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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致富,先盗墓 萧风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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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瑟瑟,卷起满地枯黄落叶,白染随手撵起一片,轻轻用力,叶肉部分瞬间剥落,徒留一根叶脉。
白染兴味泛泛地丢掉了手里的树叶,来回踱步,面露难堪。
已是亥时了,早已过了时辰,瞿长流却迟迟未来,莫不是食言私吞了定金不来了。
越想此越觉烦躁,守卫已到换班之时,他再也等不得了。
失了一块金叶固让人心痛,可机不可失,白染犹豫片刻,便起身朝着洞口走去。
洞口两排守卫屹立如柏,在寒风中□□神情肃穆,洞悉周围风吹草动。
白染早有所料,手上灵气微动,缓缓操控远处一只死猫尸体,不过片刻,那死猫摇晃几下,软趴趴地站了起来,似随时会瘫下来,越是这样看起来越让人心生寒意。
那死猫颤颤巍巍地步步朝着洞口爬去,双目空洞无神,却在月光下玻璃球般的眼珠透着微光,有如深夜鬼火,甚是骇人。
随着步步逼近,两边的守卫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向,警惕地看着这边。
紧接着,守卫们就看到此生难忘的诡异一幕。
一只满是鲜血喉咙几乎被扭断的黑猫正步步逼近,身上的肉都被虫蚁啃噬的坑坑洼洼,尤其是脖子上的肉,伤口深可见骨,两边肉块受力不均导致这猫看起来极为违和,走起来也歪歪扭扭,猫头歪在一边,摇摇欲坠,可那双眼却死死盯着这边的方向!
守卫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吓得魂都要飞了,嗓子了咿咿呀呀啊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抓着旁边的手想要逃跑,可旁边的人腿早已吓软,竟是裤子都湿了!
古人对这些甚是迷信,尤其是黑猫这种不吉利的东西,白染把这些尽收眼底,躲在树后捂着嘴偷笑,还嫌事不够大的利用腹语发出点呜呜的声音。
凄凄凉凉的声音从不知道何处的地方传来,再加上萧风,刮在人脸上,又像是刮在人心上,让守卫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老....老大.....有点不对劲啊.....”
“我们去通报一下吧.....”
“可.....”
“这么短时间又没关系.....”
互相劝慰着,守卫已经有了退却的心思,不怀好意的白染再加了一把火,操控着黑猫纵身跃起,同时嘴里发出凄切的惨叫,不似腹语般沉闷,却有索命的尖利!
“啊!鬼啊!”
那一下直接打破守卫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大呼小叫冲了出去,四散而开,转眼间只剩下一个腿软的走不动的守卫。
腿软的守卫傻眼了,眼见那黑猫朝自己扑来,竟是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赶走了所有清醒的人,白染这才从暗处走来,笑得肚子都要疼了,走出洞口时还不忘非常缺德的在昏倒的守卫身上揣上一脚。
走出城门便是一处荒地,白染早已打探好情况,拿着一张简易的手绘小地图,朝着更荒芜之处走去。
小小的身影没入黑暗,白染毫无俱意,按着城里人的说法寻找什么,走了许久,最终在一处停下,又抬眼望了眼月,确定了大致方位,拿起手里的铲子,插了进去。
此处后有绵延不绝的群山峻岭,前有低山相绕,而左右两侧则护山环抱,重重护卫,中间部分堂局分明,地势宽敞,还有弯曲的流水来环抱,绝是上好的风水宝地,此处不建墓,简直是睁眼瞎。
再加上茶楼里的小道消息,白染由此断定此处必有大墓,说来也巧,根据打听的消息,这墓的家族也是赵家。
对于赵家白染也是有些小愧疚的,但一想到那赵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没烧杀抢掠,可也仗着家中庶女是当朝宠妃在镇里作威作福,百姓谈之无不色变。
不过也奇怪,这赵家权势不小,偏偏守着这清水镇不肯走,清水镇算不上富足,百姓也顶多温饱,以赵家的脾性应当不会甘于这小镇啊。
放下心中疑虑,白染继续动铲子。
在上世,金钱在末世里已沦为废土一般的东西,但哪个时代都不缺权贵,也没哪个权贵不喜欢把自己装得文学博识,前期白染走投无路时候就靠盗墓发家致富。
但越是大墓里面的走尸越多,也愈发凶险,常常九死一生,不过好在风险与回报并存,白染也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也得了许多权贵赏识,为以后铺好了道路。
话回如今,此时的白染吭哧吭哧抛了半天,总算是铲子哐当一声敲到硬物,白染心下一喜,又把旁边土块清了清,从旁边找了块巨石,准备砸下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阵阵声响。
警觉的白染停下手里动作侧耳倾听,那声音夹杂在风声中不是很好分辨,但仔细听听却发现这是人声,声音白染竟然还有些熟悉。
瞿长流?他怎么会在这?
那声音确实是瞿长流,白染心知不妙,缓步向前,朝着远处星点火光处走去。
白染孩童身躯,踏路无声,神色警觉,摸黑走到瞿长流那处,竟见四个彪形大汉围着在火堆旁,火堆的最上方,正炙烤着一人,那人便是瞿长流。
瞿长流被炙烤得汗流浃背面露痛苦,脸上赤红一片,也不知被烤了多久,此刻的瞿长流进气多出气少,衣服都被烤的打了卷。
已经如此痛苦,瞿长流却好似感觉不到一样还有功夫笑出来,骂骂咧咧咒骂几人:
“没钱!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不会拿出一个子!”
瞿长流心知这帮人放长线钓大鱼,不会真的杀了自己,至于之前的钱,他早已藏在暗处,宁残也不交钱。
“小子,你别不识好歹,你若没钱那药材从何来?真当我们好糊弄?”
瞿长流唇齿干涸,嘴唇都干得皲裂,眼神却越发凶狠:
“我偷来的不行?”
竟是不屈服半分,这骨气让白染叹服,白染面露赞赏,神色却有些凝重,面前这几个不似赵家家主那般实力莫测,看不清虚实,但也比他高个几分,若说他现如今是筑基三段,怕是眼前这几个大汉最低也有四段。
“你还是没认清局势啊,真认为哥几个不敢杀你,是啊,你确实不能死,但缺几个身体部位,应该没事吧。”
说着,手里刀锋一转,从瞿长流胸口划过,又划过小腹,不怀好意的目光犹如在打量一只待在羊羔。
瞿长流呼吸一窒,脸上越发恼怒,可瞿长流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啊,哪经过这样的威吓,面上倔强可眼神还是出卖了他的惧意。
见此,大汉们笑声越发猖狂,白染见实在等不得了,从暗处走出:
“大叔,你们不要碰他啊,他染了病,碰了会死人的,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好多钱。”
白染声音软软呼呼的,再加上还未变声,那声音雌雄莫辨,白染本以为这声音可以降低几人戒备心才用的,没想到那几个大汉一听此声笑了:
“哪来的丫头片子,今个儿哥几个没兴致,一边玩去。”
丫头....片子?
白染气得脸上笑意都要绷不住了,说出的话简直像在磨牙:
“他身上真的有病,他妹妹传染的。”
在遇到瞿长流后,白染也打听了些消息,了解了瞿长流情况,说出的话天衣无缝。
果不其然,几个壮汉开始有些犹豫,原本拿刀划瞿长流身子的也把刀丢了,沾染什么不干净东西一样面露嫌弃。
“哥,染病了的怕是那位大人也不要,而且这小丫头....”
他们还以为白染听不到,一边悄悄说着一边打量了眼白染,可实际上白染身为修仙者早就听了个一清二楚,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在这荒地,偏偏一个小女孩无意间出现了,面对比自己强壮的那么多的人还能笑得出来,诡异至极!
“听说这有女鬼出没....”
一人打了个冷战,可领头人不甚在意,冷哼一声:
“活人都不怕,怕死人?她敢来我就斩破她七魂六魄。”
说着,大刀从背后抽出,立在地上,刀上还沾着丝丝血迹,有些不知道干涸了多久,都凝固成了褐色:
“只要你能交出足够钱,我就放了他,如何?”
“如此甚好,且与我来。”
白染嘴角笑意越发扩大,他还生怕他们不敢跟过来给他当免费白工呢。
得到了许可,大汉放下来了瞿长流,瞿长流怔楞地看着白染,眼眶染上一丝浅红,而后又似乎觉得丢人,长袖狠狠往脸上一抹,生生把眼泪抹了下去,快步跟上白染。
白染上下打量了一下瞿长流,见人无碍,放心了些许,很快把几人带到了赵家墓中。
“就是这了,这底下有块大墓,挖破这个墙就是了。”
说着,白染瞥了眼大汉手里的明火,笑容越发深邃。
这一笑,越发渗人。
荒原里,突然出现的女孩,一直在笑,带他们来墓地,哪一项都不是正常该出现的情况!
一手下被心里有些胆寒,小声祈求领头人:
“哥,赶紧走吧,这小女孩好像有点邪气。”
领头人也被这个笑容笑得有点心慌,可兄弟们都在看着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硬着头皮装作无所谓地样子:
“装神弄鬼!”
说着,手里蓄力,一个小小的能量球自领头人手中直冲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