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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快发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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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了】
乔知枝听到这句话像被闪电劈了一下,从头到脚战战兢兢。
“什么?我又触碰什么禁忌了?”
【那不是石头,是种玉,还是男二家的传家宝,居然到了你手上?呵呵,指不定你会遭遇些什么。】
系统幸灾乐祸的样子真难看。
乔知枝心里话:我倒霉你它喵是不是特开心?不过你开不开心当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遭遇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对方是个校霸。】
如果可以,乔知枝想现在就将系统炸个粉碎。
乔知枝反身坐床上,手臂交缠于胸,翘个二郎腿,不以为然道:“真以为我怕他么?不是剧情束缚我,跟他打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姑奶奶怕他?”
【你现在是个男人,别姑奶奶长嘴上。】
他展开手心,眼不离种玉,心想:这东西肯定比金币值钱,可惜不属于我,招惹校霸是不明智选择,还是乖乖还回去吧。
念想一出,家里大门嘭的被人踹了一个大洞,破碎的木头残片飞到了垛在一处的空瓶垛上,真是好大的力气。
“喂!开门!”
靠!谁这么粗鲁?
大晚上的,拆家来的么?
乔知枝心里不住发牢骚,但还是划开插销,嘎达一声门吱呀开了,很不巧的站在外面的不是个熟人,倒是个穿了一身黑的胖男人站在暗处,雷震子似的不用主人让自己就趟趟踏进门来。
乔知枝拦也拦不住,也就任他进来了。
男人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烟头直直冒着灰烟,气味甚是呛鼻子。
乔知枝摸不着头脑,这个看起来猪头猪脑、大腹便便的男人到底是谁啊?见都没见过,漫画里似乎也没登过场。只瞧男人往灯下那么一站,笔直的粗线条身形很像电影里出现的那些油腻债主。
男人右腿不老实的踢踢床脚,转过身面向乔知枝,表情欠儿欠儿的,以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骂咧咧道:“踏马的,欠债还钱!钱呢?拿来。”
乔知枝听了不禁唉声叹气,果然,不用想,又是作者在屏幕前抽羊角疯。
好端端给安排个欠一屁股债,没有比这更无语的了。
乔知枝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语气和表情去面对这个凭空出现的债主,他眼神飘飘然扫了扫这个破烂的房间,一个忍不住就将心里话透露出来:“大哥,你瞧瞧我家里破成个什么样子了?连个像样的家居都没有,虽不是家徒四壁的,可是到处都是捡来的垃圾,你再看看我,像是有钱还债的样子吗?要不你把我积攒的那些个易拉瓶儿罐儿全收去卖破烂顶一部分债?我实在拿不出钱啊。”
男人咬牙咯吱咯吱的,两颗大金牙门神似的嵌在方板牙两侧,再瞧他八字眉倒竖,很不耐性的样子,又听他咂咂咋舌道:“你特么没钱?没钱你借什么高利贷?赶紧,别跟我废话,今个拿不出钱来,看见没有?”说着,男人伸出套了四个宝石指环的胖手指了指门外。
乔知枝回身往外头看了看,天大的无语。
铲车、挖掘机正伺候在房子外头。
看来今晚房子不保啊。
“等等,高利贷?不、不是,谁借高利贷了?我怎么不知道?”乔知枝心里正焦躁,猛的一想,咬牙切齿的斜眼看上方看热闹的系统,狠咬后槽牙,系统你给我等着.jpg。
“大哥,你走错屋了吧?我没借什么高利贷,我一个捡破烂的,你也看到了,家里都这破了,我不可能没脑子去你那儿借钱啊,你说呢?肯定是您认错人了。”
男人当的狠踢床脚,哒一声,床塌了。
乔知枝傻眼,呆呆扭头看着男人,满脸无辜,“不是,大哥你怎么把我唯一的床给整塌了呐?赔钱!”说时迟,赶紧服软跪下,拉着男人衣襟让男人赔。
男人好无语,‘不是,我上你这儿来收钱,你还让我赔你钱?’的表情看着乔知枝,心觉这小子脑子没问题吧?穷傻了?肯定是想耍无赖!
乔知枝不管,他就这一张破床,没他睡哪儿?
“放手!赶紧的,别把我衣裳扯破了,滚开!”
“我就不,赶紧的,赔我新床!”
二人正拉拉扯扯,外边跑来个穿拖拉板的光头男,进门急扯白脸招呼:“哥,咱被人举报了,警察奏在外头,咋办呐?”
男人无语凝噎,气个半死,抽身紧跟着光头男跑了去。
乔知枝嘿嘿,赶紧插上房门松口气,这事儿基本上就过去了,一宿无话。
第儿天天一亮,紧一个转场,乔知枝刷着牙,嘴里都是泡泡,没来得及漱口就站在先前那个垃圾池旁边,手拿盛满凉水的塑料杯呆愣不知所措。
这回作者的思路是男二来找乔知枝泄愤,接着上回女主被关小黑屋事件,有人挑拨男二,说乔知枝仰慕女主,想霸占女主。
乔知枝当然无辜,可是男二不是上帝视角,他被蒙在鼓里,外加他对女主有好感,作为当事人他泄不了那口气,仗着自己是校霸,要给乔知枝一点教训。
凭空一拳头,乔知枝被李逢秋打翻在地,一杯水全泼在自己头上。
“靠,我招谁惹谁了?”
系统在他耳边不紧不慢介绍剧情。
乔知枝抹了嘴上的牙膏沫,斜眼看自己手腕,白里透红,右脸上登时肿起来老高。
人不可忍无需再忍,乔知枝揪着自己衣裳擦擦脸上的水,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瞪着打自己的李逢秋。
“md,知道我上辈子为什么总想变成个男人嘛?女人各种不方便是其一,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变成个男的淦你这种臭男人!打我?好啊,我也试试!”
乔知枝下狠手冲上去就是一拳,路过的人都惊呆了眼。
李逢秋坐在地上侧着头,左脸颊被狠搥一钢拳眼瞅着黑肿起来,左边嘴角还流出一道血红。
“呀——”女生们大声的尖叫,也不知在叫什么,关他们什么事?
乔知枝黑着脸,眼白泛着血丝,嘴里嘀咕:“活该被打,敢惹我,你该打!”
李逢秋沉默不语,他从地上潇洒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身后,左手抹一把嘴角,跟没事儿人似的低着头往乔知枝走过去。
乔知枝也不带怕的,反正都是一死,与其等着被揍死,不如拼尽全力让对手吃不了兜着走。
垃圾池这边围过来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了,声音嘈杂,李逢秋不耐烦,伸手拉着乔知枝左臂大步往地下操场入口那边走,后边也没人敢跟着,毕竟校霸的震慑力还是很强的。
乔知枝不反抗,就这么被人拉着走,去哪儿他也不在乎,只要别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在哪儿打都无所谓。
进了刚开锁的红铜双开门,乘坐电梯下到第三层地下操场,四围从地缝吹进来的冷气凉嗖嗖的,这儿除了他俩真就一个外人也没有。
莹白地灯一闪不闪的亮着,照得空间跟白日头地里一样光明宽敞。
乔知枝仰头盯着李逢秋看,不禁吞咽一口唾沫,心脏咚咚直打鼓。
“怎么不打了?你不是挥着拳头要接着打吗?这会儿怎么不打了?”李逢秋说完将乔知枝的胳膊放开,正面与他对视。
乔知枝咬合门牙,嘴里不说话。
李逢秋上来又是一拳将乔知枝打退几步,没倒,这回打的是他左脸。
乔知枝捂着自己的左脸,也不知怎么的咯咯笑了起来,李逢秋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打他一拳,很好笑么?
乔知枝嘴角笑着,走上前来,两眼紧紧的瞪视李逢秋的两只眼睛,脚步不停直贴上李逢秋,还向上靠,右手却悄然伸到李逢秋腰上,胸膛自然贴上李逢秋的胸腹,即便李逢秋比他高一头,他也完全不惧。
李逢秋很诧异,同时身子一颤向后退步,不想乔知枝直逼他靠墙动弹不得,脸上还满是得意。
“是不是吓到你了?咯咯,小鬼,你不是想和我打么?你说我打你哪儿呢?脸?”
李逢秋皱眉,极不耐烦。
乔知枝哪里管他皱不皱眉?伸着左手啪啪拍李逢秋的左脸,右手似游鱼一般在李逢秋腰间游走,这动作羞得李逢秋脸颊通红,却吱都不吱一声。
“呦,害羞了?校霸害羞?不像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在校外牛得跟什么似的,欺负我这种穷学生也一拳一个跌,怎么还脸红了?打我呀!”
嘴上挑逗还不知足,手指顺势在李逢秋的后腰眼上用力掐下去,李逢秋身子就像春水般软坐在地上。
乔知枝呵哼一笑,跟着李逢秋蹲下来,左手用力抓着李逢秋的脖子扳向自己,探着头凑近李逢秋耳畔,嘴唇对着李逢秋脆弱的耳朵呼呼喷气,低语深沉到极致:“你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右手按着李逢秋的肩井穴,李逢秋轻哼一声,乔知枝笑的更肆无忌惮了,“怎么不反抗?刚才给我吃的一拳不是力气很大么?怎么?同志?”
李逢秋耳朵一激灵,腰背像极了战败的铁公鸡无助的杵在那里,两腿颤栗,呼吸愈也加重,脸上飞红涨到了脖子根。“你不怕我揍你?”说话的声音也在抖,跟受谁欺负哭了似的。
乔知枝胸口不急不缓的起伏着,听了声音,脑子里跟触碰到了某个机关似的,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抓着李逢秋的后脑勺,柔顺的发丝在他的指缝皮肤上卡卡顿顿,瞥眼看着李逢秋泛着油光的唇线,乔知枝咬紧牙关,又慢慢松缓神经,游戏一般将气息喷薄到李逢秋的脸庞,又凑近李逢秋的耳际,轻声细语说:“揍我?你觉得你现在能怎么揍我?拿棉花团儿揍我么?哈哈哈——以后少惹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代表我整不了你。”
发狠说罢,乔知枝将李逢秋猛的推向一边,李逢秋就侧仰在地上,好像全没了力气,绵软得连筋骨都动弹不得。
乔知枝低沉眼皮瞅着李逢秋看,漆亮的眼珠里尽是对李逢秋的瞧不起,没多久便黑着脸走了。
李逢秋倒在地上,盯着乔知枝的大步走去的背影,张开嘴发疯似的无声大叫,这种心情是什么?是恨么?他抓着自己的胸口,拳头将布料攥做一团发着抖,贝齿用力撕扯着自己的下唇,然后闭上眼睛合上唇,浅色的下唇瓣清晰的印着两道牙印,再次睁开眼,脸皮已涨红不成样了,眼白也似染上了一层赤纱一般,干涩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着,感觉自己快要渴死了。
“该死的乞丐!——消音、——消音、——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