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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帝的弃子路西法与天之娇子诃息 一上帝的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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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帝的弃子路西法
“丑八怪快滚开,你吓坏我女朋友了!莉莉别哭,看我把这怪物打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丑陋的人,他前生一定是恶魔!”“长成这样还不去死。”……恶毒的咒骂夹杂着少女娇柔的哭泣声折磨着我的双耳,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在白眼和唾骂声中度过,很像巴黎圣母院中可怜的敲钟人。长的丑的人多的是,人们似乎不会因一个人丑而如此对待一个人,其实他们如此对待我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今年十九,将近的1,7米的个子,在男生中算矮的,有些驼背,还是罗圈腿,肤色惨白,五官似火烧过一般挤成一团,加上青春痘很严重,整个脸像肿了,意外长着一双娇嫩如绝色少女般的手,声音宛如天籁,总之组合在我身上给人诡异恐怖之感,似乎长成我这般惊天地泣鬼神应该是遗传基因有问题,但是我父母可是王子公主类型的人,往上追溯三代都是魅力非凡的人物。据说我出生时硬是把接生的护士吓哭了,歇了几个月病假才缓过来,那医生心理素质好些,不过听说从此他改行了。
我这个样子在很注重形象的家族中是完全没有地位的,要不是几分亲子鉴定确切的称我是我父母的亲生儿子估计我早被人顺手丢进垃圾箱里。我出生后不久就被丢给亲戚家(按辈分应该称为舅姑婆),是以一栋豪华别墅为代价,自从舅姑婆死后我就一个人在豪华别墅中生活,每月有不菲的生活费。
像我这个相貌应该整整容才好,再说财富可以跻身世界500强的家族不可能支付不起区区整容费用,只是似乎这幅尊荣跟定我似的,即使最先进的整形医院最高明的专家都无法改变。
我穿上校服走进校园,此时校园已无人,因为正处在上课时间,(因为爱学习的人已经进教室,不爱学习的人早已撤离,只有此时我才敢校园。我照例潜伏进教室,在最后一排耗不起眼的角落中坐下,猛然见到我心仪已久的女孩正坐在我身旁,我无心听课,不时偷看她几眼,不自主的在书上写下:
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这有倾城姿的女孩是校花,与一位词人名字相同,名叫纳兰容若。“下课你等我一下。”容若竟然主动和我说话,我顿时愣住了,连瞬间红了下来。下课铃终于拉响了。容若把我带到他们文学社,社长是一个英俊人物,是我学长,我大二,他大三,其他人我几乎都不认识。容若背对我说:“加入我们社。”我说:“好。”社长加了句:“所有费用你来出。”我沉吟一下说:“没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后我就独自门,因为我这副尊荣不会有社团要我,之所以文学社主动要我加入肯定是经费有问题,我不介意他们要我加入的动机是什么,只要能见到我心中的女神,这又算什么。
二天之娇子诃息
“天哪,是诃息。”“世界上竟有如此完美的人物。”“天哪,我快要窒息了。”……
不用说,他们所说的一定是我那个如天使般的孪生哥哥。竟然会在路上遇见他,真是奇迹。哥哥是天之娇子,棕色短发,嫩白如水的肌肤,坚挺的鼻子,红润饱满的嘴唇,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如春风般的笑容总挂在脸上,不时表现出忧郁的神态让人着迷,他天生就有当明星的潜质。他一直都是家族的骄傲学校的宠儿,成绩优异的令人咋舌,小小年纪已经是研究生。而且家族事业已经拍定由他接手。
“路西法。”我那哥哥召唤着我。
不要奇怪我们包括父母都是中国血统,不过我们出生在美国,因为的我出生严重影响父母心情,就随便以神话人物命名,哥哥全名诃息•司马,我的全名路西法•司马,虽然后来国籍已经转了回来,但是名字没变。
我停止脚步,眉头皱了皱,我的哥哥对谁的态度都温柔如水,但对我,却……说出来都没人信,因为怎么看哥哥都像可怜的受害对象,我怎么看都像个坏人。
“路西法,明天我生日。你回家陪我一起过.”温柔的话语在我听来犹如魔音,他是父母乃至整个家族的宠儿,我呢,是家族的弃儿,明日的生日宴会一定又是热闹非凡,他是众星捧月中的月,我是衬托他的黑夜。可是我能推辞吗?不能,他说的话宛如圣旨,我若还想活命就必须听他的。
“还有,别忘了我的礼物,一定要让我满意呀。”又一道圣旨下来,幸好我早就准备下来,那款瑞士手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我可是用进浑身解数才弄到手。
我和哥哥的智商同等但是我宁愿装傻,因为我若表现出我的才智,别人会怀疑我阴谋诡计太多,会认为我的智商我的危险越大。
实际上长成我这副尊荣想干坏事的几率太低,因为只要见到我的人都会对我有戒心有防备。
六月的空气弥漫着夏日的味道,我的曼陀罗正在开放,我刻意把它调节在六月开放,迎接我的生日。当然,他们的观众当然不会是我。
紫色曼陀罗——恐怖。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
第二天夜宴会开始,我注意到另一个如哥哥般耀眼的人物——夜清臣,哥哥的知己好友,因为自己很少去关心哥哥的事,如今才知道有这号人物。叶清臣宛如王子般高贵傲慢,对我仅是匆匆一别就别过脸去。我也识趣的尽量避开他。
“露西法,你怎么不开心。”我那哥哥真是阴魂不散哪,我扯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说:“没有的事。”哥哥好像并不在意,拉起我的手很是亲热地伏在我耳边说:“路西法,我今天出去,你给我打掩护。”然后他对叶清臣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先后离场。这正是哥哥的高明之处,他是万众瞩目的主角,可他偏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不觉的消失,似乎只有我能看到他何时离开,但是我只能装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替他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