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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乞丐禁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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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禁入！”
小二仰着头，鼻息对人，颇为傲气。
乞丐，没想到自己除了哑巴姑娘还多了一个哑巴身份！
白染哑然失笑，自己这副破衣烂袄满身污垢的模样可不就像个乞丐？
这样狗眼看人低的店家，不进也罢，于是转身欲走，显然不愿多做计较。
这店小二哪知白染只是不屑理会，心里还沾沾自喜在白染身后毫不避讳地说道：
“现在都什么人啊，没钱还敢来吃饭，刚才还一个装的跟道长的骗子过来，现在又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叫花子！”
道长？
白染敏锐地捕捉到了小二话里的不寻常，若是真有修仙者在这，可不可能是御灵宗上位归宗的弟子？
一想到这，白染心道天无绝人之路，不急着走了，身子转过半圈，再次面对小二，嬉皮笑脸道：
“唉？你说我没钱？我还偏有！”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块白花花的银子，简直要闪瞎小二的眼。
小二的眼都有瞪圆了，直勾勾地盯着银子，十分可疑地吞了一口唾沫。
白染手势一动，下一秒，银子变戏法一样消失不见，小二立刻回了神，再看白染的眼里满是讨好谄媚：
“大人有大量，还望大人莫要计较小的，小的就是睁眼瞎，该罚。”说着，啪啪作响地在自己脸上打了几巴掌，声音甚是清脆，一看便是尽了全力，听得白染都忍不住敬佩一二。
能屈能伸，变脸跟翻书一样。
白染也学着之前那店小二趾高气扬的态度，边走边叹：
“这酒楼也算是奢华了，怎的出了个瞎子，你说是不？”
“是是是，大人说的什么都是。”店小二连连点头称是，暗自咬牙切齿，白染也觉得索然无味，被带进包房后，随意点了两盘招牌菜，问道：
“你之前说的道长在哪？”
“就在楼下呢。”白染低头往楼下一看，果真见一白衣青年，立坐于板凳上，慢条斯理夹着一根菜心入嘴，如谪仙之人，与周遭景煞是不符，就似凡间与他隔了一道屏障，天上的仙人甚至都懒得往凡间落下一撇，无人能入他眼。
明明没钱付，偏偏坐的跟大爷一样，偏偏这气势镇住了店家，既不敢上去要钱，又不想亏损盈利，踌躇之下形成诡异的平衡。
而身处其间的白衣青年似感觉不到周遭氛围的不同，掌柜壮着胆上前讨要饭钱，却见那人眸光冷淡，声音淡薄如一摊湖水：
“记御灵宗账上。”
这话说的极为豪气，偏又在旁人看来有些欠揍的味道，可不就是白染“心心念念”的男主墨清？
喝，倒是有缘。
白染兴味盎然看着下方动静，支着脑袋，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
“这....”掌柜这下可愁了，这御灵宗也不知多久才再来了，一年？十年？或是百年？他问谁要去啊。
是啊，御灵宗是厉害，可是对他们普通人而言也没什么影响啊，他这就是养家糊口的小本生意。
“道长，这....这不合适啊！”
“有何不合适？”墨清疑惑抬头，眼神当真无辜，可在旁人眼里看来就是赖账。
“我也找不到御灵宗的人啊！我上哪要钱啊！道长，你莫要糊弄我啊！”
掌柜早就怀疑墨清御灵宗身份是否为真，毕竟御灵宗可是走了一月有余了，可这人又偏偏仙风道骨，身上的气息极不好惹的感觉，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够了戏，白染也算是大致了解了这墨清什么脾性，分明是在御灵宗“作威作福”惯了，出了门连银两都忘带了，当下从楼上丢下一个钱袋，刚想学着小说那般大喊“他的账单我付了”之类阔豪的话，转念一想男主可是认为自己是哑巴姑娘啊。
心里恶趣味作祟，诡计生起，倒是不打算戳穿墨清的误会了，对着小二悄声吩咐，小二领命，跑下楼去。
不过多时，眼前的灯光渐暗，白染心知自己等的人来了，倒是不急，学着之前墨清那份气质，慢悠悠品了一口茶。
还别说，这样子还挺唬人。
正当白染正洋洋得意之时，墨清却当面泼了一盆冷水：
“你沏茶动作错了。”
白染动作一僵，手举着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墨清却不觉尴尬，十分自然地坐于白染面前，用红木制成的小勺舀起几片茶叶，缓缓放进盖碗，再用滚烫热水浇上，热气腾腾，恍了白染的视线，朦胧中依稀见对面那人极为认真的眉眼，茶香四溢，盈满包厢。
墨清动作极为从容，清冷中带了一丝优雅，如画卷一般美好，一时看呆了白染的眼。
自古红颜多祸水，蓝颜也不遑多让啊。
再一看自己，衣服破烂不堪，全身恶臭难闻，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那又怎么样，身怀巨款的可是他。
白染如是这样安慰自己，可在墨清面前却又还是忍不住自惭形愧。
二人沉默不言，沸水反复相沏，茶叶上下沉浮，直到白染几乎都要睡着，墨清才开口道：
“没想到今日又见姑娘，看来这一月之间，姑娘有大机遇。”
白染心脏咯噔一跳，不知这机遇是指哪方面，是因为他出手阔绰，还是因为他修为见长，亦或是....
神魔之气被看出？
白染心绪飞转，有些后悔找来墨清，这墨清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绕是他活两世见人无数，也看不出他心里所想。
“感谢姑娘美意，在下定他日相报。”
白染沉默一阵，打起了手语，问墨清为何现在还在清水镇。
“处理一些要事。”
是妖魔吗？
白染继续打手语。
“算，也可不算。”
墨清似乎不愿吐露太多，把沏好的茶往白染面前送去，换了个话题：
“我见姑娘似有心事，不知是因何烦心？”
我的朋友被赵家抓走了，我想要救他。
白染这倒是没有撒谎，但同时也是对墨清的试探。
原主从出生就在这生活，都没听说此处有妖邪，要真说妖邪，他最近发现的赵家倒可算作。
果不其然，墨清看完手势沉默一阵，而后道：
“此时我会处理，也算是还姑娘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