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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泽村荣纯消失的那一天 ...
*大家都忘记了,只有一个人还记得。
——————
泽村荣纯消失了。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并不是和泽村同寝的仓持洋一,也不是自称投手女房役的御幸一也,而是和他同班、被克里斯委托给泽村补课的金丸信二。
金丸才从一堆作业里探出头来,昨晚让泽村在他们寝室把剩下的作业全部补掉,毕竟第二天就有要命的小测试,哪怕临时抱佛脚也好,所以在打着哈欠坐到班级椅子上的时候,他还没有缓过劲。
要是连突击提高都没办法拯救泽村的小测成绩的话,他还是让泽村自由点吧——在片冈监督看不见的地方更加努力地被拜托开小灶这件事,金丸并不想重复更多遍了,所以泽村你——
他看向泽村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坐着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头发不是泽村那样的棕色,金丸有些莫名其妙,他走过去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你是谁啊?这不是泽村的位置吗?”
“什么啊,金丸,你脑子糊涂了吗?”对方说道,“我们班哪有叫泽村的人啊?我知道你喜欢小泽,但也不能叫错女孩子的名字吧。”
“不是,你谁啊……?分班这么久了,我也没在班上见过你吧?”金丸皱着眉头,一边分神地想小泽确实很漂亮,但这种喜欢难道不是对同龄人的好奇……不对,这人到底谁啊!怎么坐在泽村的椅子上还说班里没有叫泽村的人?
“你吃错药了吧,我是泽原啊?当了快一年同学,连我的脸也没记住吗?”称自己为泽原的人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推了推坐在他边上的降谷,“喂,降谷!你认得我吗?”
降谷被吵醒,伸手揉了揉眼睛,“唔……你是……啊,泽原。”他说道,“再借我一下作业吧。”
“你看吧!”泽原一边从桌肚里拿出作业,一边对着金丸说道,“降谷可以为我作证,还是说你要问问其他同学?”
金丸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降谷晓身上,他似乎还没发现到底发生了什么,打了一个哈欠就想继续趴在桌子上睡,昨晚他也跟在泽村边上学了一会儿,期间一直打瞌睡,所以被金丸轰走了,“降谷,你绝对知道泽村吧?”
“什么泽村……”降谷缓慢地眨了眨眼。
“和你争夺王牌的那个泽村啊!”他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这回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同社团那么久、你不能说自己忘记了吧!你们可是一直都在竞争王牌的背号!”
“可是、一号一直都是我啊。”降谷茫然说,“棒球部,和我们同龄的,也没有叫泽村的。”
“你不会是在做梦吧,金丸?”
金丸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他抱着疑惑的情绪走到隔壁班时,早课的铃声马上就要响起。
“信二?”东条秀明眼尖地看见出现在班级门口的金丸,“怎么了吗?马上就要上课了。”
金丸看向只隔着一个人坐的东条和春市,这两位熟知的同社团成员一同看向了他,金丸觉得自己的喉咙异常干涩,他缓缓说道:“你们认识泽村吗?”
还没等回答,上课铃声便响了起来,金丸看着即将从走廊尽头抵达的老师,不得不松开了扳在推拉门的手。
但他没想到上课上到一半,东条会出现在他们班级门口。对着讲台上的老师苍白着脸说道:“抱歉老师,有个很紧急的电话要让金丸来听……”
数学老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让金丸出去把特别重要的电话听完,她的脑子里可能想得都是一些不太好的事,而金丸立刻就发现了自家发小的企图。
他们爬上了天台,上课时间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太来的地方,东条落在后面,他虚掩上门,这才开口对心事重重的金丸问道:“发生什么了吗?突然问认不认识泽村什么的。”
“那你认识泽村吗?”金丸说。
“……刚才我想了半天,很确定除了小学有一个姓泽村的女孩,其他熟悉的人中几乎没有泽村这个姓氏的。”东条说道,他靠在墙边,看着金丸颓靡地坐到地板上,忍不住再次询问,“通常你不会特别执着于问我什么的,这个泽村他很重要吗?”
金丸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想要喘气却发现胸口堵得慌,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下课铃就快响起,才低声说道:“我很不习惯没有他的存在。”
“那个泽村?”东条道。
“对……但是连你们都不记得,难道他真的没有存在过吗?”
他茫然地说。
为了解决泽村荣纯到底有没有存在过,虽然成绩平平但课程和训练一个都不落下的松方组在大课间里找到了一间没有人的教室,开始在黑板上对时间线。
“棒球部今年新入部的投手都有谁?”金丸在黑板上写了泽村荣纯几个字,回头问道。
东条说:“一军二军正统的投手吗?是我和降谷。”
因为搭档近一年都处于外野手的身份,在听见东条说自己也是投手的时候,金丸写字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写了下去。
“……也就是说,”东条指了指在信息网中间的泽村这个名字,“在信二你的记忆里,现在的王牌是泽村,我是外野手,今年夏甲青道没有名额……啊最后那条确实是现况,但现在最奇怪的是我们对这个名字和人都没有印象,这真的不是你做的梦吗?”
金丸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对啊……等等,我宿舍好像还有昨天泽村没带回去的练习册!”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往青心寮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黑板上泽村荣纯的字迹正在逐渐消失,信息网中间最终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金丸看着手里的空白的练习册,脑子也陷入了空白,他实在没想到一个人的踪迹真的能像这样迅速地消失,甚至连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
东条担忧地看着他,而金丸正陷在怀疑所有人的状态下,所以像是被吓到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开始翻找昨晚给泽村讲解题目的草稿纸,上面也只有属于金丸的字迹,泽村在旁边偷偷画的简笔画都没有。
那些片假字像是咒文一样缠绕在了金丸的心头,让他不得不真正地意识到,所有人都忘记了泽村。
他们的王牌投手,被人遗忘了。
金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东条立刻上前去扶他,让他坐到椅子上,“信二,真的没事吗?”
金丸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坐着缓一会儿。而他的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响了起来,金丸在看到备注上的名字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克里斯前辈!”
对面似乎被金丸的嗓门惊了一下,在确认这通电话没有打错后,克里斯笑了笑,说道:“金丸,你怎么跟泽村一样一惊一乍的?”
原来还有人记得泽村!金丸打了个激灵,“克里斯前辈,你记得泽村!?”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克里斯皱起眉,立刻察觉到金丸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不太对劲。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问一下毕业生们。”克里斯可靠地说,但语气里免不了有担忧,“你已经确认其他人都不记得了吗?仓持呢?他和泽村是舍友。”
“待会午餐时间我会去高年级问一下的,那就麻烦您,克里斯前辈!”金丸差点没哭出来,总算有一个人能确认泽村的存在了,太好了不是他疯了!
东条安慰般地拍了拍金丸的肩膀,“太好了信二!现在应该快下课了,我们先回去吧。”
金丸点了点头。
仓持抬头看向金丸,他有些惊讶于这个明明不太熟悉的后辈今天却莫名其妙来到他教室里,刚开口询问就是一句“五号室里有几个人”。
在说什么傻话?五号室毕业了增子前辈,当然还有两……
咦?
仓持顿住了,他的记忆和理智在相互搏击,紧接着是一阵能让他大脑撕开的剧痛,金丸在仓持扶住脑袋的时候就上前了一步,紧张地问道:“仓持前辈?你没事吧?”
仓持听见他自己说道:“没事,五号室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
对啊,他们五号室没有新来的一年级,当时他还发了牢骚说没办法吓到后辈,这样五号室的传统不就断掉了吗?
仓持很快恢复平常的模样,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反倒疑惑地看着金丸说道:“怎么了吗?你们这一届不是本来也缺人吗,练习赛都拼不到几个投手。”
连仓持前辈都不记得泽村的话,那就没有人会记住了啊!金丸抓狂的想,难道是学校的问题吗?把他们拉到校外呢?已经毕业的学长们会不会也只有克里斯前辈有记忆?
天哪,真的要给他这一个巨大的难题吗——!!不对、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哪怕、哪怕是别人呢?
哪怕是、哪怕是他自己忘记泽村呢?
金丸猛然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在脑后,随后他看向仓持,草率地与这位前辈道了别,在对方越来越莫名其妙的视线下跑出了教室。
“诶?啊?”仓持刚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原地,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五号室确实只有他在住啊……
“仓持前辈!”有人在床边小声地叫他的名字,“鄙人想去洗手间……”
“那你去啊。”仓持对此番言论只是翻了个身,根本不用想这个时候把他叫醒是为了什么事,他才懒得下床。
结果对方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我我不敢!万一厕所的马桶里出现贞子怎么办?我是把她拽出来还是按下去?”
仓持这才想起来,他们临睡之前不知道聚在谁的寝室看电影,结果随手一拿居然是经典恐怖片,一群青春大男生总不能说自己害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看。
除了某人上蹿下跳的高音引来查寝的高岛之外,这还算是比较完美的休息日。被一人一个脑瓜崩的高中生在高岛的注目下灰溜溜回到自己房间,胆小的那几个脑子里还想着黑长直纯白美女,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位罪魁祸首。
仓持又翻了一个身,面对着某人在黑暗中也亮晶晶的小狗眼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她不会从马桶里爬出来的,快点去!”
“仓持前辈!!”后辈憋着个红脸大声说,“我真的要尿出来了!!”
“给我滚去厕所拉啊!!!”
……这是、谁来着。
仓持思考着,望向了左边的窗户。
他看见了降谷和春市,奇怪,他们两个也没怎么说过话,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的……?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人?
少了谁来着?应该是他想太多了吧。
克里斯的语气在第二次接通电话的时候变得更加严肃了一些,“我在大群里问了,但似乎除了我们这一届之外,其他都没有收到的样子。”
金丸看了眼line,确实很安静,他既没看见克里斯发的消息,也没有看见其他毕业前辈回复的消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并把这件事转告给了克里斯。
“我们都记得泽村。但现在在学校里的人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记得泽村这个人,也没有任何觉得奇怪的地方,是这样的吗?”克里斯问。
“是这样没错……”金丸抿起嘴。
克里斯说:“我知道了。增子和亮介傍晚会回学校一趟,我们现在要确认一件事。”
“我的保养油还有……”降谷被金丸拉出来的时候下意识选择了拒绝,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爱凑热闹的人,最开始加入青道也只是对御幸能够接到他的球感兴趣而已。他对外出兴趣不高,成天腻在球场里,今天还是因为前段时间手臂用太久了被禁止投球,刚才还准备去跑步练体力。
春市也有些茫然,他倒是不排斥跟同级生一起出去,但是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另外一个人的工作吗?
……总归不是金丸会提出来的事,但他看了一眼东条,对方只是耸了耸肩膀,并未解释些什么。
我才不管你的保养油还有没有、在不在的,“好了我们很久都没出去了对吧?对吧!出去逛逛街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金丸在降谷的寝室门口跟他进行拔河,降谷看着瘦但力气极大,单手握着门框,被金丸拽了一会儿竟然毫无挪动的痕迹。
金丸扔出了杀手锏:“要是现在出去我回来跟你练接抛球!御幸前辈最近不是禁止你投球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偷偷练!”
降谷立刻松开门框,金丸被自己的力道弄得差点没摔个跟头,对方周围冒出一圈小花,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大声抗议……春市笑着叹了口气,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为什么他觉得某个时间段应该出现一个人在他们之中活跃气氛……奇怪,他之前和降谷他们有那么熟吗?
就算是棒球部的队友,按照春市的性格也不太会主动去熟悉别人,大多数人都只是队友关系,还到不了朋友关系才对。他沉思着,时不时看向心力憔悴的金丸,按照他对金丸的了解,对方也不是那种会主动的人,难道是校外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必须到校外的理由吗?
金丸的内心已经流满宽面泪了,谁能知道少了泽村他连降谷都拉不出门,小凑还是因为东条在一旁一起游说才勉强答应的,让他们想起泽村也太——难——了——吧——!简直是游戏的地狱难度啊!
少了泽村简直完蛋啊,他到底去哪了啊!!!
一路上金丸都担惊受怕,但事实上其他人都只把这次出行作为紧凑训练中的放松时间,除了氛围沉默了一些之外。金丸有些不太适应地挠了挠头,打心底里觉得有些荒诞。
有朝一日他居然希望这个时候有泽村那个大喇叭在边上……啊好晕,大家都没觉得奇怪吗?那可是个按都按不掉的巨型闹钟啊,还是每天都准时响的那种!突然没了不会不习惯吗!真的不会不习惯吗!
金丸感觉自己再这样吐槽下去就会没完没了了,于是强制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落后他几步的春市身上。对方正在和东条讲话,察觉到视线后转过头看向金丸,那双粉瞳里呈现的是和早上如出一辙的茫然,很显然并不知道金丸现在在纠结什么。
但金丸还是抱着那微弱的希望问了一句:“小凑,你记……认识泽村吗?”
少年露出了一个近乎空白的微笑。
“我记得我们班没有姓泽村的人……?”他的笑容有点太过于圆滑,导致金丸比他更早地愣在原地,几乎是瞬间让金丸如坠冰窟。
猜测错误?他们出来的时间在下午最热的时候,一群热血少年也不在乎太阳有多大,只是挑着阴凉的地方走。东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金丸才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他们才离开不久,是距离不够还是待在学校里的时间太长?
金丸压下这些疑惑,买保养用具的地方距离青道有七站路,现在才到车站电梯口而已,金丸你要坚持住啊!肯定能、肯定能……
肯定能想起来的。
金丸咬着自己的嘴唇,如此想到。
但春市紧接着说道:“不过,这个姓氏很耳熟,至少在模糊的印象里听到过,可是我有点忘记到底在哪里听过了……你把我们叫出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他还来不及处理春市过于一针见血地发现这件略微反常之事的敏锐,正站在车站门口的降谷却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降谷茫然地左顾右盼了一下,最后看向金丸,轻声问道:“……荣纯呢?”
亮介打开手机,群里的消息在他上地铁后持续增长,但几乎都是已毕业的人在讨论,零散的二年级与一年级的训练准备计划已经被一堆数据流挤到最顶上了。克里斯在最开始就试过,只要消息隐晦包含消失或者忘记之类的一系列词语,现在还在群里的后辈们一条也看不见,亮介随意地扫了一眼,随后朝这一站才上车的增子挥了挥手。
“问过仓持了?”亮介说。
增子点了点头,“呜嘎,他完全没有对泽村的印象。”
“一点都没有前辈的样子啊,估计御幸也没能幸免吧。”亮介看着聊天框,“不过这已经是灵异事件的范畴了,接下来就是看到底是距离的问题,还是其他原因。以及作为对泽村有记忆的人在进入青道之后……噢,他们好像有进展了。”
金丸的多重感叹号在群里异常显眼,所有人立刻停止了讨论,等待着这位唯一还记得泽村的一年级生发表更多的言论。
“降谷想起来了一点!!!”金丸将手机按得噼啪作响,他紧紧盯着降谷,期望对方能再语出惊人一下,以便想起更多细节。但降谷在说出那句疑问之后仍然处于疑惑的状态,脑子里有两个人在相互博弈,一个说荣纯在哪,一个问荣纯是谁。
最后那个问荣纯在哪的占据了上风,降谷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左看看右看看,总归不能从四个人里盯出第五个来——“荣纯呢?他没跟我们来吗?”
简直就是长难句!金丸在另外两人持续迷茫的眼神下松了口气,一边内心怒吼着总算有人想起来了,一边抓狂第一个想起来的怎么会是降谷。
随着站台的接近,降谷想起来的事情越多,但很明显他的脑子不太适合思考棒球以外的东西,在确定好像除了金丸之外现在在校其他人都对泽村没印象之后,露出了一个“我赢了”的笑容。
……这不太对吧!在这种时候笑怎么想也不太对吧!?倒是出点主意让别人也想起来啊——!金丸真的不想再吐槽了,他疲惫地靠在地铁的座椅挡板上,一脸完全放空的表情,再一次地得到了东条同情般的拍肩。
“所以你是怎么想起来的?”金丸拿着两瓶维护手套的保养油,对着正在看球棒的降谷问道。
降谷收回视线:“就是觉得不太对,一直想叫谁的名字。”他把球棒拿下来,下意识要举给谁看,紧接着又想起什么,讪讪将球棒放了下来。
金丸在降谷准备原地挥舞起球棒的前一刻制止了他,要是在店里挥球棒不知道会打烂什么东西。接着将目光放到同行的另外两人身上,东条没怎么想起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小凑也还没想起来?
难道是昨天晚上碰到的顺序……?但因为补习的原因降谷和泽村都在场,补习结束之后出门先遇见的是御幸前辈……呃,他完全忘记要去问御幸前辈了。
不过仓持前辈都没想起来,御幸前辈肯定也没想起来才对!
在学校进行挥棒练习的御幸打了个喷嚏,刚想抬头找一下自家投手,结果愣是没想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叫的是谁,卡壳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叫起降谷的名字。
一旁的仓持站在棒球机前进行打击训练,闻言瞥了一眼御幸,轻松将一颗球清脆地打飞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别白费劲了,一年级那群家伙已经去养护店了。”
“怪不得我觉得没那么吵了,”御幸将球棒架在肩膀上,“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明明这届一年级声音也不算大,但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谁天天在球场上吵吵闹闹的,现在没听见一时间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仓持离开棒球发射机的射程范围,“你也发现了?”
御幸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维持不住了,眼镜的反光让他暂时无法被别人看破眼里的情绪,“果然很奇怪吧。”
“啊啊。不过,应该已经有人正在想办法了。”仓持说。
“噢?看来仓持同学很有见解嘛!”御幸打趣道。
对方面无表情地举起球棒,作势朝御幸的大腿挥了一下,“亮前辈和增子前辈待会就到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他们解释上一场训练赛连一发安打都没有吧。”
金丸要比最开始乐观很多了,毕竟有降谷这个例子在,肯定意味着大家都记着泽村,只是一时间忘记而已。
可泽村到底在哪?不仅有不认识的人占据了泽村的位置,甚至不是棒球部的成员……可以了!别想了金丸!往好的方面来说,好歹有一个人恢复了对泽村的记忆……!
就是可惜,降谷是一个哪怕问了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的棒球笨蛋。
春市从隔壁货架走过来,他的手里也拿好了想要买的东西,看见金丸和降谷这个组合愣了一下,“咦?荣纯君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救命稻草啊——!!!金丸差点没抱住春市大哭一场,而想起一切的春市长叹了一口气,对着金丸问道:“所以,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为止,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仓持在发呆。亮介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发呆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相处了两年的二游间之间仍未消散的默契才让亮介意识到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观察着球场上训练的队员们。
他们进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什么记忆断片或者记忆更换的情况,所以并不是学校距离的问题,可能是时间?
毕竟下了地铁之后收到的消息,是外出的一年级四人组已经开始复盘这一整天不合理的状况了,想必除了金丸之外的三人都已经想起了泽村。
增子坐在亮介边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金丸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显示为刚刚,“我们现在已经准备回去了,刚才比对了一下,恢复记忆的顺序有可能就是泽村昨天晚上依次碰见的人!”
“不过,除了降谷之外,泽村回去的时候碰到的第一个人应该是御幸前辈才对。”
亮介将视线落在了御幸身上。
这里忘记发了不过也无所谓了……
今年泽酱的生日贺文写到了六月,而网路版在十月才发出来嗯……还是老样子,剩下的在本志和紫鳗鱼那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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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泽村荣纯消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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