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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真理圣主想要跑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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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我们世界的神啊……总有人喜欢搞这种麻烦事,结局也早就写在书中了啊。”整出故事伊札克一直都在旁围观,想到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找小丈还有真剑者们聚聚了。
伊札克随意地翻动手中的书籍,他确实是把全知全能之书的残页留在基地了没错,但是没人说他只能有一本。“虽然说世界暂时性融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了,不过还是分开才好,也幸好能在不同世界乱窜的家伙不多。”
在此特别点名某品红恶魔跟他的跟踪狂小偷。
或许是演戏演习惯了,伊札克现在披着斗篷一副幕后黑手的样子,飞羽真看到会做恶梦的那种。
“你怎么站在这里,源太?”站着看完最后的战斗看戏看到发呆的伊札克措不及防的被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伴随着熟悉的声音让他心虚地缩了一下。
“哎呀好久不见了小丈,我就是刚好路过、刚好看到有人在打架而已。”伊札克一点也不心虚,真的。该散的都散了,不会有剑士突然跑出来戳破他的身份,他就算打扮得再奇怪小丈也都习惯了。
“确实好久不见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你的消息,上次知道的时候你还在欧洲。”虽然真剑者们解散后各奔东西,但只有梅盛源太离开最远,并且到后来音讯全无,让志叶丈瑠很是担心。
“抱歉啦小丈,因为后来去了很难联络上的地方,又发生了很多事,我也是最近才回来。” 伊札克用略带求饶的语气说,他了解小丈不会追问。
他忙着在真理之剑当圣主卷生卷死还兼幕后反派,而真理之剑南方基地位在南极又在另一个世界根本不是很难联络上而已。如果运气好的话他应该是要享受迟来千年的安详结局,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样心虚?
虽然有点好奇新开始的故事,但是趁现在换一个世界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另一边真理之剑的剑士们一直到回到基地后才想起他们忘了什么事。
“……所以你们有人看到圣主了吗?”南方基地的空座位上还放着被抛弃的全知全能之书残页,他们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他一直到刚才都在啊。”尤里语出惊人。“我刚才去找流苏确认了一下,你们战斗的时候他一直都在一旁看着,不过现在可能找不到他了。”
剑士们惊讶的喊声响彻整个大厅。
“你说他一直都在看?”
“对啊,不过随着禁书回收他也跑到其他世界去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我们并没有随意穿越世界的能力,禁书也不可以乱动,所以基本上没办法找到人。”
流苏可以从奇幻世界观察到这个世界,但其他世界他就没办法了。他们也不知道穿越世界的办法,谁知道圣主是怎么办到的?
被忽视的残页突然自己翻动起来争取存在感,飞羽真也想到之前圣主跟残页吵架的情况前去查看残页上的内容。
【不用特别去找他,伊札克就是害羞了所以暂时跑到其他世界去,过一阵子他就会自己回来了。】
“……害羞?”
【等他准备好了就会回来去奇幻世界吧,有些事还是要解决的。然后他手上还有一本残页所以不用担心,他什么都知道喔。】
他还有残页?不等等,虽然这本残页好像解释了什么但小说家的直觉让他感到有哪里怪怪的,残页作为全知全能之书的一部分这叙事方式好像在隐瞒什么?
【剧透禁止喔。】
所以果然有问题是吧?
飞羽真怪异的表情引起了关注,只不过其他人查看残页的时候没有敏锐到跟飞羽真一样发现异常,飞羽真也只好把这件事先放在心里面。
可怜的伊札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知全能之书给卖了,他正跟着丈瑠回到志叶家。
“好久不见了,大家!真是难得,居然都在啊。”十几年的时间带给人的变化很多,在他们看来变化最多的就是源太,头发长了、气质也整个不一样了。
“源太!你才是,这么久都没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啊!”他们其他人都是志叶家的家臣,就算真剑者解散了也一直保持联系,就只有源太在离开说要去法国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十多年过去了,看到他没事他们也放了下心。
梅盛?伊札克?源太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毕竟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可不一定有再见的机会。
“哎呀,差点忘了。”伊札克从怀里掏出了奇幻书,把大御用给唤了出来。真剑者们好奇看着源太的新装备,他们知道源太是天才,所以和其他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早安啊,老板还有大家!哇,感觉好久没出来了。”
“抱歉啦大御用,让你睡了那么久,在真理之剑实在不太适合让你出来。”伊札克双手合十的向大御用道歉,他知道丈瑠跟真剑者们都有很多疑问,要解释起来也很复杂,不过他现在也没打算要瞒就是了。
伊札克巧妙的避开了围攻,等待着大家都坐下来,他才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该从哪里开始好呢?之所以几年都没有联系的原因是我在别的世界,或者该这么说,我本来就是别的世界的人。”伊札克直接来了个最猛的。“当完真剑者之后我也就回家继承组织啦,组织就叫真理之剑,跟名字一样是练剑的。世界之间也有时间差,所以对我来说不是真的十年不见啦。”
“源太,你老实说,对你来说到底是几年?”作为发小的丈瑠一眼就能看出源太在隐瞒什么,直接问了让他直觉最担心的问题。
“……大概快要一千年了吧。”直接就被问到最致命的问题了呢,伊札克试图撒娇蒙混过关。“所以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小丈了!真理之剑有一堆该死的文件要批,底下的剑士们也大多是没脑子的笨蛋,我好辛苦啊!”
好吧事实证明撒娇没用,由琴羽带头他们把源太压在最底下,虽然源太说的好像很简单,但一千年太久了,就像堕入外道一样,一定很寂寞。
伊札克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剩下的时间他们玩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样,一直到日落。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伊札克站起来拍了拍下摆,掏出了另外一本书。“之后可能的话会尽量多回来看看的,至于大御用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我会想念你们的。”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留下来。”
“我有职责,你也清楚的,小丈。就算抛开真理之剑不谈我也还有起源的五人的事要解决,别担心,这次不会这么久了。”伊札克翻开了书,巨大的书之幻影拔地而起然后他走了进去,两者如梦一般消失。
虽然有点像但伊札克用的不是普通的书之门,他也不是直接回到原本的世界而是前往奇幻世界,既然飞羽真复活了这么多人也是时候该把事情做一个了断。
他们聚集在流苏的小屋,流苏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伊札克,斯特利乌斯若有所思,拉杰尔跟兹欧斯则是不明所以。
“没想到你才是我们之中藏的最深的,神田。”斯特利乌斯的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当然这也很难怪他,他是因为发现自己乃至整个世界都只不过是全知全能之书里面的故事而对世界感到绝望,而同样为起源的五人之一的神田却跟全知全能之书玩得很开心,不难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我认为漏洞还算是很多的,不过也可能是我早就清楚所以才这么觉得。”伊札克没有对斯特利乌斯的愤怒有任何反应,反正根据之前的剧本他们两个并不是什么友好关系。“都是起源的五人,甚至「伊札克」都可以活过千年了,那又为什么神田不能呢?嘛,虽然我也没有真的活过两千年就是了。”
“等一下,既然你就是神田,那为什么……?”
“别急,维克多,会到那里的。”伊札克制止了流苏的提问,他要说明的内容很长,按照顺序来会更容易。“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因为这点,我的时间跟你们的时间不一样。”
故事的源头是从主角开始的,时间轴也是由主角诞生的那一刻向过去跟未来展开。先有了真理之剑,然后才有起源的五人之一是真理之剑的创始人的发展,因此是伊札克先诞生,然后透过全知全能之书回到过去成为起源的五人之一并创立真理之剑。
“其实bug还是蛮多的,从设定上来说「我」是初代圣主的后代,但我有没有后代我自己清楚,自出生以来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父母的存在,所以硬要说的话我就是被全知全能之书的残页养大的。”
那所谓的主角神山飞羽真也是一样,十五年前与连接世界的少女和富加宫贤人相遇,在此之前呢?甚至是一直到成为小说家之前,似乎都没有其他人认识他啊。
“既然你知道一切,为什么不反抗?你就甘愿你的一生只是被规划好的剧本吗?”斯特利乌斯嘶吼着,他不理解,当他发现他一生的热情都只是谎言,他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早已被记载注定,为什么不去抗争?
“那又如何?就算我从来就不知道全知全能之书的安排好了,我在真理之剑诞生,因为血脉而备受期待,从始至终我的未来就只有成为真理圣主的一条路而已。”跟斯特利乌斯相比,伊札克异常的冷静,似乎完全没有被他的话动摇。“我们曾经坐在火堆边谈论过梦想,追求全知全能之书的目的,那时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早就知道了,我没有未来。既然知道一切并且无法改变,那我也就尽可能地享受这一切,否则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
并不是要求其他人理解,仅仅只是把话说开,实际上伊札克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已经习惯了按照计划做事,而他对未来没有任何计划。
飞羽真此时悄悄地进来了,被斯特利乌斯跟伊札克吓得不敢说话的兹欧斯跟拉杰尔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
“炎之剑士,救一下!” “他们俩发疯了,你看维克多都快被吓哭了。”
维克多表示并没有。
“你好啊,炎之剑士。” “好久不见了,我的英雄。”
被提到的那两人转过来跟飞羽真打招呼,看起来相当正常,可能他们自己也这么认为。
“好,所以,有人能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要走了。”
“你给我等一下!”飞羽真一时心急就把手上带来的那本全知全能之书残页往要离开的真理圣主头上砸过去,所有人都懵了。
伊札克转过来的表情有点狰狞,虽然也很难怪他,就算是飞羽真不由得感到心虚。
“你们这群剑士到底有什么毛病?”伊札克有点恼怒的将残页捡起来翻了一下然后对它说:“你这个叛徒。”
【哼。】
趁着伊札克跟残页吵架的时候流苏趁机跟飞羽真快速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也说明了伊札克同时也是初代真理圣主的事。
“等一下,这真的有点太过份了。”听完事情经过的飞羽真对全知全能之书表示谴责,花了一年写出完美大结局的优秀作者不喜欢这样的故事。“但是现在,你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你认为他们真的能毫无芥蒂的接受吗?人类的思维是很狭隘的,一但有感情因素认知就会被扭曲,经历过那些事是否能当作不存在?”即使按照剧本而活,千年也够让伊札克把人性给摸透,就算剑士们都是白痴也是人,这样之前才这么容易操控。
飞羽真看到伊札克转过来那一瞬间的表情还是有被吓到,他能确定这绝对是故意的,就只是为了证明他是正确的。
“我们也不是没有接纳过曾经的敌人,并且我已经修复了你的过错,只要好好谈的话,大家也一定能够谅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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