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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入狱 这天,叶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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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叶陶陶哥哥的随从慌忙跑回家里,传来消息称叶询被逮捕入狱。听到这个消息,叶家上下顿时慌乱起来,细细盘问一番之后,顿时感觉问题棘手。
叶询,叶家嫡子,处事一向稳妥,绝不是意气用事之人,这次事件说来竟有几分老天恶意作弄的意思。叶询在赴友人的聚会途中,遇到街上一人强抢民女,说来也巧,这人叶询认识,正是大长公主的外孙杨科。
大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姑姑,年轻时嫁与李辉—李将军,当时先皇登基,周围各国蠢蠢欲动,李将军奉命征战,守卫我国的领土,然而天有不测,李将军战死沙场,诺大的将军府只剩下大长公主与她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后来,皇上怜惜自己妹妹,将妹妹与侄女一同接进宫中生活,大长公主的权势地位从此可与当朝宰相相媲拟。
这当街强抢民女的正是大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平阳宫主的儿子,也是大长公主最为喜爱的外孙。当今圣上治下有度,按理说上京城内不应该出现当街强抢民女的恶行。偏生这天,杨科在酒楼内饮多了酒,他本就是京中人人知晓的纨绔,平日里做事还有度,可醉酒的人向来不知何为度,何为礼法,于是当街强抢民女,正巧被叶询碰见,叶询想着彼此也算熟识,便向前劝告几句,没成想几句话下来,杨科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大夫诊断,因是饮酒过量导致的心脏疾病诱发。盛怒之下的大长公主可不管这些,只想着自己外孙去的蹊跷,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叶询不给杨科陪葬难消大长公主心头之恨。
待叶家了解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之后,叶父立即进宫晋见,准备请圣上裁夺。然而,大长公主毕竟是皇上的亲姑姑,平阳宫主又自小与皇上一同长大,情分不可谓不深厚,看着大长公主与平阳宫主泪眼婆娑的模样,皇上当即言明叶询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先关押牢房,只等秋后流放岭南。
听到这个消息,叶家又是一阵啼哭。晚上,叶陶陶坐在床边,止不住的流泪。枉废自己作为穿越人士,却连一点救助哥哥的法子也没有。这么些年来,她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父亲是尚书右丞,外祖是壮武将军,叶家在京中的地位恰好处在中间的位置,没有来自身份钱财的压力,过的向来舒心。偏是这份舒心,让她失去了忧患意识,只想着佛系混吃等死,如今面对叶家的局面,她无计可施。
第二天,叶父早早出门,寻求救助之法,家中女眷围坐在一团,皆是泪流满面,无人说的出一句宽慰的话语。下午叶父急匆匆回来,忙叫家中下属准备茶和点心,说是有大人物要来。叶府上来,顿时忙碌起来,当大人物来时,叶陶陶悄悄潜入大厅,在屏风后面躲藏着。
只听父亲说到:“犬子这事,丞相已经了解清楚,犬子实在无辜,他为人一向正直,这次也不过是看不惯强抢民女这一行径,才想着上前阻止,杨科之死更与犬子无关,他是自己饮酒过量致死的啊”。接着传来一种低沉的的声音,“确实,令郎这事我已知晓,属实无辜啊。据我了解令郎不过弱冠之年,便成为了上京有名的才子,若无这事,令郎的将来绝对不可限量。这不免让我想起我那儿子,他与令郎同年,不过自小便口不能言,如今也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可这上京城中,却无一家有与我儿结亲之愿啊”。
听到这,叶陶陶一惊,父亲在朝中处事一向独善其身,此前不曾听闻与朝中宰相交好,不过也是,这世间哪有免费的面包啊。这宰相之子,她也有过耳闻,听说自小口不能言,一直养在家中,没有人见过他是何种模样有着怎样的性情。君锦文之事到如今已有三月余,此前她不愿意像这些古人一样盲婚哑嫁,她不愿意未来几十年的人生与一个不相爱的人一起生活。可如今,事实告诉她,她所以为的爱情可能连盲婚哑嫁都比不上,更何况这是能救哥哥的唯一法子…
一阵沉默之后,只听叶父说到“丞相,叶某在此谢过丞相,劳烦您来这一趟,不过…”,叶父话音未落,叶陶陶便走出了大厅,叶父话被强行打断。行礼过后,叶陶陶说到:“丞相大人,我曾听我父亲提起过您,说您是个当之无愧的好官,从岭南地方官员一路做到当朝宰相,凡是您治理过的地方人人有田可种,有粮可食,有衣可穿,有书可读,我一直崇拜着您,刚刚我听到您说您的儿子到了婚配的年纪,正好,这段时间父亲和母亲也一直在为我相看婚事,也一直没有个结果,您说您儿子口不能言,但嫁娶之事对我来说看的从来不是这些外在条件,而是一个人的内在修养。您是个当之无愧的好官,也是我敬仰着的人,我相信在您的教导之下令郎也一定有着过人的品质”,接着叶陶陶看向父亲,说到“父亲,请您原谅女儿,女儿希望为自己的婚约做一回主,我想嫁给丞相之子,父亲您向来疼爱我,便再允我这一回吧”。
父亲,那是自小疼爱我的哥哥啊,我也舍不得他受牢狱之灾流放之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