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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惹了大麻烦 陆幸,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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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沉并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会为短暂的相遇触动太多情绪的人。陆幸是个怪人,仅此而已,就像一只突然出现的一只两条尾巴的野猫。
回到学校后夏沉重新投身于国际部的课业,没再主动寻、找过陆幸,但却是时不时看见他和一伙人嬉皮笑脸地从学校里招摇过市,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每当看到夏沉的时候却又对他搂又抱。
很麻烦,夏沉不喜欢,但倒也说不上反感,可能是因为陆幸身上有点淡淡的清香味道,还怪好闻的,像草莓味的棒棒糖。
他们偶尔也会聊天,虽然基本上是陆幸的独角戏。陆幸是理科生,知识面杂而不精的那种,思维极其跳跃,一会就从死后到底有没有神讲到怎么在网上装成好几个人招摇撞骗,他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但对什么又不太感兴趣,夏沉偶尔跟他说起自己平时留意的一些商业要闻,他也会兴奋地接起来一两句,等第二天夏沉再提起来以为他知道,他又不记得了。
这让夏沉些微地有些恼火。
他也稍稍留意过总是围在陆幸身边的一些朋友,都是些普通家庭的小子,在父母地期待下勉强花心思考学,但更多的心思又在游戏和玩闹上。他们似乎永远看到的都是眼前的那点事,永远不会为未来做打算,他们将来也自然而然地会成为和他们父母一样,随时可以被社会替代的那种大人。
他隐约觉得陆幸有点不一样,或者是因为一些恼人的原因,期待着陆幸有点不一样,
”你不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很无聊吗?“他有一次脱口而出这样问。
”我需要完成伟大计划的同伴啊,“陆幸倒没生气,只是眯起眼睛朝他邪气地笑,”你等着瞧吧,一定会有了不起的事情发生的。“
了不起的事情的确发生了。另一种方向上的了不起,指印着陆幸名字的退学通告被贴在了各个校部的墙壁上,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夏沉看着黑压压地人群。默默地叹了口气。
起因是学校的学生会长,谢久城,一个才华洋溢,仪表堂堂的辩论高手,说起话来气从丹田发,带领着普通部的学生会办活动,拉赞助,在学校里混的风声水起,而且风流成性。
这人追女孩正常追倒好,凭他的长相口才那画面也不难看,偏偏要一追追一群。最近在学校举办了一个礼仪团,刚刚成立也拉得一些女孩,便要请全社团去他家开趴。
谢久城家里是本地开连锁酒店的,平时生意场颇多。男生之间有小道消息,都传谢久城其实干的类似介绍人的生意,常将不谙世事地打工女孩介绍给生意场上的人,但都是风言风语,谁都没有确凿证据。更何况他家里势力挺大的,远比普通部那些打工子弟要强很多,连校长都得退让他三分。
就在他准备联谊会前几天时,陆幸的一个朋友,一个眼镜比酒瓶底厚的小子,恨恨地抱怨,像谢久城这种人恐怕只能遭天谴赎罪了。
夏沉和陆幸听他们抱怨也不是一次两次,但之前都没当回事。可能是那天话题的原因,陆幸说到自己无神论者,说着说着突然兴奋起来了,拍了拍啤酒瓶底的肩膀,
”哥今天久让你见识见识人的力量是如何代替天谴的。“
夏沉当他一如既往地开玩笑。谁知道第二天,全礼仪团的女生都收到了谢久城邮箱的密码,虽然二十分钟之后密码就被改了,原版的内容也不知所踪,但是但凡亲眼见过的女生,再提起谢久城三个字时都是一脸夹杂这恶心和鄙夷的表情,问她们细节她们更不愿说,一方面没人愿意做第一个说出来的人,另一方面又怕脏了自己的嘴。
礼仪团长的位置更是不翼而飞了,大家不约而共地交给了原是女生的副团长。学生会长自然是不会撤下来,那可是校长钦定的位置。
校长见到谢久城时依然时弓着老腰笑容可鞠地给他赔罪,不知道的还以为谢久城买了他学校的黑卡会员。
陆幸算是完了。
尽管邮件都发出去了,但是全校学生并不知道这位匿名英雄是谁。只有生怕自己也被退学,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的啤酒瓶底,陆幸,和夏沉。退学通告上特意地隐瞒了理由,说是陆幸在校外打架斗殴,致对方轻伤。
夏沉思考了一会,然后去普通部找陆幸,对面说他不在,但据说有人在体育馆的器材室看到他了。
于是夏沉去体育器材室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