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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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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五岁了,可是还是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明明已经死去,怎么会复活,而且变回婴儿,还有如何来到这个奇怪的时间(我从母亲那了解到我所在“朝代”是——西晋),但是这里发生的“历史”,却又和史书上记载的很大程度上不同——不仅表现在生活水平和生活习惯上(生活水平远高于真是的西晋,接近唐朝。除书面用文言外,这场对话确是“白话”,并非像以前想象的那般文绉绉的),甚至包括朝代——当朝皇帝是司马幽翼(晋齐帝),虽然我并非对中国历史了若指掌,却也记得史书上决无这段历史的记载(西晋很短暂,但是此处西晋已有百年之多,却依旧很鼎盛),莫非……不,绝不可能,况且众多的历史学者都……何必为那滑稽的揣测自寻苦恼,既来之则安之。”
我复姓司马名灵慧(冒名顶替其姐司马灵惠)。我父亲司马幽月他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他的母亲(我的祖母)是敏太后是当今圣上的亲生母亲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换句话说就是皇上他姨)。皇上的母亲明后在皇上3岁时死了,敏后与明后感情深厚,明后出葬之时,年仅12岁的敏后跪在皇帝面前请求进宫照顾姐姐儿子幽翼,先帝大为感动,封其为敏皇后。在皇上49岁,她22岁时,司马幽月出生,据说当时正值满月,天降祥瑞(具体什么祥瑞不得而知了),总之先皇偏爱小儿子—幽月,并封其为宜阳王,钦赐宜阳王府,食邑八个郡。据说当时太子并非当今圣上,是因为司马幽月的进谏才使得老皇帝废了太子改立当今圣上为太子,
当时小小的幽月跪在地上递上人生的第一份奏折——竟是要求改立太子,理由竟然是——我不喜欢大哥,我喜欢翼哥哥。令人惊奇的是满朝文武竟第一次达成统一意见——同意宜阳王的意见,于是戏剧性的太子被废,司马幽翼继位。
据有关人士分析:原太子母妃出身低微,又不十分得宠,以至原太子根基不稳,加上原太子本身无能:而当时的司马幽翼得到敏太后及其娘家人的全力支持,势力庞大,而且司马幽翼本身才华横溢,宅心仁厚,深得百姓支持…..不过这不是满朝文武达成废太子的一致意见的主要原因:毕竟长子继为无可厚非,而且太子又未犯什么重大错误,按理说应该有几个人稍微反对一下的……主要是因为司马幽月那不可抗拒的魅力一下把满朝文武震晕了,于是就稀里糊涂的统一了战线——支持宜阳王意见。等大家清醒过来,一切已成定局,况且新太子比旧太子优秀得多,谁也不想再生事端。当今皇帝登基后司马幽月便在朝廷上有不可动摇的地位。但是位高权重势必会找皇帝忌讳,再说当年的事说起来难免会让当今皇帝难堪······宜阳王也确实不是安分的主,要不然也不会暗中有那样的势力······政治上的事总是让人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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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惊慌的低下头,往常这个时间兰夫人都会午休片刻,所以我才敢出来玩的,兰夫人冷冷的看着我,“小狐狸精,这小样子哪点像王爷?不定是那只狐狸从哪怀来的野种。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平日不许出屋一步,总也记不住,真不知道你长没长脑子!《女戒》抄五十遍交给我,字体要清秀些,你是个女孩,字怎么写的跟个男人写的似得。说话走路也都给我注意点,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人?”说到这里兰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极力忍耐着,指甲深深地扎进了手心中••••••
一阵脚步声向这里走来,兰夫人马上装出一副慈母形象,对我关怀备至。
父王走到近前,“王爷。”兰夫人赶忙行礼,父王没有理会她,抱起我指着一个老头说道:“慧儿,他以后就是你的老师了。”那老头打量了一下我说道:“我看还是先交给他易容,如此容颜只怕将来会惹下不少祸事。”
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樱花树,泪水滴落在地上。“这么丑,在哭就更丑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坐在樱花树上调笑道,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轻功’我诧异到,‘我是无法修习武功的,因为••••••因为什么呢?’我有些迷茫。他跑到我面前:“你叫什么名字?王府的人我都见过,我怎么没见过你?”我指指嗓子,示意他我不会说话,男孩的声音与女孩子的总是不同的,虽然我的声音很是阴柔,但是细听还是能分辨出是男声,所以兰夫人让我装哑巴。他惊叫道:“你是哑巴?”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突然他说:“我饿了,我娘罚我紧闭,我是偷跑出来的,你这有吃的吗。”我指指里屋,我端出一饭菜来放到他面前,他狼吞虎咽的吃着,“真好吃,比御厨做的还好吃。哪位厨师做的。”我指了指自己,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那我以后天天来这吃,你给我备份,我给你银子。”我轻轻的点点头。
一来二去,我与他便混熟了,我知道他原来是我的二哥司马灵蠡。他常常在樱花树下练武,我在窗边偷偷看着,做好饭后偷偷为他带出一些去。那天我偷看灵蠡的事被兰夫人发现了,不料她不仅没有训斥我,反而积极招待灵蠡••••••
戏演得的久了,也变深入了骨子里,我即使记得前世,即使我知道我是男人,也不可避免的被扭曲,低眉顺眼,步步生莲,指如兰花,就连我的字也宛如女子所书,即便我是不能随意开口,但是凡是说话时也要是软软糯糯的女子腔调才可以••••••我觉得我现在简直就是个人妖。‘要是灵蠡知道了我是这样的男人,会不会瞧不起我?’我总是这样担心着,前世今生,他是唯一的朋友••••••
樱花树下,灵蠡那俊秀的脸上带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他大声喊道:“慧儿和我一起出去玩吧,别总是闷在屋子中。”我犹豫了一下,最后狠了狠心,顶多回来领罚就是了。
街上很是热闹,灵蠡牵着我的手带我乱逛着,“司马兄,这位是?”一位相貌清秀的文雅书生上前搭讪,“这是我小妹。”“令妹的眼睛可是真美,可有许配人家?改天我去提亲。”那人嬉笑着说。“你这个花花公子少打我妹子的主意。”灵蠡用扇子敲了敲那个人的头。“今天韩家举办诗文会,去凑个热闹吧。”灵蠡有些兴致缺缺,“我一个武夫参加什么诗文会呀。”那个人极为神秘的说:“今天韩大小姐会出场。”灵蠡的眼睛顿时亮了,“那还不快走?!”
应邀的才子甚多,诗文会在韩府的白玉堂前举行。我环顾四周发觉此处甚为雅致,一株翠柳,几树梨花,芳草恰到好处的点缀在树下,好一处清静的地方。此时韩雨娣从白玉堂中走出,端庄矜持、淡雅宁静、沉稳和平,真真的是个美女,此时司马灵蠡痴痴地看着她,我不知为何有些气闷。
司马灵羽手中摇着羽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吟道:“绿柳依依,梨花玉秀。又匪君子,切磋琢磨……手若柔荑,肤若凝脂,……浅笑倩兮……”一首诗吟完,他一脸得意,众人叫好不绝,韩雨娣也是极为赞赏,灵蠡在那里磨牙,他与司马灵羽向来不和,“慧儿帮二哥整个面子,真看不惯他那小人得志的样。” 我胡乱写了首词递了过去,司马灵蠡起身施礼说道:“听闻小姐琴艺不俗,在下以柳絮为题作得一首词,赠与小姐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的均匀。蜂围蝶阵乱纷纷:几层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
韩雨娣听罢赞不绝口:“司马公子才华横溢,所作之词独树一帜,不落窠臼,小女子拜
愿以此词演曲一首,以回赠公子,可小女子才疏学浅,不知其为何曲,还望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