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系统打工还债》卿来

3、第 3 章 为了忠心的

　　谢长清心道，若是我按照礼仪，行礼进门，恐怕您都起了身，那这放出去的话岂不是板上钉钉？
　　毕竟您在谢家可是是属于一言堂的存在。若真起身后又收回去了，岂不是驳了您老的面子。
　　谢长清可不敢把心中所想挂在脸上，先是磕头行礼，然后酝酿了感情，方才抽噎着开了口：“清儿拜见祖母。”
　　老太太皱了皱眉，她最不喜有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
　　“三姑娘是怎么了？怎么刚醒来就哭哭啼啼的，也不怕伤了身子，还是先起来吧。”
　　谢长清见老太太问询自己了，又磕了一个头，乖巧地开了口：“祖母，是清儿不小心落进水里，与紫苏无关，还请祖母放过紫苏。”
　　“老身本以为平日里敲打敲打，你也该懂事，没想到你居然敢为了一个下人跪下求情！”谢老太太不等谢长清说完，当下手掌便狠狠拍向桌面，茶杯也被震到抖了起来。
　　谢夫人见谢老太太来了脾气，连忙跪在地上，试图为谢长清开脱：“母亲，清儿如此失态是因为紫苏看着她长大，心有不舍啊。”
　　“哼，照你这么说，那侍女更该处置，三姑娘才十岁，她一个奴才就敢唆使主子为她下跪求情，若是大了，难不成还要为她当街杀人？还有你，还不快起来，要让老身亲手扶你起来吗？”
　　谢老太太的话语字字诛心，谢夫人当场便说不出话来，只见她面色暗淡地起身坐回了椅子。
　　“祖母，清儿并没有被紫苏唆使，若不是紫苏及时发现，将清儿救了下来，恐怕以后都见不到祖母了，虽说紫苏照看不周，但已然是功过相抵，祖母直接将她发卖，岂不是落人口实，显我谢家不分是非。”
　　“我看你是落水将脑袋灌迷糊了，她救你是她作为下人的本职，若是你未被救活，那她便该死！何来的功过相抵？”谢老太太一怒之下将茶杯砸向了谢长清，似乎想将谢长清砸清醒。
　　遭了，自己用惯了现代思维，这古代，人都不平等，怎么可能会有功过相抵，谢长清闭上了眼睛，等着茶杯砸自己身上。
　　谁曾想一旁的身形一闪，替谢长清挡下茶杯，热茶泼到她的后背，茶杯也顺着滚到地下，碎成几瓣。
　　“大小姐！”
　　下人一声惊呼，将闭着眼睛准备挨砸的谢长清睁了眼，只见眼前人的脸蛋与自己的嫡母竟九分相似。
　　这就是自己的嫡姐，谢长芸吗？先是大哥情真意切的关怀自己，后来又是大姐替自己挡下热茶，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谢长芸也顾不上被热茶濡湿的后背，跪在了谢长清身旁。
　　“祖母，贴身侍女都是自小陪在小姐身边，服侍的自然比别的下人细致，三妹妹想必是不舍得换人服侍，毕竟没有别人比她更周到，三妹妹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还请祖母宽恕。”
　　谢老太太眼瞧她平日里疼爱的嫡孙女挨了砸，一时间的怒气被心疼冲散了不少，“大姑娘快起来，到祖母这儿，让祖母瞧瞧你可有烫伤。”
　　“祖母，芸儿没事，冬日里穿的厚，还请祖母饶过三妹妹和紫苏。”谢长芸嘴上恳求，也不起身。
　　谢老太太见谢长芸一副不原谅不起来的样子，心里的气硬是被冲干净了，但又拉不下脸面，谢夫人见状出来打圆场，她走至谢老太太面前，为她轻轻捏起肩膀。
　　谢老太太闭着眼睛似是享受着儿媳的按摩，半晌默默无言，就在谢长清觉得自己腿跪麻时，谢老夫人睁了眼。
　　“罢了，罢了，便不发卖了，但还是要罚，便依着慧儿的意思打上几个重板，让她长些记性吧，芸儿，现在该起来了吧，三姑娘你退下吧。”
　　谢长清磕了头，忍着腿麻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摇晃之际，谢夫人使了眼色，穗和连忙扶住谢长清朝着屋外走去。
　　院子里的家丁将紫苏放在长凳上，两个家丁按着她，以防她吃痛挣扎，谢长清本以为只是几个板子罢了，紫苏咬着牙忍忍也就过去了。
　　几个板子换来一个更加忠心的手下，实在不亏，自己说到底是赚了。
　　家法结束，紫苏脸色苍白，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嘴唇也生生咬破了，俨然疼晕了过去。
　　谢长清走到紫苏身边，平静地望着那张惨白的脸，她伸出了手，轻轻擦掉了汗滴，心中念念有词。
　　在我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之前，哪怕是死，你也必须是为我而死。
　　家丁将昏迷的紫苏抬回了清雨院，谢长清吩咐人替她换好衣物，之后便坐在她身旁，看着自己稚嫩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系统会把自己安排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体里，哪怕是现代，每天都会因为意外死很多人，而生存率最低的古代，难道就只有谢家的小丫头发生意外了吗？
　　怎么看都像是系统刻意为之，故意让自己到谢家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自己被别人复活，那肯定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如果自己不愿意付出，那么系统能给自己重活一次的机会，当然也能让收走这个机会。
　　正思索着，下人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谢长清抬了头，只见来人正是方才在客堂为她挡下茶杯的大姐。
　　“大姐姐，您怎来这了？”谢长清迅捷地停止思考，她勾起僵硬的微笑迎了上来。
　　“还不是你一进祖母的客堂内便跪在地上。”谢长芸说着将身后侍女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我担心你膝盖擦伤，来，让大姐瞧瞧。”
　　谢长清眸子暗了暗，她抬手接过了药，想解释自己没受伤，谁曾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谢长芸按坐在了床边。
　　只见谢府的大小姐蹲下来，脱下了谢长清的鞋袜，轻轻地卷起了裤腿，看了看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大姐，我真的没受伤，不过是跪腿麻了而已，这伤药还是给紫苏用吧。”谢长清伸手扶起了谢长芸。
　　谢长芸皱了皱眉眉头，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她摸了摸谢长清的小脑袋，温柔的力道让谢长清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这是你第一次如此胆大，竟直接冲进客堂跪在祖母面前，你可知连父亲都畏惧祖母的威严，我还记得以前你瞧见祖母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谢长清听出了话语里夹杂的欣慰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