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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烧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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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思看着看了他半响,指尖微动,最后还是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小朋友这样子看着很乖,问他:“吃饭没有?”
禇言:“没有。”
因为陈姨回去了,本想自己做点,但徐柏秋说吃了饭就吃不了烧烤了,只能作罢。
另一旁的美女感觉融入不了两人之间的氛围,灰溜溜地去了泳池那里。
女人一走,余长思就坐到禇言另一边,看他打完这局游戏。
“健身房旁边那间是游戏室,想玩游戏可以去玩。”
禇言一边打游戏,一边毫不客气地把徐柏秋买了出去:“今天秋哥带我进去玩了。”
余长思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死亡凝视在泳池里扑腾的徐柏秋。
女人到了泳池就跟徐柏秋说余长思回来了。
徐柏秋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隔了老远看到了坐在庭院里的余长思,扒在泳池边透过玻璃跟余长思打招呼。
现在余长思并不是很想理他,想把他摁死的心都有了。
徐柏秋招呼大家,几人擦干身子,披着浴巾来到庭院里。
“哎,长思。”
徐柏秋想扑上来,被余长思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
徐柏秋也不恼,笑笑咧咧的。
几人玩嗨了,徐柏秋简直放飞自我。
余长思跟秦钟笑坐在一处来聊公司,禇言就在烤架旁等着肉。
索性徐柏秋还有点良心,烤好的第一时间就递给禇言。
烧烤配啤酒,不知不觉禇言已经和他们喝了两罐了。
波浪美女见状,又递了一罐给他。
禇言其实有点撑了,加上吃了那么多肉,实在不怎么能喝的下去了。
波浪美女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拒绝一样,帮他拧开了罐子,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上,还笑着跟他碰了一下。
禇言笑得有点牵强,一晚上,禇言能感受到她若有若无的敌意。
但对方是个女生,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
禇言敛下神情,闷头喝了一口。
余长思一直注意着禇言,眼见着小朋友再被哄骗着喝酒了,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
波浪美女调笑着与禇言再碰了一次。
禇言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笑,再次把啤酒往嘴里送。
脸颊边倏地擦过一只手掌,握住了禇言的手,止住了他把啤酒往嘴边送的动作。
禇言满脸震惊地往后看,然后看到了面无表情的余长思。
余长思一言不发地拿过禇言的啤酒,喝了一大口,期间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波浪美女身上。
波浪美女被余长思这一举动搞得脸红心跳。
正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却不料下一瞬脸上跃雀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你没看到他已经喝不下了吗?”
余长思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但霸总气势一米八,完全把女人给唬住了。
余长思非常护短,还是住在自己家的小孩。这种女人他见的多了,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所以完全不用留情。
波□□人有点局促地顺了顺头发:“抱、抱歉,他没有说。”然后带有些讨好的意味看了余长思一眼,楚楚可怜。
余长思视而不见。
禇言见对方这样子也有些不忍,于是轻轻地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角。
本想说话的余长思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拉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衣角,稍抬一抬眼,就看到禇言浸湿了的眼睛。
心里的火气此时就像个气泡一样,被禇言轻轻一戳,就没了。
“没关系的,我没醉。”
徐柏秋看到赶紧过来拯救现场,把烤鸡腿塞褚言手里:“喝不了就不喝嘛。吃肉吃肉。”
余长思不理会他,低头看着褚言:“吃饱了吗?”
褚言吃的确实挺多了,而且喝啤酒还特别撑,所以点点头。
听到他吃饱了,拉过他手臂把他拉起来,“你们慢慢玩。记得收拾干净。”很显然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徐柏秋说的。
把褚言拉进去让他坐在吧台的凳子上,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塞他手里。
一路上禇言像是察觉到对方心情不佳一样,乖乖地任由对方把他拉进来。
褚言双手捧着,因为喝了点酒,眼睛湿漉漉的:“我们就这样进来了没关系吗?”
余长思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偏了偏头,淡淡地说:“没事。他们能玩到半夜。”
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徐柏秋也像是习惯了余长思这样,也不在意,继续跟他们吃喝玩乐,简直就像个小型聚会。
因为余长思家里就两间卧室,所以第二天褚言下楼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的一大坨后吓了一跳。
余长思喝了一口咖啡,顺着褚言的手指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喝多了。”
然后褚言一边吃早餐一边注意着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徐柏秋。
余长思慢慢地吃早饭,连眼神都不赏给沙发上那一坨一眼。
吃完早餐余长思上楼换衣服,西装笔直。
余长思对褚言说:“我先走了。”
褚言看看他再看看沙发上那一坨。
余长思径直走向门口:“不用管他。”
褚言愣怔地说:“好的。”
禇言见余长思走出门后,赶紧上楼给徐柏秋找了个小毛毯下来,盖在他的身上。
可能是半夜觉得有点凉,徐柏秋把身子蜷缩了起来,一个大男人这样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虽然余长思说不用管他,但褚言发现对方还是给徐柏秋也做了一份早餐,正放在微波炉里面热着。
褚言不由得失笑,上楼写了一张便利贴贴在徐柏秋的额头上,然后就呆在房间里完成作业。
徐柏秋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痛,而且觉得全身臭烘烘的。
徐柏秋皱着眉,眯着眼醒来,感觉额头上贴了东西,扯下来,递到跟前,努力地眯着眼看清楚:你的早餐放在微波炉里热着,记得吃。
徐柏秋承认此时有被褚言暖到。
啊,好羡慕。我也想拥有这种小朋友寄住在家里。
在楼上做作业的褚言完全不知道徐柏秋心里所想,正专注地奋笔疾书。
到午饭的时候陈姨过来了,做好午饭好上楼喊了褚言。
禇言下楼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有徐柏秋的身影了,想来是已经回去了。
吃完午饭后褚言在这硕大的别墅感觉到自己非常渺小,然后又觉得很无聊,但外面太阳火辣辣的又不大想出去,于是一头扎进了游戏室里。
或许没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或者是没有哪个男孩子不梦想着自己有一个游戏室,反正褚言吃完午饭进去后就没在出来过,自己在里面玩嗨了。
在玩游戏期间还打了个视频电话给梅嘉生,把他羡慕的不行,一米八大的大个还撒娇软磨硬泡说要来。
余长思回来的时候发现陈姨在厨房准备晚餐,而禇言不知所踪。
脑里突然想起自己昨晚跟他说的无聊可以去游戏室玩游戏,所以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玩游戏的禇言。
直接梅开二度,禇言玩游戏过于沉迷,以至于没有听到开门声,所以没有发现余长思走到了沙发背看着他打游戏。
这一局禇言打了大半个小时还是没有通关,这一局果然不出所料还是输了。
禇言放弃治疗般往后仰,想把头靠在沙发上,结果后仰到一半就看到了余长思优美的下颚线,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余长思好笑的看着他小孩子一样输了就耍脾气的行为,绕过沙发走到他的旁边,慢慢坐在了沙发上。
拿过他手里的手柄,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然后禇言看着屏幕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看向余长思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像个星星一样。
余长思放下手柄,然后看到禇言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微微挑眉。
禇言手肘撑在沙发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余先生你是第一次玩这关吗?”
余长思决定实话实说:“不是。这是第二次玩。”
看出他的疑惑,他解释:“我打完后把记录消除了。”
所以说他已经把这个游戏通完关了?
禇言震惊,突然觉得自己玩游戏好菜鸡。
余长思看他像打了霜一样焉了,揉了一把他的头,软软的触感,像是他的脾气一样:“出来吃饭。”
然后余长思看他从地板上站起来,一脚一脚地穿上拖鞋。
此时的禇言像个网瘾少年,吃完晚饭后又钻进了游戏室。
然后按照余长思的方式过了刚刚那一关,但到一下关时,直接又卡死了。
禇言一脸震惊地看着灰掉的屏幕,气笑了。
然后禇言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一关他磕了半个小时才过完。
打完这一关后,禇言后靠,突然觉得这比他上午做的作业还要。
游完泳的余长思走到游戏室门口轻轻地开了一条缝,看到禇言坐在地板上还在玩刚才那款游戏。
不惊动他,轻轻关上了房门,上了楼洗澡。
脱了衣服进到淋浴间洗漱,撑着瓷砖低头,任由水珠滑过五官深邃的脸,从高挺的鼻子低落,像是想起了什么,拧紧开关,走出了淋浴间。
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秘书,然后迈开修长有力的腿,跨进了浴缸里。
“明天找人到我家来铺地毯。”
秘书不大确定地问:“全部吗?”
余长思轻轻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嗯,室内全部。”
于是第二天禇言回来的时候看到别墅发生了明眼的变化,地板上铺上了地毯,连楼梯,厨房都有。
禇言用脚感受了一下,触感柔软,然后咧开嘴笑了,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脚踩在上面的感觉,软绵绵的。
于是等余长思从楼上下来就看到禇言撒欢似的拿着杯子光脚到处走来走去。
年轻人总是会不自觉的外露情绪,此时的禇言把开心二字完完全全地表露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
余长思一整个晚上眼里晃悠着的是与地毯色彩鲜明白净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