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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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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今天伺候皇上也伺候地服服帖帖的,皇上善心大发也赏了自家皇后爽快,让他舒服了一下。林傲甩了甩自己的手,握得又酸又痛,觉得自己真是菩萨心肠。
管汝语还腻腻歪歪地凑着吻他的耳垂,还没平复下来的呼吸吹得林傲直痒痒,他转过头来赠了一个啵,“干嘛?”
管汝语不吭声,一手搂着他,一手往床头上摸自己手机。那位神通广大的技术流朋友已经更新过系统了,他那语音包换成了清脆的少年音,叫一声能酥骨头。
“哥?”
“嗯?”
“舒服嘛?”
林傲直挺挺地躺着,耳朵通红的:“不错哦。”
“我可以让你更舒服哦。”
管汝语口腔中某个柔软物在上牙的位置划了一下,粉红红亮晶晶的,看得林傲口干舌燥。他强撑着,“不,不了吧,注,注意身体……”
“来吧哥哥!”
“唔……”
一段时间后。
林傲眼神涣散,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肯定要身体掏空、阳虚肾亏。耳机又响了:“宝贝儿,我喉咙痛……”
“嗯?”林傲揽过他肩膀,“哥给吹吹。”
“我对你怎么样?”
“你对我好啊。”
管汝语眨下眼,“那你喜欢我吗?”
林傲直笑,“这他妈不废话吗?”
“我每天要打两份工呢。”
“宝贝儿辛苦了。”
“我还要穿女装,站店里卖笑,我乖不乖?”
林傲拧了他脸蛋一下,“我们乖乖乖死了。”
“那……”管汝语慢慢贴近,他的两根手指从林傲的腰部蜻蜓点水地向上移,一只跑到他耳边,在耳廓上轻轻挂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和我做啊?”
Z……做?!
林傲被口水噎了,“做……做什么?”
管汝语挑了挑眉,在他肚皮上划。
A……I?!!!
林傲“轰”一声从床上掉下去。
……
林傲一颗一颗把豆子摆成两道弧,静静瞪着,怎么看怎么像管汝语的两弯眉。他赶紧打乱,生怕这些豆子下一秒问他:
“做吗?”
他在初夏天打了个冷战。
林傲仅有的生理知识来源于初中课本和兄弟集体观影,面对对象都是大咪咪的岛国女主。他现在心里充满了疑问:两个男的,可以做吗?塞哪啊……
身后某个地方开始发凉。
脑内曲库适时播放起《菊花台》,绕灰质细胞三钟头,挥之不去。那地方是出的不是进的,这有反常理啊……
他没意识到自己和管汝语的关系已经有反常理了。
他正想着,门开了。
“林哥,”风流风风火火地进来,“肥肠面能做……”
林傲瞬间变脸色:“做什么?不能!”
他气呼呼地转身,留被吼了的风流一个人在身后摸不着头脑。
林傲洗了两把脸,然后埋进冷水盆里咕噜咕噜地吐泡泡,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无比正确。他和管汝语每天这么又是柴又是火的,烧到身上谁都收不住。那地方的皮肤那么脆弱,吃个辣椒都能疼好久,要是真进去,他是爽了,管汝语得难受成什么样……
他有情有义有道德的,可不这样。
于是在晚上看电影,屏幕上播着隐晦的亲热戏,管汝语也想趁机亲热一下的时候,林傲严肃地把人拍开:“年轻人不能老想这种事,精气走泄啊纵欲啊都不利于身体的,老了会长黑眼圈,会有腰酸背痛,还会秃头……”
他的表情严峻地好像管汝语已经地中海了。
“你现在年轻,对这种事有好奇心哥能理解,但是人生不止有下面二两肉,还有别的,一时的放纵可能带来终身的悔恨啊!”
他七拐八绕,用尽毕生口才,才把话头扭到床上那点儿事上。管汝语开始很疑惑后来脸越来越黑。
最后黑得像酱缸一样。
管汝语咬了下嘴唇,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委屈的小眼神看得林傲心里一颤,剩的话都咕噜一声吞进肚子里。
他半张着嘴看着管汝语,看见人垂下眼,好像要掉泪,吓得忙说:“乖乖,你,你别哭啊……”
不料人气性大,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林傲只好孤零零地回主卧,床上还扔着管汝语的衣服。他虽然定下来每月睡一天的规矩,但架不住小家伙黏糊,每天都是搂着他睡着。
骤然身边没了温度,还挺冷清的,林傲翻来覆去地有点不习惯,但他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错没有,既然没错,自然就得受着。
他吸了两口管汝语的衣服,背上垫了个枕头,但管汝语的胸肌又结实又有弹性,区区枕头怎么比得上。
他坐怀不乱地拒绝了乖乖小男友,现在要孤枕到天明了。
但孤独并没打扰瞌睡虫,林傲来回调整了几下姿势,还是睡着了。
管汝语第二天清早就去木匠铺忙了,回面馆帮工的时候也低个头,像是在想什么。正当林傲以为管汝语又要进行冷战战略,不再踏足主卧的时候,他却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林傲觉得旁边一沉,抬头看见手机:我们谈谈?
举着手机的人颇为严肃,林傲没来由地紧张,翻身爬起来:“行啊。”
管汝语飞快打字,然后又按键删掉,一连重复了好多次。
他叹了口气:
“你爱我吗?”
语音清晰地打在耳边,在深沉的夜色里听起来有些冷寂,
林傲的嘴张了张:
“爱。”
管汝语点了点头。
“哪是那种爱呢?”
“父母对子女,老师对学生,朋友之间,兄弟姐妹之间,甚至你对自己饲养的小猫小狗的感情,都可以称之为爱。”
管汝语不错眼地看着他,“林傲,你对管汝语,是哪一种?”
是哪一种。
林傲的喉结上下动了下。
他的耳朵开始发红,叹了口气,妥协了一样,声音沙沙的。
“是……爱人。”
林傲低下头,底气不足:“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一些鸟羽翼惊艳,你在地上望着它,你知道它会飞远的,飞到枝头,飞到邻城,你仰头目送,因为它们都不是你的鸟。你不会目送你的鸟儿,即便它是只搏击长空的鹰,你都想去够一够。
你突然不怕远了,哪怕到地球的另一头。
林傲一瞬间明白自己是栽住了。
他看着管汝语的眼睛,或许这世上有更漂亮的眼,但不会有更美的。漂亮是客观评价,美永远是主观的。
“那……性呢?”
管汝语的眼睛热起来:“你知道吗,人是无法拒绝自己的恋人的。”
他单手撑在林傲的腰边,整个人因前趋的姿势而显得极具侵略性;另一只手因疯狂的敲打而微微发抖。
“哥,你会不会看见我的时候就想吻我?会不会想闻我的味道,想身上沾上我的东西?会不会像我一样,想碰你,想要你,想到发疯?”
这些声音砸在耳朵里,是振聋发聩的。
狼从不会放过被逼在角落的兔子。管汝语一下子甩掉手机,压了上来,把林傲钉在床头柜,开始放肆地吻他。
他的舌头划过林傲的上牙时,他能明显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他的动作慢慢柔和下来,类似安抚,小心地吻了林傲的眼角一下。
他看着林傲,嘴唇张了下。
“你会。”唇语这样解。
林傲看着他:“我会。”
管汝语的情绪明显松懈了下来,过了好久,“那为什么?”
林傲还是看着他:“我害怕。”
害怕是真的。那一刻林傲的眼里有珍视的谨慎,而管汝语读到的是未知的懵懂。
害怕,多软乎的两个字。你真敢向一个人承认的时候,它却又多有分量。
管汝语轻柔地抱着他。
是我太心急了。
我们慢慢来吧。
管汝语下定决心慢慢来后,林傲又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开化,拨了鲍克的电话。
“喂?”
“干嘛呢?”
电话对头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鲍克喊着:“我冲药包呢!”
“问你个事,方便吗?”
“我哪敢说不啊!”
林傲组织下语言,“就是我有个朋友……”
“哦!你有个朋友!”
听筒里声音跟喊山的一样,林傲赶紧拿远点儿:“他谈了个对象。”
“哦!对象!好事啊!”
林傲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他对象就是想……嗯……做那个,但是他给拒了……”
“做那个?!”
林傲叹了口气:“更进一步!最后一步!”
对面的水流声停止,鲍克的声音清晰起来:“你那朋友男生女生?女生的话很正常,肯定有自我保护意思嘛,这是好事,男生的话……要看他是怎么想的了。”
“男生。”
“男生的话分几种吧,一种是保守的,认为这种事情必须留在婚后,这样的男生还是挺靠谱的,挺负责任的,就是吧,可能人迂点儿;第二种是不想负责任,怕惹麻烦,多半也不太喜欢人家;第三种是觉得俩人关系还没到那份儿上……”
林傲仔细想了想,自己三种都不是,“他就是说,他不习惯……”
“不习惯?他是有疾病,还是出家了?”
林傲被噎了一下。
“女孩子面皮一般薄,她肯跟你朋友提,多半是挺认准他的,要是不喜欢趁早分了吧,别吊着人家,挺不厚道的,”鲍克继续说,“我觉得如果他直接跟对方说不习惯,应该挺伤人的吧……”
挺伤人的,林傲心头堵了一下。一个人分为很多部分,外貌、内在、学识、性格……这些有些是显而易见的,有些拨开重重外衣才能看到,但性在最下层,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评价。
他是不是无意地否定了管汝语的性吸引力呢。
林傲咬住了嘴唇。
回到家的时候,林傲听见一阵水声,往里一看是管汝语在洗碗。林傲把手搭在墙上,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从手忙脚乱摔盘子摔碗调教到得心应手了。
时间过得真快,他最初不过是好心捡了个人回来,一不留神也快一年了,两个人朝夕相处着,日子都搅在一块儿,分也分不开。
高大的男人站在厨房里,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这儿。
林傲深吸了口气,慢慢走到管汝语身后,从后面搂住他,手伸到他胸口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他的胸肌。林傲太高估自己了,拒绝管汝语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像太阳不可能从西边出来,自始至终他都没毅力拒绝他。
感觉到他收紧的手臂,管汝语停下手里的活,侧过头来亲了林傲一下,然后他听见挂在他身上的人轻轻嘟囔了一句:“我可以慢慢学嘛……”