫头置气吧，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这么想有些太片面。
“至于他们私下关系情况如何，我不太明白，我在府邸时辰少，不甚了解。硬要说的话，倒是你常年在府，应该比我清楚。”
庄毅仿佛明白了刚刚沈寒凉为何眼神奇怪。
他那些问题，好像就是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一样。而他身为王爷留府侍卫，明明应该比王爷更熟悉这些人。
……祸从口出，绝对的祸从口出。
话都说出去了，比覆水还难收。庄毅只得故作轻松，硬着头皮往下没话找话的问：“王爷平时都不在家？”
问完庄毅简直想抽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王爷在不在家，他这个侍卫兼舞姬，能不知道吗！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好在沈寒凉这次似乎有些不拘小节，这次没有注意到庄毅不像人话的话，没有什么其他表现，只淡淡回道：“现在正值乱世，一般情况下也就三年能回一次家，在家里也就能呆几日，平时都当值在边关。这次父皇抱恙，也幸好西域那里战事暂缓，不然我也无法在此呆这么长时间。战事有所缓和，西域正在讲和，父皇准了我在京城休沐半年。骁骑营由他将暂管。”
说的也是，一国之将，肯定是无召不入京。一来保家卫国，二来也是手握重兵不得不避嫌。不过半年在古代可不短，一国大将休沐半年，在盛世都不多见。况且君营由别人暂代为管理，庄毅莫名的听出一股削权的味道。
他可不敢再问，今天有点嘴瓢，多问多错。问漏了横竖都不好，只得恭维。
“那还真是辛苦王爷了。”
沈寒凉垂了眸子，淡声道：“辛苦不至于。只是一直惦记你。想你跟着我去边关，又怕你受苦，结果把你养在王府，还是苦了你。”
跟沈寒凉在一起说话，话题总是向着奇奇怪怪的方向走。想到书里的庄毅居然会跳舞，现在的庄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庄毅咋咋呼呼的把话题给岔开：“那个什么，王爷，等下我想去问问王管家他们。”
沈寒凉点点头：“你可以随便问。令牌与了你，整座王府都是你的。想做什么，不必询问与我。若小欢在为难你，便把令牌给她看。”
这，这话题更奇怪了好吗！
庄毅暗中揉掉一层鸡皮疙瘩。这是干吗？好像他才是主母一样。强迫自己别往奇怪的地方想，万一再把那个心智不全的系统炸出来，提醒自己案件还没解决就热闹了。
庄毅吓得继续埋头苦吃，什么都不说了。
午饭吃完，沈寒凉似乎兴致颇高，问庄毅要不要在街上逛逛，江南来了一个戏班，唱功不错，正在梅忆园搭台子。
庄毅看看自己又看看沈寒凉。两个大男人逛街，那什么的那既视感越来越强，庄毅忙摇摇脑袋，大义凛然用侍卫必须护主，主子在外闲逛不安全为由，把沈寒凉给劝回去了。
回到景王府的时候，才发现大门外居然立了一排车马，清一色玄衣红底，看着非同小可。
王管家正满头大汗的站在外面，一看沈寒凉回来，立马焦急迎上来。
“王爷您去哪儿了！这老奴打发下人好一通找都没找到！”
沈寒凉眉间沟壑加深，问道：“怎么了？宫里来人了？”
“宫里王公公传话来了！皇上抱恙，病来的急，要见您呢！”
沈寒凉一听，面色沉了几分，沉声道：“来人，备马更衣！”
沈寒凉急匆匆的向府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轻轻拍拍庄毅肩膀：“你多注意安全，小心些。”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庄毅愣愣地摸着被沈寒凉刚刚拍过的肩膀。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若是书里的那个“庄毅”或许就明白什么是意思，可惜他稀里糊涂的，不太懂。
沈寒凉把沈轻澜留在家里，只带沈宁沈静匆匆跟着王公公带来的人马仪仗向着皇城去了。庄毅被这突如其来一件事弄的也有些懵。
他有些不太记得书里到底有没有写这一节，光听沈寒凉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有他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着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
眼下他也管不了那些大事，也只得先顾眼前。
再不努力找找线索解决这案子，那心智不全的系统怕不是又要跳出来吓他。
等他完成这些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任务以后，他就可以开启自由模式，直接一跑，一了百了。什么国仇家恨，跟他没关系。
现在沈寒凉去了皇宫，正好没人总在身后镇着他，他可以在王府里到处问个痛快。但凡有人怀疑他，他可以说自己当时病的烧糊涂忘记了。
庄毅可不会什么推理，更不会探案，只得一个一个的问，想办法排除，三个主要嫌疑人，就是这么排除出来的。
正好前面就有一个人。
王管家还站在大门口前面，遥遥的看着王爷离开的方向，确定主人走远没有需要以后，这才回身过来，招呼自己赶紧进来，准备关门。
庄毅忙进来，王管家指挥两个小厮把大门关好，向着庄毅行一礼，这就要离开，庄毅忙叫住他。
“王管家稍等片刻，我有话问你。”
王管家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看看庄毅腰带上挂着的王府令牌，接着就挥挥手，遣散自己身边的小厮。
“公子尽管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王管家客气道。
“管家之前说是生病了，一直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内养病？”庄毅问道。
王管家没有否认，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公子之前生了瘟疫，被关在柴房与世隔绝。那时我恰好也碰了公子的水碗，出现和公子一样的症状，一样是全身无力，高烧不退。准夫人道公子是重疾，在下也不敢擅自走动看大夫，就自我囚禁养着，我先一步于于公子好了，也幸好公子并非患了瘟疫。”
庄毅奇怪道：“我关进柴房不找大夫也就算了，王管家怎么不去找个大夫看看？”
王管家摇头道：“公子小的时候，那场水患还记得吗？”
他要记得就有鬼了。水患这点书里倒是提到过。庄毅小时候确实有过一场大的水患，之后书里的庄毅为奔个出路，才走上习武之路。
庄毅点头。
王管家叹道：“水患过后起的那场瘟疫，死了多少人！若真是那遗留瘟疫，什么大夫都救不得。与其出去感染了人，不如在屋子里自生自灭，最后一把生石灰了结。好在只是普通风寒，准夫人赏了两碗姜汤下去，也就好了。”
庄毅咂咂嘴。心道说这么大义凛然，你要真死王府，就不管会不会传染给王爷吗？
虽然他解释的有些牵强，好歹也算是有个借口。回头得去王管家的房间里看看，若真是有什么风寒的药，他说得倒也不算是谎话，另外还得查下别的事。
“王管家，我还想问一下关于承悦姑娘的事。”庄毅道。
王管家忙道：“好说。公子别站在这风口里，随老奴来，老奴慢慢细说。”
王府待客厅那可是王爷用的地方，王管家不敢擅用。只引庄毅到王管家自己休息的一间厢房内。
厢房门打开，一股子浓郁药味，呛的庄毅打个喷嚏。
王管家有些不好意思，忙去开窗子。
“对不住公子，老奴总觉得自己没好利索，现在有事没事喜欢用药熏熏，你们年轻人估计不喜欢这样味道。公子稍等片刻，等下就不会有这么重的味道了。公子稍后，老奴给您倒杯茶。”
又是茶？自从穿越过来，庄毅就在极甜和极苦中挣扎来去。沈寒凉好像很执着于给他甜食，当然吃正餐的时候不算。而且沈寒凉的茶，熬的实在是浓郁，一壶黑漆漆的茶汤，比中药还苦。
不过王管家到的茶，没有那么苦兮兮，多了些中药清香。
“公子想问什么，便问吧”
庄毅想半天。他这人笨，拐弯抹角也不会，想法套话更不会。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开门见山比较好。
“承悦姑娘，同王管家有什么过结吗？”
王管家大概没想到庄毅会这么直接，被问得愣一下子。
“过结么，也不知道算不算——承悦姑娘年纪轻，仗着自己经常在王爷面前活动，有些得意。我若支使她做些什么，总是支使不动的。老奴确实对她颇有些成见，之前训过她几句，不过承悦姑娘好像不怎么听。”
这么说来，承悦是有些心傲。王管家可是整个王府的大管家，也就在王爷一人之下。四大丫鬟再怎么有能力，那也是下人，下人不听总管的话，难免会让人生气。
这也算是个过结，不过动手杀人，不至于。
庄毅暗暗记在心里，还没起身告辞，就听外面又是一声声隐约哀嚎。
“怎么了？”庄毅一头雾水
这声哀嚎，好像在王府里总是时不时出现一下。庄毅问完，话音还没落地，忽然就想起来小夕跟自己说过这事。
王管家还没搭话，他自己又问道。
“是胡歪瓜？王爷还没让他放下手来吗？”
王管家点点头：“谁让他打了公子。王爷下的令，谁敢管啊——王爷就是要废他打公子的胳膊，咎由自取，公子不必可怜他。”
打狗还得看主人，胡歪瓜下场挺惨不说，这一巴掌也结结实实扇在吕桂欢脸上。
未免太绝情。更何况人家是个女孩子，沈寒凉实在是没给她留情面。
本来自己应该怜香惜玉，去关心一下吕桂欢什么的。庄毅认真思考一下，觉得还是算了。
现在去安慰吕桂欢，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有些耀武扬威之感。
庄毅挠挠头发，听王管家这么说，他有些莫名的痛快感。
小时候监护人总是告诉他，千万别惹事，你爹不疼妈不爱的，惹了事没人给你兜着。
庄毅一直走的小心翼翼，甚至朋友都不敢怎么深交，生怕自己惹了事，孤苦伶仃没人管。挺意外，这次终于有个人站在了他身后，为他撑着天。尽管对立面是个姑娘，他也忍不住那种奇怪的得意安全感蔓延出来。
倒不是自己心眼小，只是这次，还真的是头一次有人为他撑腰，庄毅只觉有些感慨。
尽管这份暖，可能并不是给他的。
当然，庄毅知道自己这想法属实不厚道。
自己暗叹，回头沈寒凉回来，自己还是去求个情吧。又不是没挨过打，哪个小说穿越来没个误会，直接废了胡歪瓜，也太过。
临出门，庄毅似乎想起什么，下意识回头问王管家一句：“劳烦您，我还得问一句，您可知道袁贵妃同皇后的关系如何？”
王管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犹豫一会儿，还是压低声音凑过来。
“按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应该擅自议论主子。王爷也嘱咐过不让说，但既然是公子问，老奴也没什么好瞒着。只是宫里的事老奴也不甚清楚，公子听听就算。只听说袁贵妃向来同皇后不和。二位娘娘的争执，满朝皆知。”
庄毅心里好像有一口钟，蓦的仓惶敲响。
他是不是猜中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暗云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